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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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钦煜放下沈河后,双手抱臂,背靠大树,稳稳站在原地,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一动不动。

不走,不避,不退。

就这么直勾勾看着他。

沈河:“……”

沈河站在那里,双腿微微并拢,表情很复杂。

他瞥了朱钦煜一眼,又瞥了朱钦煜一眼,又瞥了朱钦煜一眼。

mad有病吧?

不走在这里杵着干嘛呢?当门狮子呢,还是当厕所的门把手啊?

见朱钦煜半点走的意思都没有,沈河终于忍不住了。

“那个……那个……我要如厕了……”沈河的声音小得像在做贼。

朱钦煜:“嗯。”

嗯你集贸啊!

你走啊!

语文没学好?我这是在赶你走你知道不!

沈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暴躁:“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朱钦煜淡淡道:“怎么?我在这里你不能上?”

……上你大坝呢!

他妈换作是你,你上得下去吗!

更何况我现在要随地大小便,等下城管把咱俩一锅端走了,你怎么继承皇位!

沈河在心里把朱钦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喷了个遍,嘴上还是一个字都不敢逼逼赖赖。

人善被人欺,猪拱吕洞宾!

他还是没有胆气跟黑恶势力对抗,更何况黑恶势力后面跟着军队。

一人之力撼动整个军队吗?

有点意思。

因为敢怒不敢言,沈河脸被憋得通红。

第263章 厕所自主权

朱钦煜看着他窘迫到极致的模样,半眯着眼,嗓音冷沉道:“你要是不愿意上,那就回去。”

沈河急忙道:“上!当然要上!”

他连忙走了几步,想要离朱钦煜远点上厕所。

刚走几步,手腕上的锁链就绷紧了,扯住了他,让他再也迈不出下一步。

锁链在他的手腕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沈河:“………”

6。

666。

朱钦煜还是双手抱臂,靠在树上,脸上依旧没有表情,周身疏离。

沈河泄力了。

想上个厕所怎么这么难……

想随地大小便怎么这么难……

他的双腿并得更紧了,脸上的表情从暴躁变成了痛苦,从痛苦变成了绝望,从绝望变成了一种豁出去的、不计后果的决绝。

算了!为了厕所自由!

我豁出去了!

沈河攥紧了拳头,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过去,踮起脚……

亲了朱钦煜一下。

蜻蜓点水般,一吻即闭。

快得像一阵风吹过,快得像一个错觉。

古有貂蝉舍身周旋董、吕,以色设连环计除董卓。

今有沈小河出卖色相,只为了换取上厕所的自主权。

沈河擦了擦嘴角,声音急促而恳切:“就离开一会儿,可以吗?就一小会儿,不会太久的!”

朱钦煜的眼眸幽深地看着他。

他慢慢凑近了沈河,近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沈河还在那儿叭叭地求饶:“大哥,就一小会儿,大哥大姐大姨大妈大爷大叔,就一小会儿可以吗?”

下一秒,天旋地转。

朱钦煜俯身,双手扣着沈河的后脑勺,指骨死死摁着他的后颈,不容半分退缩。

沉而霸道的吻骤然落下。

全然反客为主。

吻得很用力,很深,像是一个忍了太久的人终于不用再忍了。

他的唇覆在沈河的唇上,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占有欲,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风停了,林间静了。

远处车马人声、士兵动静,尽数被隔在方寸之外。

只剩两人相缠的呼吸,和腕间锁链细微的叮当轻响,一下一下,敲在寂静里。

沈河的脑子嗡了一下,整个人都懵了,嘴巴还张着,没来得及收回的求饶话语尽数被吞回去。

眼皮猛地睁大,瞳孔微缩,浑身僵硬得像根被冻住的直木条。

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朱钦煜的衣襟,抓得很紧,紧到指节发白。

他只是想上个厕所!

只是想简简单单、安安稳稳解决一下生理难题!

谁他妈要跟你在荒林野地接吻啊!

这他妈跟当众拉屎有什么区别?

吻得沈河脸色通红,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可后颈的力道太紧,眼前人的压迫感太重。

他的肺里的空气被一点一点地抽走,眼前开始发黑,沈河觉得自己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因为接吻窒息而死的人。

朱钦煜还使劲咬了咬沈河的下嘴唇,血腥味在两个人之间弥漫开来,咸的,铁的,带着一种原始的、野蛮的气息。

沈河吃痛,眉头皱了起来,发出一声闷哼。

朱钦煜放缓了力道,吻完后,又亲了亲沈河的眼皮。

那个吻很轻,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和刚才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截然不同,像是两个不同的人在做两件完全不同的事。

随后他将沈河手上的锁链解开了。

沈河还没来得及高兴,就感觉手腕上一凉…

朱钦煜又给他扣上了另一条。

这一条跟上一条的区别就是,比上一条长了一些。

材质是一样的,做工是一样的,连上面刻的花纹都是一样的。只是长了一点。

沈河默默低头瞅着这条链子,内心的无语震耳欲聋。

真把我当狗溜了呗6666。

朱钦煜眸光一暗,嗓音低沉:“给你半盏茶时间。”

“半盏茶时间还没有好,就不要想着有下次了。”

沈河的嘴角抽了抽,额间的青筋突突地跳了两下。

他的拳头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沈河在心里默念了一百遍“我忍”,念到第一百零一遍的时候,终于把那股想打人的冲动压了下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打不过我就忍!

沈河扯了扯嘴角,努力扬起一抹灿烂的微笑:“遵命!”

说完,他一分钟都不敢耽误,在锁链的范围内跑到最远,找到一处草丛,把自己藏了进去。

就这样,经过九九八十一难,沈河终于完成了这等艰难困苦的大事。

后面回京的十几天,沈河都是和朱钦煜同吃同睡。

睡觉就住同一顶营帐,朱钦煜的营帐很大,沈河的活动范围只有锁链那么长。

吃饭就在马车上吃,朱钦煜的对面放着一个小桌板,上面摆着几碟小菜,沈河坐在他对面,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只有筷子碰碗沿的声响。

朱钦煜又给他换上了第一条比较短的锁链。

那条锁链很短,短到沈河连马车门都走不出去,只能乖乖地待在朱钦煜身边。

像一个被拴在主人身边的小宠物。

寸步都不能离开。

外朝的迎立新君的钦差文官在外面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三皇子的身影。

他们在辽东找了三天,把整个辽东翻了个底朝天,连个影子都没找到。

消息传回京城,满朝文武急坏了……

坏了!我们的未来大皇帝陛下不见了!

就在所有人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团团转的时候,消息传回来了……

三皇子殿下在浙江。

所有人都懵逼了。

什么?

在浙江?

三皇子跑到浙江干什么?

从辽东跑到浙江,这中间差了上千里路,他不往北京走,往南边跑,这是要干什么?

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多想,就马不停蹄地转换路线,跑去浙江,准备接新君。

毕竟新君才是大事,其他的都不重要。

白维经过遗诏,为那些官员平反后,他的士林风评直接来到了高潮。

朝野上下对他一片好评,那些曾经骂他是“软骨头”“哈巴狗”的人,现在都在夸他“老成持重”“顾全大局”。

白维坐在值房里,听着这些夸赞,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这就是权力的魅力。

权力是带有趋附性的。

在朱钦煜的位置被传开来后,一群地方官马不停蹄地跑过来阿谀奉承,态度之热情,礼物之丰厚,让沈河都大开眼界。

谁能在新君面前混个眼熟,谁以后就能升官发财。

地方官以前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皇帝一面,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可以面见未来的圣上,谁都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

可以说,朱钦煜沿途路过的城镇,都被打扫得干干净净,连路边的野草都被拔光了。

路边的土匪和黑社会都被修理得干干净净,一个不剩,连个敢在路边摆摊收保护费的都没有了。

毕竟朱钦煜身后跟着的不是白吃干饭的卫所兵,而是从战场上杀下来的顶级精锐,个个手上都见过血。

当然了,也有失算的时候。

地方官都想在未来皇帝陛下面前留下好印象,但是总会忽略一点。

就像这天,刚到了应天府。

沈河掀开了车帘,往外看。

外面郁郁葱葱,树木繁茂,远处的山峦在薄雾中若隐若现。

周围的街市琳琅满目,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这是江南的春天,空气里弥漫着花草的香气,和北方那种干燥的风完全不同。

沈河趴在车窗上,望着外面,看得出神。

若是朱钦煜没有来,他估计就会在应天府过下一辈子。

南京啊……大月的留都,六朝古都,十朝都会,多少文人墨客在这里留下过诗篇,多少帝王将相在这里成就过霸业。

他看着外面,看着那些青砖黛瓦的民居,看着那些曲折幽深的小巷,看着那些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秦淮河水,看得走了神。

朱钦煜侧眸静静瞧着他出神的模样,一言不发,抬手径直拉下布帘,隔绝了窗外风光。

沈河的目光被遮挡住了,他回过头,看了朱钦煜一眼,又默默地转了回去。

什么……一下风景都不允许……

就在这时,马车外面传来了一阵骚动。

沈河听到了声音……

不是士兵的号令声,不是马蹄的奔腾声,而是一个孩子的哭声。

那哭声撕心裂肺,在嘈杂的街市中格外刺耳,像是有什么可怕的事情正在发生。

沈河的眉头皱了一下。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掀开帘子去看,手刚碰到车帘的边缘,就被朱钦煜拦住了。

对上对方沉静深邃的目光,沈河讪讪收回手,安分坐回原位。

朱钦煜侧过头,声音不咸不淡地朝外面问了一句:“外面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