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阅读分页 210/325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另一只手扣在沈河的后脑勺上,五指微微用力,不让他动。

沈河的头被固定住了,脖子被咬完了,锁骨上又被落下了新的印记。

锁骨、颈侧、下颌边,一处接一处,红痕层层叠叠,密密麻麻落在白皙皮肉上,刺眼又暧昧。

沈河快被气死了。

他整个人被圈抱在怀里,腰身被死死箍着,脑袋被按住乱动不得,只能被动承受这一通不讲理的宣示主权。

只有双手还不死心的在身侧、床面胡乱摸索,企图摸出个枕头、木枕、摆件,随便什么趁手物件,给朱钦煜脑袋来一记清醒重击,直接敲晕跑路。

可惜,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屋内空空荡荡,干净得离谱。

连根鸡毛都没有。

啊啊啊啊啊啊!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打又打不过,躲又躲不过。

老虎不发威,真当我沈河是病猫啊?!

你懂什么叫做以其人之身换之其人之道吗!

你以为就你会咬人是不是!

沈河低下头,恶狠狠地咬在了朱钦煜的脖子上。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叫你锁我!叫你欺负我!叫你乱咬我!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继续咬下去,也没有推开沈河。

他就那样停着,像一座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钟,一动不动。

沈河报复性埋头疯狂啃咬,啃得认真又凶狠,全身心投入反击大业里,压根没留意怀里人的变化。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连空气都挤不进去了。

他也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呼吸变了,变得重了,变得沉了,变得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

他更没有注意到……异常的温度升起……

直到片刻后,沈河才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熟悉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沈河懵逼了,所有动作瞬间骤停。

他呆呆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只见方才还冷沉淡漠的朱钦煜,此刻眉眼微松,长睫轻垂,薄唇隐带一丝极淡的、隐忍的笑意。

竟是隐隐带着几分餍足的享受。

沈河瞳孔地震。

抖、抖、抖欸亩?

朱钦煜居然有这种癖好,

这都能……?

确定不是纯种泰迪成精了?

沈河后背一凉,心底疯狂后怕。

离谱!太离谱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反手给这人一巴掌,朱钦煜都能觉得舒服,还得让他再来第二下。

可怕,太可怕了。

正常人绝对不能跟受虐狂疯子共处一室!

溜!

必须溜!

谁不溜谁是狗!

沈河腰腹发力,挣扎着就想从他腿上蹦下去跑路。

屁股刚一抬,后腰骤然一紧,温热的大手精准扣住,死死按住。

大手直接揉搓着他的pp。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不容置喙:

“别动。”

短短两个字,气场压得沈河瞬间僵成木头人,半点不敢妄动。

他跟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朱钦煜的腿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么多天,朱钦煜都没碰他,他还以为朱钦煜改性子了呢。

合着压根没改!

只是憋着!

朱钦煜微微低头,温热舌尖轻轻舔舐过方才咬出来的红痕,从锁骨一路往上,扫过颈侧、下颌,最后落在耳廓。

齿尖轻轻含住他软软的耳垂,气息滚烫,暗哑沉吟:

“公公,你怎么这么敏感。”

敏感你马!

老子这是害怕!

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不!

电光火石间,沈河脑袋飞速灵光一闪。

前世刷过的短视频金句瞬间蹦进脑海……

男人情乱意迷、心绪最软的时候,最好说话!最好拿捏!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成功的男人就要学会抓住机会!

沈河立刻收了所有戾气,身子微微发颤,刻意挤出软软的颤音,小心翼翼、卑微祈求:“那我……可以出去玩一天嘛?”

“就一天!真的就一天!”

见对方不松口,他立马降价大砍:

“半天也行!”

“三个时辰!最低三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他眨巴着眼,可怜巴巴望着他,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可以吗?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人善被人欺。

猪拱吕洞宾。

你知道人身权包括人身自由权不?

你这是在剥夺我的权利!

你学过民法典没有?

你个法外狂徒!我讨厌你!

我要报紧让幺幺零来逮捕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钦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沈河觉得自己的脸上全是口水,他想擦,又不敢动,只能任由朱钦煜在他脸上到处盖章。

朱钦煜全然无视他的胡言乱语,含着耳垂轻轻一吮,随后直起身,漆黑眸子牢牢锁住他泛红湿润的眼尾,薄唇轻启,字字冷淡:

“不行。”

不行你大坝呢不行!

我打死你我看你行不行!

话音落,朱钦煜俯身吻了下来。

绵长又霸道的吻,彻底堵死他所有废话。

不安分的大手顺着腰侧缓缓游走,热度灼人。

沈河浑身一紧,立刻抬手死死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硬生生按住,逼停他所有动作。

Stop!不能涉h,涉h要进小黑屋!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

朱钦煜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迷离的疑惑。

沈河没有跟他对视。

他的头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开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略微疑惑地跟随着他的视线。

趁着朱钦煜失神的一瞬——

沈河直接重重地一头撞向朱钦煜。

铁头功!

看招!

发呀的哄!

沈河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朱钦煜的脑门上,“咚”的一声,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撞击的瞬间,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像是小鸡啄老鸡。

小头爸爸撞大头儿子。

结结实实撞得朱钦煜眉心微蹙。

撞完一瞬,沈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肇事逃逸!赶紧溜!

然而腰上的禁锢纹丝不动,人依旧稳稳坐在他腿上,压根逃不掉。

空气死寂两秒。

沈河秒变脸,嬉皮笑脸、狗腿求饶:

“那个……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谁被人用枪对着,谁也害怕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

朱钦煜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演戏。

沈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脖子缩进去,肩膀耸起来,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别这么小气嘛……”

“做人要大度才能成大事嘛……”

“我这是在为你……炼你的脑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编不下去了。

朱钦煜动了。

他抱着沈河,换了一个位置。

沈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被褥,头顶是绣着暗纹的床帐,烛火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第271章 只有你清楚~~

朱钦煜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将沈河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拴住了。

沈河挣了两下,发现那死结得极紧,连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随后朱钦煜垂眸,慢条斯理褪去外袍、中衣。

常年戍守边关、浴血沙场的躯体露了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如同精心雕琢的古建模型,每一寸轮廓都极具张力。

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深浅不一,是沙场百战留下的勋章,更衬得整个人野性又强势。

手被困了,只能看着朱钦煜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敲得他胸腔发疼。

不是说拒绝黄赌毒嘛……

你在干嘛……

朱钦煜跳完中衣,随手扔在一旁。

他开始解裤带。

沈河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天柱啊!

擎天柱啊!

狙击枪啊!

小龙女的老公的好兄弟。

大雕啊!

大雕兄弟这三年还在长啊!

都长这么大了啊!

神雕啊!

神雕!

这是神雕!

雕兄弟威慑逼人,像在无声嘲讽沈河所有的小聪明与反抗。

沈河吓得喉头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宕机,慌不择路找借口:

“等等!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朱钦煜眼皮都没抬,置若罔闻,指尖继续解着衣带。

沈河彻底慌了,三年前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惨痛记忆瞬间席卷脑海。

他脑子一热,嘴巴比脑子快,乱七八糟的话脱口而出:

“那个那个!我来大姨妈了!”

朱钦煜:“……”

沈河:“呸!呸!呸!我来大姨爹了!”

“真的!”

朱钦煜:“……”

他完全懒得理会沈河的疯言疯语,俯身就要去解沈河的衣袍。

眼见避无可避,沈河心态彻底崩了。

嘴一瘪,鼻尖一酸,当场张开嘴,哇哇大哭。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你们都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欺负我呜呜呜呜呜呜呜……”

“没人疼没人爱!我是可怜的小白菜!呜呜呜呜!”

沈河的鼻子红红的,眼眶红红的,整张脸哭得一塌糊涂。

“哇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啊……我马上就要退休了,呜呜呜呜呜呜”

“我还没享受过退休的生活,你就把我拐过来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哭得声嘶力竭,肝肠寸断,演技炸裂。

“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你个小王八蛋还故作清高,还不跟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