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未知作者

督主假死后,疯批帝王杀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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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河:“太医让你节制,但是你不节制,所以我不过去。”

朱钦煜:“我哪里不节制了?”

沈河:“你心里有数。”

朱钦煜失去了耐心,他撑着身子坐起来,伸手去抓沈河。

沈河没来得及躲,被他拽着手腕带进怀里,整个人跌坐在他的腿上。

沈河:“不是,你没听到刚刚太医让你不要大幅度运动吗?!”

朱钦煜一边咬着沈河的耳垂,一边手乱摸,含糊不清地应道:“嗯。”

沈河抗拒着,又怕动到他伤口,又怕他兽性大发,两个人都完蛋,内心在那不停地纠结。

好在,有一个人解救了他…

门外传来李国兴的声音,如同菩萨再世:“陛下,臣有要事禀报。”

沈河松了一口气。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扰了的不悦:

“没时间,下次再禀报。”

李国兴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几分为难:“是关于沈公公的事。”

朱钦煜的动作彻底停了。

沈河直接就是从他怀里逃了出来,动作快得像一只被松开绳子的兔子。

他站到一边,余光不小心瞄到了朱钦煜………

沈河还好心地拿起旁边的一本书,给他挡住了。

朱钦煜咳嗽了一声,声音恢复了正常:“进。”

李国兴推门进来了。

他低着头,躬着身,目光规矩地落在地面上。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自家老板眼神怪怪的…

就像……欲求不满一样……

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带着咬牙切齿,像是在说“你最好真的有要事”。

朱钦煜按了按眉心,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耐烦:“说吧,有什么事。”

李国兴看了一眼沈河,有些为难。

沈河明了。

得,看来有些事情自己不方便听呗。

他转身就要走。

朱钦煜的声音从后面追上来:“没事,没什么是你不能听的。”

沈河又站住了。

你还别说,被关在紫禁城这么久,沈河还真不知道朱钦煜这小王八蛋到底在谋划什么。

朱钦煜不开口,其他人自然不可能主动跟他说。

沈河还真挺好奇,朱钦煜最近在干嘛。

自家boss都没意见,李国兴自然没意见,他开口道:“外面的人都在弹劾沈公公。”

沈河有些懵:“弹劾我?为什么弹劾我?”

听了一会儿,沈河终于滤清了事件……

原来朱钦煜忙的这些日子,是在为百姓找块地儿,先把勋贵的田清了。

但是镇远侯和泰宁侯在禁军以及他们私家兵很多,朱钦煜就来了个苦肉计,想要收回镇远侯的权利,以及把他家产给抄了,同时给勋贵一个震慑,让他们乖乖配合清田。

刺客也是朱钦煜自己找的,目的就是把谋逆之罪安在镇远侯身上。

问题就出现在这儿…

沈河看到自家对象被刺杀,一时间脑子一热,就把对面暴揍了一顿。

三法司会审的时候,刺客全身都是伤地出现在会堂上,疑似是被屈打成招的。

就是这一点,疑罪从无。

刺客的口供就算不得数了。

镇远侯也有了喘息之气,刻意避开怀疑皇帝,把所有问题归咎于那名擅自动刑的旧秉笔太监。

跟镇远侯关系好的勋贵也纷纷上书,称今日仅凭受刑刺客便能构陷镇远侯,他日任何勋贵皆可被贼人攀咬,人人自危,动摇勋贵拱卫朝廷的根基,倒逼皇帝慎重处置。

同时,沈河这个身份很尴尬。

前司礼监秉笔太监,本来是要在南京的,现在却莫名其妙出现在这里。

一时间,攻击沈河的人就很多,再加上之前对沈河怀恨在心的人本来就不少。

两件事加在一起,几乎是满朝文武都在上奏,让皇帝严惩沈承安。

宦官倒是没说话,勋贵和文官跳得最凶。

沈河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完蛋了,闯祸了……

其实这件事也不怪沈河。

他对这件信息的了解程度基本为0,朱钦煜也没把计划告诉沈河。

沈河也不知道外朝的动向,这就导致他在这件事上缺乏了判断。

沈河内心有些愧疚,没想到一时冲动,毁了朱钦煜的一局棋盘。

反而朱钦煜听到这些话,不但没有不开心,还再问了一遍:“公公真的为了朕,去暴打了那个刺客一顿?”

李国兴:“是的……”

朱钦煜更开心了,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哈哈哈哈哈……好好好!”

李国兴:“……”

陛下,您老别一个劲儿地开心,你倒是发起下一步的指令啊!

沈河愧疚地开口:“我……”

朱钦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表现得太高兴了,他咳嗽了两声,佯装思考道:“让司礼监拟旨,就说……”

“沈承安伴随朕多年,见逆贼持刀伤朕,一时悲愤难抑,情急之下私用刑讯,有情可原。”

“哈哈哈哈……咳咳……确是越制违例,坏了刑狱规矩。”

“念其本心乃是护朕心切,并非有意搅乱案情构陷朝臣,法司不必拿问定罪。”

“就……就……哈哈哈……就罚其罚俸一年,禁足于本宫两年,不准其他人随意探视,不许再私自踏入诏狱、干预任何案件审讯。嗯……就这样!”

朱钦煜又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沈河:“……”

李国兴:“……”

朱钦煜想了想,又嘱咐了一句:“将此旨昭告朝野,令天下皆知——沈承安护朕心切,情深义重,非有意乱法。”

沈河:“……”

李国兴:“……遵旨。”

李国兴道:“陛下……那镇远侯那边?”

朱钦煜道:“你们抄家,有没有抄出什么?”

李国兴道:“府中搜出重金、闲置兵器、收留各地无籍流民亡命的往来登记册子以及清丈账册。”

“侯府仆从证词:侯爷私下多次抱怨朝廷安置流民、推行清丈,言语怨谤君上。”

朱钦煜的手指在桌面上叩了两下:“让三法司审这些案子,至于刺客的供词,就说旧供皆酷刑所迫,一概不用作定罪凭据,以今日三司无刑当堂审讯之言为准。”

刺杀没了,灭不了九族,只能走另一条路子了。

还是那句话,世间万物,唯快不破。

每个勋贵府邸多少会有些见不得人的事,这些事情虽然不足以灭了九族,但还是可以拉镇远侯下马,起到一个敲打的效果。

李国兴抄家的速度太快了,且没一点风声传出来,镇远侯那些腌臜事情甚至都没来得及处理,就进诏狱了。

李国兴得到指示后,又躬身退下了。

沈河却觉得有些怪怪的,说不上哪里的怪。

根据李国兴刚刚说的那些,好像朱钦煜的谋划只是这些。

但沈河内心有些不安,他总感觉,朱钦煜谋划的才刚刚开始。

李国兴话只说了三分真话。

可沈河又不知道哪里怪。

不管怎样,朱钦煜都不会害他,沈河内心稍微安稳了一点。

朱钦煜又把他拉进了怀里,圈在臂弯中:“公公打他的时候没受伤吧?”

沈河:“没。”

朱钦煜低下头,下巴抵在沈河的发顶上:“沈小四,马上到我生辰了,你给先帝准备了寿礼,你还没给我准备过呢。”

沈河:“你刚刚不还是下旨,不准我出乾清宫吗?我出不了乾清宫,怎么给你准备寿礼?”

朱钦煜厚脸皮地把脸凑过来:“你。”

沈河:“滚!”

第323章 徐世子的暗恋日记1

徐世子最近很难过。

非常难过。

难过得他觉得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难过过。

他每天的日常就是顶着张猪头脸,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背靠着廊柱,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出去,手里捏着一根草在地上无意识地画圈。

那只草已经被他碾得不成样子了,汁液染绿了他的指腹。

他浑然不觉,只是一圈一圈地画着,眼神哀伤得说不出话,下巴搁在膝盖上,整张脸肿得连表情都看不清。

却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茫然和低落,像一只被主人遗弃在角落里的老狗,连尾巴都懒得摇了。

他就这样从早坐到晚,从晚坐到早,连饭都懒得吃,下人们端来的饭菜原封不动地端回去,热了一遍又端来,又原封不动地端走。

午后的阳光从廊檐的缝隙里漏下来,落在他的肩膀上,落在他脚边那些歪歪扭扭的圈上。

风从院墙外面吹进来,带着秋天谢未谢的最后一点香气,在他身边绕了一圈,又走了。

徐世琛抬起头,看着那棵树,树叶已经落了大半,剩下的几簇在风中轻轻颤着,像是随时都会掉下来。

他看了一会儿,又低下头,继续画圈。

他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圆,又一个圆,圈圈套着圈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困在里面,又像是要把什么东西放出来。

徐世琛的嘴唇微微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对谁说。

风把他手里的草吹断了,他愣愣地看着那半截草,沉默了一会儿。

又从脚边拔了一根新的,继续画。

他的老爹定国公最近因为镇远侯的事情在勋贵圈炸翻了天而忙得不可开交。

成国公还每天都来找定国公议事,两个人关在书房里一谈就是大半天。

出来的时候脸色一个比一个凝重,连走路都带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烦躁。

定国公也没有闲情雅致去看自己猪头儿子每天在想什么、emo些什么。

徐世琛身受重伤,武功都差点被废了,锦衣卫的工作也卸任了,真正沦为了一个无所事事的官二代。

每天唯一的娱乐就是坐在台阶上画圈圈,画到草断了,就换一根,画到手指酸了,就换一只手继续画。

院子里的小厮们远远地看着他,谁也不敢靠近,只敢小声嘀咕:

“世子这是怎么了?中邪了?”

另一个小厮压低声音,用手遮着嘴道:

“嘘,别乱说,听说世子被人打傻了。”

第三个小厮凑过来,声音更小:“不是被人打傻了,像是失恋了。”

“我老舅家孙女失恋就是这样……

徐世琛没有听到这些闲话。

就算听到了,他也懒得计较了。

他现在连发脾气都提不起劲,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一具空壳坐在台阶上,对着地面画圈。

还是他亲娘敏锐地察觉出了他的不对劲。

在徐世子第七八百十回叹气的时候,定国公夫人徐夫人来到了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