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盲妻玛丽苏狗蛋

夺盲妻

第78章 处置沈玉棠

玛丽苏狗蛋 · 更新时间未知

绣绣来了京城后,从没有这样觉得疼过。 而更疼的,是心里。 在耳朵失聪的最后一瞬间,绣绣听见了顾寒生的名字。 她再笨,也猜得出今天那个贵女是为了顾寒生才这样对自己。 绣绣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 究竟是什么关系,才会让另一个女人,对她这顾寒生的妻子如此之恨呢? 绣绣想回家,一点都不想留在京城了。 这一刻起,她开始畏惧起了与顾寒生的关系,甚至后悔来寻夫君。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和顾寒生之间,早就不是一路人了,此生是绝走不到尽头。 所以她说,想回家。 沈寂听见她的话,一僵。 他不知道绣绣说的是哪个家。是那个偏远的江南小县,还是与顾寒生的家。 想必是与顾寒生的家。 沈寂低下头,用下巴轻轻蹭了蹭绣绣的额角。 她的额头冰凉,带着药膏的气味,不停打颤。 “好。” “我这就送你回家。” · 顾寒生直到夜里才从衙署回家。 马车走到一半,他听到街面上有卖糖葫芦的,掀开帘子看去,山楂红彤彤十分诱人。 顾寒生并不嗜甜,但糖葫芦,是绣绣很喜欢吃的。只是从前十分难得才吃一次,若今天给她悄悄买一串回去,那她得开心成什么样子。 于是顾寒生让车夫停了下来。 他下了车,走到那老汉跟前,摸出几枚铜板,挑了一串最大的。老汉乐呵呵地用油纸包了,递给他。 顾寒生拿着那串糖葫芦上了马车,重新坐下来,看着手里的东西,忽然生出几分好笑。 有朝一日,自己竟会特意去给绣绣买这种东西——连为沈玉棠也没这么做过。 自然,送沈玉棠的除了字画,便都是极贵重的东西。糖葫芦,沈玉棠不会看在眼里。 顾寒生忽然想到,昨日与绣绣那小呆子怄什么气呢? 那是他的自少时的养媳,少男少女便做了夫妻,她从小也没过过什么好日子,恐怕此时还在为昨夜的话胡思乱想呢。 顾寒生对车夫道:“快些走,回府。” 很快,马车在顾府门前停下。 顾寒生从轿子里下来,径直便往清悟院去。 他一路走,一路想,又怕糖葫芦化了,等到了清悟院,确定糖葫芦还好好的才松了口气。 绣绣屋里没点灯,想必是已经睡了。 去推她的门前,顾寒生特意将糖葫芦藏在了身后。 然而就要扣门,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 顾寒生一顿,回头看去,只见春杏跪在了身后。 她膝行过来,一把抱住顾寒生的腿。 顾寒生拧眉,问她:“你做什么?” 春杏没想到顾寒生会来,她还以为大爷是真的不管娘子了。 “大爷终于回来了!娘子已经不见一整日了!” 顾寒生手里的糖葫芦掉在了地上。 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恍惚又问:“不见了?” 春杏哽咽着,将今日发生的事全都告知了顾寒生。 顾寒生只觉耳边一阵闷响。 “为何不早早让人通传于我!” 春杏哭着说:“我使不动人,二夫人也不让去见大夫人,怕惊了大夫人的病,我就只能等着您回来……” 还没说完,顾寒生已经快步离开了清悟院。 他脸上出现慌张,似是一下无措起来,第一个反应,是绣绣主动离开了他。 因为那夜的话太过伤人。 正要吩咐下人去府衙报案,陈管事忽然跌跌撞撞的跑来,手里拿着一份密信。 “老陈,立刻派人……” “大人,这是沈府送来的信。” 顾寒生停住,迟疑的接过了信。 打开,上面竟是沈寂的亲手笔迹。顾寒生之所以认得,是因为当初科举之时,读到过他的亲笔文章。 还没看清那是什么,顾寒生便已经心中一沉。 上面只有一行字。 “顾大人所求之物,在我这里。” 顾寒生眉眼沉下来,他知道,沈寂所说,就是绣绣。 但他来不及去思考缘由。 沈寂是个假慈悲,绣绣落到他手中,一定是会出事的。 想起那日他挑拨自己与绣绣的关系,再到今日,顾寒生唯一想到的,只能是沈寂在用绣绣威胁自己。 誉王的人上次没能杀了他,他果然会报复。 顾寒生当即让人备车,前往沈府。 陈管事正要去,顾寒生忽然想到了什么,叫住了他。 “不必。” 当初买这院子,为了能与沈玉棠相见,特意留了一道小门,通往沈府的侧门。 就在绣绣曾经住过的偏院外。 一瞬间,顾寒生心底闪过一丝异样。 但他并没有深究。 从后门出去,顾寒生发觉这里的确和沈府离得很近。竟也没有一个守卫,若是外人随时进来,都可以去到绣绣的院子。 顾寒生有些自责一开始对绣绣的懈怠,竟将她一个人放在如此危险的地方那么久,倘若她看不见,走丢了出去,或是有心怀叵测之人顺着这里进来,绣绣都可能…… 幸好如今已经让她搬了出去。 沈府门房的人没想到顾寒生会从侧门求见,但沈寂已经提前吩咐过,便将人引了进去。 沈府的宅子比顾府大了不止一倍,廊庑回环,灯烛通明。引路的小厮一言不发,只提着灯笼在前面走,穿过两道垂花门,又过了一条长长的抄手游廊,最后停在一处僻静的院落前。 “顾大人请进吧。” 小厮退下了,顾寒生走了进去。 正厅的门开着,沈寂坐在主位,高高在上,恭候多时。 顾寒生抬步而入,没有心思兜圈子,直接开口:“沈大人,我……表妹绣绣,可是在你这里?” 沈寂凉凉的凝视着顾寒生,顾寒生注意到他似是与平常……有些不太一样。 “是。” 沈寂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顾寒生反而愣了一下,随即压着火气上前一步:“沈大人这是何意?我的表妹,为何会在你府上?” 沈寂心下有异样的绞痛,顾寒生好似又在提醒着他——绣绣从来不是他的。 他忽然冷静下来。 “是玉棠为了你,绑了绣绣,你觉得,此事究竟是谁的错呢?” 顾寒生僵住。 浑身怒气像被冷水浇灭。 沈寂注视着他,问:“我可以将沈玉棠交由你处置,替你那表妹鸣不平。” “你打算,如何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