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未知作者

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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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彦卿的手放在平坦的小腹上,命令道:“摸摸。”

隔着肚皮他摸到自己竟然容纳了如此不可思议的物件,“我好难受……”

呼延荆嗯了一声,将他的腿搭到自己肩膀上借力,随即捧起他的腰胯,粗暴的撞击。

“啊啊啊,呜呜……”

彦卿哭的真可怜,上半身被刺激的拱起,于是小穴一次次撞上阳具,“啪啪啪”,屁股被肏的一塌糊涂,淫水和精液搅和着黏在他俩交合出,凿出沫子来。

“亲亲我,亲亲我”,彦卿哼哼唧唧,慢慢不如之前那样痛苦,他捧着肚子,这样撒娇。

呼延荆再次将他抱起来,彦卿立刻贴上他的胸脯,阳具一下子进到最里,“呃啊……哈……”,呼延荆对着穴道凸出的那块腺体猛戳了几下,如愿以偿看到彦卿软骨头一样扒着他。

面若敷粉的小脸蛋凑近他,不得要领的主动亲,嘴唇很软、很香,学着他的样子伸出一点舌舔进去。

简直是花丛里的妖精,底下的花苞层层吸着他,还无师自通学会了扭屁股,磨的舒服了又要叫,呼延荆咬着牙狠狠捏了一把他的屁股!

阳具粗暴的在体内抽插,彦卿被操开后食髓知味,净发出些上不得台面的声音。

呼延荆将彦卿翻了个面,显然是肏上头了,也顾不得什么姿势,将人摁在床上狠狠的贯穿。

“呃啊啊啊……”,对方的阴茎一下下的顶到花心,将彦卿弄得双目翻白,涕泪交加。玩得变成他的专属容器了,底下小穴完全是他的形状。

呼延荆将人死死扣在胸前,彦卿身材偏瘦,背后那突出的肩胛骨给他胸肌上压红了。

“以后多吃点。”呼延荆一边喘气一边说。

他是不太懂床上情趣,除了刚刚摸索顶到花心彦卿就会舒服的叫,身子也会抖,其他时刻几乎都是在闷头蛮干。

那滋味太舒坦了,彦卿的身子生来就是承他恩的吧……呼延荆跟疯了一样啪啪啪的肏,速度之快力气之大,好像要把整个囊袋都塞进去。

犹嫌不足的扒开他的屁股,看到撞击形成的臀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顿时一股火气冲上天顶。

“啪!”,呼延荆一巴掌扇在臀上,惩罚这犯骚的身子,真叫人恨不得咬上一口,最好是用烙下牙印的那种,看他以后敢不敢在别人面前脱下裤子,呼延荆心想。

彦卿受此大辱,兼之许久不得呼延荆亲吻抚慰,竟然大哭起来。

听到这断断续续的呜咽,呼延荆心里猛地冒出一股情愫,叫人忍不住抱着他、细声细语的安慰他,彦卿身子一沾到他,立刻跟八爪鱼似的抓住,怎么也不肯松手。

他显然是被弄得很狼狈,阴茎软得射不出东西了,刚刚做的太狠不知道顶到了哪里,听到彦卿发出过一声尖锐的尖叫,把人捞起来才知道是尿了。

呼延荆看他这副可怜样子,生出一点悔过心,暗斥自己过于上头不知节制。

“殿下、殿下、我不要了,呜呜呜呜……”

呼延荆亲亲他的脸颊,尝到了咸湿的泪水,彦卿把脸凑过去一边蹭一边乱亲,试图用这样的方式让人心软放过他。

呼延荆目不转睛的看着彦卿撒娇,心里满足得无可救药,男孩根本不明白自己的行为有多糟糕。

“很快、很快,待会给你吃京城最好吃的饭菜,你想要什么都可以。”

被诱哄着,彦卿又稀里糊涂的被托起屁股插入了……

第10章 禁果

呼延荆做到三更才歇,最后一次射精弄到人小腹上,平坦的腹部根本储不住精液,四处乱流,于是彦卿半个身子都脏了。

他被操射又操尿,不歇几天是难好了,呼延荆给他洗干净思忖着先把功课放放吧。

“肚子、肚子……好难受。”

肚子里的异物感还存在,仿佛呼延荆还在他身体里。

呼延荆掰开他的腿视察一番,没作声,小穴被过度使用甚至还没恢复,彦卿被看得不自在,立刻并起腿不让看了。

呼延荆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腰,“刚刚谁给你冲洗的?”

“谁让殿下把东西弄进去的”,彦卿嘟嘟囔囔的抗议。

呼延荆把人裹进怀里,想到方才彦卿坐起来底下就兜不住,一干白精顺着屁股缝就流出来,他还很促狭的笑话他是难生养……从未想过这种话会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可真不是个东西。

事后,彦卿当然是吃美了,丰汇楼的签酒炙肚眩、东仁和的鹅鸭排蒸荔枝腰子……凡是京中时兴的都吃了个遍。

两个人初尝禁果,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不可能禁欲的。

每晚都缠着对方要,呼延荆是脸皮也不要了,亲吻到后来已经不局限于脸了。男孩儿的身子还没完全长开,玉软香温的,把脸埋进肉里又亲又咬,根本控制不住。

彦卿被弄舒服了也会主动坐,后来越发熟练,捧着肚子咿咿呀呀的瞎叫,开着大腿,白肉就那样晃,呼延荆看他这副不自觉的骚样就生气,总要借此发作,吃他奶或者扇他屁股……

故意惹得彦卿生气,就可以哄了,呼延荆总是乐此不疲。

这个荒淫的日子没过多久,呼延荆就要走了,前一晚做得好狠啊,彦卿哭着叫不要了也没用。

呼延荆握着他的手恳切的问他愿不愿意跟他一起去,不管境遇多难也有办法保全他,彦卿嘴上说舍不得京城富贵,不愿意,于是遭了的。

弄到天泛白,彦卿还在呼呼大睡,呼延荆伸手愤愤的捏住他的脸,将人捏出个金鱼嘴,低头啃了两口,还是叹了口气,随他吧。

谁知这一走,竟是从此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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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樊王进殿——”

太监尖锐的声音刺进耳朵里,呼延荆进了金銮殿,只见两个哥哥都在。

呼延戾自持二殿下身份,先太子夭亡后想着太子之位怎么着也该轮到他,行事素来狂妄。

呼延珪此人心狠手辣,白得好名字,装做个如玉君子,不知用何种手段弄死了四弟,连呼延荆当初出京他也插手不少。

呼延荆瞧着这一屋子狼心狗肺,真不愧是父子一脉相承。

“如今你也回来了,总要等到过完年再走,和你几个兄弟见礼吧。”

“是,陛下。”

呼延荆没什么话要说,反正皇帝也不会让他插手政务,让他只身回京,防的就是边境五万兵。也不知道呼延荆是怎么几年内把这些人收服的,思及此,呼延嵬不免提防。

“五弟,幽州都督史宏故去,他曾在宫中授业,我本该前往吊唁,奈何路遥实在是……唉。”

呼延荆瞥了一眼呼延珪,心中大骂一句好死。这史宏仗着执管千军差点没阴死他……还好在他意图和呼延珪联姻之际,扳倒对方,不然这半数天下就在三殿下手中了。

想必这也是皇帝突然要召他回京的原因。

“三殿下孝心可嘉。”

呼延荆故意刺了他一句,媳妇都没过门,装什么翁婿。

皇帝似乎有些困倦了,挥挥手让他们出去,呼延荆不甘心的往皇座边一扫——今天没看到彦卿。

第11章 偷情

过两天要宫宴,一想到还得琢磨给呼延嵬送礼他就兴致缺缺。

三殿下突然从后头走近,“五弟的宅子修缮好了,哪天我携礼上门叨扰。”

“不必了,我是守将,府里容不下殿下这样的贵客。”

呼延珪哼了一声,压低声音道:“杀了个史宏也不见得就能将幽州收入囊中,你小子野心不小,却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局势。”

明着骂他给脸不要脸,呼延荆懒得理他,“三哥和兄弟们争了这么多年,可有长进?”,说完便扬长而去。

他只身回京实在是做不了什么,弄死个皇帝事小,朝堂闹起来事大,到时候手足相残第一个死的就是他。呼延荆没这么蠢。

他就打算老老实实苟到过年,皇帝放他回幽州再做打算。

只是,这里有个人怕是变数,呼延荆不确定那人是否等得及。

宫宴那天,随便使了点银子买了块和田玉就当年礼送给皇帝,呼延荆心想反正自己再使劲呼延嵬也不可能喜爱他的,还不如省点钱。

觥筹交错间,隔着遥遥数十人,呼延荆望着帝王边上那抹身影。

彦卿,你到底想要什么呢?

呼延荆转转杯子,突然觉得好没意思,这奢靡的宫殿处处透露着腐朽的味道,皇帝已经老了,连同他的下属、他所制定的规则都迂腐不堪。

几天前他还在最广阔的戈壁上跑马杀敌,现在却困在宫殿不起眼的一方小桌上,呼延荆心头一腔热血难凉,急迫的想寻找一个出口。

呼延嵬,这皇位你坐的够久了吧。没人发觉他转瞬即逝的杀意。

彦卿突然站起来,寻个由头溜走了。龙涎香和各种香气混杂,依然难以掩盖那些人身上的臭气,他有点想吐,于是循着湖边慢吞吞的散步。

他是男子,不能随意在宫内行走,只好避着点人走到僻静地。

身后突然闪过一道黑影,彦卿还来不及呼救就被捂住了口鼻,撞在对方的胸膛上,那人还暧昧的扶了一把他的腰身,手掌直接撑在他臀上,彦卿怒从心头起,狠狠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

“是我。”

彦卿彻底不挣扎了,呼延荆嘶了一声,略带笑意的夸他,“身手见长啊。”

彦卿站定,冷下脸来,“这里到处都是眼线,你疯了,被人发现我会死的!”

“你那么怕死还非要往皇帝身边凑,不知道伴君如伴虎吗?”,呼延荆叹了口气,还是不忍,“没有人,我看过了,不会害你死的。”

二人重逢的场景太过不齿,彦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呼延荆应该狠狠的骂他负心汉,或者像朝臣们一样说他是奸佞才对,而不是现在这样,搞的像偷情。

“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彦卿?”

呼延荆一喊他的名字,彦卿就像被拎住脖颈的猫,他自知理亏,却被对方不近人情的质问弄的有点生气。

“就跟你听说的那样,我是你父王的娈宠,用上不得台面的手段蛊惑了他,干了很多坏事,杀了很多人,是小人、是佞臣,以后要被生生世世戳脊梁骨的,下了地狱都要受八十一道酷刑、堕入畜牲道的……”

“够了”,呼延荆听他越说越不像样子,喝止道。

彦卿说完紧盯着看他的神色,奇怪这人怎么还没气走。

他一委屈就收不住劲儿,故意把自己贬低的很难堪,好叫人吓跑了,觉得自己先发制人,从某种意义上扳回一局。

可惜,呼延荆深知他脾性。

他恶狠狠的把人塞进怀里,语气不虞,“当初就该和你多睡几次,果然露水情缘要不得。”

第12章 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