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未知作者

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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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荆烦了,一把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学坏了,现在说话真不好听。”

彦卿也不手软,气急败坏的咬了他虎口一口,呼延荆没制止他。

真是怪的很,好不容易跑出来偷香是这样血淋淋的。

“好了”,呼延荆软和语气哄道,“回头让人看到了坏我清誉,彦大人我该怎么解释啊?”

彦卿呸出一口血沫,“随便你,殿下什么身份,有的是人疼。”

呼延荆提着彦卿的腰带把人抱起来,对方很自如的用双腿缠住他的腰。

他抬头看着彦卿倔强的模样,还是觉得不该把他一个人留在京城,年纪这样小,青楼里的人把他教坏了,见了官场繁华便生了弄权的心思。

彦卿微微压下身子,盯着对方的眼睛,拿脚踢了踢他的后腰,“干嘛这样看着我?”

呼延荆吸了一口气,“我只是在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和我一起去边关吗?”

怀里的人僵了一下,慢慢把身距拉开,“不会。”

他还是要爬龙床,献祭自己的躯体、满足上位者的私欲,这的确是最快获得权利的方式。呼延荆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办法更多的指责他。

“这样是不对的,彦卿。”

呼延荆似乎拿他没办法了,彦卿皱起眉,疑惑对方语气里的痛楚。

“那你现在算什么?和父亲的娈宠苟且吗?”他反唇相讥,脚尖挑衅的勾住他的后腰。

呼延荆咬了咬后槽牙,说来说去还不是皇位上坐的不是他,不然彦卿爬也是爬他的床!

彦卿见他面色一沉,习惯性的拿以前那套哄他,含住了对方的唇,舌尖在唇上灵巧的一卷,又捧着他的脸换了个方向,继续细细的啄。

呼延荆被亲的昏头,张开嘴狠狠的咬住他的唇珠,把人抵在假山上咬。

“轻点儿……”,彦卿推了推他,“叫你父王看见了,我……”

呼延荆不耐烦听他说这种屁话,气的要死,把人翻了个身就掀开衣摆,扣住他的腰胯,竟然是作势要在这苟合。

彦卿被扒了裤子,呼延荆瞧着月光下雪白的臀,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声响却大,啪的一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底下的穴缩了一下,彦卿很怕被发现,却还是半推半就的随呼延荆弄了。

呼延荆的手指刚插进去,里面就一片湿润,顿时心情就很不好,服侍帝王的确需要每天都自己先扩好……

于是手劲重了几分,搅的穴里水咕叽咕叽响,又数次擦着花心过,偏要吊着不给痛快,彦卿难耐的扭了扭腰,主动把手指又吞进去些许,喉咙里溢出点暧昧的喘息。

呼延荆被勾的咬牙,“啪”,另只手直接扇在臀瓣上,大力揉捏一通,低喝,“犯什么骚,谁教你的!”

彦卿转过头,眼尾已经烧红了,对着呼延荆呵出一口热气,“三年,怎么着都学会了。”

呼延荆被他言语两次三番挑衅,突然暴起,从后面扣住他的脖颈,勒的彦卿咳了两声,眼里蓄起一点泪花,他张了张嘴,还是没说什么,心想,叫他这样勒死了也算一了百了的干净。

被他眼里极致的自伤震得心惊,呼延荆立刻松手,急急的喘了口气,“你别老这样说话,行吗?”

几乎是在恳求。彦卿闻言笑开,情欲蒸腾的脸明明秾艳非常,却因为笑里杂糅的自嘲和难堪而显得悲恸。

彦卿回身,紧紧搂住呼延荆,像扒住了一块浮木,“我还不想死,别让我死掉……呼延荆、呼延荆……”

呼延荆抱着明显不太正常的彦卿,一下下拂着他的后背安抚,“我回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很快你就可以自由了,彦卿。

第13章 口中酒

呼延荆隔着重重假山望向金銮殿的金顶,不能再让彦卿呆在那里了,不管他到底要做什么。

待彦卿情绪稳定后,呼延荆扶着他从身上下来,现在倒是有几分年少时的温情了。

呼延荆搂着他的腰身,拿手掌丈量着,明明长高了,怎么不见长肉的?。

“别、别摸了”,彦卿站稳推开他的手,“太久了,我要回去。”

真令人不爽,提上裤子不认人了,呼延荆嘶了一口气,“我还会来找你的。”

彦卿闭上眼,不敢想刚刚都干了什么,“殿下若想我活的久些,求你,别来。”

呼延荆垂头在他脸颊上啄了一口,没说话。

回到席上,似乎没人发现彦卿刚刚走失,他坐下刚喝了口水就被皇帝叫了过去。

呼延嵬目光如炬,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醒酒去了?过来让朕瞧瞧,怎么脸还这样红。”

外面有屏风遮着,彦卿却踌躇了一瞬,才慢慢爬过去对着呼延嵬张开嘴,“宫里的酒太陈,奴婢实在不胜酒力。”

呼延嵬确实闻到一股酒味,便让他回去坐着。

彦卿看皇帝那样提防试探,突然掩唇笑起来,他根本没喝酒——嘴里的酒香是樊王桌上的。

他的好儿子刚刚勾着他的舌、嚼着他的唇呢……彦卿盯着酒杯里的涟漪,这种行为的报复让他难得畅快。

肺腑里的火灼热,他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宴会上人很多,也很吵,他想冲下去死死的咬住呼延荆的唇。然后,在众人的唾骂、不齿中牵起他的手,当大殿的烛火开始扭曲、变形,伴随癫狂的笑通通付之一炬……

彦卿久困樊笼,太清醒是活不了的。

他想,他的确是醉了。

宴席结束后的几天,彦卿说那晚吹风受了凉,好久没在御前伺候,呼延荆见不到他,心如猫抓,却也隐隐知道对方的用意。

他果然是不愿意。的确,呼延嵬都有老人味了,他既心有所属,对象还是正值壮年的皇子,怎么可能惦记那块老肉,呕都呕死了。

请了两天假,实在遮掩不过,彦卿还是恹恹的去上朝了。

“这五殿下倒是有孝心,每天大早进宫问安,下午就去玉清观陪袁真人。”

长吉给皇帝沏了一壶茶,提到袁妃,呼延嵬就想起呼延荆早产的事情,当即就不悦。

“他倒是闲,史宏死了也没见给朕一个交代。”

“如今都督一职空缺,是决计不能予他的,你去叫老二来。”

几个儿子在下面打打杀杀,以为他不知道?他还没老呢!

“是陛下”,长吉走了,边上的彦卿接过茶碗。

他今日穿着一身绯色官服,衬得芙蓉面更丰艳了。皇帝抓住他的手把玩一番,“馋官倒是说说,这史宏死的可是时候。”

彦卿垂下眼笑,“他已有不臣之心,死就死了,幽州还是陛下的。”

“嗯”,呼延嵬心想呼延珪真是胆大包天,敢跟边将联姻。

“这个老五哪都挺好,文成武就,可惜亲缘淡薄、没有仁爱之心啊。”

彦卿神色一凛,扯开话题去,“不得陛下欢心是他没福。”

呼延嵬把他拉近,扑面的龙涎香让他有片刻窒息,顿时觉得心底一阵恶寒,抓着他的那双手不温暖、也不宽厚,皱纹和没有弹力的皮肤在他手上的存在感过强了。

“你可是樊王荐入官的,怎么也不为他说句话?”

呼延嵬在试探他。

第14章 袁文君

彦卿咚的一下跪下,立刻抽开手伏倒在地,“陛下明鉴,当年樊王成年出京就藩,遣散家中奴仆,都是官府择机挑选进入各杂局的,说到头承的也该是陛下的恩。”

彦卿大气不敢出,再次感谢呼延荆做事谨慎干净,当初赎他出来的那个假身份是异国人,在外安置他的那段时间也格外小心,绝对无人察觉。

呼延嵬也只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

“陛下,小的刚被卖进府没几天就被挑去清官署了,连这位王爷的面都没见过,不知道是哪里的谣言,竟是要害我。陛下可要为我做主……”

彦卿往前跪爬了几步,扯住皇帝的龙袍。

呼延嵬哈哈大笑,“行了行了,朕不过开个玩笑,怎会疑你呢?”

呼延嵬挑起他的脸,仔细看了看,似乎颇为满意,便将人摁在自己膝头,像抚摸宠物似的。彦卿只好跪着当一条乖巧的城狐。

“奴婢一介罪臣之子,无亲眷依靠、无功名傍身,全仰赖陛下您呀,我哪里敢生半分异心……”

彦卿的声音飘远了,他听不清,是我在说话吗?这种话他日日都在说,自己都快信了,他不确定自己还等不等得及。

这香气香的人头晕,彦卿心想,赶明儿得再烧的浓些,人晕了也就记不清那些脏事了。

呼延嵬把他拉起来,牵到床幔里去。

事毕,彦卿跪在床榻下给皇帝穿鞋。

“马上就要过年了,玉清观那边的岁赐你去送吧。袁妃在宫里的时候兴许见过方植……”

“是陛下。”

方植之前是先皇明远帝的家臣,背叛旧主有了后来的荣耀,不过呼延嵬鸟尽弓藏,也看不上这样的小人,不久前终于获罪下狱、满门抄斩了。

袁文君和先帝是少年夫妻,见过几个家臣不奇怪。只不过,这事让自己来办,估计还是怀疑和呼延荆的关系。

彦卿无奈,该来的总会来的。

呼延荆日日进宫请安,竟然一次都没遇见彦卿,除了上次宫宴已经许久未见,对方似乎是有意在躲他。一听宫里来分岁赐了,打头的正是彦卿,立刻冲袁文君打了个手势。

“我出去逛逛。”

彦卿带着节礼进来,“奉陛下之命特来看望真人,奚官署送来件新鲜玩意,想着娘娘在此修行正好用得上。”

他翻出一柄避尘,袁文君接过,就见那手柄处正正刻着一个“方”字,“原来是方家的东西。”

“是了,方植前日抄家,陛下特送此物给娘娘借以缅怀。”

呼延荆在屋后头听得新奇,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

袁文君将东西搁在案上不再碰,“先帝在时,每与臣论植此人未有其父方粲半分忠勇。陛下想听的东西我一介后宫妇人是不知道,这避尘请大人拿回去吧。”

呼延嵬得位不正,既要天下承认他是兄终弟及的继位,又怕明远皇帝留下什么遗诏。用彦卿杀了方植并没有打消他心里的疑虑。

彦卿突然伸手屏退众人。

“真人救我!”

袁文君看得一愣,“大人如今恩宠加身,这是何意?”

“方植一案陛下要的究竟是什么,娘娘心里清楚。其父自太子起追随先帝十余年,方植再不得圣心,却也要个说法。”

袁文君第一次见他,传闻中的奸佞竟然是个长相很清秀的年轻人。

第15章 你父王

只见对方顿了一下,似有些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