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未知作者

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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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文君捏着茶碗的手颤了颤,洒出一些水,正琢磨怎么开口,突然听得屋后什么东西撞翻了,随即呼延荆破门而入。

袁文君愣在原地,目光在他二人之间来回扫视,场面荒诞的令她想笑,那谗言她已经信了七八分。

“你是天子近臣,有名的奸佞,死了倒也是好事一件。至于五殿下,他本无可再退,大不了再回幽州。”袁文君低下头抿了口茶,掩住嘴角的笑。

果不其然,“娘!”,呼延荆在边上低低唤了一声,转向彦卿,“先皇病逝仓促未来得及立遗诏,捕风捉影罢了,方家倒了,还有高家,你可以去交差了。”

彦卿得了满意的回复,“谢殿下指点。”

他带着人回宫了,呼延荆在屋里坐了一会儿,屁股跟烫了一样,袁文君也不敢多问,只说天色不早了。

呼延荆拜别母亲一路下山,远远的跟着彦卿一行人。

走了半路,队伍停下休整,不少人去寺庙里讨水喝,彦卿也离开了,呼延荆立刻翻进庙尾随到放生池边。

彦卿正拨弄着一根茅草,“殿下真聪明。”

呼延荆哼了一声,“高家有位太后,没有什么容易的,你来娘娘这儿借个出师之名,真是害惨了我。”

“殿下一点就通。”彦卿笑了,秋波慵转,“还请殿下将络子还我吧。”

呼延荆有些急迫的上前抓他,叫人躲开了,“彦卿你想干什么我都知道,有那么多世家你真要一个个铲除吗?他们视你为眼中钉,你一无身份二无倚靠,将来呼延嵬定是要推你出去的!”

“我知道呀”,彦卿笑吟吟的向呼延荆伸出手,“当下的恩宠和富贵是真的就行了,殿下不必劝。”

呼延荆气懵了,一掌拍在他手上,惹得人痛呼,“没有,不还。”

“哦好吧,那臣要回去复命了”,彦卿偷偷看了一眼呼延荆,心想果然是弄丢了吧,顿时心绪复杂。

“你真有本事,这样利用我们娘俩。”呼延荆还是气不过,这样刺了一句。

彦卿此行就是为了借袁妃之口行他所想之事,即便呼延荆不给这个由头,想必他也会先斩后奏的。好歹是知会了一声,这么想着,呼延荆苦笑了一下。

“不”,彦卿倏地转过身,旋即又恢复理智,将半个音咽回肚里。自己本来就是背信弃义、不择手段的小人啊。

“殿下,天色晚了,早点回府吧。娘娘不会有事的。”

彦卿的态度让呼延荆瞧着心伤,怎么也不为自己辩驳一句?

“你若是不想在皇宫里待了,年后可随我去幽州。”呼延荆斟酌着说出口。

“殿下说笑了,陛下待我很好,这皇宫我待得惯。”

“宫宴那天你还说要我救你”,呼延荆着实不解了。

彦卿突然探过来,冲他狡黠的眨眨眼,“我说,你父王容我卧榻酣睡、授我钱权富贵,你能给吗?”

呼延荆瞬间脸色一黑,气得边咳边笑,“好好好”,连着倒退两步,扭身飞上房檐走了。

真是个可恶的人,呼延荆恶狠狠的想咒骂他登高跌惨,可一想起彦卿那夜的可怜神态,又舍不得。

好啊,好啊,你既想攀龙附凤,怎的不来攀我?

呼延嵬怎么可能找得到遗诏呢?他就是遗诏。

第16章 高太后

彦卿在宫外自然是有宅子的,但他几乎不出宫住,很大程度上向皇帝表了忠心,呼延嵬也的确很器重他。

从道观回去复命后,此举正中皇帝下怀,当即就下旨让彦卿网罗罪证。然高家还有一位太后在宫里,因为当年先帝一事,始终与呼延嵬不睦。

彦卿刚从太极殿出来就让高太后的人请走了。

能培养出明远帝、又在宫变中全身而退的自然不是普通人物。前后不过半天功夫,她退居宫闱知道消息的却比朝臣还要快,彦卿只好先发制人。

“明人不说暗话,太后如今衣食无忧,仍然是天下第二尊贵的人,何必要跟我一个小臣作对。”

高政君笑了笑,将他一身打量到底,“真是个妙人,可惜若你生在良家,说不定还真能成一番功业,如今却要受辱于呼延嵬,色衰爱弛,这样是长久不了的。”

“太后既已知道应该快些让高家做好准备才是。”彦卿很轻微的皱了皱眉。

“你在玉清观见过呼延荆了。”

高太后说的四平八稳,彦卿却心头巨震。

“五殿下去看望母妃不是应该的吗?太后难道也信那种谗言?”

“你看也知道你如今的恩宠靠的是什么,怎地还这样不知死活。当初彦大人不就是用这样的手段害了方植吗?”

彦卿当初御前一句“忠臣不侍二主”,帝王由此起了疑心,此后借均田网织罪名……

彦卿听及愤懑不已,他一入宫就存了死志,根本不要命,“太后不必劝了,手段尽管使来,陛下假我以黄钺,我现在就提它去范阳。”

太后族中子侄皆在那,彦卿不信他们不借势生事,只要有一例就够了。

高政君大怒,一把拂开袖子,“那就要看你能不能活着到那里了!”

彦卿在宫道上疾行,一边驱策下属明早就出发,他不能再等,京城是他们贵人的猎场。

他回到卫所,屋里向来不留人黑漆漆的一片,正点着火呢,突然后面覆上一具黑影,只是借着微光那么一晃,彦卿就认出来了。

“宫禁入官,是要杀头的。”他淡淡道,将灯又灭了。想到有公务在身,不知是死是活,也不愿意再招惹呼延荆。

黑暗里听到呼延荆嗤了一声,“我跟彦侍御做的那些事,够杀十回头了。”

第一次听人叫自己的官职,侍御么,知道人是生气了阴阳他,彦卿不欲多言,推着让他快走,只当今夜没见过他。

呼延荆胆大包天,一把捂住人的口鼻,抵在墙上,眼睛亮的吓人,彦卿被他摁着动弹不得,才真切意识到战场淬炼出的身躯和之前是大为不同了。

“你知不知道我住的地方是皇宫里离皇帝最近的?你这个疯子。”

彦卿压低声音,几乎咬牙切齿。

“嗯,呼延嵬今天没让你睡龙床,和他的儿子睡一遭也不算辱没了你。”

呼延荆气得要死,白天被彦卿那番话刺激,不讨点回来实在不甘心。

“闭嘴!”

呼延荆不等他说完,低头就含住这张尖牙利齿的嘴,骂人骂的这么带劲,嘴还是软的。

第17章 本垒

亲完一遭,正动情欣赏彦卿美貌呢,对方十分冷漠的来了一句,“亲够了?还不快滚!”

彦卿被亲的双颊绯红,眼底却冷清清的,领口露出的那一点三角地在朦胧的月色下尤为白皙。

官袍明明穿的很服帖,呼延荆却不悦,之前彦卿在家里的时候几乎没好好穿过衣服,那时他还嫌他举止轻浮。现下这紧绷的领口就更扎眼了了,谁赐的官服,又是谁在过去三年的日日夜夜脱下它,得以看见从前他独占的风姿……

呼延荆简直气得发疯,咒骂了一声老不死。一把将人抱起往床上去,彦卿的捶打显得十分微不足道,拳头砸在他坚实的背上只有闷响。

他撩开人的下摆,死死钳住对方大腿,威胁道:“你若配合些,声音也小些,我自然体谅你。”

彦卿盯了他半刻,最终还是把手放了下来,算了,明儿就走了,由他吧。

呼延荆三下五除二褪了衣物,将人架在肩膀上,“你说那种话伤我,是不愿意?那宫宴那回又为何招我?”

果然,到呼延荆跟前他就没长进,彦卿忍着眼泪别开头,“喝醉了。”

呼延荆掰开他的腿,手指在底下慢慢摩挲打转,像是在检查,“放屁,我尝过了,你根本没喝酒。”

既然不愿意说,以后日久天长的有的是机会,呼延荆最不缺耐心。

“放松些,让我进去。”呼延荆低声哄着。

彦卿的脑子似乎又不清醒了,可是味道不对,不是那恶心浓腻的檀香。他努力嗅了一下,没有什么味道,更多的是织物的气味,彦卿不自觉的张开手,呼延荆从善如流的将人抱到怀里。

这一下脸蛋闷在他怀里,终于闻到了独属于呼延荆的味道,彦卿的嗅觉很敏感,在他的世界里每个人的气味都不一样。

呼延荆是热热的太阳味儿,想到这里彦卿又把脸埋深了一些,不禁笑了。

“啊,呃……”,彦卿意识到泄露,立刻用手捂住嘴,呼延荆很顺利的顶了进来,单手搂着人就跟打桩一样操他的小穴。

动作幅度不大,可声音落在彦卿耳朵里就跟惊雷一样,他不住的央求对方慢一点,换来的只有更深入的顶弄,呼延荆似乎立誓今晚不会放过他了。

呼延荆还是很熟悉他的身体,他爱极了彦卿在床上被操懵的模样,会无意识的张开一点嘴,露出舌头,漂亮的眼睛愣愣的满眼都是他。

在连次的交合中,彦卿的衣物被抖散了,领子也松了,呼延荆梦寐以求多时的胸脯终于露了出来,他揪住彦卿的领口说,真想撕了它。彦卿涣散着眼神,居然小声嗯了一句。

呼延荆得意的咧开嘴,随着一阵裂帛声,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他眼前。

阳具在他身体似乎又蠢蠢欲动起来,呼延荆俯下身,嘴唇印在他胸口上吸了一大口,“彦卿,你好香。”

彦卿咬着锦被不敢出声,谁料那些零碎压抑的闷哼落在呼延荆耳朵里也是十分催情。

第18章 灌满了

他支起身看了一眼,见人潸潸欲泪、唇似含樱,莫名想将人锁起来,哪都不能去,就在家里光着身子,也不必有什么思想,做个每天张开腿等着挨操的物件就是了。

被自己这可怕的凌虐欲望吓了一跳,呼延荆狠狠地将阳具捅了进去,借此稍加疏解。

彦卿被顶的尖叫出声,很短促的一下立刻拿手捂上了,呼延荆看他可怜兮兮的泪水糊了满脸,青丝也被汗粘在身上,浑身一塌糊涂都是他害的,那种恶劣的念头又上来了。

“小声点,别被人听到了。”

呼延荆故意凝重的说,彦卿还真惶恐又乖巧的点了点头,他已经被操的不清醒,微弱的理智却还支撑着不让自己发出太淫秽的声音。

呼延荆掰着他的屁股揉圆搓扁,看到彦卿死死捂着口鼻,想到皇帝就在不远的地方,而自己却和他的儿子在上床,太荒唐了,可是身体却因为刺激而流了很多水。

“别把自己憋死了”,呼延荆拎起他的手,彦卿猛地呼吸到大量空气,胸膛大幅度起伏着,上面覆盖着亮晶晶的汗液,脖颈的青筋在薄嫩的皮肤下更加清晰了。活色生香,呼延荆只能想到这个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