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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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荆将他穴肉操软了,里头湿淋淋的像小嘴一样吻他的阳具,彦卿爽的腿一直抖,阴茎也挺翘着,大腿内侧的肉很绵软,叫人恨不得将脸埋进去,连同那些水一气吃了。
呼延荆恶狠狠的又往里顶,龟头捅到了不得的地方,彦卿说痛。又露出那副可怜的神色,真是的!就应该锁起来。呼延荆这么想着,完全放任自己恶毒的想法。
小腹不堪重负,在肚脐下顶起来一个圆圆的小丘,彦卿无声的流眼泪,抱着被灌了两次精液的肚子,好像怀孕的人妻一样,无助又惹人怜爱。
呼延荆控制不住的想到那天他跪在殿外,里面彦卿也是这样躺在呼延嵬身下这样子哭的吗?
他突然就控制不住力道,又撞得彦卿闷哼,“不要了……啊,不要了……”
真是混蛋,呼延荆挥之不去那天的惊悚,反而愈演愈烈,他抓起彦卿的手捂在肚子上,让他好好感受自己在他身体里怎样出入、怎样侵犯的。
他执着的往他身体里射精,无理又粗暴的像雄性野兽,占据自己的地盘,洗刷掉别人的存在。
“摸到了吗?”呼延荆问他。
彦卿懵了一下,反应过来他在干什么,羞耻的无地自容,紧闭着嘴巴拒绝回答,连他喜欢听的轻声淫叫都不发了。
呼延荆对这种抗拒十分不满,疯狂捣弄起来,花心被侵犯的软烂一片,彦卿猛地弓起腰,他又要被操射了,浑身抽搐,喉咙再也忍不住满溢出叫声。
一阵灭顶的快感简直让人欲仙欲死,呼延荆把东西拔出来,彦卿的穴跟酥酪包子一样柔软,包了太多馅,全漏了……
第19章 父王他到过这里吗
呼延荆看着他流出来的东西有些不快,彦卿就应该完完全全的都吃下去才对,又把阳具重新插了回去,这下两个人相连就亲密无间了。
他再次把彦卿的手放到小腹上,在肉腻骨香中,总是能勾起人最深处的欲望,尤其是对彦卿这样的美人。摧毁和折碎,最能填补那种附骨的痒。
“乖乖,我父王他到过这里吗?”
呼延荆紧紧盯着他,如愿以偿看到彦卿神色变化,由懵懂、愤怒到羞耻、崩溃。
他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警醒着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
呼延荆抱起他,一寸寸抚摸过他有些单薄的脊背,“好了,老东西今夜宿在别宫。”
“混蛋。”
在一片混乱不堪中,彦卿力竭之前冲他骂道。
“嗯嗯我是啊,你十五岁就被我哄骗上床了。”
彦卿受不了了,一把捂住他的嘴。呼延荆对他眯着眼笑,很可惜这点根本阻挡不了他继续说话。
“我当时还是太心软,就应该把你操到合不拢腿、兜不住水,半步也离不了我。”
“应该给你留个种,孩子有了就能栓住你了不是吗?”
彦卿勉强反驳他,“我怀不了。”
“你奶子都变大了,或许可以呢,我多给你几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
说着上手拢住他那对贫乳,的确比前几年丰满了一些,可也仅仅只是一些,呼延荆低头忘我的啃吃嘬吮,说不定还真有用……我在想什么!彦卿立刻止住想法。
他这一夜注定是逃不了了,要被弄坏了。
彦卿醒时,只觉得身上笨重,翻了个身才发现肚子上搭着一只胳膊,一下子吓清醒了。
“你怎么还不走!”
呼延荆撑起身笑着看他,“彦大人今日出京我自然得送送。”
彦卿翻了个白眼,心说你要真心疼我昨晚就不该要他这么多回。
“被发现了怎么办?你快回府去。”
呼延荆又拉下脸,“听听,这是什么话,我是来偷情的怎么着?”
“不然呢”,彦卿奇怪的看他。
“哼”,呼延荆不想理他,只将人拉到怀里呼哧呼哧的一通乱闻,“你别洗了,多留一会儿。”
彦卿如今浑身上下都是他的气味,底下还泡着他的精水,呼延荆故意留在里面,行径可谓十分下作。
彦卿起来穿衣服,没说什么,屁股坐的一小块被褥却慢慢湿了,呼延荆紧紧盯着他光裸的后背,心道幸好留下了,不然瞧不见这好光景。
没有不占便宜的道理,于是伸手去摸,沿着他凸出的脊骨一寸寸向下摸去,皮肤看起来很薄,因为长年不见日光,身上尤其白皙。
到了腰上,浑圆挺翘的屁股被挤压得摊开一点,大腿也是,呼延荆看着那皮肉看痴了,真想上嘴一口口嚼碎,这副身子过了三年长的更加丰盈合度了,褪去了幼时的一点圆钝稚气。
臀缝上微微透着点青色,呼延荆目光一暗,彦卿似有所感的僵了一下,想把衣服拽上去,却遭到了抵制。
那只宽厚的手掌正扶在他腰上,大拇指陷在腰窝里慢慢摩挲着。呼延荆这才发现他的虎口和彦卿的腰线极为贴合,不由想起年少时他曾觉得彦卿生来就是该承他的恩。
可是美色至宝,真美色,天下人无不爱的。
“你该走了。”
呼延荆收回手,捞起衣物穿戴好,一把推开窗子,正要翻出去时却回了个身,两三步跨到彦卿身前,俯下偷了个香吻。
“一路平安,我会助你。”
彦卿看他走了,略有些失落的碰了碰嘴唇,自嘲道,助他?是嫖资吧。
一把将衣服提上,掩了那半身风光。
第20章 高义
从京城到范阳,再快也得七日,彦卿自离了宫那是片刻不停,路上光是刺客就来了四五波,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然而,进了范阳地界,那可真是世家的天下了。
呼延嵬当初登基,大肆封赏了一大片功臣,予其田地、奴仆,以致明远皇帝时期推行的均田难以为继。过了这二十多年,国库日益空虚,愚蠢的帝王终于意识到那些世家自成格局,天下竟非他一人之姓。
彦卿便自请恢复均田,拿方植开了第一刀,如今这范阳,他也势在必得。
“大人,高义下了帖子。”
“拿来”,这鸿门宴他要赴,彦卿穿戴齐整,千辛万苦进了范阳,可不能空手回去,高太后的兄长、如今的黎昌王,是得见见。
到了黎昌王府,门外早有侍从候着,彦卿掀开衣摆,抬脚跨进这高过半膝的门槛,“带路吧。”
那侍从却不动,指着后边的轿夫说:“老爷办事的地儿太远,大人请上轿吧。”
彦卿坐上轿子,在府里走了得有一刻才到,王府规模实在逾制,再说会客堂明明设在最近的地方,却偏要给他一个下马威。
落了轿,彦卿被颠的有些头晕。
“彦大人叫人好等,快坐。”
彦卿没接高义的茶,对方被下了面子顿时脸色就不好,“我知大人所为何事,金银珠宝、古玩字画大人有喜欢的尽管拿去,只要不为难高家,都好说。”
彦卿笑了一下,“钱财不过身外之物,等查了高家还不是应有尽有。”
高义没想到他如此狂妄,登时骂道:“范阳上下官府都得送我几分薄面,彦大人想要办事可没那么容易!”
“我既入了你们的地盘,活着是天子督察,死了也有出师之名。”
高义砰的将碗砸了,一些水沫溅到彦卿脸上,他并不十分在意的擦了擦,笑得跟狐狸似的,“王爷可放我走了?还是说今日就留我在此查账?”
送走彦卿,高义咬牙切齿道:“寻的都是什么废物,杀了四五次竟然弄不死一个小倌儿!”
高义的人盯了彦卿几天,发现他既不去各家走动,也不来高家找事,只日日泡在户曹那翻看户籍名录。
高义心里没底,只好毕恭毕敬的又下帖子请他去雪溪山品茗,这宴席本就是当地风俗,来者众多,都想试试彦卿的底。
天气渐冷了,今早竟然下起小雪来,彦卿站在廊下伸手接了几粒,叹了口气,“今年雪下的太早了些,去,给京中写信……”
子东捏着笔半天不见彦卿说话,犹豫问道:“是给王常侍吗?”
彦卿与王诘交好,此人虽是太监,却颇有几分才气义气,子东原就是他手下教出来的。
“不,给樊王,就说今年雪大,恐有灾情,早做准备。隐蔽些,别让人发现。”
“是。”
彦卿点了另外几个人和他一同上山去了。
雪溪山的风景的确不错,可惜面对都是些糟老头子,少有几个年轻的也没有那人风姿气度,彦卿兴致寥寥。
第21章 千里奔途
哼,不是说助我吗,防备灾情的差事可得给他办好了。彦卿心里依旧不大快活,抄起碗就一口闷了,这桑落酒的确甘醇。
宴席上推杯换盏,彦卿看着已然是要醉了,芙蓉面一片酡红,外席几个年轻的眼神放肆,频频往他那身上勾。
高义趁机问他到底要什么,彦卿端起酒樽正色道:“王爷想错了,我此行并非想致人死地啊,高太后福寿绵长,还在宫中坐着呢,我岂敢……”
他冲高义勾勾手,那人便俯下身来,靠近就是一阵酒香混着不知名香气扑面而来,高义被熏得一怔。
“只要大人先行效力,清户籍,丈土地,推均田,其余事都可以往后靠靠。您需得知道,这天下到底还是呼延王室的,陛下连亲兄长都如此心狠,若高太后崩后……”
明远皇帝死的蹊跷,呼延嵬的确有雷霆手段。高义默了片刻,“怎么个均法?若是要割大家的地,不等我出手,别个就先弄死大人了。”
“自然是荒地,让那些散户下贱人开垦就是了,大人家奴数千,也可按人头分呐。”
高义一听彦卿竟然是站在自己这边的,按这么个均法,不仅不伤还有的赚。
“哈哈,大人早说呢,晾着大家这么些时日,真叫人心里头慌。”
彦卿似乎极为疲倦,捏了捏额角,“过两日日就请王爷到官府一叙吧,此法三月内就得推行下去,我方可交代。”
高义没想到柳暗花明,大乐,立刻围上来一群人争相给彦卿敬酒,他又不是酒仙,当然是醉的不行。
彦卿被搀扶回房,躺了一夜,酒气稍散,宿醉后就是头痛,只好在山中禅房多休养一日。
日头尚好,山中梅花正盛,雪滚花飞。彦卿见此景快意,起了兴致,说要自己出门走走,不要人跟。于是披了件红毡,就在山中小道上逛起来。
雪洒竹林,淅沥萧萧,彦卿走着走着忍不住奔跑起来,路上洒了煤灰并不怎么滑,只是衣摆溅脏了。彦卿拎起来一看,不高兴,撅着嘴捧树枝上的雪擦洗。
这是他最喜欢的一件披风,颜色鲜亮,现在很少穿了。
正和衣服怄气呢,突然头上簌簌的落下几片雪,彦卿以为是动物仰起脸看,只见面前猛地跳下一个人……不是呼延荆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