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死子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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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延荆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彦卿给我写信怎么也不写长一点,真伤心。”
是那封让子东送去的,“你把子东怎么了?”
“啧,我在你眼里就这么不讲理?他好着呢,你喝酒了?”
“你什么时候到的,跟了我多久?”
“这子东和你很熟吗,这么紧张他?”
“你私自出京要治罪的,来范阳干嘛?”
两人乱七八糟问了一通,最终呼延荆张开手求饶,“好好好,咱俩走回去我慢慢同你说。”
彦卿提着衣摆,小心翼翼的走在他身侧,呼延荆心说醉了倒有几分孩子气,于是在他跟前蹲下,“我背你,省的你那宝贝毡子弄脏了。”
彦卿也不客气,温软的身躯一下子贴上他的后背,呼延荆感觉呼得一下热起来,真怪。
第22章 好睡
听呼延荆细细讲完,才知道呼延珪要遭殃了。因人向皇上提了一句世家好囤府兵,考虑到彦卿此行恐怕艰难,呼延珪又急于求功,自请带一队禁军来范阳襄助。
彦卿琢磨了一下,呼延荆此计甚妙。其一,有军队威慑,均田之法可迅速施行了;其二,呼延珪好大喜功,便放他去前面好了,到头得罪了人,跟他彦卿又没关系;其三,如今京城坐镇的只有二殿下和这个偷跑出来的呼延荆,到时候赈灾一事落到谁头上更有成算了。
“嗯不错不错”,彦卿赞叹,一想到若他稍加操纵,呼延珪或许能折在这里就更高兴了,连脚都不禁晃动起来。
呼延荆失笑,大概也猜到彦卿在想什么。这两位皇子不喜欢他这样的孤臣奸佞,上位后大概是要清算的,还是让呼延荆当皇帝最好。
“喂,你怎么知道的?”彦卿踹了踹他。
“我就是知道。到了,我快冻死了,彦大人容我去你被窝里暖暖吧。”
不说就不说,也没有很想知道。彦卿还是让他上了床,裹着他的被子。
呼延荆把外衣脱了,悠哉悠哉的躺着翘着二郎腿,挑衅似的拍拍边上的位置,“彦大人怎的不过来睡,我还是冷得很,得抱点暖和的。”
彦卿瞪了他一眼,反而叫呼延荆笑了,美目斜睃,似有怒亦似有情。前几次见他不是刻薄自伤,就是讥讽,时隔多年呼延荆再一次见他耍小性子嗔怒的模样,当然爱不释手。
没想到彦卿看了他一会儿还真走过来躺下了,呼延荆摸摸他的额头嘀咕这是还没酒醒。
“我还想喝点暖暖身子,我也冷。”
彦卿嗓子有点哑,呼延荆把他搂结实了,捞过小案上的酒壶,喂到他嘴边,“就一口。”
他知他心里苦闷,忍不住又将人搂紧了些,心想这么纤弱的身子,为了家族昭雪竟然撑了这么多年。
呼延荆从未相信彦卿是为了功名利禄,当他终于他知道他的苦衷,便不想再对他过去的选择有任何怨怼。
彦卿猜到一点呼延荆为什么来,左不过是察觉到自己和他可能志同道合,更多的他也不敢奢求。
彦卿似乎有点困倦,脑袋一点一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鸦羽般的睫毛也扇得慢了。呼延荆看他犯困的样子可真可爱,忍不住在他耳边吻了吻,慢慢拍着他的身体,哄孩子一样,“好睡、好睡……”
彦卿伏在呼延荆身上睡着了,脊背微微的起伏,呼延荆抱着他像是捧着得而复失的稀世珍宝,彦卿的心脏贴着他,咕咚咕咚的,呼延荆怀疑自己右胸膛也埋进去一颗心。
一个时辰后,小厮进来送午食,彦卿着急忙慌的把人藏在帷帐里,感觉哪里怪怪的。
像偷情。
“大人过会儿还要出去走吗?雪有些大了。”
彦卿看看屋外,又看看屋内,此情此景实在难以辜负,老天就饶他纵情这一回吧。
“要的,备把伞吧,不要人跟。”彦卿顿了顿,补充道:“毡衣摆子擦干净,那件红的。”
“是大人。”
第23章 不许泄
呼延荆从床幔里探出头来,“怎么着,五爷的背趴着舒坦?”
彦卿一羞,嘟囔,“谁要你背。”
呼延荆凑过去正闻到一股甘醇酒气,于是掌住他的后脖颈将人绕过来。彦卿仰着脸看他,粉面朱唇,呼气间还有酒气花香,呼延荆被熏的朦胧了,只想低头咬住他的唇。
九分白里那一点朱色,恰似刚才在林中发现他时,银装素裹间的一抹红。
真是令人触目便难以忘怀。
呼延荆也就那么干了,啧啧水声,彦卿差点兜不住口水,就这样承受呼延荆过于深入的舌头。越来越激烈,彦卿被亲的喘不上气,对方高挺的鼻梁顶着他的脸颊,只好拿手晃他。
呼延荆亲的忘我了,顾不得许多,一把将人提起来坐到自己腿上,一手搂着腰,一手捏住他的两颊,几乎不能算接吻了,很暴力的啃咬,彦卿感觉到痛,只是哼叫了两声,他是很能忍痛的。
终于放开他了,呼延荆解开他的衣扣,伸进去、捏住、把玩。彦卿的乳头很敏感,小时候呼延荆很喜欢捉弄他,就像这样撩拨,骚痒的感觉一下子铺到整个身体。
彦卿偷偷夹紧双腿,呼延荆的手指很灵活的钻到下面,“张开。”
他命令着,一边撸动他的阳具,小巧的玉茎很快就在他手里交代了,最后几下彦卿忍不住叫了出来,呼延荆很愉悦的抱起他,“弄完再去赏雪吧。”
这里无人看守,可以做的很尽兴。彦卿叫得很动人呢……
彦卿光着身子,真是白得晃眼,胸前两点樱红刚刚遭他亵玩已经立起来了,呼延荆毫不客气的抬起他的双腿,在那两瓣软肉上狠狠地摸了几把。
呼延荆对着他那具身子可谓垂涎欲滴,彦卿笑了笑,眼波流转,露出一点编贝似的白齿,眼睛里带着点狡黠,向上挺了挺腰,二人的阳具便蹭在一起。
“快来”,他轻轻道,用调情的语调勾他,香气扑到呼延荆脸上,对方深吸了一口。
“艹,真想干死你。”
“哈哈哈哈”,彦卿笑得好快活,活泼生动的真像是只狸奴,他双手攀住呼延荆的胳膊,把人拉了下来,对方托起他的腿,龟头蹭了蹭小穴,察觉到穴口濡湿,一下子硬生生破开顶了进去。
“啊……”,彦卿的小鼻子耸了耸,脸上露出点痛苦的神情,呼延荆挺动腰腹,连着数十下大开大合的撞击,“啪啪啪啪……”,彦卿的神情逐渐变得欢愉起来。
“嗯哈……慢一点……”,呼延荆很明显不听他的,反而扯过一条腰带,将人的双手捆住,直接绑在了床头。
彦卿觉得不太妙,哼唧了两下想反抗,结果下身又是砰砰砰的连续插入,实在太深了,呼延荆本就天赋异禀,他年轻时就领教过了,过了三年回来,昔日情人的臂膀和腰力被军营淬炼的更可怖。
生理性的眼泪流了满枕,鼻头眼尾都泛红,彦卿生气了,想闭紧腿不让他操,可他那点微小的力量有什么用呢,反而让呼延荆更有理由将他的双腿也绑缚了。
太羞耻了,彦卿下肢都被抬高吊在床栏上,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彦卿哭诉求饶,“放我下来”,呼延荆笑得邪气,从拇指上摘下那只扳指,眨眼间给他的玉茎套上了。
“乖乖的,不许泄,伤身。”
第24章 吞花卧酒
彦卿憋的又急又气,粉玉茎眼看着就变深了,呼延荆笑道:“这只扳指是我猎的第一只狼身上拆下来的骨头,跟随我出生入死,用它射出过上千支箭,竟然很合你的尺寸。”
竟然把这样的东西套在他身上,而且看样子呼延荆以后还会一直用,真不敢想象,未来多少他的箭下亡魂是被这种淫秽东西弄死的。
彦卿哭喊着让他拿掉,呼延荆自然不允,不仅如此,他还继续用力,那样的凶刃和力度彦卿当然受不了,只觉得小腹都要被捅破了。
这样被操了百十下,彦卿几近晕厥,小穴的媚肉都被操的翻出了,浑身香汗淋漓,他被吊着腿,完全是任呼延荆取用,底下早都泥泞不堪,依稀记得对方似乎还没射,彦卿有点崩溃。
他的身子为了承恩,曾拿药物养过,平时弄个几下就水流不止,呼延荆气愤极了,他非要操到彦卿流不出水来为止,他倒要看看这副身子到底能骚到什么地步。
呼延荆低声骂了一句,伸手解开禁锢,彦卿双腿就跟脱力一样摔在床上,口中还喃喃着:“不要了……不要了……”
呼延荆挺着还十分精神的阳具,很轻松就将人翻了个身,彦卿意识到事情不对,立刻惊恐的往前爬,却被抓住大腿根一下子拖了回去,阳具再次撞进小穴里。
后面的体位进的更深,彦卿被撞得屁股肉都在颤,他根本跪不住,只好抓住面前的床栏,勉强支撑。
“啊啊啊,嗯嗯……”,花心被刺激太过,爽的彦卿浑身发抖,这样的快感让他上瘾着迷,竟然不自觉的开始迎合。
屁股上上下下的扭动,欲求不满似的,小穴贪吃他贪欲,呼延荆低头在那柔软的臀肉上咬了一大口泄愤,操,真他妈软。
呼延荆要吃了他,被操得神志不清时彦卿这么想到。
彦卿撅着屁股挨操,呼延荆射了一次,可惜也没给他留什么喘息的时间,紧接着又开始第二轮、第三轮……他不禁怀疑呼延荆是想把过去三年的存货全给了他。
果然自己被灌成个乳酪汤圆,糜红的小穴容不下这么多精液,流下来弄的被子上全是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小腹和阴茎都麻麻的,似乎没知觉了,哭的也很不像样子,呼延荆帮他翻过身,细密的吻结结实实的落到他的身上,从上到下都留下被嘬吮舔舐的痕迹。
如同雪中红梅,鲜艳欲滴。
扳指被取下了,可是彦卿弄不出来,呼延荆抱着他慢慢的撸弄,过了片刻终于感觉底下有淅淅沥沥的水流出,瞬间脑子里跟白光闪过一样,发泄的快感让彦卿一个激灵,舒服得不像话。
他夹住呼延荆帮他的手,一下下的用丰腴的腿肉蹭着、磨着,呼延荆看他这样子也很受用,彦卿的身子长开了,比年幼时更知趣。
雪肤染了红梅,玉骨浸透酒香,呼延荆埋进他的肉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玉软香温,人间至色。他想,这一遭吞花卧酒,若能叫他在彦卿这身骨肉上溺死也是幸事一件。
“彦卿,彦卿”
“干嘛”,刚做完,还有一点别扭温情,彦卿的语气软的不行。
“我好喜欢你。”
呼延荆抱着他,赤身裸体的说这种话真是很难让人信服。
彦卿却怔了片刻,回头笑道:“你不是早说过了吗?”
哦,没错呀,他们在情窦初开的年纪遇见,无人能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