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贼:不是幻兽,是幻神哒!带长剑兮挟秦弓

海贼:不是幻兽,是幻神哒!

第235章 杀机

带长剑兮挟秦弓 · 更新时间未知

连接【白舞】与【兔井】两个乡的大桥上,康家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神凝重地望向都城的方向。 夜风从桥下掠过,吹得他鬓角微微颤动,但他的身姿始终纹丝不动。 作为这次讨伐的主要发起者,同时也是这支队伍副大将」,他需要在所有人之前看清全局————如今各方的情报正如同无数的丝线,不断汇集在他的手上。 鬼岛那边,安插在百兽海贼团内部的眼线刚传回消息宴会正在照常筹备,酒水和食物正源源不断往殿内搬运,没有任何异常。 负责袭击工厂,港口,商会的武士们也已经在各自的据点集结起来,只等他这边讨伐完大蛇後就一举控制住这些地方。 而他这边,随着刚才御田等人的到来,也已经集结完毕。 现在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大蛇离开都城的那一刻。 「奇怪————」 康家低声喃喃。 他的目光穿越夜色,试图望穿那片在黑暗尽头隐约可辨的花都轮廓。 「为什麽都城那边还没有消息传过来?」 「难道是出什麽意外了?」 没有人回答他。 以往大蛇最多戌时一刻就会从将军府起驾,在护卫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开【花都】————而但现在都已经戌时四刻了,对方居然还没有动静。 这种微妙地出乎计划之外的情况让康家的内心有些焦躁,像一根细刺扎在康家心口。 但他没有将这份焦躁写在脸上一在身後无数双眼睛面前,他依旧是那个沉着冷静的霜月康家。 「谁知道呢~」 身旁,一道慵懒而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 「也许大蛇是在将军府里喝醉了,忘记了时间也说不定呢?」 【铃後】大名霜月牛丸伸手解下腰间的酒壶,轻轻晃了晃。 他没有去看都城的方向,也没有像其他人那样因为紧张而绷紧身体————他斜斜地靠在大桥的栏杆上,姿态从容得像是来赏月而非来赴一场决定国家命运的生死之战。 一旁同为大名的风月饭团听到这话後,却忍不住半开玩笑道:「哈哈!牛丸~你以为大蛇和会你一样,光顾着喝酒差点走错集合地点麽?」 「要不是你手下的那些武士及时发现,现在你估计已经晃悠到【鬼岛】了吧~」 「到时候你再顺手将凯多讨伐了,那就彻底万事大吉了————就像当年的龙马那样。」 「无路赛,你懂什麽?」 牛丸将酒壶从嘴边挪开,瞥了对方一眼,嘴角挂着一抹不以为然的弧度。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 「我那只是一时疏忽,没注意脚下而已。」 「毕竟一想到待会能斩下大蛇的头颅,我就忍不住想要喝几口助兴。」 「至於凯多————」 他仰头又灌了一口,然後用手背抹了抹嘴角,声音难得地认真了几分。 「还是留给御田那家伙吧。」 「虽然很想尝试一下将「龙」斩落的滋味,但我还有一个更想交手的人。」 霜月牛丸的脑海中闪过一道许久未见的绯红色倩影———— 为了战胜对方,他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磨链自己的剑,经过了地狱一般的修行现在的他自信不弱於人。 吨吨吨吨~ 他仰起头,将壶中剩下的酒一股脑地灌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压下了牛丸心中的突然变得纷繁的思绪。 「牛丸阁下。」 一道严肃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兔丼】大名雨月天妇罗回过头,目光落在牛丸手中的酒壶上,眉头微微皱起。 他和康家一样,一真站在桥边紧盯着都城的方向,从始至终没有放松过片刻————此刻他回过头来,语气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郑重。 「此时并非饮酒的好时机————大战在即,如果是庆功酒的话,还是留待一切尘埃落定後再享用也不迟。」 「真是的,连你也这麽说吗?」 牛丸看着眼前那张一丝不苟的面孔,笑着摇了摇头。 他转过身,将後背靠在冰冷的桥栏上,仰起头,望向头顶那轮高悬的明月。 月光洒在他脸上,将他那双锋锐内敛的眼睛映得微微发亮。 「胜利之後的庆功酒麽————」 他的的声音低了下来,像是在自言自语。 「现在就幻想着胜利之後的事,未免有余裕了吧。」 「如果没有赌上性命的觉悟的话,那这场战争— 「7 「来了!是都城方面的信号!」 康家的低呼打断了牛丸未说出口的话语,此时桥上所有人的目光在同一瞬间汇聚到他身上。 只见康家一边拿出怀中的智慧田螺,一边向着身边的侍从语速飞快地吩咐道:「大蛇离开【花都】了。」 「快!通知兵五郎他们,让他们立刻集结起队伍和我们汇合!」 「注意隐蔽,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暴露行踪!」 「吼~终於出来了麽。 ,7 霜月牛丸将手中的空酒壶随手向後一抛一陶壶在夜色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入桥下漆黑的水面,发出极轻极短促的一声闷响,之後便被流水吞没再无痕迹。 他穿过人群,没有回头,一马当先地走在了最前面————月光落在他的背影上,将那道身影拖得如同出鞘的利刃般又长又锋利。 「那麽,我们也准备出发吧!」 「哦!」*n 与此同时,花都城外,官道。 大蛇的马车在夜色中缓缓前行,车轮碾过并不平整的土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马车的帘幕低垂,将车内的一切都遮得严严实实。 这支前往【鬼岛】参加宴会的队伍并不像往年那样浩浩荡荡—没有绵延的仪仗,没有随时待命的忍者,甚至连护卫的武士规模都缩减了大半。 沉默的武士们提着灯笼在马车两侧列队前行,橘色的火光在夜风中忽明忽暗,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马车内,一名年轻的武士正襟危坐,大着胆子将压在心头的疑惑问了出来:「将军大人,为何这次参拜您没有带上【御庭番众】和【见回组】?」 「以往您的护卫工作,不都是由福禄寿大人和布袋大人负责的麽?」 「为何这次会突然换成在下?」 作为被临时任命的这次参拜队伍的护卫头领,同时担任大蛇的贴身护卫,在接到命令时他心里便一直忐忑不安。 而他确实应该不安。 按照原本的计划,他接到的任务是等大蛇的参拜队伍离开【花都】之後,趁都城空虚之际,带人一举清除城内忠於大蛇的残余势力。 可是那个计划里,绝对不包括他自己也跟着大蛇一起出城。 而且他不只是跟着出了城,还和大蛇坐上了同一架马车,负责大蛇本人的贴身护卫。 这一连串突如其来的变动让他措手不及,根本没有机会将消息传出去。 更让他心惊的是,队伍中还有不少他熟悉的面孔一那些原本应该留在将军府内配合行动的同伴,竟也被编入了这次的护卫队伍中。 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大蛇本人就坐在自己面前,他甚至以为自己这些人已经暴露了。 「这个啊————那当然是因为将军太「胆小」喽~」 大蛇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一种阴湿的、让人不舒服的笑意。 「胆小?」 年轻武士愣了一下,随即堆起笑容,用尽可能自然的语调恭维道:「哈哈~将军大人何出此言?」 「您可是和之国的将军大人,在这个国家还有谁能让您畏惧的吗?」 「吧哈哈哈哈!畏惧」麽————」 「如果真的有什麽能令将军大人畏惧的,估计也只有【光月】了吧。 「欸?!【光月】?」 年轻武士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他几乎是本能地忽略了大蛇口中那怪异的自称,因为在他的左臂上,那只被袖袍遮住的位置,正刻着光月家的新月纹样。 冷汗瞬间浸湿了後背————但他很快压住了声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只是单纯的诧异与不屑。 「将,将军大人,您为何在此时突然提起这个,【光月】家剩下的那个光月御田不过就是一个傻瓜殿下吧?」 「呵!「傻瓜殿下」啊————」 大蛇拖长了尾音,然後将身子微微前倾,那张脸从黑暗中探出来,凑到年轻武士的近前。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 年轻武士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摆。 他几乎是本能地将视线从大蛇脸上移开,低头做出恭顺的姿态,掩饰住自己微微发抖的面部。 好在,大蛇的凝视并没有持续太久。 他将身子重新靠回座椅上,将身形隐入黑暗当中。 「将军府里混进了一些老鼠」,扰得人晚上不敢入睡,所以将军大人想趁这次外出的机会把那些烦人的「老鼠」全部处理掉。」 本就心里有鬼的护卫头领自然立刻就听出来了老鼠」是指什麽。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哪些人暴露了,但福禄寿和布袋都被留在了【花都】,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个好消息。 【御庭番众】和【见廻组】—一大蛇身边两股最难缠的力量被拴在都城内,御田他们的刺杀难度无疑会大大降低。 「原来如此,福禄寿大人和布袋大人他们留下是清理老鼠」麽?」 「不————」 大蛇的声音忽然变了,从原来的阴厉变得尖细而乾涩,如同一截乾枯的木头。 「福禄寿他们留下是为了保护将军大人,毕竟将军大人真的十分胆小」。 「6 「而那个负责清理老鼠的人————是老身。」 」 ?!" 年轻武士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缩。 他还没来得及理解这句话的含义,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眼前那张属於大蛇的脸,已经在他视线中骤然扭曲。 几分钟後,年轻的护卫头领掀开帘子,面无表情地从将军的马车中走出,而後将帘子重新拉好。 —— 「到什麽地方了?」 「回禀大人!就在刚才我们已经穿过大桥抵达【白舞】了。 ,车旁不远处的侍卫立刻答道。 「嗯。 「」 护卫头领点了点头,他抬起眼,望向前方。 一片漆黑的森林正安静地等在不远处————一旁的山峰如同未苏醒的巨人,将大半个森林都笼罩在它的阴影之下。 脚下的官道笔直地扎入森林深处,越往里面越暗,越往里面越静。 整座森林安静得出奇,没有虫鸣,没有鸟叫————就连月光照不进去,只能停留在森林边缘,像是也被某种不明的东西给逼退了回来。 「呼~」 护卫们本能地绷紧身体,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刀。 没有收到任何停下的命令,这支队伍就这麽径直————一头扎进森林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