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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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老国王还算满意,看向具海泰的目光便稍微温和了一点,锋芒尽褪,摆出一幅慈祥老者的模样。
“孩子,我膝下两子,皆受诅咒缠身。寡人召你入朝,便是要你常伴二人身侧,一来借你灵力持续压制诅咒,二来让他们多受你气息浸染,稳住心性。多相处,多照拂,慢慢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
“唯有你长久地留在他们身边,才能进一步压制诅咒,保王族血脉安稳。”
殿内一片哗然,随即又迅速归于死寂。
任谁都听得出,这绝非简单的托付,而是要硬生生将这位本可以不用过分投入其中的司夜院大祭司,捆绑在两位世子身边。
“慈祥”并未持续多久,老国王便继续施压:“这便是寡人对你的要求,你可有异议?”
话已至此,听命于王权的具海泰即便有异议,也不能说,不能表露分毫。
闻言,想有所表现的朴佶正要往出列说些什么,却被眼疾手快的他哥朴玟拉住。
朴佶看向朴玟,只见他哥轻轻摇头,意思很明显——眼下不是强出头的时候。
父王与大祭司之间的交锋,不允许他人插入其中。况且,父王也是为了他们好,而把大祭司放在他们左右,也恰好合了他们的心意。
两全其美的法子,断没有拒绝、阻拦的道理。
至于大祭司受的“委屈”,他们事后补偿回去就好了。
朴佶与朴玟视线交错,看懂了他哥的眼色,也明白自己此刻若要为大祭司出头,除了引得父王更多的忌讳,甚至猜忌,半点好处都无。
道理他都懂,可心里的焦躁却没歇半分,反倒愈演愈烈起来。
他不禁又望向立于大殿,独自面对来自王上施压的清艳男人,仍然是一袭尘杂未染的素色衣袍,就与他这个人一般,不争先,不冒尖,淡然而稳重。
朴佶的心一疼,要不是文武百官在场,不合时宜,他大概率会控制不住将人拥入怀中好好安慰。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以后,他倏然一惊,看向具海泰的金眸里一片复杂。
看来,此人对他的影响比他想的要大得多……
既然如此,那放在身边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当他们的“笼中雀”,总比回到不知何时会发生危险与未知渐起的环境中要好。
朴玟的目光也落到了独立于殿中,身姿挺拔,不卑不亢的男人身上,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将他精致绝伦的侧颜纳入眼底。
一头浓密的乌发用发冠束起,纤长卷曲的睫毛,挺翘的鼻子,弧度完美、薄厚适中的唇……
种种优点都极其吸引他,这般妙人,就该他和弟弟所有。
其余妄图觊觎柒指的人,都该死。
落在他身上的视线太多了,具海泰没兴趣去探究那一道道眼神属于谁。
直面老国王给予的威压后,他遵守臣子本分,挑不出丁点差错地躬身行礼。
“臣谨遵主上旨意。”
听到他如此回答的老国王眉目稍缓,感到满意的他自然不吝啬于赏赐。
“好,寡人没看错人。来人,赏,给我重重地赏大祭司,连同忠心耿耿的司夜院,也一同赏下去!”
这赏赐,无论是于具海泰,还是对他身后的司夜院来说,都是不得不接受的“好东西”。
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的手段,把这次博弈的真相摆得明明白白。
先挫其锐气,再施以恩惠,恩威并施间,便是要拿捏住人心。
具海泰心知肚明,里外都容不得半点抱怨,只能将这份裹挟着“毒药”的恩赏悉数收下。
还得表达感谢。
“臣及臣代司夜院众人,一起谢主隆恩。”具海泰把头低得更深了些,在不为人知的角落,他表情冰冷一片,还有一丝痛苦。
他是一个命运早已注定的人,只要能不为供养他长大的司夜院带去麻烦,再多的压迫与不公,他都能咬碎混着血水咽下去。
挺身之人毫不犹豫的俯首,就像是话本子写的那些,如天上皎皎明月一般的人低落尘埃之中,是自古以来的俗人都乐意看的戏码。
朴玟也不例外。
他此时满脑子都是这位大祭司跪在他面前,褪去清冷淡漠,那双墨色眼瞳染上媚意,好好地“伺候”他的画面。
仅仅这么一想,常年装出一副克己复礼的他瞬间有了反应。
规规矩矩的朝服之下是不为人知的玉望,没人会知道他这位向来待人真诚,在政事上天赋卓绝的世子其实是个觊觎男人的阴暗变态。
或许,他是受那对表面正经,实则背地里玩得很花,画纯宫图画得不亦乐乎的友人影响了?
啊……有机会的话,他可以带大祭司去与他们交流交流。
想必,大祭司会被吓一大跳吧,吓到哭出来也不是没可能呢。
“阿玟,阿佶,你们有何想法?”老国王转而问道,这会儿的声音倒有了真实的父亲对儿子的慈祥与爱。
这对作为老来子的双生子,是他爱妻留给他的唯一念想。
他非常爱他们,即使在王权与他们之间做选择,他也会坚定地选择他们。
爱孩子的同时,也对他们饱含亏欠。
正常来说,诅咒只会顺着血脉传到他真正的爱的“结晶”身上,人数向来都是一个。
但他们是特例,他们是血脉相连,一母同胞的兄弟,这份诅咒便双倍施加到他们身上。
才有了如今两位世子都逃不过诅咒侵蚀的局面。
往后的时间需代父承受痛苦,直至到了年龄,生下属于他们的血脉。
差错就出在这儿了,因为是受到诅咒的双生子,那就必须各自生一个孩子才能摆脱诅咒。
如若不找办法解决掉这百年来的难题,那双倍诅咒就会不受控地传下去。
万一后代又有双生子降生,那将会是一个非常令人恐怖的超恶性循环。
想得更远的老国王不允许这种会将朴氏王室彻底推向深渊的可能性存在。
他必须在他所剩无几的时间里去寻一个奇迹,去破除这个困扰他们朴氏王朝百年的诅咒。
虎神大人在上,祇的大恩大德,在下没齿难忘,但也请您容许信徒的僭越,与自救——
作为代价的诅咒承担了百年,也该有个结束了。
朴佶与朴玟没想到他们的父王会话锋一转,来问他们的想法。
兄弟俩一起出列,正好借由这一动作,拉近与立于殿中的男人之间的距离。
朴佶微微侧头,见他仍然目不斜视,胸口顿时有些堵,更烦闷了。
朴玟也快速地瞟了近距离观看下更美了几分的男人一眼,才接话道:“儿臣听父王的,感念父王如此为儿臣着想,愿父王身体能够有所好转,儿臣希望您能安康。”
不愧是搞政治的,他不会放过任何可以表露自己仁与孝的机会,而在文武百官面前,必要的“作秀”是一定得有的。
更别说,他说的这番话也是他的真心话。
父王待他和弟弟是真的好,而随着他病愈发的重,他对他们的好逐渐冲破原则。
即使他也没忘了生那么多孩子,可那又如何呢,“弟弟妹妹”们虽是王族,但永远没有继承王位的资格。
也希望他们识相点,永远不要生出妄想,不然他不介意送他们先去和他们的生母团聚。
老国王听得很高兴,旋即去看朴佶,这位双生子的弟弟很有他当年雄姿英发的风采,壮实的高个身材,一看就是舞刀弄枪,能征善战的一把好手。
两兄弟一条心,互相扶持,哪怕他这个父亲死亡的结局早已注定,必须要先行一步,他也很放心将大权交于他们手中。
第一时间没接收到他父王意思的朴佶,被他哥用手肘戳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连忙恭敬回道:“儿臣也一样听父王的,父王想怎么安排就这么安排吧,只是……”
察觉到他的二儿子有别的意思,老国王不免提起几分兴致,问道:“哦?有什么话不妨说与父王听。”
朴佶左右扫了一眼,心一横,用最快的速度将他心中所想全道尽:“恳请父王能让大祭司居于我和哥哥的世子殿,我们也好与大祭司多多交流,关系会增进得更快。”
此话一出,老国王先是挑了挑眉,对此生出兴味。
他这二儿子一心只有武学与战事,此刻居然会因为一个人向他提这种要求。
老国王重新将目光投向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言,态度恭顺的男人身上。
这是在那次压制诅咒后有不一样的感觉了?
老国王不是没见过这种类似于“寄情”的情况,特别是他的儿子们都还是处子之身,没有经历过房-事,而且对象是他的话,也是理所应当。
或许,也可以让大祭司教教他们房中之术。
假如能听到他心声的具海泰:“???”
他吗?老国王你死变态啊,他这具身体可比两位世子还小,刚成年不久,哪能懂那些!?
王室并不排斥男男苟.合,反正身为未来的天下共主,他们能留下子嗣就行。
背地里玩玩,不要搞到明面上就行。
何况,现任大祭司放眼望去,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面容精致妖冶,有点男生女相的感觉,但那眉眼间的英气却丝毫不减,狭长眼尾微微上挑,凝着生人勿进的冷意,刚与柔相融,绝非徒有外表的娇弱之辈。
朴佶这番话语正合老国王心思,遂答应了下来。
“好,父王准了。”老国王调转话头,没忘了继续敲打敲打具海泰,“大祭司,你也听到了,寡人的二儿子可是很喜欢你呢,你可千万别辜负了他的这份喜欢啊。”
当着众人的面戳破他的“喜欢”心思,饶是朴佶脸皮不薄,也有些遭不住,下意识地去觑身旁之人的反应。
可他依然清清冷冷的姿态像是一桶好大的凉水泼在身上,无论是否有欣喜激动的情绪,都瞬间冷却了。
这副完全没把他当回事的模样,可把朴佶气得够呛,不禁觉得方才还担心他的自己真的是犯贱。
朴佶没忍住冷哼一声,嘴巴有点毒地说:“大祭司天人之姿,谁人能不喜欢?想来是不缺我这一个小小世子的喜欢的。”
众大臣:“?”
朴玟:“??”
具海泰:“???”
这是可以说的吗?
这是可以听的吗?
作为当事人的具海泰表情未变,其实心里已经麻了。
天啊大哥,这是严肃的朝堂,说这些是想干嘛?谁又惹您老不愉快了?
实际上有些破防的朴佶被他哥用力掐了一把腰,疼得他差点喊出声。
但整个人也因此清醒过来,意识到刚才说的话有多么满怀怨念,根本不是他这个世子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