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漫工具人不想做万人迷[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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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羊岛 · 更新时间待核实
柳臻宇眉头蹙起,正要反驳,具海泰却先一步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那是一个明确且带着抚慰意味的暗示——交给我。
“柳臻宇需要处理身上的伤,”具海泰转向金赫辰,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可以跟你谈,但请稍等,我先送他到医院,确保他没事。这是基本的负责。”
“不去医院!”柳臻宇反应有些强烈,他猛地攥紧具海泰的衣角,“海泰哥,去你家,你帮我处理伤口,好不好?”
对于被叫“海泰哥”,具海泰接受良好,他的年纪本来就比他们大,芯子里又不是真的对年龄很敏感的h国人,并不看重上下等级观念。
具海泰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看向金赫辰。
金赫辰的拳头再次握紧,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看着具海泰自然而小心地扶着柳臻宇的肩膀,那副专注而体贴的神情,是他从未得到过的。
西八,现在要把人带回家了是吧!?
金赫辰咬牙切齿道:“我也要去。”
酒吧走廊变幻的灯光掠过三人同样出色的脸庞,映出明明暗暗的光影。空气凝滞,弥漫着未尽的硝烟、酒精的微醺与复杂难言的情感漩涡。
柳臻宇在具海泰的陪同下转身,朝前走去,背影挺直,带着一种无声的、暂时的胜利姿态。
而金赫辰紧紧跟在后面,看着具海泰护着另一人离开的背影,眼底的暴风雨并未平息,反而在酒吧迷离的光影中酝酿得更加深沉黑暗。
远处依稀传来的鼓点仿佛敲击在他的心脏上。
直到此刻,金赫辰才明白,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具海泰是他绝不可能放手的存在,不管要面对的是柳臻宇,还是其他任何人。
这场争夺,远未结束。
第21章 温柔医生(21)
酒吧的门在身后合拢,将震耳欲聋的音乐与迷乱的灯光隔绝。清冷的夜风扑面而来,稍微驱散了金赫辰脑中灼热的酒意,却让心底那团阴郁的火烧得更加清醒而顽固。
他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半步的距离,目光如同实质的钩子,死死锁在具海泰扶着柳臻宇臂弯的手上。
那只手稳定、专业,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抚慰力,此刻却像一根针,扎得金赫辰眼眶生疼。
具海泰的车是一辆线条流畅的灰色SUV,内饰简洁,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与某种木质香氛混合的味道,与他这个人一样,洁净、克制,有种不容亵渎的专业感。
“坐后面。”具海泰为柳臻宇拉开后座车门,语气是不容商量的温和。柳臻宇顺从地坐了进去,垂下眼帘,额发遮挡了部分神情,露出紧抿的嘴唇和下巴上的一点淤青。
金赫辰冷哼一声,几乎是抢在具海泰动作之前,自己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径直坐了进去,用力带上车门。
“砰”的一声闷响,在寂静的停车场回荡。
具海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绕回驾驶座。车子平稳启动驶出,融入首尔斑斓的夜色车流。
车厢内陷入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嘶嘶”声,和导航仪偶尔发出的提示音。
金赫辰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观察着驾驶位上的人。
柳臻宇侧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光影,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
具海泰专注地开着车,侧脸在路灯明灭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平静,仿佛刚才酒吧里那场一触即发的冲突只是幻影。
这种平静,莫名地让金赫辰更加焦躁。
“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金赫辰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有些突兀和沙哑。
他没有回头,依旧盯着前方流动的红色尾灯,但问题锋利地指向具海泰。
具海泰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朋友失恋了,叫我出来陪他喝酒,借酒消愁。”
他并不担心这个理由会被拆穿,酒吧没多少监控,来酒吧买醉的人那么多,而且他当时所在的地方正好处于监控的死角,即使事后有人去查,也无法查出真伪。
对于他的回答,金赫辰不置可否,只是微微侧头,鼻子耸动了一下,像头判断主人是否在外面摸过其他狗子的大型犬。
他的鼻子很灵,在自身酒味几乎要盖过具海泰身上味道的情况下,金赫辰并未闻到他身上的酒味。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具海泰捕捉到,他清了清嗓子,表明他接下来要说的话很重要,“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我没有喝酒,只是点了一杯饮料喝。”
金赫辰点头,虽说他平常做事随心所欲惯了,但法律的底线还是要守住,他也清楚具海泰不是一个会酒驾违法的人。
“那你喝醉酒的朋友呢?谁送他回去?”
听出了金赫辰话中还残留着的质疑,具海泰很轻松地挡了回去:“当然是还有其他朋友啊,他又不止叫了我一个人。”
这下金赫辰不说话了,看样子是接受了这个说法。即使他心里隐隐感到奇怪,却也不知这怪异之处从何而起,况且面对这件事,他也不是什么一定要追究出根本原因和答案的人。
过了一会儿,金赫辰才开口,语调压抑着翻滚的情绪,“为什么要说柳臻宇是你的病人?你别忘了,你是我雇的私人医生,你的薪资是我付的,柳臻宇不过是我过去要求你医治的人而已,他怎么就算得上是你的病人?”
那要是让金赫辰知道他之前还救过一个人,金赫辰怕是更不干了。具海泰暗自想着,面上还是淡定从容地说:“我是医生。在成为你的私人医生之前,我医治和救助过的人很多,照你这么说,我也无法称他们为自己的病人?”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你难道要剥夺我从医这么多年创造的价值吗?”
金赫辰一时语塞,动着嘴唇,似乎有很多想说的,但最后只憋出一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不解,为什么偏偏是他柳臻宇?偏偏是这种时候?你知道我和他之间……”
在座的都明白他的意思。
见具海泰没有理会他,金赫辰怒从心起。
“哈,”他短促地笑了一声,充满了讽刺,“那你现在呢?送病人回家处理伤口?这也是医生的职责范围?”
“情况特殊。”具海泰的回答简短,避开了他咄咄逼人的锋芒。
“特殊?”金赫辰猛地转过头,盯住具海泰的侧脸,“哪里特殊?因为他特别脆弱?特别需要你的‘照顾’?还是因为他看你的眼神……
“根本就不是一个病人该有的!”
“金赫辰!”具海泰的声调终于抬高了些许,带着严厉的制止意味。他飞快地瞥了一眼后视镜,柳臻宇的身体似乎僵了一下,但依旧维持着看向窗外的姿势。
“请注意你的言辞,”具海泰深吸一口气,试图让气氛缓和下来,“今晚的事情,等安顿好他,我会和你谈。”
“谈?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金赫辰的声音低了下去,却更显阴沉,“具海泰,你总是这样。用你该死的专业,你无懈可击的冷静,把所有事情都框进你的规则里。”
“那我呢?我的感受,对你来说算什么?是可以被你的职业道德轻易覆盖的东西吗?!”
在将话脱口而出之后,金赫辰愣住了,像调错频的收音机——内心喧嚣着杂音,却找不到能成句的频率。
他心中深埋已久的情感好像也跟着这句质问喷涌而出。
“金赫辰!”这下轮到柳臻宇张口阻止他了,原本坐在座位上不知在想什么的青年眼神复杂,似惊疑、似愤怒,最终都化作了他对金赫辰的强烈否定。
现在的他只求具海泰没意识到刚刚那句话的意思,更不会把它放在心上,别去深思。
金赫辰的质问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没有激起预想中的波澜。具海泰只是沉默地开着车,下颌线绷紧了些许。
车厢内的空气几乎凝固成冰。
直到车子驶入一个安静的高档住宅区,停在一栋外观雅致的公寓楼下。
第22章 温柔医生(22)
“到了。”具海泰熄火,解开安全带,率先下车,绕到后座为柳臻宇开门。他的动作依旧体贴周到,仿佛刚才那段激烈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金赫辰也跟着下车,“砰”地关上车门,倚在车旁,冷眼看着具海泰虚扶着柳臻宇走向公寓大门。
细看之下,还能窥见他深褐色眼瞳里翻涌的晦暗,随着刚刚那句质问而出的除了气愤与委屈,更多的是让金赫辰感到陌生、不知该如何承认的情感。
下了车的柳臻宇状若无意地瞥了金赫辰一眼,在确认他不会再胡说八道些什么后,心里的大石头才算是放下了一半。
柳臻宇的脚步有些虚浮,似乎真的耗尽了力气,将一部分重量信赖地靠在具海泰身上。
这个依赖的姿态,再次刺痛了金赫辰的眼睛。
电梯平稳上行,狭小的空间里,三人各据一角。电梯内的气味交织在一起,让金赫辰更加心烦意乱。
具海泰的公寓虽然不大,但大量的原木装饰和绿植,透着一种舒缓的治愈感。空气中漂浮着和他车上类似的、令人放松的香氛味道。
“先去沙发上坐一下,我去拿医药箱。”具海泰对柳臻宇说,示意他坐下,然后转身走向里间。
他要拿的正是上一次给李叙允处理伤势的专业版医药箱。
金赫辰毫不客气地跟了进去,像是猛兽巡视自己领地般打量着这个他并不陌生的空间。事实上,他来这里的次数屈指可数,以至于都没留下什么过于深刻的印象。
在过去,他们之间的见面场所通常都是在酒店里,那种事后的时刻;抑或是在专业的诊所迎接来自他的专门检查,偶尔也会在拳馆锻炼,金赫辰会教他一些格斗技巧来保护自己。
具海泰从卧室旁的储物间拿出一个白色的专业医药箱,看到跟进来的金赫辰,脚步顿了一下。
“你可以在客厅等。”他说。
“我就在这儿看着,”金赫辰抱起手臂,靠在门框上,眼神凌厉之中又带着些许桀骜,“看看我们尽职的具医生,是怎么‘照顾’病人的。”
具海泰不再理他,提着医药箱回到客厅。柳臻宇已经脱掉了有些脏污的外套,里面的衬衫袖子卷起,露出手臂上几处擦伤和淤青,额角也有一小块破皮。
具海泰在他身边坐下,打开医药箱,动作熟练地取出碘伏、棉签和纱布。他的神情专注而柔和,灯光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投下小片阴影。
“可能有点刺痛,忍一下。”他轻声对柳臻宇说,用沾了碘伏的棉签小心地清洁伤口。他的手指修长有力,动作却又轻又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