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骄未知作者

花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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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良松听明白了少爷的话,只觉得心里更是一阵后怕。

杯中的茶水被喝完了,良松接过,当时他的眼神无意间看到少爷的嘴唇时,一惊!

“少爷!你的嘴唇怎么了?怎么肿了?!”良松焦急担心的问。

花骄一愣,脑海里瞬间出现了,他和俞墨沉在水中……的画面。

“不小心碰到的。”花骄的手指一下捏紧了床被,眼神看向别处说。

“那我便去给少爷拿些药膏。”良松将茶杯放下,然后要打算开门去拿药膏。

一开门。

!

!!

“傅公子!”良松一惊。

——————

傅柏宇安顿好了几艘船的事情,便想着来看看花骄。

这场水寇能这么顺利的渡过,多亏了花骄的帮助,他还救了俞墨沉,不管怎样,都该去看望一番,看他的身体怎么样,有缺什么东西。

傅柏宇到了花骄的门口时,本想着敲门探望,可不想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话中多提到了水寇和他们。

傅柏宇的手在门前也停了下来。

——————

“竟不知傅公子前来,怠慢了。”花骄转头看着门前出现的傅柏宇,说道。

“是我突然到访。”傅柏宇说完,先是看了一眼花骄,后又看了一眼门前的良松。

“良松,别去拿药了,去看看良枫还有什么事情。”花骄说。

“是,少爷。”良松回道。

走时,良松将门带上。

屋内回归平静,花骄只看着床被上的花样,心里想着:傅柏宇到底听到了多少。

傅柏宇走到花骄床前。

“我回京城后,定会向父母禀明水寇的行径。花公子一行人见义勇为,落水相救的事,毅勇侯府定涌泉相报,”

“到京城,隔日便下拜帖,登门申谢。”傅柏宇说。

“傅公子,言重了,”

“那几艘船不管上面是谁家,我们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涌泉相报就太言重了,我们只想着,到京城后,平安顺遂才好。”花骄斟酌着才说出口。

傅柏宇听懂了花骄话里的疏离。

“花公子不必推辞,即使这么说,也是要下拜帖,登门申谢的,不然京城的人怕是会说毅勇侯府不知感恩。”傅柏宇看着花骄说。

“那便……恭候毅勇侯府登门了。”花骄手指捏紧了床被,说道。

傅柏宇走后,花骄看着手中的玉瓶。

“这里面是金疮药,可消肿止痛,净化创面,生肌长肉。”傅柏宇在离开前将这瓶药给他,说道。

花骄只觉得有些多余了,因他的嘴唇只是微肿,只过一两日便好了,哪里需要用到这药了。

——————

这一两日,花骄在船上看书品茶,倒是挺好了,只是俞公子时常过来。

但是花骄念着他在水里的恶劣行径,并不想见他,只让人找借口,说他没空。

俞墨沉竟也不气,只是每日都来,见不到人,便坐一会,喝着茶水。

看他自在的样子,不知道还以为这是他家船呢。

花骄房内————

良松问:“少爷,傅公子的织金锦斗篷已经干了,需要何时还回去?”

“现在便还吧,对了,良枫呢?”花骄问道。

“良枫这两日在清点损坏的行李。”良松回道。

坐在椅上的俞墨沉看到良松离开时,都承盘中的玄色织金锦斗篷,眼神暗了些许。

花骄专注的看着诗书,这时听到一声。

“看来花举人的身体是好多了。”俞墨沉进到房里说道。

花骄并没有搭理他,依旧看着手中的书。

!

突然,花骄的下巴被抬起来,和俞墨沉对视着。

“唇也不肿了。”俞墨沉笑着说。

花骄只觉得心中突然冲上来一股气,他抬手便打掉下巴上的手。

“俞公子,到底有何贵干?”花骄问。

“无事,也是有事。而且这事只能花举人解惑。”俞墨沉直接坐在花骄对面,说道。

“什么疑惑?”花骄总觉得俞墨沉要说的不是什么好事,问道。

“在水中,为何花举人,一抓着我,便……”俞墨沉还佯装害羞的问。

“当时,只是迫不得已,我见俞公子你已经快没有意识了,便只好这样,并没有其他意思。”

有的也只是不想让俞墨沉出事。

怕牵连到他们。

俞墨沉听出了花骄语气中的不耐烦,可心中只觉得有意思,装作失落的说:“我当以为是花举人对我……这才,出口咬的你。”

花骄:……这倒成我的不是了,这嘴当真是比傅柏宇的还厉害。

第5章 抵达京城

这半个月内,其他家的公子们也命人来答谢过花骄。

俞墨沉还是时常过来。

但是只要那俞公子和少爷聊过,少爷都会脸颊泛红,良松只觉得少爷气色更好了。

傅柏宇,也只隔几日过来一次,多是送些东西,和少爷也会聊几句,但大多都是傅公子说,少爷回应一两句。

有时,聊到契合的,少爷才会多说几句。

京城————

赵志斌和赵淑慧二人在码头不远的茶肆内。

“真不知母亲为何让我来接他,命几个下人来接不就好了,一个穷乡僻壤里来的,排场还这么大。”赵志斌无语道。

赵淑慧翻了个白眼,说:“听说花表哥可是今年刚16就是解元了,哥,你可都二十一了,比花表哥大了整整五岁,也是今年中的举人,”吃了口糕点,接着说,“你这般说,还比不上你口中的穷乡僻壤呢。”

赵志斌听着眉毛一竖,生气的说:“你小小年纪懂什么!像我这般年龄能考上举人的已是不易了,科举考个十几年二十多年的不中的都是正常的。”

“还有你,一个大家闺秀的千金,不待在府里,成天就知道吃喝,琴棋书画你会哪几样啊?”赵志斌教训着亲妹说。

“怎么说着你,又说到我身上了!”赵淑慧气都要拍桌子了。

——————

船要到码头了。

“良枫,一会去给往回的打手们多些银钱,受伤的便再多给一些,这一程水路多亏了他们。”花骄安排道。

“是,少爷。”良枫回道。

船只靠了码头。

花骄看着这地方,心里只蔓延着一种陌生的情绪。

要在这地方度过多少载。

下船时,俞墨沉拉过花骄,到一旁。

“今日便离别了,不知花公子有何话要同我说?”俞墨沉挑着眉问道。

花骄只看着面前的俞墨沉。

心中思索了一番,退后一步,拱手说道:“阳春曲调高难和,淡水交情老始知。”

然后,花骄说完便转身离去了。

希望俞墨沉能明白,花骄期盼的是这种友情知己,而不是像他二人间的“孽缘”。

夕阳西下,金灿灿的余晖打在花骄的背影上,俞墨沉看着花骄,只觉有意思极了。

——————

“花表弟。”“花表哥!”

赵志斌和赵淑慧二人同时唤道。

花骄看着面前的两人,估摸着他们就是姑母花清兰的子女。

男是赵志斌,女是赵淑慧。

“赵表哥,赵表妹。”花骄说道。

赵淑慧看着眼前的谦谦公子,肤色温润如玉,五官精致,特别是他眉间的红痣,鲜艳夺目,是她最喜欢的,比自己大一岁,可就是怎么是她的表哥呢,哎~

赵志斌察觉到自己的亲妹又“中邪”了,心中十分恨铁不成钢。

但是心中又想着,浏河县那种穷乡僻壤的地方,竟然能养出花表弟这般好…挺…好的样貌,又有文采,不是绣花枕头。

“花表弟,母亲今日亲自下厨,做了好些京城的特色,就等着花表弟来呢。”赵志斌说道。

“姑母真是厚爱。父亲母亲也让我带了些浏河县的土特产给姑母姑父,想着他们能喜欢。”花骄说道。

赵志斌听到浏河县三字,脸上划过异样的神色。

“当真吗?有哪些土特产?听说浏河县的小橘子特别好吃,不知花表哥带了没?”赵淑慧激动的问道。

花骄点点头,说着:“想着路程要一月,怕放坏了,就将小橘子做成了罐头,想着也是味美的。”

“我还没吃过做成罐头的小橘子呢,等到府了,我得好好尝尝。”赵淑慧开心的说。

“你就知道吃,要上马车了,小心别踩到裙子了。”赵志斌无语的说道。

“知道了知道了。”赵淑慧不耐烦的回道。

花骄看着他们兄妹相处的氛围,能感觉到他们的感情定是十分好的,很幸福。

赵府————

花清兰和丈夫赵铖以及奴才们站在赵府正门口,看着前面的马车停下来。

花骄三人先后下了马车。

“姑母姑父,安好。”花骄拱手说道。

花清兰看着面前和自己差不多高的花骄,感慨的说:“小骄,上次见着你,还是只到我腰这里,现在都和我差不多般高了,时间过的真快啊。”

“久不见姑母,如今见了还是和记忆里气色一样好。”花骄真诚的说道。

“哪有,都多少年了。”花清兰开心的摆了摆手说道。

“外面风大,先进府吧,你姑母可给你备了许多你喜欢的膳食。”赵铖说道。

“对对对,先进府,外面风大。”花清兰一同说道。

…………

“小骄,你的房间,我安排在了志斌的旁边,”姑母停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赵志斌,接着说:“志斌,等用完饭,给小骄带下路。”

“好,母亲。”赵志斌回道。

赵志斌面上答应,心里却想:不知道的还以为花表弟才是你儿子呢,还让我给他带路。

“小骄,我还听说这一路上还不太平,可发生了什么事吗?”花清兰担忧的问。

“是遇到了一伙水寇,但是已经被官府抓住了。”花骄回道。

“水寇?!花表哥没受伤吧?!”赵淑慧担心的问。

花骄摇了摇头,笑着说:“没有。”

赵淑慧松了口气。

“倒是听说,毅勇侯府和敬德伯爵府的公子们从江南回来,也是今日到的京城,不知外甥可是和他们一同遇到了水寇?”赵铖问道。

花骄思索了一下开口,说:“是一同遇到了水寇,也是多亏了当时给我们带路到鹿城镇的一个师傅的提醒,说近日有水寇作乱,才准备了打手和小船,躲过了一劫。”

“那傅公子和俞公子他们可有受伤了?”赵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