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骄未知作者

花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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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又是要去姑母家住,也怕连累他们。

花骄想了一会,还是觉得,少说一些话,多说多错。

他没有结交豪门大院世家公子的念头,只想着安安分分的读书。

————

夜晚的席面,桌椅都是黄花梨材质,纹路精雕细琢。下方每张桌案上都摆放着白玉灯。灯油是兰膏,燃烧时香氛氤氲。

餐具是金银器,酒具美酒佳肴,新鲜的水果。

上方是宝座,两侧放置着香几,上承香炉。戳灯成对陈设在两侧。

门前摆放着紫檀边座錾胎珐琅四友图宝屏风,其中用金线编制的挂屏,错落有致的摆放着。

“这小门小户,何德何能,竟让公爵伯爵府主动相邀。”

“今年刚考中的举人,还是解元呢,听说才16岁。”

“那也是小门小户,到了会试,就原形毕露了。”

席面上,船上的大部分的公子们都已经入了座。

“这花举人,何时才来啊,这么慢。”

“还有半刻钟。”

这时,傅柏宇和俞墨沉也到了,席面上的公子们都向二人问好。

在落座时,二人一番谦让,最后傅柏宇坐了上座。

席面上又聊起了天。

“话说,你们听说过这花举人的样貌吗?”

“能长的什么样,不都是两只眼睛,一张嘴吗。”

“就算再俊逸,也比不上上座的那位吧。”

话刚落。

这时,只听一声。

“花举人到!”

席面上瞬间没了声音,都翘首盼着此人。

只见,从屏风外,走进一位身穿白色锦衣的公子。

公子的眼睛清澈,眉眼间带着年少的懵懂,睫毛轻颤着。精致的五官,唇色如盛开的桃花,上面的唇珠又增添了一丝诱惑。

眉间的红痣配上这五官,可真是绝艳。

花骄身着一身白色锦衣,浑身的气质更是雅致。

一整个人活脱脱就像是落入凡间的仙子。

还是傅柏宇先打破了无声的局面,说:“花举人真是气质儒雅。”

花骄一愣,只说:“各位见笑了。”

“花举人,便坐于我右侧吧。”俞墨沉笑着说。

第3章 遭遇水寇

花骄点点头,和周围的公子们见了礼后,便落坐在俞墨沉的右侧。

“还不知,花举人全名叫什么?”俞墨沉攀谈的问。

“花骄,字晏宁。”花骄回道。

俞墨沉看着花骄心想:确实人比花“娇”。

“俞鸿,字墨沉。”俞墨沉介绍自己。

“俞公子。”花骄唤了一声。

俞墨沉听着这一声,只觉得骨头都酥了起来,想着要是日日夜夜都能听到,就好了。

席面上,桌案的灯影打在人上,美酒佳肴上,公子们觥筹交错,谈笑晏晏。

可花骄只觉得,自己很格格不入,游离在这氛围之外。

而席面中的公子们,无不在偷偷打量着花骄。

上座的傅柏宇和旁侧的俞墨沉也在暗中打量。

见花骄安静的坐着,似乎只一直在看着案桌上的白玉灯,别人不和他说话,他便不说话。

羡慕他年少便是解元的公子们,想着交谈些诗词,但是又见他是一个闷葫芦的性子,只觉得是日日死读书养成的,也并不觉得怎样。

只听上座突然传来一声。

“花举人,这案桌上的莲子鲈鱼羹,是江南的做法,我瞧着是味道鲜美的,不知可合你的口味?”上座的傅柏宇问道。

花骄愣了一下,回道:“是很合胃口。”

。

。。

然后……就没了。

没有多谢他的关怀,也没有顺道夸这道羹汤的味道,什么都没有,就只有一句,是很合胃口。

这倒是让傅柏宇不知怎么接话了。

旁边的俞墨沉倒是没忍住笑了一下。

…………

席面已接近尾声,花骄要告辞时,外面突然传来几声巨大的碰撞声。

“嘭!!”

“嘭!!!”

“嘭!”

“兄弟们!!发财了!这艘船都是大户人家!都是金银珠宝!!哈哈哈哈!”

“啊!”

“杀人了!”

“救命啊!”

“是水寇!”花骄出声说道。

“船上可有小船?护卫?”花骄询问身旁的俞墨沉。

“护卫只有些许,小船只有三四只。”俞墨沉沉声说道。

众人多是心慌,他们几船人大多都是瞒着家里,跟着侯爵伯爵府的公子出来玩的,眼看着都要到京城了,没想到,竟然遇到这样的事!

听着外面护卫与水寇纠缠,花骄说:“我的船只,在出发前买了多只小船,还有打手。”

“现在我们趁机带着护卫赶紧走,和打手联合起来。”

“然后坐上小船。”

“水寇只是近日才多了起来,只要联合起来,共同抵御水寇,我们还有一线生机。”

“将能自卫的器物都带上,我们赶紧走。”

花骄他们一行人商讨完路线,便顺着路线逃走,可船到底就那么大的地方。

一群水寇发现了他们。

“那里有人!还是一群公子哥!太好了!绑了他们!”

“冲啊!”

“冲啊!”

十几个水寇冲过来!

护卫他们断后。

傅柏宇他们在前面开路,花骄说着路线。

前面冲过来的水寇都被傅柏宇打晕在地。

傅柏宇乃是将门之子,得老侯爷亲传,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对付着水寇并不吃力。

这些草寇多是逃犯,还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水寇中有人盯上了花骄,瞧着便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但还真让他们看对了,花骄真是肩不能扛,手不能搬的纤弱公子样。

他手中拿着大刀,就要砍向花骄。

只听“咻”的一声!

一支箭穿过拿着大刀的水寇的身体!

“嘭!”

水寇的身体倒地不起。

“少爷!”良枫拿着弓箭,焦急的喊道。

良枫良松见着少爷没事,便松了口气。

“信号放了吗?”花骄焦急的问。

“放了,少爷。”良松说。

后面,有了打手们的加入,局面很快便占了上风。

水寇们的老大,眼见着局面节节败退,就盯上了那些富家子弟,想着绑一个人,让他们都撤退,可不能让他们的兄弟们都折在这里!

一声怒吼传来。

“都住手!不然老子宰了他!”

只见一个脸上有个刀疤的男人,用匕首抵着俞墨沉的脖子!

可俞墨沉并不慌张。

“你可想好了,他可是京城伯爵府的嫡长子。你若伤了他,你们这些人死两百次都不足惜!”

“不绑着他,我们这些人难道还有命活?!”

“管他老子是谁?!”刀疤男捏紧了手里的刀,吼道。

“要怎样你们才能放过他?”

那边和草寇对峙着。

这时,傅柏宇的衣袖被扯了两下,转头看是花骄。

花骄抬手附在傅柏宇耳边,头靠过来。

“官兵已经到了,有人已经去接应了。”花骄轻声说道。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是拖住水寇,给官兵们部署的时间。

……

刀疤男胁迫着俞墨沉往出口处走,身后的其他水寇,拖着几箱金银珠宝的箱子。

在拐角处,傅柏宇和花骄看到了下方良枫良松给的信号。

表示部署已经安排妥当了。

太好了!

这时,良枫瞅准时机,拉上弓箭。

“咻!”

刀疤男耳神灵敏,迅速闪身。

弓箭头在刀疤男的肩膀处留下血痕。

刀疤男转头,才注意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奶奶的!被这群畜生耍了!”刀疤男生气的吼道。

转头恶狠狠的看向俞墨沉,在傅柏宇冲过来前,一把将他推到江里!

“俞公子!”

“少爷!!”

“俞公子落水了!!”

“怎么办啊?!!我们少爷不会水!!”

周围传来一阵阵哄闹,而傅柏宇他们会武功的和水寇的打起来,分身乏力。

但是当他们还没注意时,只见一白色身影跳进江里。

落水的俞墨沉,他的身体渐渐的沉入江底,意识越来越弱。

当他的眼睛快要睁不开时,恍惚间,看到一个白色身影向自己而来。

这时,他的唇上传来软糯的触感。

!

他竟然是在给自己渡气。俞墨沉心想。

时间仿佛都慢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

当意识渐渐清醒时,又有一些人下水救他们了。

俞墨沉也意识到了唇上的触感要分开了。

但他在那触感要离开前,不知道为什么,坏心的咬了一口。

“…嗯!”

花骄的唇上传来刺痛感。

他是属狗的嘛?

怎么还……咬人。

第4章 休整

“咳!”

“咳咳!咳咳!”

“咳咳!”

花骄和俞墨沉两人都被救上来了。

夜晚寒冷,傅柏宇看花骄一袭白色锦衣,全身湿透,纤弱的靠在别人身上,头发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脸上透露出的神情,无不让人心疼。

他将自身的玄色织金锦斗篷脱下,盖在花骄身上。

“多谢傅公子。”花骄只低声说。

随后,花骄和俞墨沉被分别带到各自的船只上。

——————

花骄沐浴,换好衣后,躺在床榻上。

“早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我便不去送帖子了,少爷就不用去那席面,到头来,就算水寇来了,打手都在,少爷也不会有事。”良松一边沏茶一边生气的说。

“现如今才是最好的。”

“如若真像你说的这样,我们一行人和老家的父母,江南的伯父,京城的姑母一家都要完了。”花骄低垂着眼眸说道。

花骄面前出现了一杯茶水,他接过。

“少爷不要吓我,他们一行人的境遇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又和老家,江南和京城的一家有什么关系?”

“这地发生水寇作乱一直是小打小闹,从没发生过大事。”

“可要是今晚,他们一行侯爵伯爵府公子和其他京城公子们都遇害了,这种事传到京城,”

“只有我们一船无事,他们或许只会问,”

“为何只有我们一船平安无恙?”

“为何只有我们这一船雇了打手,租了小船?”

“难不成是事先已经知道了水寇会今晚作乱?”

“你们联合了水寇一起杀害了那几船的人?”

花骄看着杯中的茶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