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八零机械厂腰子少放盐

回到八零机械厂

第129章 (可怜)因为我是特招生

腰子少放盐 · 更新时间未知

陈露阳头皮一麻! 他们这学期一共就学了这两厘米!! “老师~您看看,有没有什么公式啥的是重点的,您帮我画画呗?~” 听到这句话,章老师的嘴角勾起一抹歪笑。 “公式很多。” “你是想要‘必考公式’,还是‘一看就是送分题的那种’?” 陈露阳兴奋:“那当然是送分的~” “哦,”章老师一拍手,啪的一声脆响。“没有。” “……” 陈露阳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地僵住。 章老师铁面无私道:“想要分你就自己去学!” “我教书教了一辈子,还没见过哪个学生理直气壮拿旷课来要成绩的。” “别的学生认认真真上课,认认真真复习,结果反过来我却给你画题。” “你觉得这样对你的同学公平吗?” 话说的是相当不留情。 不仅不留情,而且批评的声音极大! 旁边的老师都好信的转过身来瞧热闹。 哪怕陈露阳脸皮再厚,此时也是耳朵感觉火辣辣的。 不过…… 这半年以来,他收的拒绝还少么! 那他妈坚强的心理素质早就在一次次的拒绝中磨练出来了。 外人的拒绝他都不在乎。 自己亲老师的拒绝算啥! “老师……我确实缺了不少课。” “但我不是想找您补小灶。” “我主要是……怕给您丢人。” 陈露阳换了个说法,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章老师笑了:“你丢不丢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陈露阳急道:“有关系啊!那可是太有关系了。” “我可是您的学生!” “这回头我没考好,别人一打听,知道是您教的,这不是拉您后腿儿么!” “这要是传出去了,对您的名声太有影响了!” 陈露阳这边还叭叭的说着呢, 但是说着说着,他的声音莫名的越来越小…… 这章老师的表情,怎么看着这么不对劲呢! “说完了?”章老师笑眯眯的问。 陈露阳微微一愣,有点拿不准他到底是啥意思。 只听章老师慢悠悠地接着说: “你就别操这份闲心了,我可不担心这些。” 不仅他不担心, 这个屋子里的老师有一个算一个。 每年考试的时候,谁手里没几个祭旗的! 要是真有全班过的,那就证明一件事。 他们出题故意放水了! 眼看陈露阳还想再多磨两句,章老师已经抬手打断,毫不客气地撵人: “你有在这跟我磨叽的功夫,不如回去多看看书,把第七章的定积分和第十章的微分方程好好看看。” 嗯???! 陈露阳的眼珠子“啪”一下亮了! 这是给自己划重点了? 他刚要开口道谢,就听见章老师又悠悠补了一句: “我只是说了让你看看,可没说一定考。” “我明白我明白!!!”陈露阳目标达成,赶紧识趣地起身告辞, “老师您忙,我就先不打扰了。” 走出办公室时,他还特别贴心地顺手把门轻轻带上。 门里, 这群邪恶的数学老师在研究什么残忍的题目,陈露阳是不知道了。 门外, 陈露阳仰脸朝天的叹口气。 原本他的目标是拿到几道原题的! 不过……能有现在的结果,也算不错了。 “第七章的定积分和第十章的微分方程……” 陈露阳皱皱眉头,转身下楼而去。 …… 说实话, 虽然章老师给陈露阳划定了重点范围, 但以陈露阳的数学素养,凭借他个人的力量是决计弄不懂什么定积分和微分方程了。 不过好在他人缘还不错~ 今天找郑哲问问,明天找孙乐根讲讲。 后天再给女生们买堆糖果和饼干,把她们的笔记借来抄抄。 在这种几乎是突击队一样的学习进度中,陈露阳总算将这些课程补了个七七八八。 而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 陈露阳提交的项目阶段成果,已经通过学校审核,符合“成果替代课程成绩”的要求。 不仅《制度哲学导论》《当代西方哲学选读》两门课直接免试。 《工业组织》《技术经济学》两门课的期末论文,也允许用项目报告为主题,且得分有倾斜。 此外,经济系正在为他争取,申报市级“大学生科技实践典型”候选人资格。 但是坏消息是: 如果他期末挂科,不仅会被取消参评“三好学生”和“先进个人”的资格, 还要接受导师和班主任的约谈,写检讨。 作为党员,还得在党团活动中接受“思想教育”。 虽然,陈露阳对于这些规定,表示完全不能接受!! 但是没办法, 现在北大及全国高校,普遍执行“严格学业标准”制度。 高数作为经济和理工类学生的基础课,更是重中之重。 况且,此时的大学制度,高度重视“德智体全面发展”, 不仅拼成绩、拼能力, 还得讲纪律、讲风气, 倡导“集体主义”和“先进典型”建设。 挂科这事儿,换别人也许只是“下学期补考”那么简单。 但如果是搁在陈露阳身上, 那影响可就不只是学分了。 还会直接影响到他在集体中的“先进形象”和组织考察评价, 甚至可能被当成“负面教材”,提醒其他人: “不要光顾着搞项目,忘了学业主业”。 原本这些事情,换成别人可能也不用太过紧张…… 但没办法,陈露阳的高数实在太差了。 哪怕是连英华都听说了陈露阳高数课被罚站的故事。 为了让陈露阳打起重视, 连英华特意将陈露阳叫到办公室,苦口婆心的劝他: “专业课这边,老师会努力替你争取。” “但是高数这块,一定一定,一定要好好复习。” 陈露阳深色凝重地点头。 我明白! 我尽力! 我拼命!!! 看着陈露阳离去的背影,连英华忍不住感慨一句。 “你说这好好的孩子,怎么数学这么不开窍呢!” “是啊……” 一旁的会计学老师也无比感慨。 “听说这孩子不仅数学不开窍,好像还不怎么识数。” “上次谁跟我说来着?” “说他把‘劲霸小汽车维护修理中心’算成了十个字。” 啥?!!! 听完这话,连英华瞳孔都快涣散了。 办公室里莫名陷入短暂的沉默。 仿佛有一团乌云悄然飘过,在经济系几位老师头顶打起了转。 一个相同的念头,不约而同地在他们心中窜了出来: 这孩子咋考上的大学?!! 可这想法刚一冒头, 众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 是啊…… 他是特招生。 这就说得过去了。 …… 如果此时,陈露阳知道众位老师心中的想法, 他肯定会无比大声,疯狂的呐喊! 说! 不! 过! 去! 咱家是堂堂正正、只差高考分数线一分的特招生! 跟其他的特招生不一样!!!! 我们不一样! 再说了,虽然我高数不好~ 但是架不住认识的人多啊! 此时 外联部那温馨、温暖又温柔的小屋子里, 陈露阳正殷勤地伺候着马铁丽,一脸谄笑地递上剥好的橘子: “马姐,这橘子吃的还可口不?” “您要是觉得可口,我再给您剥俩?” 马铁丽轻轻皱眉:“太酸,换香蕉~” “好嘞!!!!” 陈露阳立马动作麻利地递上香蕉,剥得干干净净,连皮上那点筋都细心处理掉。 瞅着马铁丽大口吃香蕉的模样,陈露阳真是打心底里佩服! 真是条汉子啊! 纯纯的铁胃! 从早上到现在,又是大枣、又是橘子、又是香蕉又是冻柿子的, 换成杜启鸣来,早就进厕所喷射去了。 可这马铁丽吃完了啥反应都没有! 眼见香蕉也解决了,陈露阳立马自觉找活儿干。 他拿起马铁丽的钢笔,拧开钢笔盖,抽起了钢笔水。 一边抽,一边贴近乎道: “马姐,您也知道,我这数学实在不太好。” “您是数学系的高徒,对这些老师心思里的弯弯绕那最是清楚!” “你就给我划划题呗~” 陈露阳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把抽好的钢笔递回去,神情里满是讨好。 这些日子的接触,陈露阳把外联部这几个人的脾气都摸透透的。 马铁丽这人,最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只要有人好声好气地服软,说两句好听的,十有八九都能打动她。 要不然,她也不至于被沈飞忽悠着,替外联部干了那么多活儿。 果然, 吃了陈露阳一堆好吃的马铁丽,扔了香蕉皮,拿起笔就开始写公式。 “这些老师吧,虽然喜欢整花样,但导数是一定要考的。” “极值、拐点、单调区间这几样,背住步骤就能拿分。” “送分题都藏在极限里……应用题不会画图的话,就死记这个公式……” …… 在陈露阳还没反应过来,马铁丽已经在稿纸上刷刷写了好几页。 写完,马铁丽下意识的抬起头。 一抬眼,正撞上了陈露阳那双懵逼、单纯又傻乎乎的眼神。 马铁丽眉头一皱:“我讲的,你都听懂了吗?” 陈露阳一脸茫然的摇摇头。 “啪……!” 饶是马铁丽见多识广,也忍不住把钢笔往桌子上一放! “不是我说……你这水平咋考上大学的啊?” “因为我是特招生~” 陈露阳的声音低落,神情沮丧,语气中带着一丝自卑。 马铁丽一口气哽在胸口。 虽然大家都在学校上课, 但是正儿八经考进来的学生,和特招生相比,确实是内心有种微微的优越感的。 不管怎么说, 他们都是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凭实力考上的大学。 不像特招生……是靠政策和走门路进来的。 瞧见陈露阳一副自卑又怯懦的委屈模样, 马铁丽原本想说的挤兑的话,现在真是一句都说不出来了。 人家都把内心最痛的地方说出来了, 自己要是再说难听的,那也太不是人了!!! “诶呀……小陈你也别这么想啊。” 马铁丽语气别扭的安慰道: “特招怎么了?!” “特招生也很优秀啊!” 陈露阳眼圈微微泛红,低声道: “马姐,你别安慰我了。” “我心里有数。像我这种特招的,学习本来就比不过你们考进来的。” “要是真挂科了,我也认。” “我确实应该接受班主任和系里的批评,在全班同学面前甚至是全系同学面前做检讨。” 啥?! 马铁丽调门都升起来了。 “挂科了还要做检讨?” “来年补考不就行吗?” “可能……因为我是特招生吧。” 陈露阳耷拉着脑袋,凄凄道。 “不对啊!”马铁丽疑惑。 “我认识别的特招生,没听他们说学校有区别待遇啊!” 陈露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反问:“他们也高数不好,面临挂科的情况吗?” 马铁丽一愣。 这还真没有! 说实话, 她认识的特招生学习都很刻苦,还真没有要挂科的。 “我数学真就是没天赋,学不明白……这是我的错。” “我做检讨也是应该的。” 陈露阳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听完这话,马铁丽眼睛都瞪起来了! 这不是欺负人么?! 她咬了咬牙,再次抽了几张稿纸出来,低头就开始歘歘写。 几乎是太过气愤, 稿纸上好几个地方都被钢笔划破,发出“嘶拉”的声音。 “小陈,我这有几道题,你拿回去一步步的做明白。” “每一步和公式有任何不明白的,直接来问我,我教你。” 陈露阳表面凄怆可怜,但是内心却因为这句话而兴奋起来!!! 可就算如此,陈露阳还是不放心地试探问: “马姐,这些题……都是什么题啊?” “都是我们当年考过的题。”马铁丽毫不犹豫开口。 啊??? “你们曾经的考试题,你还记着????” 陈露阳惊讶的看着马铁丽。 就现在,你让他想想前天吃的是啥,陈露阳都得寻思寻思。 结果马铁丽还能记住以前的考题!? “咋不记得呢!”马铁丽嘟囔:“这全都是血泪史。” 她把稿纸往他面前一推: “反正,你把这几道题整明白了,估计你们考试也差不多了。” 陈露阳接过手中的稿纸看了看,天书一样…… “行!我信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