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熟,婚后失控一只璐璐酱

婚前不熟,婚后失控

第100章 吃醋后遗症

一只璐璐酱 · 更新时间未知

烟花散尽后,乔雨玫抱着可乐往屋里走,祁晏洲跟在后头。 进了门,她换了鞋,打了个哈欠。昨夜一整晚都睡得不安稳,这会已经困极了。 说了声:“好困,我先去洗澡。” 然后就上了楼。 祁晏洲在楼下站了一会,看着乔雨玫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可乐还站在他脚边。 他慢条斯理摘下领带,无比自然地将手里的披肩往它的小窝方向一扬。 “送你的新被子,藏好了,别被你妈看见。” 可乐听懂了,叼着披肩一角就往窝里挪。 大概挺舒服的,它没松口,直接在窝里翻了个身,披肩就裹在了身上。 小狗舒服地叹息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祁晏洲满意地上楼。 回到房间时,卫生间里传来翻箱倒柜的动静。 他走过去,见乔雨玫已经换了睡衣。 毛茸茸的一身,帽子上还支着两只兔子耳朵。她正蹲在浴柜前,把里面翻得乱七八糟。 “找什么?”他问。 乔雨玫没回头:“沐浴露呢?洗发水也不见了。我记得明明放在这的。” 身后传来淡淡的两个字:“扔了。” 兔子耳朵明显顿住,然后缓缓回头:“扔了?” 架子上那两瓶没剩多少了,他要扔了乔雨玫能理解。 但是柜子还有一组没开封的! “为什么呀?”她站起来,眉眼间已经带上不解和不满,“好好的为什么要扔。” 祁晏洲理直气壮:“就腻了不行吗?” “……” 乔雨玫瞪了他几秒钟,不知道他什么毛病又犯了。但是新年第一天,不想跟他吵架。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按下心中的火气。 说:“行的。那你现在重新去买。” 又补充一句:“买你喜欢的。” “……” 祁晏洲抬腕看了眼时间,现在是大年初一的凌晨十二点零八分。 跟乔雨玫结婚之前,这些日用品一般是刘婶在补充。 乔雨玫搬过来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小到卫生间的挂钩、抽纸,大到贴身的浴巾,全是她一件一件添置的。 昨天祁晏洲赌气让刘婶把沐浴露扔了,刘婶也没多想,只当是柜子里的可能过期了,太太回头会补上新的,所以她也没买。 于是整个卫生间只剩下洗手台上的一瓶洗手液。 祁晏洲揉了揉眉心,一时哑口无言。 不确定乔雨玫现在是不是在跟他使小性子,但他自己也得用。 只好不情不愿地转身下楼,“等着。” 乔雨玫在他身后轻轻哼了一声。 之前让她买沐浴露的是他,现在扔的也是他。 她不太想得通,而且在贺家时,这些东西都是她选的。用贺忱的话说,是“乔小玫严选”,干爸干妈他们用了那么多年都没腻。 祁晏洲才用几个月就腻了。 善变的男人,果真是朝三暮四! 乔雨玫气鼓鼓地在沙发等着。 铂悦麓门口有一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超市,除夕夜也不打烊。 祁晏洲直接去日化区,随手拿了两瓶,结了账出来,前后不到五分钟。 回去时,楼上还亮着灯。 却见乔雨玫抱着一个靠枕,歪着脑袋在沙发上睡着了。 兔子耳朵搭在一边,宽松的睡衣裹着小小的人。 她把昨晚欠的觉,都攒到了今天。 祁晏洲把东西放进浴室,再折回来弯腰将人抱起。 将她放在床上,替她脱了拖鞋,盖好被子,又把飞起来的兔子耳朵按下去。 没再弄醒她。 然后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晚安,咬人的小兔子。” 卧室霎时漆黑一片。 …… 年后收假时,祁晏洲下午难得亲自去了一趟周家在江城的国内分公司。 周聿深接到前台电话时还愣了一下,确认了两遍“是小祁总本人吗”,才让人上楼。 他跟祁晏洲认识这么多年,向来找他有事都是打个电话了事,偶尔在VOLT或者哪个饭局上碰一面就算谈完了。像今天这样,刚收假,就西装革履地坐在他办公室里,正儿八经说“有件事想麻烦你”,绝对不正常。 周聿深站在窗前,刚挂完一个电话,一转身就见祁晏洲迈着长腿走进他的办公室。 然后直接坐在他的老板椅上,一副来视察工作的样子。 周聿深无语。 也懒得跟他计较这个,坐在对面的会客沙发上问他:“说吧,什么事。” 祁晏洲将办公椅转了半圈,看着桌上摊开的各种新人资料。 随手翻开,一边看一边说:“你们美国总公司那边今年是不是打算签几个国内新人过去做长线?” 这事周聿深之前随口提过一嘴,没想到祁晏洲居然记住了。 “是,有推荐的人?” “贺忱你知道吧?” 周聿深点头道,“最近风头正盛,剧才刚开机不久,就收获了一大批粉丝。欸,是贺教授的儿子,对吧?” “对,”祁晏洲勉为其难地夸了两句,“外形条件、镜头感都不错,你签他,带过去打磨两年,对他对你们都不亏。” “你都亲自开口了,问题倒是不大。”周聿深指额考虑了几秒,“我可以让团队做一个专业评估,走个流程。但是——” “理由呢?” 不像是贺家的人走后门走到了祁晏洲那里,要求他来牵个线。 按照林静在业内的影响力,其实她要主动开口,很多影视公司都会上赶着递橄榄枝。 所以有猫腻。 祁晏洲又将办公椅转了半圈,视线落向窗外。 天阴着,楼群灰蒙蒙地立在远处。 他忽然想起那天在江大礼堂,偶遇了刚回国的贺忱。 社团活动刚开场,他本来就没打算多待,刚起身回头。 追光灯正好扫过乔雨玫那张脸,身边还跟着一个女同学。 当时他刚跟乔雨玫领证不久,以为她只是随便回母校逛逛,没有多问也没有多想。 时隔三个月再度忆起,滋味已然不同。 应该是偷偷去看贺忱的。 祁晏洲手里转着笔,对着窗外的中心商务区扯了下唇。 嗓音冷淡:“他在美国待了那么多年,回国发展,平台不够,也太局限他了。我替他打通你这层关系,也算报了老师的教育之恩。” 周聿深观察着祁晏洲。 面上一副冠冕堂皇、一副为贺忱前途着想的正经样子。 似笑非笑装作满不在乎,偏还端着几分不屑。 忽然想起,乔雨玫从小就是在贺家长大的,难不成还有情况。 “难得见小祁总危机感十足的模样。”周聿深勾起几分揶揄,缓缓补了一刀,“还一脸妒夫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