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不熟,婚后失控一只璐璐酱

婚前不熟,婚后失控

第99章 小斗选爸爸还是选妈妈

一只璐璐酱 · 更新时间未知

乔雨玫往祁晏洲那边走。 她其实并不确定他是不是在找她,但是对上目光的那一瞬,她就是情不自禁想靠过去。 祁晏洲见她过来,已经专心看向牌桌,好像刚才盯着她看的那个人跟他没关系。直到她走到旁边坐下,他也没再抬头看她一眼。 乔雨玫挨个跟桌上的人打过招呼,抽了张椅子坐在一旁,说是看他玩牌,其实人坐在那一直在走神。 本来祁晏洲在等着乔雨玫说话。 但是她一直不做声,他的牌也打不进去了,直接往牌桌上一扔。 牌搭子们面面相觑,都知道他的脾气,所以也不敢吭声。 但其实不知道内情的几位,只看见一个坐在旁边发呆,一个看了她半天。 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默契地端起杯子,表示其实还蛮好磕的。 乔雨玫压根没注意到祁晏洲的姿势。 他手肘搭在扶手上,指尖撑着额角,已经看了她好一会。 到底没忍住,“爷爷跟你说什么了?” 乔雨玫这才回过神,随口道:“说你坏话呢。” 祁晏洲明显不满这个回答,找茬说:“才过了一天,心就飘走了?” 乔雨玫不理他,扫了眼牌桌:“怎么没继续玩了?” 眼看桌筹码都在其他几方,她拿裴奕的话来堵他:“还真输不起啊?一副打不过就跑的样子。” 祁晏洲缓缓直起身,“小乔妹,你今天胆子挺大。” 刚才乔雨玫发呆时其实是在想,原来他从来没有被好好爱过。 所以他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很好了。好到她想多看他几眼,好到她想在走之前,把自己能给的都给他。 乔雨玫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没有接他的话。 因为陡升的困意,让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又加上厅里的暖气很足,导致她的双颊因为有些缺氧而泛红发烫。 她只看向牌桌,软下几分声音说:“你要是不想玩了,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这是第二次,她希望跟他一起回家。 也希望祁晏洲不要拒绝。 不然,她所剩无几的勇气,就彻底消耗殆尽。 自己却并未察觉,这种样子还是让祁晏洲招架不住。 他已经站起身,拿上了外套,朝她伸出手。 “回家。” 祁晏洲牵着乔雨玫,穿过大厅。 家里长辈也好,小辈也罢,每个人都投来羡慕的眼神: “你看晏洲,平时对谁都爱搭不理的,到了弟妹跟前,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 “我哥这是被人拿住了。” “啧,娶了媳妇是不一样哈。” …… 两人上了后座,司机在前面开车。 除夕夜的街道比平时空得多,偶尔有车从旁边驶过,也不像平时那样急,慢悠悠地滑进夜色里。沿街的店铺大多关了门,只有几家便利店还亮着灯,玻璃上贴着倒过来的“福”字窗花。 乔雨玫看着街景一点点往后退。红灯、灯笼、贴着春联的卷帘门,一样一样从车窗里划过去,又落在后面。她本来还想撑着,跟他说两句话,可眼皮越来越沉。 她昨晚一整晚都没睡好,这会是真的困了。 没多会,脑袋就轻轻靠在了祁晏洲肩上。 他偏头垂下视线。 乔雨玫的睫毛又长又密,侧脸被窗外的灯光照着,显得格外安静。 即使车里开了暖气,可是他还是觉得她的手很凉。 于是祁晏洲将放在身旁的外套拿过来,轻轻搭在她身上,又把领口往她下巴那边拢了拢。 车厢里十分安静。 直到回到铂悦麓,司机停好车后,把钥匙递给祁晏洲,轻轻关上车门就转身离开。 乔雨玫还没醒,祁晏洲也没有动。 想起她昨晚平静地说出,再给她半年时间。 后劲在此刻才漫上来。 看着她的侧颜,睡得那么香,又舍不得弄醒她。 可是心里就是不爽。 最后还是伸手捏住她的脸。 乔雨玫在睡梦里皱了皱眉,没有睁眼。 祁晏洲低声说:“小童养媳,要早知道你这么会气人,那年我就该把你的暑假作业撕烂。” 乔雨玫好像听见了似的。 含糊地哼了一声,不舒服地动了动。 嘟嘟囔囔地依旧不甘示弱:“要早知道有今天,我那会就该把你的车划烂。” “……” 祁晏洲被她这句回嘴顶得愣了一瞬。 人还没醒透,话倒是接得一点不慢。 装睡吗? 他低头看着她这副迷迷糊糊还知道还嘴的样子,气也不是,笑也不是。 最后伸手把她下巴轻轻抬起来,吻了下去。 他吻得不深,只是慢慢碾磨她的唇。 但突然想起昨晚她还把他的手拿开了,一时又有点气。 正要加重力道时,乔雨玫被他吻醒了。 于是她再次推开了他。 睁眼看见已经到了铂悦麓,手撑着坐直了些,只说:“我先下车了。” 她推开车门,冷风一吹,人彻底清醒。 可乐早从屋里钻出来,绕着她脚边转圈,尾巴摇得飞快。乔雨玫蹲下身,把它抱进怀里,顺了顺毛。 她抿了抿唇,唇瓣还是他温热的触感。 美男计吗,太可恶了。她在心底控诉。 祁晏洲到底知不知道,只要他随便使使手段,就能把女人迷得晕头转向。 可乐还在她怀里疯狂地摇尾巴。 乔雨玫又轻轻叹道:“小斗,以后你想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呀。” 小狗不懂,只拿湿漉漉的鼻尖蹭她的手,被她抱着就十分高兴。 小狗依然只是那只小狗,但是已经变成了会爱人的小狗。 虽然乔雨玫的声音轻得几乎消散在夜风里,可是祁晏洲还是听见了。 他什么都没说。 手里还拿着昨天贺忱递给乔雨玫的披肩和自己的外套,径直往乔雨玫那边走去。 她正好抱着可乐站起来。 就在这时,江边方向“咻”声炸响。 祁晏洲和乔雨玫同时看向不远处的天空。 紧接着,一簇金色的光从江对岸升上去,在半空中散开,照亮了半边天。 零点整了。 一朵接一朵地在夜幕里绽开,在最高处猛地散成漫天星雨,又拖着长长的光尾往下坠。 祁晏洲又将外套重新搭在乔雨玫的肩上,她的怀里还抱着小狗,他就并肩站在她的身旁。 烟花停止的那一瞬,乔雨玫和祁晏洲几乎同时转头,对上对方视线。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 他们异口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