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一百零九章. 有钱人的生活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约好下次再聚之后,两人之间的距离,明显被拉近了一步。 那种变化并不是突然变得热络——而是一种彼此心照不宣的确认:对方至少不是一次性的谈话对象。 伊森继续问那些他一直好奇、却从未真正接触过的“有钱人的生活”; 而鲍比,也开始反过来询问伊森一些关于医疗的问题。 话题渐渐变得轻松。 “你刚才说,”伊森架不住好奇:“你有私人飞机?” “有。”鲍比点头。 “游艇呢?” 鲍比停顿了一秒:“有。” “多大?” “够让我在海上消失几个月的时间,”他说,“而且没人知道我在哪。” 伊森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具体尺寸,只是换了个方向: “别墅?” “有几处。” “现在住哪?” “康涅狄格州。” 伊森笑了一下:“那种——有草坪、有围栏、有户外游泳池的超大独栋?” “是。” “跑车有几辆?” 鲍比想了想,给了一个既不低调也不炫耀的回答:“一周内,不用重复每天的选择。” 伊森停顿了一下,咬了两口披萨,又喝了口水,忽然抛出一个并不好回答的问题: “既然已经这么有钱了,理论上,你完全可以一辈子不工作。” 他看着鲍比,“那你为什么还在继续这么拼?” 鲍比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杯子,慢慢转了一下杯口,像是在确认自己对这个问题的真实感受。 “因为钱从来不是终点。” 他说得很平静,“它只是计分板。” “真正让人上瘾的,是不断验证的过程。” “验证你不是靠一次运气站到这里的; 验证你的判断、眼光、胆量,在下一个回合依然成立。” 他抬起头,看向伊森: “对许多人来说,工作本身就是终极的游戏。 身份认同、影响力、胜负感——都在里面。” “而且——”他笑了一下,“有些人的大脑,对多巴胺的耐受阈值很高。 他们真正追求的,不是结果本身。 而是把一件足够困难的事情,从不可能,做到完成。 在那一刻,世界是安静的。没有掌声,也没有庆祝。 只有一种非常确定的感觉——我比昨天的自己,又多赢了一次。” 伊森点了点头。 他是真的认同。 当一个人拥有目标、挑战和反馈时,那种兴奋和满足感,是无可替代的。 所谓“什么都不干最舒服”,更多只是短暂的逃避。 真正让人上瘾的,是做自己真正喜欢且擅长的事,并且一次次完成。 就像他自己。 治病,救人,把一个人从死亡的边缘,甚至深渊里拉回来—— 那种成就感,无法被任何数字替代。 “黄赌毒”也不行。 鲍比·艾克斯顺势把话题拉回到伊森的身上。 伊森坦率地说道:“我的医术不是万能的。 有些病我能治,有些只能靠运气。” “但至少到现在为止,我总能找到办法,让情况不至于变糟——只会往更好的方向走。” 鲍比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 “你是怎么获得这种能力的?” 伊森笑了笑: “就像天赋一样。” “你带着靠金融赚钱的天赋进入这个世界; 而我进来的时候,带来的是治病救人的那一部分。” 他停顿了一下:“我突然感觉,现在这个样子其实挺不错的。” “什么不错?” 伊森靠在椅背上,语气轻松,却很清醒: “网上不是很流行吗?——对陌生人说真话,对身边人撒谎。” “如果我们以后成了朋友,那今天说的,就会变成彼此的底牌; 如果没成,那也只是两个路人,知道与否都无所谓。” “所以呢,没准我们可以问一些深入的问题。” 鲍比思考了几秒,点头: “可以。但别问那种让人想扭头就走的问题。” “比如第一次是几岁,持续了多久。” “成交。” 伊森笑了笑: “那我先来,毕竟我是年轻人。” 他看着鲍比: “你是怎么赚到现在这份身家的? 中间……有没有违法的事情?” 鲍比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一上来就问了一个,让我想立刻结账走人的问题。” 但他没有回避。 “911那天,我活了下来。” “然后,我开始大量买卖股票。” “这些交易本身——都是合法的。” 伊森挑眉: “合法的交易,不会让人几天赚几十亿美元吧?” 鲍比点头,承认得很干脆: “你说得对。” “看来你确实做过功课。” “有些事情,需要一点气氛。” “消息的扩散、情绪的发酵,总得有人去推一把。” “我只是……推了一下。” “除此之外,没有更多了。” 他看着伊森,语气冷静: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违法。” “但我知道——说出去,会给我带来麻烦。” 伊森问:“这些事情有人知道吗?” “有。”鲍比回答:“有人写了一本书。” “出版了?” “我刚说的这部分没有。”鲍比顿了顿,“被我妻子处理掉了。” “怎么处理的?”伊森好奇的问道。 鲍比的语气平淡得像在复盘一桩早已结案的商业纠纷: “作者是前同事的遗孀。” “我妻子一直在照顾她——生活开销、健身会员卡、高尔夫俱乐部、孩子的教育,全包。” “但她在书里写了那段历史,对我评价并不好。” “我妻子请求她删除那一部分,她拒绝了。” 伊森身体微微前倾:“然后?” “然后——所有会员卡停掉了。” “健身房、高尔夫俱乐部、孩子的贵族学校、大学申请通道。” “当她发现刷不了卡、订不到场、孩子只能去普通三流保底学校时——” 鲍比耸了下肩: “她不再骂我们是发国难财的吸血鬼,而是主动删掉了那一章。” 空气安静了一瞬。 伊森在心里给了一个评价——这确实是又当又立。 但他没有说出口。 只是举杯,淡淡说道: “我明白了。” “说实话,我有点同情你。 也有点羡慕你,你有个……很能干的妻子。” 鲍比和他碰杯,看向他:“你呢?看起来不像被婚姻拴住的人。 现在有几个女朋友?” “只有一个还在联系的前女友。” “怎么会这样?现在女孩都这么挑剔了吗?” “可能是时代变了。”伊森耸肩:“现在的女性,更愿意为自己负责,而不是为一段关系。” 两人停下,享用披萨。 鲍比忽然问道:“詹姆斯·惠特莫尔的阿尔茨海默症,治愈了吗?” “抱歉。”伊森摇头,“根据医疗保密协议,我不能谈论具体病情。” “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阿尔茨海默症在我这里可以做到不恶化的程度。” “OK。”鲍比点头,“明白了。” 伊森突然想起来了,问道:“对了,你之前那位患胰腺癌的员工,情况怎么样了?” 鲍比·艾克斯的脸上今天第一次出现了复杂的神色。 他沉默了一下:“我想听听你作为医生的建议。” “我当然是建议越早来治疗越好,”伊森说道:“我不能承诺结果,但是肯定会向好的方向发展。” 鲍比问的其实不是这个。 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 “那好,周一上午,我就带他过去。” 伊森点头:“这样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