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一百二十四章. 家的味道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一个女人死了。 然后,又活了。 上一次发生类似的事情时,一个俄罗斯黑帮被彻底抹除—— 全家物理消失,墓前安全。 而这一次会发生什么,没人知道。 也许只是世界上少了一个“弟弟”。 也许会更麻烦。 但这些,已经不再是伊森和约翰需要操心的事了。 更精准的来说——不是伊森的事了。 血誓已经完成,但约翰身上的麻烦还没彻底结束。 不过对伊森来说,已经是真正的结束了。 剩下的事情,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什么?你不跟我一起回去?” 伊森站在房间里,有些意外地看着约翰。 “不。”约翰的回答很间短,“我身上还有悬赏。跟你一起,不太安全。 我会在罗马再待一段时间,把事情收尾。” 伊森张了张嘴,最终只说出一句:“……好吧。” 他确实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既然来了一趟罗马,总不能空手而归。 剩下的最后一天的时间里,伊森彻底进入了“游客模式”。 买、买、买。 给男士们买的,是低调又实用的皮带和钱包。 给女士们买的,是精品包、精品手工香水、精品咖啡豆、精品手工巧克力—— 都是当地的精品,原汁原味的土特产,价格非常感人。 最后一天,他收拾好行李,正式退房,准备一个人前往机场。 “嗨,朱利叶斯。” 伊森在大厅找到了经理,主动伸出手。 “我准备退房了。谢谢这段时间的照顾,尤其是那间客房——太棒了。” “雷恩医生。” 朱利叶斯与他握手,腰弯的比来的时候低了很多,“期待您下次再来罗马。” 他停了一下,自然地接着问道:“您现在是要去机场吗?” 伊森点头。 朱利叶斯微微颔首:“如果您不介意,我建议由酒店负责送您过去。” “哦?”伊森下意识掏出一枚金币,“谢谢——” “不需要支付。”朱利叶斯把金币轻轻推回,“这是雷恩诊所负责人,与大陆酒店合作的福利之一。” 伊森愣了一下,把金币收回口袋。 “哇。”他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原来还有这种隐藏福利?谢谢。” 朱利叶斯示意了一下,侍者已经提起了伊森的行李箱。 几人一同走出酒店正门。 然后,伊森停住了脚步。 门外,不是一辆车,而是一个车队。 三辆一模一样的黑色轿车整齐划一的停在门前,前后各有摩托骑士护卫,头盔遮面,引擎低鸣。 车窗是加厚的深色玻璃,看不清里面是否有人。 “……”伊森下意识问,“这是发生了什么?” “这样可以节省时间,”朱利叶斯语气平淡,似乎一切很正常,“也可以避免不必要的变量。” 好吧。 司机下车,为伊森拉开车门。 伊森坐了进去。 车门合上,世界瞬间安静下来。 隔音效果好到让伊森以为自己短暂失聪。 他靠在座椅上,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 “……这阵仗。” “我开始怀疑,我是不是被误认成什么重要人物了。” 车队启动,驶离酒店。 十几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纽约。 熟悉的街道重新映入眼帘——伊森扛着行李爬到四层以后,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 4A的门被刚推开了一个缝隙。 里面传来谢尔顿的声音:“你全家·屎·了吗?” “不不不!不是这样发音的!” 另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客厅里传了出来。 “谢尔顿,你刚才那个普通话发音,听起来更像是在诅咒我全家。” “我没有在诅咒任何人。” 谢尔顿的声音异常认真,“我只是严格按照声调表发音。 问题在于——这门语言的声调体系本身就极其不理性。” 伊森把门完全推开,走进客厅。 霍华德正坐在沙发上,手里举着一张写满拼音和声调符号的纸。 谢尔顿端端正正地坐在自己的专座上,背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是在认真学习“a o e”的小学生。 “OK!”伊森松了口气,“我还以为走错门了呢。” 客厅安静了一秒。 然后——“伊森!”莱纳德第一个站起来,真诚的惊喜,“你回来了!欢迎回家。” “天啊!”霍华德把纸一扔,跳起来:“你这几天,消失得像是被外星人绑架了!” 谢尔顿坐在沙发上,纹丝不动: “我们刚刚还在讨论,你是不是在欧洲加入了某个秘密组织,然后决定永远也不回来了。” “谢尔顿。”伊森把行李箱放下,看向他,“按照基本社交礼仪,现在只需要说一句‘欢迎回家’就够了。” 他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问候“全家死了没有”?” 他有些惊奇的问道,“谢尔顿,你在……学中文?” “准确地说,是普通话。” 谢尔顿立刻纠正,“我只是在尝试性的研究这门语言的发音规则。” 伊森眯起眼。 “有意思。”他说,“因为我很清楚地记得——我以前提议过教你学中文。” “我当时说,学了中文,你就可以和世界上十几亿人直接交流。” 伊森双手一摊:“然后你拒绝了。 你说十几亿人中国人都没有你聪明,准确来说,你认为全世界的人都没有你聪明。” “我需要澄清一件事。” 谢尔顿抬起头,看着伊森,语气郑重得像是在修改火箭发射的参数。 “我从来没有说过普通话没有意义。” 伊森挑眉:“那你之前——” “我说的是——语言本身没有意义。” 客厅里安静,大家无语的看着他。 谢尔顿无视目光,继续说道: “语言,是一种低效的信息传递协议。 它依赖发音、语法、歧义修正,以及大量冗余情绪修饰。” “从信息传输角度来看,这是极其原始的。” 霍华德忍不住插嘴:“可你每天都在对着我们发表‘演讲’,一分钟能说一千个单词。” “那是因为我被迫生活在一个尚未完成进化的社会结构中。” 谢尔顿冷静地反驳,“如果人类已经实现了稳定、可控的脑电波直接通信——”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等众人跟上。 “——我根本连英语都不用学。 只需要传输一堆数据包。” “……” “OK!就是这个感觉!”伊森长出一口气,坐到沙发上:“这就是家的味道。” 他环顾了一圈。 “伙计们,我这几天错过什么了吗?” “佩妮跟科特复合了。”莱纳德说。 “然后又分手了。”谢尔顿补充。 “现在佩妮跟一个叫麦克的家伙在一起。”霍华德说道:“据她描述,那个男人身材好、发型帅、还有钱。” 伊森点了点头,“OK,佩妮这四天过得很精彩,那你们呢?” 三人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似乎想不出什么。 霍华德终于打破了安静:“谢尔顿想学中文。” “……” “好吧,”伊森叹气,“看来你们这几天过得是——幸福的重复。” 简直猛虎落泪,四个男人的生活加起来,还没佩妮一个人精彩。 “那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伊森看向谢尔顿。 “谢尔顿,你为什么突然开始学中文了?” “我认为中菜馆故意用香橙鸡丁来冒充陈皮鸡丁。”谢尔顿认真说道, “所以我打算学会普通话,然后当面对峙。” 伊森沉默了一秒。 “如果我是你。”他说道:“我会更关心——他们是拿什么冒充了鸡丁。” 他其实更想吐槽的是——为什么会有“橙子炒鸡丁”,或者“橘子皮炒鸡丁”这种神奇的存在? 还有,这到底是怎么能吃出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