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一百二十五章. 前男友的博客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伊森正打算吐槽一下。 “砰”的一声,门被猛地撞开。 佩妮气冲冲地闯了进来:“我要用一下你们的窗户!” “好的,随便用。”莱纳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回答。 佩妮已经冲到窗边,推开窗户,对着楼下怒吼: “嘿!你这个不要脸的渣男! 你忘了你的 iPod!” 她把手里的东西狠狠砸了下去。 客厅里,四个男人目瞪口呆。 伊森迟疑了一下,忍不住问道:“……这是怎么了?” 佩妮猛地转过身,怒火全开:“我来告诉你这是怎么了!” “那个自恋的王八蛋——把我们的性生活写进了他的博客里!” 她又转回去,对着窗外继续吼道:“去死吧!你这个自我感觉良好的混蛋!” 说完,她气势汹汹地走出了房间。 临走前还不忘回头丢下一句:“谢谢。” “啪……” 门关上了。 客厅重新安静了下来。 “好吧。” 谢尔顿若无其事继续翻起了他的中文书:“我们讲到哪儿了。” 霍华德已经站起身,一脸兴奋:“等一下—— 我现在有个博客需要搜索。” —— 伊森回房间放下行李,换好衣服,再出来时—— 门外传来莱纳德的声音: “我知道分手会让人很难过……” 佩妮的声音立刻响起:“给我走!” “好吧。别伤心,再见。” 几秒后,莱纳德回到客厅,表情复杂:“她不想说话。” “这并不令人惊讶。” 谢尔顿头也不抬,一边翻着书一边说道。 “佩妮的情绪反应主要来源于大脑中最原始的结构——杏仁体。 而语言功能位于进化最晚的新大脑皮质区域。” 他翻过一页。 “在高强度情绪状态下,前者会轻易压制后者。 科学已经证实,这正是‘无话可说’这一现象的神经学解释。” 莱纳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伊森叹了口气,接过话头: “翻译一下就是—— 当情绪爆发到一定程度,大脑里负责‘情绪反应’的部分会压制负责“语言和理性表达”的部分。 所以,她现在不是不想说话,而是说不出来。” 谢尔顿抬头看向伊森:“这就是我刚才说的话,你为什么要重复一遍?” 莱纳德点头:“我明白了,她就是不想说话。”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 拉杰仕走进来,手里举着一个已经散架的 iPod: “嗨,你们看,我捡到了一个iPod。” 霍华德坐在笔记本前,回头扫了一眼:“都摔成这样了,你捡回来打算干什么?” 拉杰仕摊了摊手:“还能干什么?贴个‘九成新’的标签,上eBay卖了。” 莱纳德坐在沙发上说道:“那是佩妮前男友的,他们刚分手。” 霍华德一边敲键盘,一边不甘心的说道:“很显然,他把他们性生活的细节放在了他的博客里。 可我找了半天,什么都没找到。” 拉杰仕想了想,建议道: “为什么不让伊森去安慰一下佩妮呢? 他学过心理学,这不正好是他的专业强项吗?” “谢邀,刚下飞机。” 伊森站在原地,下意识接了一句。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没人笑,也没人接话。 伊森默默叹了口气,感觉到了一丝无人理解的孤独: “好吧……那我去看看佩妮?” 他语气恢复了平静,“她现在应该挺难过的,正好我带了礼物回来,可能会让她开心一点。” “等等。”莱纳德立刻开口,几乎是条件反射。 他走到门口,像是下意识挡住了路,认真说道:“你刚回来,伊森。 坐了一天飞机、还要倒时差、收拾行李……已经够累了。” “我去比较好。” “我没事——” “不是你有没有事的问题。”莱纳德摇头,“你不该再折腾自己了。” 霍华德抬头,理性的分析:“是的,伊森。 如果你现在过去—— 在佩妮情绪最低谷的时候, 一个成熟、温柔、会倾听、还刚从欧洲回来、自带‘安全感光环’的医生出现——” 他摊开双手。 “那就不叫安慰了。” “那叫——完美替代。” 莱纳德立刻转头:“霍华德!” “我只是在说一种可能性。”霍华德一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继续说道: “两个人情绪对接成功,快乐地进行一晚高强度的情感交流和体育活动。” “第二天——佩妮心情好了,伊森神清气爽。” 他停顿了一下,慢慢补上一句: “那么问题来了——谁不开心?” 客厅安静了一秒。 莱纳德深吸一口气,语气一下子严肃起来: “才不是那样。” 他看向伊森,语调坚定: “我是关心伊森,他刚下飞机,很辛苦。 这跟佩妮、跟任何别的可能性都没关系。” 霍华德挑眉:“你确定?” “我确定。”莱纳德毫不犹豫。 伊森看着两人,忍不住笑了。 “好吧,。”他点点头,“那你去吧。” “也行,”霍华德继续工程师模式的分析:“如果是伊森过去,明天两人一起起床的概率是99%。 但是莱纳德,我认为只有‘临时性’的30%。” “什么意思?”莱纳德皱眉。 “意思就是——不是零。 只要她足够伤心,而你足够坚持, 坐在她旁边,轻轻抱着她,安慰她, 说一些‘你值得更好’之类的话——成年人版本的疗愈。 那么今天晚上的发展,保留了一部分可能性。” 莱纳德义正言辞:“我才不会趁人之危,霍华德。” “我知道。”霍华德点头,“你是去当一个好人。” 谢尔顿端着杯子走过:“我仍然无法理解,这里面有什么需要你进行干预和调解的社交习俗。” 莱纳德反驳:“佩妮现在是一个处在痛苦中的少女,作为一名正义的男人,难道不应该帮助她拯救她吗?” “那是十二世纪骑士的行为准则,又不是现在。”谢尔顿淡淡地说,“而且,你还必须要先成为骑士才可以这么做。” “我不管这些。”莱纳德拉开门,“她很难过,我要过去。” 霍华德提醒:“记得提前把手搓热,这样让它们暖和一点。不会破坏气氛。” “我是她朋友!”莱纳德回头,“我不会在她正脆弱的时候占她便宜!” “你的意思是,在那个最绝望的时候,她主动向你投怀送抱,然后你头也不回地离开?” 莱纳德想了想:“我说的是——我是她朋友,又不是男同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