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爱滑雪的可乐

混在美剧里的小牧师

第一百八十八章. 没有硝烟的战争

爱滑雪的可乐 · 更新时间未知

佩妮和谢尔顿或许暂时还无法理解。 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一次彻底失败的社交事故。 但事实上,这次冲突,反而会把他们往彼此的方向推近一点。 佩妮会在未来学会更尊重规则; 而谢尔顿,也会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没那麽死板。 所以严格来说这是好消息,加上好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伊森对《全美超模大赛》的热情,明显开始退潮。 对他来说,一旦闻到那股熟悉的「PUA」味道,再看下去就会本能地感到不适,甚至会勾起一些并不愉快的记忆。 他已经很难再把自己代入那些掌握生杀大权、神情冷漠的评委。 反而下意识地站到了另一边那些被规则反覆拿捏、被情绪裹挟着向前走的模特身上。 相比之下,霍华德和拉杰仕的热情,没有任何衰减的迹象。 但他们的关注点,早就已经不在节目本身了。 「根据三角测量法,」霍华德拿着一张画满线条的草稿纸,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们已经基本锁定了超模们的拍摄区域。」 「在纽约上东区,靠近中央公园那一带,误差不超过三平方英里。」 拉杰仕补充道,「也有可能是在纽约州北部的哈德逊河谷。」 伊森看着他们,有些疑惑:「你们到底在干嘛?」 「先找到具体地点,然後————」霍华德兴奋地看向他,「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去做什麽?」莱纳德已经隐约感觉不妙了。 「当然是—」拉杰仕理所当然地说道,「和漂亮姑娘们开派对啊。」 莱纳德想都没想就否决了:「你疯了吗?你连那个地方的门都进不去,甚至靠近都不可能。」 「当年他们也是这麽对阿姆斯特朗说的。」霍华德不以为然地反驳,「後来他上了月球。」 「没有任何人对阿姆斯特朗说过这种话。」谢尔顿在一旁反驳:「为了把一个人送上月球,美国举全国之力,持续投入了十年时间。 17 霍华德一边收拾草稿纸,一边信誓旦旦地宣布:「我亲爱的美国兄弟们一不出今年,我们就能把沃罗威茨送到一个超级模特身边。」 「然後,」拉杰仕默默补刀,「未来会有很多人坚持认为,这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 伊森终於忍不住插了一句:「假设你们真的进去了,然後呢?」 「就为了发个朋友圈?」 「Anything is possible!」霍华德挥了挥手,笑得异常自信:「Just do it!」 行吧。 人在干坏事和二货事的时候,总是格外努力。 不过,没准————真成了呢。 与此同时,谢尔顿和佩妮之间的战火,正在悄无声息地全面升级。 通过莱纳德的「前线实时播报」,伊森几乎每天都能第一时间掌握战况。 第一回合:芝士蛋糕工厂之战那天晚上,伊森他们五人照例去芝士蛋糕工厂吃饭。 佩妮非常熟练地替所有人点了单—然後唯独漏掉了谢尔顿。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时,谢尔顿立刻叫住了她:「等一下。」 「你忘了我的烧烤培根芝士汉堡,烤肉酱、培根、芝士单放。」 佩妮眨了眨眼,露出一个极其无辜的表情:「我没告诉你吗?你已经被芝士蛋糕工厂驱逐了。」 「为什麽?」谢尔顿追问道。 「因为你被三振了。」佩妮耸肩,「进门一振,坐下二振,第三振是我不喜欢你的态度。」 "————" 事实证明,佩妮严重低估了谢尔顿投诉的能力。 最终,在经理的要求下,佩妮被迫点单,并上餐。 她把盘子往谢尔顿面前一推,语气诚恳地说道:「别客气,尽情吃。」 她压低声音,又补了一句:「只要你敢。」 谢尔顿盯着那份晚餐,在理性与欲望之间来回挣紮,最终—选择放弃冒险。 第一回合结束。 佩妮胜! 对谢尔顿造成一顿汉堡的伤害。 第二回合:网络战争。 当天晚上,佩妮回到公寓,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连不上网。 屏幕上跳出一段预先录制好的视频— 谢尔顿端坐在镜头中央,用十分正式的语气告诉她: 偷用WiFi的日子结束了。 想上网?自己开帐号,自己付钱。 或者—道歉。 佩妮看完那段视频,整个人都炸了:「我要宣战!」 霍华德立刻拍着胸口站出来:「我能帮你上网。」 他几下乾脆利落的操作,系统破解,WiFi密码恢复。 众人刚准备欢呼—屏幕又自动弹出了第二段录制视频。 谢尔顿的脸再次出现:「作为对抗行为的惩罚,你们每个人,额外增加一振。」 客厅陷入死寂。 几秒後,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霍华德身上。 「多亏了你啊,霍华德。」 「真是英雄。」 「乾的漂亮。」 第二回合结束。 谢尔顿胜! 对佩妮造成:无法蹭网的伤害。 附加效果:对无辜群众造成连坐一振。 第三回合:洗衣夜之战。 周六晚上八点十五分谢尔顿的洗衣之夜。 佩妮提前半小时下楼,把所有洗衣机全部占用。 谢尔顿进门的瞬间就僵住了,似乎看到了世界末日。 「啊!」佩妮在一旁无辜地摊手,「机器都有人用,你只能换一个晚上了。」 「但是,换一个晚上,那就不是洗衣之夜。因为在你内心深处,洗衣之夜永远是周六晚上。」 这一刀精准的戳中了谢尔顿的要害。 他忍不住:「女人,你在和一个智慧比你高得多的人较劲。」 佩妮冷笑:「让你那高人一等的智慧见鬼去吧。」 ——中场休息一个小时後,佩妮回到洗衣房找衣服,发现洗好的衣物全部消失。 她冲上楼猛拍门:「谢尔顿!我的衣服去哪儿了?」 谢尔顿领着她走窗外,淡定地指向楼下:「我刚才眺望窗外景色,碰巧看到了一副罩罩。」 佩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她的内衣、T恤、裙子,全部挂在外面的电话线上,像一面面旗子,迎风飘扬。 「你特麽的怎麽把我衣服弄到电话线上去的?!」 谢尔顿神情愉悦:「当你领悟到物理学的真谛之後,佩妮,一切皆有可能。」 他想了想,又认真补充一句:「我能不能再加一句—木哇哈哈。」 莱纳德终於看不下去了。 他全程是站在佩妮这边的,结果却发现—越劝,战斗反而越激烈。 伊森大多数时间保持沉默,只偶尔替谢尔顿说两句。 因为从头到尾,客观来看,确实是佩妮在不断突破谢尔顿的边界: 洋葱圈被碰; 专座被抢; 汉堡被动手脚; 最後,甚至故意破坏洗衣之夜。 而谢尔顿的反击则是: 驱逐佩妮; 断网; 最後终於突破道德底线,把佩妮的衣服挂上电话线。 可以说,在最後一刻,谢尔顿终於突破了自己。 伊森觉得,这场战争的确该结束了。 解决方式很简单: 如果一个问题在当前维度无法解决,那就上升一个维度。 於是,莱纳德教会了佩妮找家长。 谢尔顿很快就接到了电话。 他向母亲解释自己「为何必须坚持原则」。 解释到一半,语气开始松动。 再过几句,明显有些委屈。 「这不公平————」 「为什麽我要道歉————」 「我认为这点小事耶稣是不会关心的————」 然後,是一段被母亲火力全面覆盖的沉默。 几分钟後,谢尔顿的声音终於软下来:「好吧————我错了————」 「你说得对————」 「我不可能知道耶稣在想什麽————」 「好吧,再见。」 谢尔顿站在佩妮的门口,怀里抱着一筐衣服。 伊森和莱纳德在公寓的对面,围观着一切。 等佩妮打开门,他深吸一口气:「佩妮,我为我所做的一切表示诚挚的歉意。」 「这是你的衣服。」 「我已经将你被振的次数清零,并取消对你的驱逐令。」 佩妮接过衣服,试探性问道:「那我能想坐哪儿就坐哪儿吗? 」 谢尔顿眼皮狂跳,脸开始抽搐。 佩妮立刻连连摆手:「当我没说,当我没说,这个不重要。」 她接过衣筐,放下,拍了拍手:「谢尔顿,你的气量真的很大。」 「我非常感谢你。」 谢尔顿说:「谢谢」 「晚安,谢尔顿。」佩妮正要关门—— 「佩妮————」谢尔顿叫住她。 「怎麽了?」佩妮站住。 谢尔顿:「————算你狠。」 「谢谢夸奖。」 谢尔顿认真地说道:「你要知道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佩妮郑重点头:「了解了。」 下一秒,两人同时转身,回到各自的公寓。 伊森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忍不住想笑。 和平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它需要妥协、牺牲,以及一位德州母亲的及时介入。 就在谢尔顿和佩妮终於恢复和平的那个夜晚。 霍华德和拉杰仕,站在了他们终於找到的那栋别墅门前。 两人郑重其事的敲响了门。 然後成功的混了进去。 但这段成功的冒险,却从未被两人提起。 霍华德,也再也没有提起过「霍华德·沃罗威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