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道边军:从底层士卒开局打穿乱世五花肉炒排骨

极道边军:从底层士卒开局打穿乱世

第76章 煞气入体,内息破门!

五花肉炒排骨 · 更新时间未知

风雪从砸开的墙洞灌进阁楼,卷起碎纸和木屑。 梁照夜倒在废墟间,薄雪覆过胸口。 酒葫芦停在他手边,浊酒早已流干,污血与酒液冻成暗红色的冰碴。 陆景拄着染血的木夹板,站在原地。 右腿大腿根的裤管被血浸透,血珠沿着靴边落下,在木地板上砸出一串湿痕。 阿雅甩掉弯刀上的血水,踩过满地碎木,向他走来。 “连内息都没有,也敢拿石灰和粪水对付通脉境巅峰?”阿雅隔着面具看着陆景,“你那点手段,摆到真正的武道面前,只配让人发笑。” 陆景吐掉嘴里的血沫,黑红军刺在掌中转了一圈。 “爷有没有内力,你把裤子脱了试试,自然就清楚。” 他上下扫了阿雅一眼,咧嘴露出染血的牙。 “这腰,这腿,缠到腰上该挺带劲。可惜脾气又臭又硬,得有人好好教你规矩。” 阿雅脚步停住。 陆景继续道:“等我宰了你那些废物手下,就把你绑上城头,让雁门关的人都瞧瞧,黑狼部的阿雅到底是什么货色。” 阁楼里的风声低了下去。 阿雅手背上的青筋绷紧,弯刀微微抬起。 “我先割了你的舌头,再把你的骨头一寸寸踩断。”她说,“你有多少张狂话,我就让你付多少代价。” 百步外,钟鼓楼下。 秦断双手拢在灰布袖里,三枚乌黑铁钉夹在手中。 左肋衣衫透出一片暗黑血渍,呼吸比平日粗重。 三日前,他按姬如雪给的线索赶往鹿角坡废盐仓,要从顾家洗账的文吏身上查出揽月阁北线的内鬼。 他到时,文吏已经死透。 秦断带伤赶回雁门关,三日期限也到了。 按照焚凤令,姬如雪泄露行踪,所有知情者都该清理。 他暂时留了姬如雪一命。 揽月阁北线主事失联,暗桩尽数拔除。 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手伸不到边关来,人在天京城,还占着足够高的位置。 此时杀掉姬如雪,只会替太平道和顾家收拾残局。 陆景手里的暗账原件,是眼下能破局的东西。 陆景这个敢从各方势力口中夺食的疯子,也不能死得太早。 “黑狼部若杀了他,线索便断在这里。” 秦断手中的铁钉向前送出。 阿雅已经出刀。 她一脚踏下,阁楼地板裂开大洞。 乌黑弯刀劈开风雪,带着通脉境巅峰的气劲,斩向陆景脖颈。 刀锋破空,尖啸刺耳。 陆景没有退路。 大腿根的伤口早已裂开,失血拖住了右腿。 每次发力,伤处都在抽痛。 以他原来的身体,躲不开这一刀。 陆景握紧怀中的残缺玄铁牌。 梁照夜重伤昏迷前的喊声回荡在脑中。 “铁锋何向!” “山河寸血,百战无归!” 玄铁战诀,军中杀伐之术。 陆景不懂经脉,也不懂吐纳。 他记得自己前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时,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活下去。 咬碎眼前的敌人,踩着尸体活下去。 玄铁残牌烫得灼手。 瓮城死巷内,北蛮骑兵和景字营老兵的尸骸散在雪地。 残留的血气、煞气、死气被铁牌牵引,从风雪中汇向陆景。 “轰!” 血气撞入掌心,灌进四肢百骸。 陆景身躯一震,血肉里泛起灼痛。 那股力量冲过筋骨,钻进经脉,逼得他的肌肉绷紧。 血珠从毛孔渗出,衣襟又添一层深色。 疼意压得视野发暗。 陆景咬住后槽牙,口中的血沿着下巴滴落。 这股力量不属于他。 玄铁残牌从满城尸骸中抽来血煞,强塞进他的身体。 他撑住,便能借力杀人; 撑不住,经脉便会碎裂。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 陆景压下翻涌的血气,将煞气沉入小腹。 体内多了一团火,呼吸变得沉重,眼前的一切也清楚起来。 雪粒飘落的方向,阿雅肩头的起伏,弯刀震动的幅度,全落进他的眼里。 暗红气息顺着手臂涌入掌心。 这是一把拿命借来的刀。 阿雅的刀压至头顶,气劲封住陆景周身。 陆景侧身折下。 右腿伤口崩开,鲜血溅出。 木夹板和绷带承不住暴涨的力量,当场断裂。 刀气擦过右肩,斩断后方承重柱。 梁木砸落,木屑四散。 陆景松开玄铁牌,左手并掌,暗红煞气聚在掌缘,直刺阿雅握刀的手腕。 “砰!” 两股力量相撞。 阿雅手腕剧痛,弯刀险些脱手。 通脉境的护体罡气被血煞冲开一道裂口,虎口裂出血。 她眼中露出惊色。 “内息?” 刚才的陆景,还是个靠肉身拼命的普通人。 短短片刻,他体内竟爆出这样凶厉的力量。 那股杀意压得人心烦意乱,草原上最凶的狼王也比不上。 陆景没有给她思索的空隙。 他拖着伤腿撞进阿雅怀中。 贴身短打,才是他真正的杀招。 弯刀过长,距离被陆景压住,阿雅难以展开刀势。 陆景左肘带着暗红煞气,砸向她的咽喉。 阿雅抬起左臂拦截。 “咔!” 骨头撞出闷响。 阿雅退了两步,左臂发麻。 她刚稳住脚下,陆景手中的军刺已自下挑起,刺向她大腿内侧。 刀路阴毒,专取要害。 阿雅怒喝,气血冲入右腿,横扫陆景肋下。 她要用境界压住陆景,宁可挨上一刺,也要踢碎这个疯子。 陆景迎着她的腿出手,军刺翻转,扎向小腿。 “嗤!” 军刺划开皮靴,在阿雅小腿留下一道血口。 阿雅的重踢也落在陆景侧腰。 陆景倒飞出去,撞上阁楼墙壁。 砖土和断木压下来,将他埋在废墟下。 阿雅低头看向小腿。 伤口不重,暗红煞气却已钻入经脉,刺得整条腿发麻。 她望向废墟。 “玄铁战诀。”阿雅声音发沉,“你是玄铁卫的人?” 大炎初立时,草原部族被玄铁卫杀得胆寒。 那群人越是厮杀,身上的杀意越重,借来的血气也越凶。 一批人倒下,另一批人便踏着尸体冲来,战场上到处都是他们的刀。 废墟里的木板动了动。 陆景推开肩上的断木,起身站稳。 他吐出带血块的黑血,擦去下巴的血迹。 肋骨断了两根,大腿的伤仍在流血。 借来的煞气在体内冲撞,正在榨取他的体力。 陆景握住军刺,调成反握。 暗红煞气缠在锋刃上,血腥气扑鼻。 他抬手朝阿雅勾了勾手指。 “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