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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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被玩坏了?
避雷:这本书呢,就是有点恶趣味,也有点bt,攻就是有病,无理由的有病。
再强调一下,这是一本双男主文,无文笔,无三观,随心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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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玩坏了,*不出来了?”
男人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带着蓄意的嘲弄。
时安整个人都僵住了,耳朵根子红得发烫,眼睛里全是压不住的火,恨不得冲上去跟他干一架。
......
刺啦——咔嚓——
冰冷刺耳的铁链摩擦声打破死寂,时安被硬生生吵醒。
脑袋昏沉,四肢发软,骨子里的暴躁先涌了上来。
他下意识想动,脖颈却猛地传来一道冰冷的拉扯感。
房间光线偏暗,厚重的遮光帘只透进几缕天光。
他穿着件宽松的睡衣,脖子上却死死扣着个冰冷的皮质项圈,勒得紧紧的,连呼吸都不顺畅,稍微一动,嗓子就跟被掐住似的难受。
铁链一头扣在项圈,另一头固定在床脚......
时安低头一看,看清自己这副狼狈样子,又羞又气,火蹭地就上来了,脸都青了。他死死抓着项圈,手指头攥得发白。
他试着解开,却无论如何都解不开。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开车出了车祸,之后的事就是一片空白。
时安往后一挣,铁链绷紧,项圈狠狠勒住脖颈。
他咬着牙没吭声,抬眼扫过四周。
四面墙壁全是镜子,连天花板也铺满明镜。
他的影子层层叠叠,颈扣项圈、身拖铁链的狼狈模样从每个角度映照出来,无处可藏。
房门紧闭,周围安静得听不到一点动静。
偌大的房间里就他一个人,还有那条一动就哗啦哗啦响的铁链,声音又闷又沉,拖在地上反复回荡。
响个不停,吵得人心烦意乱,更时时刻刻提醒着他现在有多憋屈、多丢人,让他本来就不好的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就在他浑身低气压到了极点、满肚子火快要炸开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响动。
房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沉稳的脚步声不急不缓走进来,每一步都带着迫人的气场,无形中压得人喘不过气。
时安猛地抬头,眼神又凶又狠地瞪向门口,瞳孔一下子缩紧了。
是他,上官妄!
那个他前段时间在绅士俱乐部,花钱雇来带回家应付父母催婚的男人!
看清来人是谁的那一刻,他所有的火气彻底炸了,眼睛红得吓人,满眼都是压不住的暴怒。
时安硬撑着浑身发软没劲的身体,脸色阴沉得要命,张嘴就是一通厉声质问,语气又冲又凶,浑身都是那股不服输的狠劲儿。
“上官妄!是你搞的鬼?”时安厉声质问,“你是不是疯了?凭什么把我锁在这里?”
他挣扎着要扑过去,铁链猛地将他拽得一仰,项圈勒紧脖颈,疼得他发颤。可他依旧红着眼怒斥,“你放开我!这是非法拘禁!”
上官妄神色淡淡的,不紧不慢地走近。
时安那股暴怒在他眼里,不过是只被拴住的小东西在那儿张牙舞爪,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醒了?”他声音平平淡淡,没一点温度,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意。
他垂眼看着时安气急败坏的脸,眼底藏着一丝玩味。
“非法拘禁?”薄唇轻启,“你情我愿的事,何来非法拘禁?”
他抬手,冰凉的指尖拂过时安发颤的脸颊。
时安偏头躲开,下一秒,上官妄的手指勾住了他颈间的项圈,轻轻一扯,将他牢牢牵制住。
“我不愿意!”时安放声怒吼,“变态!你赶紧给我放开!”
上官妄眸光微沉,“那可由不得你。”
时安气得浑身发颤,拼命挣扎却挣不开。
脖子上被项圈牢牢拴住,一举一动都受人掌控,像条任人摆布的狗,心底又气又羞,生理的急迫感也一阵阵涌上来,憋得他浑身难受。
实在憋不住,他只能咬着牙,满脸难堪与戾气,硬邦邦挤出一句。
“我要撒尿。”
上官妄眉峰微挑,眼底戏谑之意更浓,声音慵懒又透着恶劣,故意拿捏他的难堪。
“怎么,哥哥还需要我陪着帮你?”
时安气得眼眶发红,狠狠瞪了他一眼,眼底满是浓烈的厌烦与怒意,再也不愿同他多说半句。
他拖着哗啦作响的铁链,步子都走不稳了,却硬撑着把腰背挺得笔直,带着那股不服输的狠劲,朝不远处的卫生间走去。
脖颈上的项圈死死箍着,铁链在地面一路拖拽,刺啦咔嚓的刺耳声响在寂静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匆匆冲进卫生间,反手就想关门,可铁链长度根本不够,房门只能半敞着。
上官妄毫不掩饰地盯着他看,那道目光跟刀子似的,把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罩住了,每一秒都让他觉得又丢人又难受。
之前被人随意拿捏、扯着项圈逼着走,早就让他心里乱成一团、浑身绷得死紧,满肚子又燥又恼。
怎么也放松不下来,僵在那儿半天都缓不过劲,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硬邦邦的火气。
他低着头,手指攥得发白,心里又烦又屈辱,可就是不肯低头服软,一点认怂的意思都没有,压根没注意身后的人已经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稳稳当当地站在他背后。
清冽冷淡的气息缓缓笼罩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时安耳畔。
上官妄低沉磁性的嗓音裹着恶劣的笑意,故意将话说得暧昧又直白,一字一句缓缓落下。
“怎么了?被我玩坏了,*不出来了?”
第2章 想不想试试更过分的
温热的气流扫过耳畔,那句又撩又欠揍的话像针扎一样,猛地刺痛了时安快崩断的神经。
时安整个人瞬间僵住,后背绷得像根铁棍,耳朵尖那点红直接烧到了脖子根。
他又羞又气,火冒三丈,感觉整个人都快被烧没了。
他死死咬着牙,手指攥得骨头都发白了。
就算现在被人拿捏着、浑身没劲儿,他也绝不向这么一个变态低头,这要是传出去了,他还有什么脸去见自己的兄弟?
“......滚出去。”
时安的声音压得极低,透着忍到极点的狠劲儿,哪怕尾音藏着一丝紧绷的颤抖,也照样锋芒毕露,满身戾气,“别在这儿碍我的眼。”
身后的上官妄非不但没退,反而微微俯身,挺拔的身形把少年单薄的影子整个儿罩住。
两人近得不像话,冷冽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草药味,密密麻麻地裹上来,堵得时安喘不过气,躲都躲不开。
生理上的憋闷早就熬到了头,越绷着越难受,越羞恼越不肯松劲儿。
偏偏脖子上的铁链被人牵着,他连躲都躲不掉,只能僵在原地,被这股难堪的焦灼死死困住。
时安死死抿着唇,脸烫得能烧起来,又倔又傲,宁愿硬扛着也不肯在人前露出半点狼狈。
可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探了过来,带着微凉的温度,不容抗拒地覆了上去。
时安整个人猛地一抖,跟被烫着了似的,浑身肌肉一下子绷得死紧,眼睛里全是惊恐和又羞又气的恼火,连喘气都乱了,“你……你干嘛!别碰我!滚!”
他慌乱挣扎,脖颈间的项圈立刻勒紧,铁链刺啦作响,反倒把他牢牢固定在原地,分毫挣脱不得。
上官妄压根没把他的炸毛当回事,呼吸还是贴着他烧红的耳朵,声音又低又哑,还带着故意的调侃,慢悠悠地哄着似的,“别硬撑了,憋坏了难受的可是你自己。”
那只手带着极强的掌控感,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半点不给时安留尊严。
时安又羞又怒,眼眶都红了。
这还是他有生之年第一次受这种屈辱,可身体根本不听意志的使唤,绷到极限的那根弦,在对方存心使坏的动作下,最后还是彻底崩了。
温热的触感...漫开的那一刻,憋了许久的窘迫彻底泄了出来。
时安整个人都僵了,感觉全身的血一下子全涌上了脑袋,脸颊、耳朵根、脖子红了个透,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他整个人吞没。
上官妄感受着怀里人僵硬发抖的身体,看着他耳根通红、又气又恼却根本反抗不了的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浅浅的玩味。
他慢慢收回手,俯身贴着他的耳朵,语气慵懒又欠揍,一个字一个字地往他自尊上扎。
“你看,这不就好了?”
“明明自己憋得难受,还偏要跟我硬撑。”
时安整个人都垮了,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浑身又热又烫,连抬头瞪他一眼的力气都没了,心里只剩下憋屈的滋味,难受得不行。
“滚啊!”
这一嗓子吼得撕心裂肺的,把心里那股又羞又气、又憋屈又没处撒的火,全塞进了这两个字里。
明明气得快炸了,可被铁链锁着,动都动不了,只能红着眼睛,带着一身被碾碎的自尊,硬生生吼出这句又绝望又暴怒的话。
上官妄低头看着少年泛红的耳朵尖,看着这只被关在小角落里、明明狼狈得要死却还倔强炸毛的小东西,眼里的玩味和占有欲越来越浓。
他垂下眼,指尖从冰凉的项圈边慢慢滑过时安的脖子,微凉的手指贴上了那片因为暴怒而滚烫的皮肤,再慢慢往下摸,不紧不慢地试探着,一点一点地看他到底还能撑多久。
“哥哥要是听话,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境地。”
上官妄的指尖停在他的锁骨上方,指尖虚虚轻点,漫不经心又带着极强的侵略感。
“你现在这副模样,”他语气慵懒,裹着几分近乎残忍的耐心,指尖微微用力,在肌肤上按下一道浅浅的弧度。
“从头到尾,有哪一样,是你自己能说了算的?”
时安眼眶又红又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脖子上的项圈勒得紧紧的,皮肉上都勒出了一道红印子。
他拼命想挣开,可浑身软绵绵的没力气,连偏个头躲一下,都被身后的人轻轻松松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