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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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妄。”

时安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声音都哑了,全是不服气的火气,只有那一丝藏不住的颤抖,让人看出他心里其实慌得不行。

上官妄低下头看他,眼神从他红通通的眼睛,扫到他死死抿着的嘴巴,又看了看他绷紧的下巴,最后落在他从耳朵根一直红到锁骨的皮肤上。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就像在看一件被自己亲手摔碎、又牢牢攥在手心里的漂亮瓷器。

他拿手指慢慢蹭着时安的下巴,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嘴角带着一点狠兮兮的笑,声音又低又压人。

“谁给你的胆子,连名带姓地叫我?”

“叫我阿妄。”

下一秒,他握着项圈边缘的手猛然收紧,冰凉的铁链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时安整个人被那股力道拽得微微仰倒,后背撞上了上官妄的胸膛。

“时安。” 上官妄忽然低唤他的名字。

声音褪去了往日的漫不经心与戏谑,低沉得如同喃喃自语。

“你让我滚的时候,”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盖上了时安攥得发白的指头,一根根温柔又强势地掰开他僵硬的手指,“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时安抿着嘴不说话,呼吸又急又乱。

上官妄把拇指抵进他掌心,缓缓揉着,一边抚平他的紧绷,一边又施加着另一层说不清的压迫。

“如果我真走了,” 他唇瓣几乎贴上时安发旋,温热气息缓慢落下,“你还能找谁泄你这一身的火气?”

时安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了,立马拼命挣扎起来。

可铁链死死锁着,身体又软得没劲儿,他怎么挣都挣不脱,反而被身后的人顺势抱得更紧,牢牢锁在那个密不透风的距离里。

“你放开……你别太过分了——”时安的声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怒火底下藏着一丝说不清的慌乱。

“不放。”上官妄答得干脆利落,理所当然似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他松开时安的手,转而捏住他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了毛的猫,指尖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捋着他绷紧的肌肉。

“你不是说我过分吗?”他的声音重新带上了低低的笑意,又哑又黏,“那你想不想试试……更过分的?”

第3章 可是我不想停了

那句话像根烧红了的针,猛地扎进他那颗早就被羞耻和怒火搅得乱七八糟的心。

他一下慌了神,可骨子里那股不服输的倔劲也跟着翻上来。

他猛地把头扭到一边,想躲开那股又暧昧又压人的气息……

可后颈被上官妄死死捏着,力气不算大,却让人根本挣不开,逼得他只能仰着头,狼狈地暴露在对方面前。

眼眶早就红得发烫,羞的、怒的、被人死死拿捏却连挣扎都像笑话一样无力的不甘。

“上官妄,你敢!”

时安嗓子哑得不行,声音里带着点压不住的抖,但还是梗着脖子,眼里全是狠劲儿:“你再敢过分,我就是不要这条命了,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上官妄听完,压根没当回事,反而觉得跟挠痒痒似的。

他低低地笑了声,胸腔那一震,隔着后背直接传过来,震得时安心都跟着哆嗦了一下。

他捏着时安后颈的手指稍稍用了点力,指尖凉凉的,慢悠悠地在那块滚烫的皮肤上来回蹭,动作懒洋洋的,可那股子占有的劲儿,压得人喘不过气。

“拼了这条命?”

他俯身,唇瓣擦过耳尖,语气里的戏谑更浓,“你现在连动一下都由不得自己,又怎么跟我拼命?”

“你在欲擒故纵吗?小东西。”

说着,他另一只手慢慢往下滑,顺着时安绷得紧紧的背一路摸过去,指尖凉凉的,碰过的地方,时安全身跟着一阵阵地发颤。

时安全身肌肉一下子绷死了,眼睛里全是羞愤,都快兜不住了。

他拼命挣,铁链哗啦哗啦响,项圈勒着脖子生疼,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可越挣,上官妄就抱得越紧。

“放开我!你个恶心东西!”时安咬着牙低吼,声音直抖,眼眶湿了一圈,愣是咬着牙没让眼泪掉下来。

上官妄笑得更沉了,手指停在时安后颈那块最敏感的地方,轻轻一按。

怀里的人猛地一哆嗦,他眼里的那股逗弄劲儿,都快化成水淌出来了。

“恶心?”

他故意又凑近了些,热气和沙哑的嗓音全喷在时安发红的耳朵尖上:“可哥哥这样子……真的不是在欲拒还迎吗?”

时安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折腾半天全是白费力气,体力都快耗光了。

上官妄低头看着时安露出来的那截后颈,皮肤被蹭得泛红,细细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滑进衣领里。

他伸出指尖,慢慢悠悠地顺着那条弧线往下划。

“你知道吗?”上官妄忽然开口,语气随意的很,“你越这么绷着,我就越想看看你绷不住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时安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凉气从尾巴骨蹿上来,一下子窜遍全身。

他听出了那句话里的潜台词,那双游走在他脊背上的手,分明不是在抚慰,而是在宣示......

宣示所有权,宣示掌控权,宣示他此刻连拒绝的资格都不曾拥有。

他被人轻轻松松地提了起来,后背撞上冰凉的镜面上。

那人单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仍扣着他的腰,低下头来......

太近了。

“躲什么?”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带着笑,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额头,“不是你要试的?”

“你他妈......”

时安猛地抬头,眼底烧着明晃晃的火,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头发丝都炸开了。

“我什么时候说要试了?你是不是耳朵有毛病?”

“死变态......你想断子绝孙......”

话没说完,他的拇指忽然按上他的下唇,力道不轻不重,微微往下一压。

“嘘。”

那个字几乎是贴着他的嘴唇说出来的。

冷冽的气息带着一点淡淡的草药味,随着他开口的动作飘过来,把时安的呼吸全占了。

然后他微微偏头,鼻尖蹭过时安的鼻尖,一下一下的,是试探,也是逗弄。

“更过分的,”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像话,尾音却还带着缱绻的笑意,“比如这样......”

尾音消失在交叠的唇齿之间。

呼吸从颈窝一路向下,烫得时安整个人都在抖。

他感觉到那人的唇擦过他的喉结,不是亲,是故意的,慢得折磨人的摩挲。

牙齿轻轻磕在那块突起的骨头上,时安猛地仰头,后脑撞上镜面,发出一声闷响。

“疼”上官妄问,声音含混,像是嘴还贴着他的皮肤在说话。

不等他回答,舌尖已经沿着锁骨的弧度舔了过去,湿热的触感带起一阵战栗。

时安想推开他,手抬起来却使不上力气,最后只是徒劳地攥紧了他后颈的衣料。

他咬着嘴唇,拼命压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皮下的血流、越跳越快的心跳、还有那些根本管不住的轻微抽搐,全身上下每一处都在出卖他。

那人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过来。

他一只手还扣着时安的腰,拇指不安分地探进衣摆,在腰侧画圈那里的皮肤薄得能看见青色的血管,每一次触碰都让时安不自觉地蜷缩。

“还想继续吗?”

他的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里压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危险的蛊惑。

不等他回答,他又笑了,笑得像得逞的狐狸,低头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滚烫的呼吸......

“可是我不想停了。”

滚烫的呼吸、侵略的触碰、冰冷镜面与铁链的桎梏层层裹挟着时安,羞耻与怒意缠成密不透风的网,逼得他脑子嗡嗡作响。

眼前这个人,又偏执又强势,一步都不肯退,那副样子扎得他眼睛疼。

他迷迷糊糊掉进回忆里——

他到底是哪一步走错了?

当初在俱乐部,怎么就一时心软,挑了这么一个看着温顺干净的男人?

怎么就把自己弄到今天这个跑都跑不掉的地步?

想着想着,时间一下子拉了回去。

第4章 我喜欢的是男人

“安安,你刘叔上回在商会特意跟我提了,他家小姑娘刚从伦敦政经毕业,履历漂亮,人也大方得体。我跟你爸爸商量过了,明天让秘书把时间空出来,带你们见一见。”

时母端着茶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操心和关切。

“刘家跟咱们时家门当户对,妈也是为你好。你今年都二十五了,总不能一直这么晃荡下去吧?妈就是盼着你早点安定下来,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刘叔家那孩子,知根知底的,错不了。”

时父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声音沉下来:“你妈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早点把婚结了。我跟你妈操心了半辈子,也该歇歇了。”

时安听得心头烦躁,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

他深吸一口气,语气带着明显的不耐烦,声音也拔高了几分:“爸,妈,我都说过多少次了,我不想相亲,也不想结婚,你们别再逼我了行不行?”

顿了顿,他索性把话挑明。

“爸,妈,对不起,让你们失望了。但我必须说清楚,我喜欢的是男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娶妻生子的。我真的没办法配合,还请你们别再白费心思了。”

话音落下。

客厅里安静得像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时母端着茶盏的手僵在半空。

过了两秒,她才缓缓转头看向他,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一句话,而是一记耳光。

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下去,嘴角细微地颤了颤,随即“砰”的一声将茶盏掼在桌上,茶水溅了出来。

“你说什么?”

时安攥了攥手指,下颌绷紧,没再开口。

但那昂着的下巴和毫不退让的眼神,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时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说这种话,你是要把时家的脸面丢尽吗?”

时父猛地一拍桌子,震得茶具都跳了起来。

“混账!”

他站起身,眼神锋利得像刀子,“我跟你妈从小到大哪里亏待过你?你倒好,拿这种话来回敬我们?你喜欢男的?你不要脸,我们跟着还丢不起这个人。”

“老时……”时母想缓和,却被丈夫严厉的眼神堵了回去。

“家里又不止我一个,你们非要传宗接代,去找大姐!”

时安懒得看他们的反应,甩下这句话,转身抓起手机,大步走出家门。

关门声重重一响,宣泄着他满心的不耐与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