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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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的话?”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尾音却诡异地翘起,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抖,“你他妈……是它爹吗它就听你的话?”

时安猛地撑起胳膊往后缩,脊背撞在镜面上,冰冷的镜面激得他后脑一阵刺痛。

上官妄温热的呼吸时不时的擦过他的耳畔,无孔不入地灌进他的鼻腔。

让他的身体莫名的升起一股子难堪的......燥热。

“......滚开。”

他的命令声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时安清楚的被面前的镜子照出此刻的模样,小腹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裤裆那处难堪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衣料根本无处遁形。

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精神抖擞地抬着头,仿佛在对上官妄的碰触摇尾乞怜。

恶心的东西。

居然如此不中用......

他控制不住地想起自己刚才的失态,那道憋不住的、放肆的水流声,那种丢盔弃甲的狼狈,还有身体在得到释放那一瞬间几乎要呻吟出来的可耻快感。

这一切全被上官妄看在眼里。

男人甚至连眼神都没有移开过,始终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猎物般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将他解剖。

“你再用那种眼神看我,我把你眼珠子抠出来。”时安咬紧了牙关,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他其实想骂得更难听一点,想把这辈子学过的所有脏话全部砸在这个疯子脸上。

可他此刻连大声说话的底气都没有,小腹还在痉挛,大腿根隐隐发软,他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在这种狼狈的状态下站稳。

更让他崩溃的是,上官妄刚才那句话。

“它好像更加听我的话。”

这话什么意思?

炫耀?

嘲讽?

时安抬手就朝上官妄的脸抽过去,手腕却被男人在半空中稳稳扣住,铁链哗啦啦地响,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上官妄垂眸看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仿佛他只是接住了一只炸毛的猫。

他甚至还有心思用拇指慢慢摩挲时安的手腕内侧,能清晰的感受到脉搏跳动的厉害。

“心跳这么快。”

男人陈述事实的语气平平淡淡,可落在时安耳朵里,简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他妈的......我心跳快是因为我想揍你。”

时安咬牙切齿地仰起脸,眼眶泛红硬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你把老子关在这里,还给老子戴项圈拴链子,上官妄,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治。”

“谁愿意跟你在这玩这种恶心人的游戏。”

“你他妈比精神病院里的还疯!”

这些话他憋了很久了。

上官妄缓缓低下头,下巴轻轻抵在时安的发顶,声音低沉又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危险的气息。

“时安。”

只是叫了一个名字。

没有多余的话。

可那两个字像是裹着细密的电流,从时安的耳膜一路电到了心脏,让他浑身止不住地一颤,连带着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都不受控制地轻轻弹动了一下。

完了。

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自己,骂自己下贱,骂自己不要脸,骂自己被囚禁了竟然还能对着施暴者产生反应。

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那种颤栗还在持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密密匝匝地扎在每一寸皮肤上,疼得他几乎窒息,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令人发疯的刺激感。

上官妄显然也察觉到了。

他的目光暗了暗,扣在少年腰间的手缓缓上移,指尖沿着脊背的弧度一寸寸攀爬,带起一串细密的战栗。

时安死死咬着唇,拼命克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眼眶红得像要滴血。

可他的身体就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僵硬在原地,动弹不得。

这个认知如同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心脏上,疼得他几乎要跪下去。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放开我……”他的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上官妄,你放开我……”

嘴上说着放开,可他的手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攥住了上官妄胸前的衣料,攥得那样紧,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上官妄垂眸看着他。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神暗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的表面下翻涌着毁天灭地的暗潮。

他捏住时安的下巴,强迫那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向自己。

低下头,吻住了时安。

带着点掠夺意味的、铺天盖地的侵占。

舌尖撬开时安微颤的唇瓣,攻城略地般地扫过每一寸柔软,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将少年所有尚未出口的拒绝和咒骂,全部堵了回去。

时安整个人都懵了。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所有的理智、愤怒、屈辱,都在这个吻里被搅得粉碎。

唯一清醒的,是他的意识。

他的身体像是一株被暴风雨摧残了太久的藤蔓,终于找到了可以攀附的依靠,不受控制地、卑微地、甚至带着几分贪婪地,迎上了那个吻。

他攥着上官妄衣料的手指收得更紧,紧到指节发白。

睫毛剧烈地颤动着,眼底的水雾终于浓重到再也压不住,洇湿了睫毛,却始终没有滑落。

他在最后一道防线前死死守住。

第22章 这是在...抚摸我?

上官妄搂着时安重新跌回床上。

这动作一点都不温柔,甚至带着一股不容分说的霸道,但他扣在对方腰间的那只手,却稳得出奇,把那个浑身止不住发抖的人,整个儿捞进了自己怀里。

时安死死闭着眼。

睫毛抑制不住的抖动,宛若两只受惊到极致的蝶,拼了命扇动薄翅想要挣脱,却始终逃不出这片令人窒息的牢笼。

他不敢睁眼。

怕一抬眼,就撞见房间四周镜子里,层层叠叠映出的自己,衣衫凌乱不堪,眼眶泛红发烫,唇瓣微肿不堪,那般狼狈不堪的模样,竟还依偎在囚禁自己的疯子怀中,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

那些倒影会从四面八方蜂拥而来,将他的狼狈、屈辱,以及所有拼命掩藏的脆弱,一遍遍反射、放大、循环往复,直到他退无可退,藏无可藏。

所以他死死闭着眼,假装看不见,这一切就都不曾存在。

可身体的感官,从来都无法刻意关闭。

后背一碰到软软的床垫,他整个人就绷得紧紧的,宛若一张被拉到极致的弓,稍一触碰便会彻底崩断。

上官妄的手臂还搂着他的腰,那股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服直往他身上窜,烫得他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清楚地感觉到,身边的男人慢慢弯下腰来,微凉的呼吸拂过他的耳朵,带着毫不掩饰的危险和压迫感,一点一点地缠住他的全身。

“哥哥,我想要……”

耳边突然响起低沉又磁性的声音,甜得让人心里发慌,可又毒得让人绝望。

时安的睫毛抖得更厉害了,喉结重重地动了一下,用尽所有力气从嗓子里挤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又碎又虚。

“上官妄……你要是……”

“你要是……敢强迫我……我……”

他话还没说完呢,就感觉到上官妄的动作越来越放肆……

他连睁眼的勇气都没有,却还在拼命撑着最后一点体面和气势,就像被逼到绝路的小东西,伸出早就没了用的爪子,想吓住一步步逼近的那个人。

可是上官妄没有停下手上动作。

时安崩溃,骂的话也越来越恶毒。

“你个丧心病狂的死变态!你不得好死!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你会遭报应的!我咒你永世不得安生!”

每一句都带着血淋淋的恨意,他用尽全力嘶吼出来,声音沙哑破碎,但那股恨意,干净利落,毫不含糊。

时安感觉有什么硬物抵住了自己。

身为男人,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身体在刹那间僵成了石块。

“……你TM!”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声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你要是敢碰我,等我出去了我弄死你……啊——艹你妈……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尾音几乎是撕裂着喊出来的。

上官妄微微低头,额头轻轻抵着时安的额角,两人的呼吸紧紧交缠,近到能清晰感知到彼此睫毛扇动的频率。

他没有半分怒意,甚至轻轻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极低极轻,气流拂过时安的唇缝,像毒蛇吐信。

“骂完了?”

上官妄重复了一遍,声音比方才更低。他的拇指缓缓摩挲着时安的下颌线,力道不轻不重,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耐心。

“哥哥好凶啊。”

时安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他拼命偏过头,想要躲开那只手,可上官妄就像提前预判了他的每一个动作,指尖始终不紧不慢地追着他,甚至在他躲避的时候,轻轻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

喉结暴露在空气中,脆弱得不堪一击。

“你……你放开……”时安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连威胁都说不完整了,只剩下本能的抗拒。

上官妄没有放开。

他低下头,嘴唇快要贴到时安脖子侧面了,但并没有真的亲上去,只是用呼吸一点一点地划过那根绷紧的血管。

时安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他能感觉到那凉丝丝的呼吸经过的地方,像被针轻轻扎过,又像是被火苗舔过,矛盾得让人受不了。

“哥哥抖得好厉害。”

上官妄的语气里居然带着几分真切的困惑,好像他真的不明白时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我不明白,哥哥在怕什么?”

“你他妈……老子弄死你。”

“哥哥放心。”男人的唇瓣擦过他紧闭的眼睑,轻轻落在那不停颤抖的睫毛上,声音低哑,竟带着几分近乎虔诚的宣告:“有我在,你死不了。”

眼眶酸涩到极致,温热的水汽在眼底疯狂聚集,他死死咬着下唇,用尽全身力气,将那层水雾牢牢锁在眼睑之下。

不睁眼,就不会落泪,这是他如今,仅剩的、最后一点体面。

上官妄缓缓支起上身,居高临下地凝视着身下的人。

他看着时安紧闭的双眼,抖动的睫毛上还挂着细碎水光,嘴唇也被他咬的发白,那张苍白脸颊上,写满了不甘与恨意……

上官妄的眼底,骤然暗沉下来。

他没有再多说一字,只是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双被他咬得近乎渗血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