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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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你再也逃不掉了。这辈子你就该是跟我牢牢纠缠在一起的。”

镜面层层叠叠,映出两人紧紧纠缠的姿态。

项圈冰冷,铁链冰冷,上官妄的眼神,更是比寒冰还要刺骨。

时安所有的骄傲、底气、倚仗,在这一刻彻底崩塌碎裂。

家人以为他早已离世,世间再无他的踪迹,他明明活着,却如同被世界彻底抛弃,等同于死去。

他徒劳地挣扎着,脖颈间的项圈却越收越紧,窒息感疯狂席卷而来,伴随着深入骨髓的绝望,将他彻底淹没。

“你到底想要我怎么样……”

他声音哑得厉害,碎碎的,完全没了以前那股嚣张劲儿,只剩下累和没办法,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上官妄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他发红的眼角,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黏糊的劲儿:“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别再想着跑,别再招惹别人。”

时安只觉得一股说不上来的燥热,慢慢从全身各处涌上来,把他那点仅剩的倔强也给压倒了。

他脸涨得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手指狠狠抓着身下的床单,难堪得几乎不敢抬头,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僵了好半天,他才咬着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里面全是屈辱:“我要上厕所。”

他抬眼瞪着上官妄,眼睛里又羞又恼,还藏着最后一点面子:“把项圈给我解开。我是人,不是被你拴着玩的狗,没必要连这点脸面都不给我留。”

上官妄低下头,眼睛落在他发红发烫的耳朵根上,嘴角勾起一点笑,带着点嘲弄的意味,一点松口的意思都没有。

“你不是骂我是狗吗?”

他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着笑意,“现在,你觉得当狗的滋味怎么样?”

时安一下子懵了,心里全是糊涂。

他什么时候骂过上官妄是狗?

突然一下,他想起见父母那天,爸妈对上官妄态度冷淡刻薄,话里话外满是轻视,难道就是那时候,被他记恨在了心里?

这么一想,时安全慌了,语气里带着哀求,把所有的骄傲都放下了:“你放过我吧,等我回家了,我让我爸妈给你道歉,给你钱,你要多少补偿都行。你先把铁链给我解开好不好?”

“解不开。”

上官妄语气平平的,可话里全是不容商量的意思,一个字一个字地把他最后的希望给碾碎了。

“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你走到洗手间,凑合着去。要么就憋着,别憋坏了身子,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你也可以尿裤子里……”

每个字都像耳光一样,一下一下地扇在时安的脸面上,把他那点自尊踩在脚底下碾来碾去。

他死死咬着嘴唇,嘴唇都快咬破了,眼眶红红的,心里头的屈辱翻来覆去地搅,几乎要把他淹死。

可身体实在憋不住了,他没得选,只能认了。

时安攥着冰凉的铁链,慢吞吞地撑着身子站起来。铁链跟着他的动作,一路拖在地上,发出刺耳又难听的声音。

他低着头,又狼狈又难堪地走进洗手间。

伸手想关门,可铁链死死拽着,不管他怎么使劲,门就是关不上。

镜子房间又安静下来了,只剩下铁链若有若无的响声,慢慢散掉。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过了好半天,洗手间里始终没有一点动静。

时安陷在满心的难堪和低落里,只顾着自己被关着、被羞辱的难受劲儿,根本没留意周围的事,更不知道,上官妄早就悄悄走到了洗手间门口,静静站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低低的、带着嘲弄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来,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玩味,直直钻进时安耳朵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扎在他心上。

第20章 它好像更听我的话

“不过才昏迷十日,就被我玩坏了?它这么经不起折腾?以后...可怎么办啊!”

这话像一块滚烫的烙铁,狠狠烫在时安的心上,瞬间将他点燃。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羞耻、屈辱、恼怒、绝望瞬间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彻底逼疯。

他猛地转身,眼底蓄满猩红,浑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对着身后的男人崩溃怒骂,声音嘶哑又凄厉。

“上官妄!我艹你M,你简直就是个变态!”

“我都已经昏迷不醒了,你居然都不肯放过我,连那种时候都要肆意玩弄我,你还有没有半点人性!”

他每说一个字,声音就更沙哑一分,眼眶泛红,却死死睁大了眼睛,将那一层薄薄的水雾逼退在眼底。

被囚禁、被设计、被全世界抛弃,甚至连最基本的生理尊严都要被人掌控,这一切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割在他的神经上,将他逼向崩溃的边缘。

上官妄没有反驳,也没有解释。

他只是静静站在门口,逆着光,神色隐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幽深沉暗。

沉默在逼仄的空间里蔓延,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时安的胸腔剧烈起伏,呼吸又急又重,浑身因为愤怒和羞耻止不住地发抖。

他想把人推开,想骂人,想拼命反抗,可身体偏偏在这时候不听使唤。

那种快要撑到极限的感觉越来越强,小腹又胀又紧,几乎要把他逼疯。

铁链的长度刚好够他走到马桶前,但角度很刁钻。他试了又试,怎么也找不到一个既能放松身体、又不会扯到脖子上项圈的位置。

冰冷的金属紧紧卡在喉结下面,每试一次,项圈就勒得更紧,边缘磨着皮肤,留下一道道火辣辣的红印。

他试了很多次,换了各种姿势。

可越着急,身体就越紧绷,怎么也解不开。

小腹也越来越胀,绷得像要裂开,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淌,浸湿了鬓角的头发。

他死死咬着嘴唇,眼里全是快要撑不住的水光,屈辱得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镜子上。

而上官妄就站在门口,看着他这副狼狈样子,轻飘飘地说了句“被玩坏了”,就好像他只是一个供人看着玩的物件。

“滚出去……”

时安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连说出这两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你给我滚出去……”

上官妄没动。

他倚在门框上,垂眸看着眼前这个浑身发抖、眼眶通红、却还在拼命维持最后一点倔强的少年,唇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我不出去,你打算怎么办?”

他语气轻描淡写得不像话,尾音却藏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捉弄:“继续在这里站到虚脱?还是打算把自己憋晕过去,让我再把你抱回床上?”

“你昏迷那些日子的生理……"

“你闭嘴!”

时安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却在中途变了调,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颤抖。

身体的极限已经到了。

小腹的胀痛变成了尖锐的刺痛,每一条神经都在催他快点放开,可那道阀门就是死死卡着,怎么也松不开。

他的手指紧紧抠住洗手台边缘,指节发白,整个人因为忍得太久微微弓起了腰,冷汗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从来没体会过这种绝望。

项圈勒得太紧,铁链又牵得太死,身体每一寸都被迫绷着,根本放松不下来。

越急,肌肉越硬,阀门锁得越死。

一圈一圈的恶性循环,把他往崩溃里推。

上官妄的眼睛微微眯起来,目光从上往下,慢慢扫过他绷紧的小腹、弓起的腰、还有那双快站不稳的腿。

“你干什么……”

时安下意识往后退,后背撞上了冰凉的镜壁,退无可退。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上官妄一步步逼近,高大的身影将狭窄的空间填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逼仄起来。

“……你进来干什么……滚出去……我艹你大爷……上官妄你听到没有!出去!”

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尖利,可颤抖也越来越明显。

上官妄没有理会他的挣扎,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将人稳稳地捞进怀里,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小腹缓缓下移,动作不急不慢,甚至带着某种刻意为之的从容。

“......别碰我!”

时安几乎是尖叫出声,拼了命地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微弱的反抗在上官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他全身的力气都用来忍耐生理的极限了,哪还有多余的力气去挣扎?

上官妄的手掌覆上来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男人的动作精准又克制,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轻轻按压在小腹下方那个紧绷到极致的位置。

就是那一瞬间。

像是某种封印被一把撕开,又像是决堤的洪水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时安甚至来不及反应,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回应。

一道急促的水流声在安静到窒息的洗手间里骤然响起,清晰得令人发指。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空白了。

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听不见,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只剩下那道持续不断的、令人羞耻到极点的声响,在空旷的洗手间里来回回荡,刺进耳膜,刺进心脏,刺进每一个他以为还残存的尊严里。

他残存的自尊在这一刻被一寸一寸碾成粉末的绝望。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在那根指尖触碰的瞬间,给出的反应不仅仅是释放。

小腹传来的不仅是终于解脱的轻松,还有一种从骨子里泛上来的、难以启齿的酥麻。

那种感觉顺着尾椎骨一路往上窜,钻进四肢百骸,让他的膝盖发软,腰身发颤,连呼吸都变得黏腻而潮湿。

他有反应了。

他的身体居然对一个囚禁他的疯子,有反应了!

时安瞳孔微微震颤,浑身的血液像是一瞬间被抽空,又像是被浇了一桶滚烫的岩浆,冷热交替,将他整个人钉死在了原地。

他不敢动,不敢抬头,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他强迫自己当成那只是一瞬间的错觉,自己的身体没有在那个男人面前露出这样丑陋的、令人作呕的姿态。

可上官妄感觉到了。

男人扣在他腰间的手微微收紧了几分,连呼吸都顿了半拍。

“哥哥,你看...它好像更加听我的话。”

第21章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时安感到体内那根无形的弦,在一瞬间断裂时发出了尖锐的嗡鸣。

那声水响仿佛被按下了循环播放,在他空白的脑海里一浪一浪地拍过来。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给他一种从灵魂深处涌上来的、无法控制的崩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