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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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上官妄忽然笑了,笑声低而沉,震在时安的皮肤上,“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老实。你听听你这呼吸……喘成这样,像是被人怎么样了似的。”

上官妄的手碰到他腰侧的时候,他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叫声,那声音尖细、破碎,带着鼻音,尾音往上扬了扬又陡然跌落。

他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陌生到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

时安死死咬着嘴唇,咬得发白,都快咬出血了。眼睛红得要命,眼泪和屈辱一起往下淌。

上官妄却笑了,“我最喜欢听你叫了……真好听。”

时安使劲把头扭到一边,不去看他。眼泪默默地流了一脸,脖子上的青筋都鼓了起来。他整个人像被火烤着,从里到外都难受得要命。

上官妄没再逼他。

他低下头,从时安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力气不大不小,刚好能留下印子,又不会真弄疼他。

“不要……不要……”时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都变了,“上官妄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

但他的身体在每个被碰到的地方都在回应,好像在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上官妄……你快……”时安的声音碎得不行,“我求你……求你了……”

上官妄的吻停在他脖子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不大,闷在嗓子里,听着让人后背发凉。他慢慢抬起头,看着时安,眼睛亮得不太正常,像火一样——危险的、能烧光一切的火。

“让我快一点?”他歪了歪头,嘴角挂着笑,看着温和,其实特别残忍,“好。”

他真的加快了……

手指碾过时安的小腹,力气更大了一些,带出一片颤抖。时安的腰猛地弹起来,又被上官妄的另一只手按回去,手指深深掐进他的腰窝,跟铁箍一样。

“不……不是……”时安急得声音都变了,眼泪不停地往外涌,“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个意思?”上官妄重复了一遍,语气好像真的搞不懂一样。

他停下来,拉开一点距离,就那么慢慢地看着时安。那眼神不急也不烦,就等着看他还怎么扑腾。

他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睛下面投了一片阴影,显得那眼睛更深、更沉,看不到底。

“那哥哥是什么意思?”他问,声音轻得像叹气,“你总是不说清楚,我笨,听不懂。”

上官妄从来都不是听不懂。他就是不想听懂。

果然,看时安不说话,上官妄又笑了。

他的嘴唇微微往上扬,整张脸因为这个笑变得好看起来,可那种好看是危险的,像有毒的东西。

“说不出来?那我就继续了。”他凑过来,鼻子蹭了蹭时安的耳朵,呼出来的气息粘腻,“你别急,我会让你……全都叫出来的。”

他说“全都叫出来”的时候,每个字都咬得很慢、很暧昧。

“别哭。”上官妄用大拇指擦掉他眼角的泪,动作很轻,好像他多宝贝时安似的。可他眼底的东西越来越浓,“你越哭……我越停不下来。”

“不要……不要……”时安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声音尖得变了调,“上官妄你放过我……我真的不行……”

“嘴上说着不要,”上官妄的声音闷在他的皮肤上,嘴唇贴着他的锁骨,震动传进他的骨头里,酥酥麻麻的,“可你这里……”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然后他抬起头,眼睛直直地看着时安,嘴角带着一个恶劣的、几乎称得上天真的笑。

“咬得我好紧。”

时安的脸一下子烧起来。

他想反驳,可身体不会骗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羞耻得他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别说了。”时安的声音带着哭腔,破碎得不成样子。

“好,不说了。”

……

上官妄餍足地眯着眼,整个人懒洋洋地靠在床头,把怀里的人往自己身上又拢了拢。

时安早就昏死过去了,整个人软得像一摊水,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偶尔无意识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

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旧的叠着新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十分诱人。

上官妄低下头,看着那些事后的痕迹,连眉梢眼角都带着满足,骨头缝里都透着愉悦。

他盯着时安的睡脸看了好一会儿,目光落在那些还没干透的泪痕上,忽然伸出手指,轻轻地、慢慢地帮他把眼泪抹干净。

然后他凑过去,嘴唇贴上时安的耳廓,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情事过后那种特有的、懒洋洋的磁性。

“哥哥。”他顿了一下,像是故意要让这两个字在空气里多停留几秒,让它慢慢渗进时安的意识里。然后他轻声开口,一字一句,咬得清清楚楚,“现在你知道了吗?”

他把嘴从时安耳朵滑到耳垂上,含住轻轻咬了一口,然后松开,声音很低很轻,“是你。一直都是你。”

“哥哥。”他又叫了一声,声音更低更哑,“你逃不掉了。”

“认命吧。”

第43章 混乱的梦

房间里还乱着,两人身上的温度还没散去。

刚才折腾太久,时安彻底没了力气,直接昏死在上官妄怀里,一点意识都没有,呼吸微弱。

他身上新旧伤口叠在一起,一道道红痕青紫印,全是刚才上官妄失控弄出来的。

人就这么安静躺着,不反抗也不动弹,看着格外脆弱。

上官妄缓缓起身,沉默了几秒,弯腰把凉台上的时安抱了起来。

他凑到时安微凉的耳边,一遍又一遍低声道歉,满是事后的后悔,“对不起,我下手太重了。”

可时安已经昏过去了,什么都听不见。

上官妄稳稳抱着人,走出了这个让时安恐惧的房间回到了卧室,打来温水,把时安的身体仔细擦洗干净,随后拿出药膏,一点点给他处理身上的伤口。

看着时安满身青紫交错的伤痕,还有密密麻麻的印记,他的手指有些发抖,悬在伤痕上方,迟迟不敢落下去。

没过多久,时安发起了高烧,浑身滚烫。烧得他意识混乱,沉沉睡去,做起了混乱又压抑的梦。

梦里,时安不受自己控制。双脚像被东西牵引着,一步步往前挪动。

走廊尽头立着一扇门。

他本能想躲开,心里极度抗拒靠近,身体却不听指挥。一股无形的力量推着他抬手,指尖抵上冰凉的门板。

门开了。房间里摆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一个人。

那个人……是他!

时安站在门口,看着床上的自己。他脸色很白,嘴唇干得裂开了口子,有的地方还带着血。

手腕脚踝拴着细铁链,磨破的皮上结着黑紫色的痂,旧伤叠新伤,看不出原本的皮肤。他瘦得锁骨和肋骨都突了出来,被子滑到腰际,肩胛骨薄薄地支棱着。

他想往后退,身后却突然多出一堵墙,死死抵住他的后背,无路可退。

“来看哥哥了。”

熟悉的声音贴着耳边响起,听不出戾气,却让人浑身发寒。

时安只觉得血液都凉了半截,他死死屏住呼吸,整个人僵在门口,一步也不敢挪。

上官妄从他身侧走出来,脸上挂着温柔专注的笑,眼睛却阴沉漆黑,不见一丝光亮。

“哥哥不乖。”他偏了偏头,用哄孩子的声调轻声说,“跑了这么多次,是不是该给我个交代?”

时安想开口,喉咙却紧得发不出声音。

上官妄抬手,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很轻。

“别怕。”他轻声说,“我疼哥哥。”紧接着,他的手指缓缓下移,落在时安的脖颈上。

力道很轻,可时安清清楚楚知道,这股力道随时会变重,他早已亲身经历过无数次。

就在这时,床上躺着的那个自己,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里布满红血丝,没有恨意,没有怒意,只剩无尽的疲惫。

梦里的自己轻轻动了动嘴,无声地提醒他。

跑。

快跑。

时安猛地找回力气,转身冲破身后消失的墙壁,拼命往前跑。

眼前的走廊看不到尽头,两边的灯笼接连亮起,又接连熄灭。身后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踏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格外清晰。

上官妄的声音带着笑,从身后贴过来。他站得很近,近到时安能感觉到他说话时气息落在后颈上,“哥哥跑什么?”

“我这么喜欢哥哥。”他的手指搭上时安的肩膀,轻轻捏了一下,“哥哥为什么总要跑?”

语气还是软的,眼睛却暗沉沉的,嘴角挂着笑,但那笑意到不了眼底。

走廊前方突然出现一扇房门,时安来不及多想,直接推门冲了进去。是那间上官妄抓他回来的房间,他又回到这里……他刚进来,房门瞬间关上。

屋里的灯,也跟着灭了。

漆黑一片里,一双手突然从背后紧紧抱住他的腰,力道极大,勒得他骨头生疼。

温热的呼吸落在他颈间,带着淡淡的笑意。

“抓到哥哥了。”上官妄贴着他的耳边,语气轻柔。

随后手臂再次收紧,牢牢将人锁在怀里。

“这一次,哥哥再也跑不掉了。”他被牢牢锁在怀里,连晃动一下身体都做不到,“哥哥还想跑?”

上官妄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温温柔柔的,听不出半点脾气,可越是这样,越让人心里发慌。

“我给过哥哥很多次机会了。”他微微低头,脸颊蹭过时安泛红的后颈,温热的触感让人浑身僵硬。

“哥哥一次都没有珍惜。”上官妄低低道,“那我只能用我的办法留住哥哥了。”

时安心里慌的厉害,胸腔憋得发闷,呼吸越来越急促。恐惧不断放大,他清楚自己又被抓住,这次没有脱身的办法。

他能清晰感受到身后人的情绪……那条胳膊收紧了点,不重,但越挣越紧。

“乖乖待在我身边,不好吗?”声音从头顶传下来,轻轻的。可时安听得出来,这不是在问他,这就是一个已经定好的事,只是说得很好听。

他想摇头,下巴被人用指尖抵住了。那只手很凉,顺着他的脸慢慢滑下来,停在他脖子旁边,不动了。

“没人敢欺负你。”那人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带着笑,但笑不到眼睛里,“我只守着你。”

时安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很小的声音。他想拒绝,想挣脱,可在这片漆黑的梦里,他什么都做不了。

身后人也不急。像是早就知道他会这样,轻轻笑了一声。

“不怕。”他说,手握住时安的后脖子,拇指慢慢摸着,一下一下的,“我不会让你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