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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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愣了三秒。

大师?

他什么时候成大师了?

低头瞅瞅自己这身行头,拖鞋,花裤衩,皱巴巴的T恤,确实跟“大师”俩字不沾边。

直到林悦悦断断续续地把“中蛊”两个字说清楚,他才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

想起来了。

那天他确实在私人会所里多嘴了一句,当时纯粹是想做个好人好事,哪想到能给自己招来这么一桩麻烦。

若是被上官妄知道是他在背后嚼舌根,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板起面孔,想摆出点高人风范,可那双拖鞋实在撑不起任何气场。

“咳……那个,以后别去招惹小时总了。这次能捡回条命,都算你祖上积德。”

这话说得粗,听着像吓唬,实则是想让她离小时总远点。

能救一次,可救不了第二次。

可时安两个字入耳,林悦悦脸上残存的侥幸瞬间荡然无存,脸色惨白如纸。

她沉默了几秒,拽着他手腕的手加重了一些力道:“大师……您跟时安很熟?”

沈渡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俩人还真有故事。

难怪上官妄对她下手呢。

他识趣地没接话,只用一种“天机不可泄露”的眼神看着她。

林悦悦没有看他,目光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沉入遥远的回忆。

“他跟三年前……完全不一样了。”她喃喃道,眼眶毫无预兆地红了,“是我对不起他。可那时候……那时候除了分手,我真的没办法。”

她说不下去了,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

三年前变故突如其来,父亲一夜负债累累,有人拿着她和时安的亲密照片找上门,逼她二选一:要么彻底断绝来往,要么就让她父亲牢狱缠身。

她选了前者。

连句解释都没留,拉黑了所有联系方式,从他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以为这样对时安最好。

至少可以让他安心做他无忧无虑的时家少爷,不必被自己拖入深渊。

可她没想到,三年后再见,会是这副光景。

时安变了。

想到总是跟在时安身边那个男人,外表温润斯文,笑起来跟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可那双眼睛底下藏着的东西,她每次对上,都觉得后背一阵发冷,说不出的难受。

“大师,”她猛地抬起头,眼底带着近乎绝望的祈求,“时安他……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我感觉他不对劲,特别不对劲。还有他身边那个男人……”

她打了个寒颤,“好可怕。”

沈渡看着她这副模样,到嘴边的敷衍话硬是咽了回去。

他抽回自己的手,挠了挠后脑勺,难得正经地叹了口气:“妹子,有些事儿,不知道比知道好。你……”

他停了一下,看着林悦悦满眼的泪水,到底还是把后半句“你管不了”咽了回去。

只丢下一句“好好养病”,就拖着拖鞋,踢踢嗒嗒地走了。

第95章 我帮你

时安和上官妄回到家中,房门合上的瞬间,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杂音。

上官妄这些日子心底积压的欲望再也压不住,他太久没有完完整整地拥有时安了。

下一瞬,他动作利落得翻身上前,直接将人稳稳摁在沙发上,全然顾不上膝盖上的伤口。

他没有急着做别的,只是弯下腰,凑得很近。

温热的嘴唇贴上去,沿着时安的嘴角慢慢地磨,反反复复地纠缠。

嘴唇分开的间隙里,上官妄伸手抓住时安的手,一根一根地摩挲他的手指,捏着他的指节玩,然后偏过头,嘴唇贴上时安的耳垂,轻轻咬住,含混地问:

“哥哥,你说,林悦悦还会不会来找你?”

时安手指微微蜷了一下,轻轻把手抽了回来,语气很肯定:“不会。”

“这么肯定?”上官妄抬眼望他。

“她不是会纠缠人的性格。”时安声音轻了些许,“当初她走得干脆利落,半句解释都没有,断得干干净净,现在更不会回头。”

上官妄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的侧脸,目光从他挺直的鼻梁慢慢滑到微微绷紧的下颌线,目光落到了上午被咬在脖颈的伤口上,嘴角轻轻弯了一下,便没有再追问下去。

周遭安静蔓延开来,他忽然轻声开口:“那哥哥呢?当初被她丢下的时候,你难过过吗?”

良久,他才淡淡吐出四个字:“都过去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掩去了当年所有耿耿于怀的情绪。

上官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眼里情绪沉沉的。

他凑过去,把下巴搁在时安肩膀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越抱越紧,把人整个圈在怀里。

热气一下一下扑在时安脖子上,他的声音闷闷的,却很认真:“我不会不要哥哥的。谁都不行,没人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时安低头看着他后脑勺上那个小小的发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背,动作很温柔,带着惯着他的劲儿。

“先换药。”他低声提醒。

上官妄赖在他怀里不肯松手,脑袋在他肩窝里轻轻蹭了蹭,小声哼哼着撒娇,执意要多抱一会儿。

时安没有催他,就这么安静坐着,由着他黏着。

足足过了五分钟,他才轻轻扶住上官妄的肩膀,把人从自己身上分开,稳稳按坐在沙发上,转身去拿医药箱。

他小心地拆开上官妄额角旧的纱布,捏着蘸了碘伏的棉签,动作很很小心,一点一点擦着伤口周围的皮肤。

上官妄微微仰着头,逆着光,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时安的侧脸,看着他垂下来的长睫毛、紧紧抿着的嘴唇,喉结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哥哥。”

“嗯?”时安手上动作未停。

“我想亲你。”

时安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上官妄眼底的欲望,身体也感觉有些火热起来。

他不再拖沓,快速清理好伤口、贴上新的纱布,麻利收拾好医药用品。

“你自己收拾,我去洗澡。”

时安说完,立马站起来,快步往楼上走,脚步有点乱,像是在躲什么似的,背影透着说不出的慌张。

上官妄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慌慌张张跑掉的背影,嘴角慢慢翘了起来,眼里全是藏不住的高兴,满是得逞了的愉悦。

他低下头,看见指尖上还沾着一点点碘伏的印子,慢慢抬起手,把指尖凑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苦的。

上官妄轻轻哼笑一声,整个人松了力气,往沙发里仰倒下去。

他慢慢合上眼,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膝盖,不急不缓的,一下接一下,隐约透着一股阴阴沉沉的劲儿。

林悦悦。

他在心底默念一遍。

最好再也不要来招惹他的哥哥。

时安洗完澡走到楼梯口往下看,上官妄正歪在沙发上闭着眼,整个人很放松,嘴角翘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事。

听到脚步声,他马上睁眼,视线紧紧追着时安不放,软绵绵的,带着化不开的温柔。

时安头发还滴着水,几缕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滑进睡衣领子里,那模样瞧着格外招人。

上官妄咽了口唾沫,低低笑了一声:“哥哥,你这是在勾引我吗?嗯?”

时安站在楼梯上,听了这话停了一下,低头看了他一眼,耳朵又有点发红。他没接话,转身就要往卧室走。

身后传来沙发响动,紧接着是拖鞋踩地的声音,几步就到了身后。

温热的身体贴上来,两条胳膊从后面圈住他的腰,下巴又熟门熟路地搭回了他肩窝里。

“跑什么?”上官妄的声音贴着他耳朵响起来,带着笑,“我又不会吃了你。”

时安被他抱着走不了,僵着没动:“……放手,我去吹头发。”

“我帮你吹。”上官妄说着松开手,顺势抓着他的手腕往浴室带,“湿着头发睡,明天该头疼了。”

时安被他推进浴室,还没反应过来,上官妄已经从架子上拿下吹风机插好电,拍了拍面前的洗手台:“坐上去。”

“我自己来——”

“坐上去。”上官妄又说了一遍,语气不重,但眼神摆明了没得商量。

时安看了他两眼,没再犟,撑着台面坐了上去。

洗手台冰凉,贴着腿让他缩了一下,紧接着暖风就吹过来了,上官妄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轻轻拨着湿漉漉的发丝。

风暖乎乎的,手指穿过头皮又轻又柔,时安慢慢放松下来,眯起了眼。

上官妄一边吹,一边低头看他,视线从他发红的耳尖一路滑到敞开的领口,手上没停,眼神却一点点暗了下去。

吹风机停了,浴室一下子安静下来,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上官妄把吹风机往旁边一放,双手撑在时安身侧的台面上,整个人凑过来,把他圈在中间,鼻尖快要碰上他的:“哥哥。”

时安往后躲,后背抵上凉凉的镜子,没处退了:“……嗯?”

“你耳朵又红了。”上官妄低头凑过去,嘴唇轻轻碰了一下他发烫的耳尖,声音含糊又温柔,“每次害臊都这样。”

时安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没有。”

“嗯,没有。”上官妄顺着他的话应了一声,嘴角却翘着,目光落在他抿着的嘴唇上,停了一会儿,到底没再往前。

第96章 ……老公

下一瞬,上官妄低下头,凑到时安耳边,说话的语气黏糊直白:“哥哥,你是不是天生勾人,随便一个动作,都能让我移不开眼。”

说完这话,上官妄不再克制自己。

他低头吻住时安的嘴唇,动作急切,一遍一遍贴着、蹭着。

时安呼吸瞬间乱掉,抬手抵在上官妄胸口,想把人推开。可他浑身发软,手上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

浴室里还留着没散的湿气,暖光灯照着两个人。

空气里飘着洗发水的淡味道,混着两个人急促的喘息,让人浑身发热,脑子发沉。

上官妄的嘴巴从时安嘴角慢慢往下亲,亲过下巴,又亲到脖子上,在皮肤上留下一块块浅红色的印子,然后又回到时安嘴边,堵住他的嘴唇。

这次的吻很慢,力道很重。

他借着这个动作,填补自己这些日子所有的空缺和惦念。

时安后背贴在冰凉的镜子上,前胸却是上官妄热乎乎的身体。

后背凉飕飕的,前胸又烫得不行,两种感觉混在一起,心跳快得要命,在胸口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他嘴里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喘气声。

时安心里特别难为情。换作以前,他还能骗自己说是上官妄强迫他,他是被逼的,没办法才忍着。

但这次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