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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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妄吻够了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他的,呼吸粗重地交缠在一起。

第110章 他早就领教的够够得了

“回去?”他低低笑了一声,笑声冷丝丝的,“你是不是觉得那间公寓是你的避风港,只要想躲开我,随时都能逃回去?”

“我从来没有想要躲开你。”时安还想着小声的解释,但上官妄根本不听。

上官妄安静了好一阵子,低头看着被他抓着的手腕,过了许久才慢慢松开手,但一点都没往后退,还是紧贴着时安站着。

他拿起桌上的盒子,捏起一小块轻薄的黑纱,伸到时安眼前。

“可是哥哥做错了事,就必须接受惩罚。”

上官妄手指来回摸着那块软纱,屋里暖黄的灯光照在镂空布料上,细碎的光影晃得时安眼睛不舒服。

“白天那个助理贸然伸手碰你的后颈,你没有立刻避开,这是错。”

上官妄低着头,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语气听着挺平静,可那股酸劲儿藏都藏不住。

“你承诺任由我处置,转头又百般推脱反悔,这也是错。两件过错叠加,怎么能轻飘飘一笔揭过?”

时安下意识往后缩,后背死死顶在冰凉的桌沿上,退无可退,只能偏过脸躲开他烫人的视线:

"我知道今天让你不高兴了,我好好跟你道歉。待在跟苗疆一模一样的屋子里,再看见这套衣服,我心里实在难受。"

这话像根针一样扎进上官妄最软的地方。

他拿着纱料的手猛地收紧,柔软的网纱被他揉得皱成一团。

他猛地抬起头,眼底黑沉沉的,刚才那点温柔全没了。

“到现在了,你还是不愿意待在这儿,不愿意待在这个只属于我们俩的地方。”

上官妄低声说着,手臂猛地一紧,一把揽住时安的腰,使劲把人箍在怀里,堵死了所有能跑的空子,“这段时间你对我那么好,那么顺着我,难道全是装出来骗我的?”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对不对?”

上官妄搂在时安腰上的手越收越紧,力气大得吓人,手指头都快掐进肉里了。

他把脸埋进时安脖子根,滚烫的呼吸一下下喷在那些红印子上,全身都在抖,说话的声音也跟着颤,听着就像要撑不住了似的,又慌又疯。

沉默了一阵,时安还是妥协,光着身子都看过了,何必还在乎穿一件*趣衣服。

脚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人一把拽住了。

上官妄攥着他的手腕不撒手,眼神里那股占有欲浓得吓人,声音压得低低的,一点商量的意思都没有:“我带你过去。”

他拉着时安的手,把人往木屋最里头那间卧室带,伸手轻轻一推,房间门吱呀一声开了。

时安抬头往里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沉了下去,暗暗苦笑:得,还有第二道等着呢,这人早就一步一步全算计好了。

房间不大,但里面的东西摆得让人喘不上气。

正对床的那面墙,嵌着一整面大落地镜,擦得干干净净,一点灰都没有。

头顶一盏仿古吊灯,暖黄色的光洒下来,铺在镜面上,泛着一层琥珀色的柔光。

最让人心里发紧的,就是那面镜子正对着床,什么遮挡都没有。

屋里任何一点小动作,镜子里都照得清清楚楚,半点都藏不住。

上官妄没有急着催促他进屋,只是安静立在他身后,像一名耐心十足的猎手,静静等候猎物主动踏入牢笼。

他往前凑了半步,从后面抬起手,指尖轻轻搭在时安肩膀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指尖那点凉意慢慢透了进去。

“我想让你好好看看自己。”上官妄弯下腰,嘴唇几乎贴着他耳朵,声音又低又哑,“看你穿上我挑的衣服,完完全全属于我的样子。”

时安垂眸看向自己手中拿着的黑纱,布料轻若无物,可握在掌心,却沉甸甸压得手臂发沉。

僵持良久,他终究迈步走进卧室,木地板在脚下发出沉闷细微的声响。

他走到床边,背对着那面巨大落地镜,抬手一颗一颗解开自己衬衣纽扣。

镜子太清楚了,什么都照得明明白白……

脖子上那些还没消掉的红印子,腰侧被纱料勒出来的浅痕,还有眼底藏都藏不住的难堪和羞耻,全给照出来了。

时安赶紧侧过身想躲开镜子的反光,可整面墙都是镜子,不管转到哪个方向,自己的样子都死死锁在视线里,哪儿都躲不了。

黑色网纱贴在背上,肩膀透过镂空的地方露出来一点,脖子后面的红印在白皮肤上特别明显。

上官妄侧着头,透过镜子看着时安发红的脸,一直盯着没有挪开视线。

过了几秒,他慢慢抬手,指尖轻轻贴在时安的后腰。

过了一会,他抬起手,指尖放在时安的后腰。

隔着薄薄的网纱,能清楚感受到体温。

他的手指顺着腰线慢慢往上移动,摸着衣服的镂空纹路,只觉得这是专属于他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看见。

“哥哥。” 上官妄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擦过水面,里头藏着压都压不住的偏执和贪念,“你现在太好看了,我真想把你一直锁在这里,好好藏起来,谁都不让看。”

“我们就一直在这里做到死好不好?”

上官妄的体力有多好,他早就领教的够够得了。

“别…… 别说这种话。”

"为什么不能说?我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当真,不像哥哥,说了不算,算了不说。"

……

上官妄的声音从他耳朵后面传来,声音很低,还带着一点说不清的笑意:“哥哥每次紧张的时候,那里就会绷得很紧。”

他一边说,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顺着……慢慢摩挲,一点点摸索。

时安伸手想去拦住他,手刚碰到对方手腕,就被反手抓住,手指交叉扣紧,按在自己腰边不能动。

“不要动。” 上官妄的热气吹在他耳朵上,又烫又痒,“你答应过,今天晚上任由我处置。”

第111章 睡衣?

时安再次醒来时,日头已经偏西,已是大下午。

太阳明晃晃地照进来,照在他脸上。

他躺在床上,浑身酸疼,骨头里像有东西在钻。翻个身都费劲,四肢又沉又软。人像是被拆开过,又随便装了回去。

时安撑着胳膊想坐起来,手掌刚一按上被单,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腰侧、手腕上全是印子,红的、粉的、紫的,一层压着一层,密密匝匝的,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肌肤。

他疲惫地移开目光,不愿再看身上狼狈暧昧的印记。可视线无意扫向地面的瞬间,整个人骤然僵住。

地板一片狼藉,满地都是被粗暴撕碎的衣物碎片。

蕾丝的、绸缎的、薄纱的,每一件都被扯得稀烂,碎片散得到处都是。

他闭上眼,脑海里忍不住翻涌起昨晚的画面,上官妄靠在床头,一件件把那些衣服从盒子里拿出来,展开,笑盈盈地问他:“这件喜欢吗?”

时安不知道他到底准备了多少套,好像不管怎么样都用不完。

来一次,换一套,撕一套,丢一地。

一整夜,他换了七套,碎了七套,到最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了。

时安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哼了一下。

他慢慢挪下床,踩着一地的破布片子,一点点往浴室蹭。

脚底踩上一片滑溜溜的薄纱,他脚步一歪,赶紧扶住墙壁才站稳,咬牙低声嘟囔了一句:

“上官妄,你这个疯子……”

他打开水龙头,热水流出来,镜子很快蒙上一层水汽。 他站在花洒下冲澡,身上各处青紫的地方被热水烫得刺痛,身体却慢慢舒展了。

洗到一半,时安忽然听见外面有动静,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时安动作一僵,下意识把水关小,竖起耳朵听。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穿过卧室,踩在那些碎布上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越来越近,最终停在浴室门外。

紧接着,门被轻轻叩了两下,不重,带着一种悠然自得的节奏。

上官妄的声音透过磨砂玻璃传过来,听着懒洋洋的,可话里明显带着坏心思:“还能下床?看来是我昨晚……还不够努力。”

上官妄的声音隔着门传过来,语气放松散漫,带着淡淡的笑,一听就知道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时安没说话,就站在那里,头发上的水不停往下滴。

玻璃门上蒙着一层水汽,外面映出一道模糊人影。

那人斜靠在门框上,双臂抱胸,正慢悠悠看着门上的水雾。

上官妄抬手敲了敲玻璃,咚的一声轻响。

“怎么不吭声?” 他语气带着戏谑,“洗这么久,是不是有地方够不到?要不我进来帮你?”

时安喉咙发闷,被热气呛得咳了一声,声音哑得厉害:“不用。”

门外传来一声低笑,听着觉得好笑,声音更软了几分:“你昨天晚上说 ' 不要 ' 的时候,也是这种调调呢。结果后来…… 谁搂着我不撒手来着?”

时安瞬间满脸发烫,分不清是热水熏的还是别的。

他擦了把脸上的水,转头盯着墙上瓷砖的缝隙,盯着不肯再看门外。

外面安静了几秒。

然后上官妄的声音又飘进来,这回更轻了,那股蜜糖似的黏腻感却半点没减,反倒添了几分懒洋洋的餍足:

“我给你带了粥,你喜欢的那家。”

他停顿半秒,尾音添了几分狡黠的胁迫:“床上给你放了新的……睡衣。再磨蹭,我就进来帮你穿。”

时安咬了咬牙,干脆关掉水流。

他随手拽过浴巾,随便擦了擦身上的水,对着满是雾气的镜子深呼吸好几次,压下心里又羞又恼的情绪,伸手拉开浴室门。

视线落在床上的那一刻,时安额角青筋几欲跳动。

那哪里是什么睡衣!

说是睡衣,都算是抬举。

薄薄两片轻绸,仅靠两根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带子相连,堪堪遮住身前一点位置,下摆只垂到大腿,两侧大开到底,几乎等同于无。

时安转头看向倚在门框的人,眼底盛满怒意:“你这是让我穿?你分明是想让我裸奔。”

上官妄懒懒靠着门框,双臂环胸,眸光沉沉落在他身上。

他目光从上到下扫过去,先落在湿漉漉滴水的黑发,再往下是锁骨,最后慢慢停在腰侧一片片青紫印记上,像是在打量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眼底藏着压不住的燥热,唇角勾起一抹散漫恣意的笑:“只剩这套衣服了。你不想穿也行,就这样出去,我无所谓。”

时安被他堵得无话可说,又气又无力。

聊胜于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