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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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心头一暖,主动微微俯身,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相贴,彼此的气息彻底交织在一起。

他没有说话,只是侧头轻轻蹭了蹭上官妄的嘴角,动作温柔又缱绻,默默安抚着少年偏执又不安的心。

这温柔的小动作彻底打乱了上官妄的心神,他扣着时安后颈的手骤然收紧,掌心紧紧按住他的腰,用力把人往自己怀里揉。

时安的后腰轻轻磕在桌沿,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闷哼。

“别在办公桌这儿……” 时安偏开脸,嗓子发哑,手抓着上官妄的衣领,半推半拉,“去沙发那边。”

上官妄顿了顿,喉间挤出一声带着压抑的笑。

他直接托住时安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

时安只能搂住他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两人胸膛紧贴,心跳一样急促。

走到宽大真皮沙发旁,上官妄把时安放了上去。

沙发猛地下陷,时安后背弹了两下,头发散落在深色皮面上,衬衫下摆扯开,腰侧印着一道浅浅的红痕。

上官妄立刻俯身压了上去,膝盖卡在他的双腿之间,一只手撑在他的耳侧,身形紧绷,眼底还翻涌着未散的燥热。

他垂眸看着身下眉眼温润的人,眼尾泛红,所有的醋意、委屈和占有欲都揉在眼底,快要冲破理智。

“你刚刚说,我怎么罚你都可以?”他凑在时安耳边低声问道,温热的气息撩人至极。

时安仰头喘气,胸口起伏不停,锁骨覆着一层薄汗。他抬手扯了扯上官妄后脑勺的短发,把人拉近,轻声回道:“嗯,我认。”

得到应允,上官妄立刻低头吻住他。

这个吻急切又强势,牙齿轻咬时安下唇,撬开他的牙关。时安喘不上气,抓着他后颈的衣服,喉咙溢出细碎闷声。

上官妄的手顺着敞开的衬衫往上抚过肋骨,指尖碰到胸前时,时安猛地弓起身子,喘息脱口而出。

上官妄低头啃咬他的喉结,留下湿润印记。手扣住腰间皮带,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清脆的卡扣弹开声。

时安闭着眼,睫毛颤动,抓着对方衣领的手反复收紧,最终顺从地环住上官妄的后背,指尖轻轻摩挲安抚着他。

“哥哥,你脖子上这个项圈颜色变得好深啊。”

上官妄的唇贴着他的颈动脉,一开口,温热的气息就拂在皮肤上,“哥哥,你每次紧张或者……动情的时候,项圈颜色都会变深。”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舌尖轻轻舔过项圈边缘裸露的皮肤,时安猛地一颤,脖颈上的项圈果然又暗了一个色阶,几乎要融进皮质本身的深色里。

“阿妄……”时安气息不稳地叫他,手从沙发上抬起来,穿过上官妄后脑短硬的发丝,把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

上官妄抬起眼,死死盯着时安泛红的脸、湿漉漉的眼睛和微微肿起的嘴唇。

心里积攒的烦躁、闷气和委屈,见时安乖乖温顺的样子,慢慢都散了,只剩下满心满眼的占有和温柔。

然后他们开始了激烈的大战!

……

过了好一会儿,时安呼吸还没平复,抬眼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语调慵懒撩人,透着勾人的意味:

“现在气消了吗?罚够了没有?……若是还不够,今晚都随你。”

上官妄听完,眼里最后一丝阴霾彻底消失,嘴角慢慢露出一抹真心的浅笑。

他微微撑起身子,细心帮他拉平皱掉的衬衫领口,指尖轻轻蹭过脖子上自己留下的红印。

“回家。”上官妄的声音低沉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今晚你别想好好睡觉了。”

上官妄拉着时安的手腕往外走,时安回头看了眼桌上散落的文件,无奈叹气:“我待会儿还有个会。”

“推掉。”上官妄头也不回,拉开门时侧过头,眼尾微微上扬。

走廊上有员工路过,看见自家老板被上官妄牵着走,衬衫领口歪斜,脖颈处还藏着一抹显眼的红痕,全都连忙低头装作没看见,快步躲开。

到了车边,时安被塞进副驾驶。

上官妄俯身给他系安全带,扣上卡扣的瞬间,忽然抬眼看向他。

他眼底的戾气已经收敛干净,只剩一点灼热的余温,牢牢落在时安身上,缱绻又偏执。

“记住刚才的话,以后不准再让别人碰你。”上官妄语气平淡,却字字认真,“哪怕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时安靠在座椅上,侧头看着他利落的侧脸,忽然伸手捏了捏他的耳垂:“好。以后谁碰我,我都不乐意,只让你碰。”

他没说话,只是抿紧了嘴唇,踩下油门的那一刻,嘴角还是忍不住悄悄上扬,藏不住的开心。

第109章 回属于我们的家

车子稳稳汇入主干道的车流。

时安本来以为上官妄会开车回他俩平时住的公寓,结果开了好久,路边楼房越来越少,车子一直往城外偏僻的山里开。

窗外的风景越来越陌生,时安心里生出几分不安,侧过头轻声发问:“上官妄,我们这是要去哪?”

上官妄目视前方道路,单手搭在方向盘上,语气平淡吐出两个字,尾音藏着一丝藏不住的期待:“回家。”

说完,他侧眸瞥了眼满脸茫然的时安,又低声补充:“专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家。”

这话落下,沉甸甸的不安瞬间笼罩在时安心头。

时安悄悄握紧了手心,手指越收越紧。

他盯着少年那张冷硬紧绷的侧脸,心里乱成一团,也说不清到底是有点期待,还是更多的是害怕。

没多久,车停了下来。

时安往车窗外一看,整个人一下子僵住了,动都动不了。

之前压在心底的不安,这时全涌了上来。

眼前是一栋白墙青瓦的小木楼,样子、用料、格局,跟当初在苗疆关了他好久的那个房子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林间潮湿清冷的草木味从车窗缝里飘进来,一下子把时安拽回了过去。

那些憋屈的、喘不上气的、由不得自己的旧事,一股脑的涌了上来,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时安嗓子眼猛地一紧,连呼吸都变得又沉又难,下意识地死死拽住安全带,指节都捏得发白。

“下车吧。”上官妄熄了火,解开自己的安全带,转头看向时安。

他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但在昏暗的车厢里,那点柔和反而让时安更加不安。

时安坐在原位一动未动,视线死死锁定前方复刻出来的房子,如同直面一处精心布置好的陷阱。

上官妄安静等待了片刻,没有半句催促。

他推开车门走下去,绕到副驾驶一侧,伸手拉开车门。

微凉风灌进车厢,裹挟泥土与草木独有的气息,和苗疆山林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哥哥。”上官妄放软语调,低声唤他,语气带着哄诱般的绵软。

时安慢慢松开了被攥得皱巴巴的安全带,深吸了一口微凉的空气,才抬脚下了车。

双脚踩在泥土地上,他抬头看着眼前这栋再熟悉不过的木屋,心脏在胸口怦怦直跳,又重又急。

上官妄快步走到他身边,很自然地伸手牵住他,十指紧紧扣在一起。

时安手心出了一层薄薄的冷汗,上官妄却像没感觉到似的,牢牢拉着他,一步一步朝木屋门口走去。

房门没有上锁,上官妄指尖轻轻一推,木门便发出吱呀的轻响,向内敞开。

屋内桌椅、摆件、软装陈设,每一件物件都完完整整复刻了苗疆木屋的模样,每一处细节都经过刻意照搬。

上官妄站在他身后,顺着他凝滞的视线扫过屋内每一样物件,轻声开口,语气藏着一丝邀功的期待:

“喜欢吗?我筹备了好几个月,这里所有东西都是你从前见过的,这样你待在这里,就不会觉得陌生孤单。”

时安猛地抽回被他拉紧的手,独自往前挪了两步,站在客厅正中央。

安静沉默许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裹着浓重的疲惫与无奈:

“为什么非要修成这个样子?和苗疆那栋房子一模一样,你明明清楚,我一点都不想回忆那段日子。”

上官妄刻意避开他的质问,脸色看不出什么情绪,直接走到客厅的木桌子边,拿起一个黑色丝绒盒子,转身递到了时安跟前。

“打开看看。”

时安心底警铃瞬间大作,直觉盒子里绝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指尖抵着礼盒边缘,迟迟不愿伸手触碰。

见他不肯动作,上官妄干脆主动拿过礼盒,指尖轻轻扯开精致丝带,盒盖向上掀开。

一套黑色镂空网纱衣物静静铺在丝绒内里,设计露骨张扬,扑面而来的暧昧羞耻感,让时安耳尖瞬间发烫。

上官妄垂眸望着盒中的衣物,沉默几秒,才缓缓抬眼看向时安,声音闷闷的,裹着浓重的委屈:“在办公室,是你亲口说今晚我想做什么都可以,这么快就不记得了?”

时安的目光落在那套网纱上,羞耻感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复刻木屋带来的压抑回忆还在脑子里打转,眼前这套张扬的衣物又让他胸口更闷了,堵得他喘不过气。

“阿妄……”时安低下头,不敢再看那个礼盒,声音轻得像在服软,“我当时说随你罚,真不是这个意思。”

上官妄用力攥紧手里的盒子,丝绒表面被掐出几道印子,刚才装出来的温和一下子全没了,眼神变得阴沉。

他一步步走到时安跟前,把人堵在桌子和自己中间,一点躲开的地方都不留。

“不是这个意思?”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时安发白的脸,语速不快,语气却强硬得没有商量余地,“在办公室是你自己同意的,到这儿就想反悔了?”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时安脖子上的红印,这点触碰让时安忍不住浑身发抖。

“你一直就是这样话随随便便说出口,就是又不守诺的人,”

“你向来这样,随口许诺,转头就不守约定。”上官妄指尖停在他颈侧,力道微微加重,眼底翻着压抑的火气,“一句轻飘飘的承诺,在你这里就这么不值钱?”

“我怕你待着难受,才特意把这里装成你以前见过的样子。” 上官妄另一只手把盒子放在时安旁边的桌上,盖子敞着,里面的黑纱衣服在灯光下看着格外刺眼。

时安伸手撑在他胸口,想把人推开一点,手刚碰到衣服,手腕就被上官妄一把抓住,狠狠按在冰凉的桌沿上。

“我们回去好吗?我……”时安话还没说完,上官妄就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堵住了他所有未尽的话语。

时安的后腰抵着桌沿,退无可退,只能仰着头承受,手不自觉抓着上官妄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