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要逃,那就受罚未知作者

既然要逃,那就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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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私下里大家都传开了,多看时总那位“朋友”一眼,等于在时氏集团多领一张南极单程票。

电梯缓缓上升,上官妄盯着不停跳动的楼层数字,眼底的阴郁越来越重,心底浓烈的占有欲像藤蔓一样疯长缠绕。

可一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时安,他眼里的阴郁慢慢消散,他已经整整一个上午没见到哥哥了。

……

办公室里小唐站在宽大的办公桌前,手里抱着文件夹,正一页一页地汇报着这周的日程安排和项目进展。

“……西南项目第二批款项,张副总压了三天迟迟不肯签字审批,明确说必须等您亲自过目确认后,才肯放行。

另外市场部递交了下个季度的营销预算方案,整体额度比上个季度超出近两成,李总监的意思是今年行业风口好,想多投放线上渠道,冲一波年度总业绩……”

时安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里,眼睛闭着,眉头皱得紧紧的,一看就累得不轻。

他用两根手指按着太阳穴,一下一下慢慢地揉,想缓一缓脑袋里那阵闷疼。

这些日子,白天要在公司应付这些老东西,晚上回家还要应付那个小东西。

两天前开了大半天的季度复盘会,一屋子人吵吵嚷嚷没个消停。

开完会之后,他太阳穴连着后脖颈那根筋就一直跳个不停。

小唐在旁边汇报工作,他偶尔低低“嗯”一声,算是回应。声音又低又哑,透着浓浓的累,连眼睛都不想睁。

小唐看着总裁满脸的倦色,脸色都发白了,眉眼里全是疲惫,心里头一阵发酸。

他跟了时安好多年,最明白老板有多拼,什么事都要自己上手,硬是把整个公司的重担一个人扛着。

于心不忍之下,他下意识合上手里的文件夹,轻轻往前迈了半步。

“时总,您看着头疼得太厉害了。我前段时间专门学了一套舒缓头部的按摩手法,力道很轻,专门缓解久坐疲劳和神经性头疼,特别管用。”

时安闭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小唐得了默许,干脆绕到办公椅后面,抬起手,指尖在时安后脖颈上方停了一下,没敢直接按上去。

他手指微微发紧,认真回想手法,咽了口唾沫,正准备轻轻落下……

下一秒,办公室的门,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房间里本来安安静静,温度也刚刚好,下一秒气氛骤然变了,暖意彻底消失,整个屋子冷得让人发僵。

上官妄站在门口,单手搭在门把上。

指节因为用力紧握,泛出清晰的青白。

漆黑的瞳孔骤然收紧,牢牢锁死眼前这刺眼的一幕。

时安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神态放松,头微微仰着,线条干净的后颈完全露在外头,一点防备都没有。

他身后的助理弯着腰贴在椅背上,手指离时安的后颈只有一点点距离,两人挨得极近,气息都快碰在一起。

这一幕在上官妄要多刺眼有多刺眼,要多暧昧有多暧昧,每一样都在踩他的底线。

办公室安静得可怕,上官妄嘴角微微向上扯了扯。

那一点笑意淡得虚假,眼底全是化不开的阴郁和压抑的怒火。

他抬手,慢慢关上办公室的门。

“咔嗒”一声锁扣轻响,清脆突兀,在死寂的办公室里,刺耳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站在原地,沉沉的视线落在吓得不敢动弹的两人身上,语速很慢,声音压得很低,寒意刺骨: “你们在做什么。”

第107章 怎么罚都可以

时安听见那声锁扣响,原本紧闭的眼睛陡然睁开。

他侧过头,看见上官妄站在门口,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黑水来,心底咯噔一沉,满身疲惫瞬间褪去,整个人彻底清醒。

他下意识坐直身体,抬手匆匆朝身后的小唐摆了摆,示意他立刻退下。

小唐早已吓得后退半步,手指僵在半空,离时安后颈只剩寸许,不上不下尴尬至极。

他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紧绷,连站都站不稳。

“时总……我、我……”

小唐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死死抱着文件夹往门口挪,眼皮不敢抬一下,半点不敢对上上官妄那双覆满阴翳的眸子。

他心里早已经把自己数落了千百遍,好好的非要多管闲事献殷勤,这下完了,还被抓个正着,下一个发配非洲的就是自己,家里老小全都等着他养活呢。

时安看着他惶惶不安、几乎要站不稳的模样,开口淡淡吩咐:“你先出去。”

小唐如蒙大赦,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门口冲,经过上官妄身边时,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连呼吸都屏住了,生怕上官妄一个不顺心把他当场撕了。

门“咔嗒”一声重新合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上官妄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沉沉地盯着时安,眼尾微微泛红,嘴角那抹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意早已消失干净。

时安无奈轻叹,撑着桌沿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朝他走去,刻意放软了语气,带着惯有的纵容:“你怎么过来了?”

上官妄看着他一步步靠近,鼻尖萦绕着时安身上干净清冷的木质香,心底积压的火气不仅没压下去,反倒越烧越旺,灼烧着他每一寸神经。

上官妄站在门口,随手扯了扯衣领,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语气嘲讽又压抑着怒火:“我要是再晚来几秒,是不是就能看完一场贴身伺候的好戏?”

话刚说完,他快步走上前,一股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他黑沉沉的眼睛死死盯着时安,声音低沉冰冷,句句都带着质问:“你让他碰你了?”

时安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紧绷的下巴,心里软得不行,伸手想去抚平他皱紧的眉头。

手腕刚抬起来,就被上官妄一把抓住。

他用的力气很大,手指用力掐在时安的皮肤上,勒出一圈红白印子。

时安能明显感觉到,上官妄全身都在微微发抖,这是气得到了极点,拼命忍着才控制不住的颤抖。

上官妄冷冷扯了扯嘴角,嘴唇抿得紧紧的,脸色难看极了。

“没别的心思?”

他又慢声问了一遍,牙咬得很紧,强压着心里翻涌的火气,“那人手都快贴到你身上了,时安,你还要骗自己?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心软,一点防备都没有?”

时安被他说得说不出话,看着他这副偏执阴沉的样子,本来就发涨的太阳穴疼得更厉害了。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解释,上官妄往前一步,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一把把人扯向自己。

时安站不稳,踉跄着撞进他紧绷的怀里,鼻尖重重磕在他锁骨上,疼得轻轻哼了一声。

两人胸口紧紧贴在一起,气息混在一块儿,一点缝隙都没有。

上官妄微微仰头,温热的气息全吹在时安敏感的脖子边上,语气裹着委屈、酸涩,还有满是挥之不去的占有怒火:

“我一早上脑子里全是你,急急忙忙赶过来见你。结果刚进门,就看见别人凑你那么近,碰那些只有我才能碰你的地方。”

时安被他拽得身子一晃,下意识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是我不对,是我考虑不周。” 时安放软了态度,轻声哄他,“我不该让别人靠我那么近,下次我一定第一时间把人赶走,再也不会这样了,好不好?”

他轻轻揉着上官妄被自己捏红的手腕,语气格外迁就:“我刚才头疼得厉害,脑子昏沉没顾得上分寸,让你看着不舒服了,别生气了行吗?”

上官妄半点没有消气,垂着眼,遮住眼底翻涌的情绪,抓着他的手依旧拽得很紧,一点都不松。

“就一句道歉,就想随便糊弄过去?”

他微微侧头,唇瓣擦过时安温热的耳廓,微凉的气息钻入耳膜,撩得人头皮发麻,语气阴恻恻的:“刚刚那一幕,看着实在刺眼。”

说完,他松开时安的手腕,反手扣住他的后颈。

力度刚好,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和占有欲,逼着时安微微低头、凑近自己。

方才别人觊觎、差点碰到的地方,此刻被他完完全全捂在掌心,直白又霸道地宣示着专属自己的主权。

时安抬手顺势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垂,嗓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讨好的妥协:“阿妄,是我不对。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只要你消气。”

这句话如同星火,瞬间引燃了上官妄积压许久的醋火与躁动。

他扣在后颈的手指骤然收紧,另一只长臂顺势揽住时安的腰,发力将人步步带向宽大的办公桌。

“怎么罚都可以?”上官妄低低重复,嗓音沙哑暗沉,裹挟着压抑的燥热。

他将时安稳稳抵在办公桌边缘,膝盖强势卡在他双腿之间,俯身压迫下来,居高临下地凝着眼底温润的人,眸色沉沉:“你既然敢这么说,今晚,就别想轻易脱身。”

时安抬头看着他,清亮的眼眸映着窗外柔和的光线,满眼都是温柔和包容。

时安抬手摸了摸上官妄紧绷的下颌,指尖顺着硬朗的线条慢慢往下滑,轻轻蹭过他滚动的喉结。他浅浅笑着,语气乖巧又撩人:“我知道。所以你想怎么罚我,我都认。”

上官妄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下心底快要溢出来的偏执和躁动。

再睁眼时,眼底的委屈、戾气和占有欲缠在一起,浓烈得化不开。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时安的脖子,轻轻嘬了一下,牙齿慢慢地磨过皮肤。

力道不重,但那股子占有欲和标记的意思特别明显,惹得时安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你那个助理,”上官妄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扫在皮肤上,“明天我不想让他再出现在公司,你也不许替他求情。”

“我会让沈渡过来帮你处理工作。”

第108章 今晚都随你

脖颈处又麻又痒,时安干脆微微偏头,把脖颈完全露给他,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应着:“好,都听你的。”

“还有,”上官妄的手从时安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他微凉的腰侧,指尖顺着腰线一点点往上摩挲.

“以后头疼,只能我给你揉。别人哪怕碰你一下,我都看着刺眼。”

时安被他撩得浑身发软,只能伸手撑在身后的办公桌上,勉强稳住身子。

他看着近在眼前的上官妄,这人在外人面前向来冷淡疏离,此刻脸上却写满了直白的占有欲,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委屈。

“阿妄。”时安抬手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尾,“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你。你明明都清楚,干嘛还要跟自己赌气、跟我闹别扭?”

上官妄的动作忽然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