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性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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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决的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怦怦乱跳,在楚舟转眼看向他的一瞬间想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看向前方。
他听到楚舟很轻地笑了一声。
陆决感到后颈腺体那块皮肤变得有些发烫,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信息素正在不知不觉间围绕在楚舟身边。
实在是太冒犯了……那阵浅淡的清香还没有散去,陆决终于在这一瞬间意识到那根本不是什么香水,而是楚舟的信息素。
他的心再一次失控。
楚舟那双天生含笑的眼睛看向他,他也终于有勇气直视楚舟的眼睛。谁也没说话,那些未曾说出口的话语好像在这一瞬间成为他们心照不宣的约定。
楚舟在一家高档酒店前停下脚步。
他们开了一间房。
一进门,陆决的信息素便彻底压抑不住了,浓烈的威士忌气息铺天盖地般往楚舟身上涌去。
他们相拥、亲吻……楚舟被捧着脸,陆决粗粝的舌头钻进他紧窄湿热的口腔霸道而稳重地搅弄,楚舟放任他的肆意妄为,在近乎窒息的亲吻中觉得自己好像要醉倒在alpha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里。
他仰倒在床上,陆决动作生疏地一点一点剥去他的衣物。
楚舟恍惚地望着酒店的吊顶灯,感到有什么湿热滑腻的东西小心翼翼地触碰到自己肥厚的阴唇,然后拨开两片饱满的唇肉,舔弄他敏感的花蒂。
楚舟匀称修长的大腿一颤,夹住了陆决的脑袋。
陆决张嘴含住楚舟已经充血发硬的花蒂,一边吮吸一边快速的舔弄,楚舟白皙细腻的大腿肌肤贴在他脸侧,柔软到让人想要就此被闷死在其中。
“哈啊……”楚舟忍不住轻轻喘息,酥麻的快感从他最敏感的那一处神经过电般蔓延到全身,他脚背绷直,修长纤细的双腿时而并拢时而张开,夹着陆决的头脑不住摩挲。
早已湿润的花穴在陆决的挑逗下吐出一股又一股黏腻发白的淫水,陆决两指探入其中,湿热的穴肉热情地一拥而上接纳他。
陆决此生从未到达过如此柔软的地方。
他极有耐心地抚摸楚舟花穴穴肉里每一处褶皱或是凸起,楚舟白皙紧致的小腹一抽一抽地颤动,安静的套房里只剩下啧啧的水声与他低迷的喘息。
“可以了……”楚舟蓝色的眼睛里浮动着盈盈的水光,在暧昧的灯光下宛若含着一池春水,“陆决,进来。”
陆决应声抽出手指,楚舟粉嫩的穴口张开着吐出一股白浆,隐约可以看见里面湿红的穴肉。他宽厚的手掌扶在楚舟柔软白皙的大腿根,将自己粗长硬挺的肉棒一寸一寸塞进楚舟紧致的小穴里。
“唔嗯……”几乎是到底的那一瞬间,楚舟在满胀而舒爽的快感下忍不住发出浪荡的喘息。
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与馥郁清甜的茉莉花香交融在一起,陆决本能地在楚舟淫荡的花穴里挺动抽插,一下又一下研磨过穴肉深处那格外敏感也格外柔软的骚心。
酥麻的快感潮水一般时而退去又涌起,楚舟纤长玉白的手指难耐地抓紧床单又痉挛着松开。
他在陆决有力而规律的肏干下双眼失焦,脑中几乎一片空白,白皙清丽的脸颊泛起一点潮红,清瘦漂亮的身体被颠得上下耸动。
陆决俯下身来,含住他微微隆起的柔软乳尖,粗粝的舌面打着转舔弄粉嫩硬挺的奶头。
“嗯啊……”酸胀的快感中,楚舟根本停不下来浪荡呻吟与呻吟,丰沛的口水从他湿红的舌尖滴落到形状姣好的下巴。
陆决一路舔吻到他的脖颈,用牙齿轻轻咬住那块花香格外馥郁的软肉,声音沙哑:“可以标记吗,小舟老师?”
楚舟被快感搅得一塌糊涂的大脑在恍惚中计算着上一次被江慎临时标记的日期,淫荡的穴肉不由得骤然缩紧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嗯……可、可以临时标记、哈啊……!”
腺体被注入信息素的那一刹那,楚舟的眼前几乎变成一片空白,汹涌澎湃的快感像潮水一般吞没了他。
“唔、呃……!”他修长笔直的双腿触电一般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纤细的腰向上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自分化成omega以来常常感到空虚的生殖腔在精液射进来的瞬间终于得到了满足。
楚舟第一次在意识清醒的状态下被alpha标记了。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
陆决轻轻将楚舟抱在怀里,与他十指相扣,小心翼翼地低声问他:“我们算在一起了吗?”
楚舟失神地望着他们十指相扣的手,忽然想到一年前也是这样,江政和他在这样一个雨夜发生了关系,也是在这样亲昵的时刻问那样小心的语气问他们算不算在恋爱。
“……当然。”楚舟说。
陆决凑过来亲亲他的唇角,又问他:“小舟,我可以知道你是为画的那幅«墓碑》吗?”
楚舟愣了一瞬,随即轻声笑说:“为我的男朋友……我是说,前男友。”
房间里忽然陷入一片寂静,只剩下两人的呼吸与心跳声。
“抱歉。”陆决道。
楚舟垂着眼,长长的睫毛般半掩着他蓝宝石般的眼睛,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听见他用噙着笑的声音说:“不用道歉,陆决……就算不是现在,你也总有一天会知道。”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陆决也没有追问,像他们只这样全凭感觉又心里灵犀的人,从来不需要多问彼此什么。
有些东西,早就藏在了每一次眼神交汇和触碰里。
第9章 剪不断
楚舟恋爱了,与江政的死期时隔了不过一个月。作为朋友,安逸当然很高兴他能够从爱人离世的痛苦中走出来,然而当他在聚会上见到陆决时却不可避免地愣住了一瞬。
原因无他,只因陆决与江政实在太像,这种相似并不是五官的相似,而是他周身沉稳而内敛的气质简直与江政如出一辙。
“我们测过匹配度。”楚舟温润的声音在清吧悠扬的小提琴曲中如水击玉石一般悦耳,“刚好是90%。”
这样一来,需要定期进行临时标记的问题也能够解决了。
安逸还有说话,也许他只是在整理措辞,楚舟很轻易地看出挚友的踌躇,贴心地开口道:“其实算上我们在一起的那天,我和他也只见过两次面。”
“你们很投缘。”安逸说。
“是的。”楚舟把盛着威士忌的酒杯递到嘴边,他垂眸看着杯中的冰球,却没有浅呷一口,“安逸,你也觉得他有些像江政,对吗?”
“我……”
楚舟把酒杯放回桌上,轻笑说:“我最初也这么觉得,但他们其实不太一样。”
“江政是满脑子利益的商人——虽然他后来改变了一点,陆决是为了作品能够只身深入雪山的人,我们很契合,无论是哪方面……”楚舟浅金的卷发在暧昧昏黄的灯光下显出温暖的光泽,他用指尖去触碰杯壁上的水珠,声音轻柔,“也许忘掉一段苦涩恋情的方法是投身于一场完全不一样的恋爱。安逸,我想你能够理解我。”
安逸掩去眸中有些苦涩的神色,微笑道:“当然,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决定——为你的新恋情干杯。”
两只酒杯在暖黄的灯光下轻轻一碰,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里晃荡一下,发出“当啷”一声响。
酒吧大门忽然被人推开,楚舟原以为是别的客人,没承想竟然听到那人大步流星地朝他们这边走来。
楚舟偏过头去看时段琛已经到了他眼前,一张英俊的脸上眉压着眼,分明是一副强忍着怒火的模样,他还没有开口,一旁的安逸便对楚舟调侃道:“需要我避个嫌吗?”
段琛拧眉瞥了眼安逸,心中冷笑——就是这个劳什子医生在他和楚舟谈恋爱的时候对楚舟动手动脚没分寸才害得他们吵架分手!
朋友?说什么朋友,安逸说自己对楚舟只是朋友之谊也不怕心虚吗?
不过他今天来此的目的不是翻这本旧账,真要算起来,他简直有翻不完的账要与楚舟算。
“麻烦了。”楚舟微笑着,安逸随即起身离席,把空间留给这对旧怨侣——段琛单方面的怨。
即使如此段琛也十分不满,他打眼看向卡座区的寥寥几人,直接拉起楚舟的手腕就要往包厢走。
楚舟状似无奈地跟着他站起来,看他每推开一间包厢都发现里面有人脸色就变得越来越沉,不由得有些想笑。
“好了。”楚舟终于在快要走到走廊尽头时停下脚步叫住他,“有什么事就在这儿说吧。”
段琛回过头冷笑出声:“你刚和我睡了就找下家是什么意思?把我当成用完就丢的按摩棒?”
楚舟面对他的怒火好整以暇,漂亮的眉眼间带着些许微醺的柔和,姿态淡定又从容:“成年人之间你情我愿的事,何必说得那么难听?”
“好啊。”段琛发现重新与楚舟取得联系的这一个月以来自己总是会被楚舟轻描淡写的三言两语气笑,他一步步逼近楚舟,“那你算什么?随随便便就跟前任上床的婊子、荡妇、骚货?”
楚舟在后背抵到窗框时微不可察地轻轻叹了一口气,又仰起头抬手抵住段琛宽阔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那双宝石一般碧蓝的眼睛望着段琛,依旧是那样缱绻温柔:“我们恩爱的时候你爱在床上这么叫我、这时候也这么叫我——段琛,你说这些话的时候到底是爱我还是怨我、恨我?”
“我不爱你还眼巴巴到你跟前当舔狗接盘?”段琛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回过神来后才发现自己又被楚舟用激将法耍了一道,心中又觉不爽。
楚舟纤白的手指转而挑起段琛的领带,语气轻柔:“我早告诉我过你,既然爱我,就收敛起你的脾气。难道你忘了我为什么和你分手吗?”
段琛一口气卡在喉口,真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分手一年有余,他这张在法庭上从来咄咄逼人的嘴从来辩不过楚舟。有时候他也会很矫情地想大抵爱就是这样使人晕头转向失去逻辑。
楚舟葱白的指尖轻轻停留在段琛喉结上:“你说你已经改了。段琛,这就是你向我展示的改变吗?”
就在段琛情不自禁要牵住他的那一刻,楚舟又施施然了收回手,段琛的手扑了个空,尴尬地悬在半空中。
他及时地把手握成拳抵在嘴边清清嗓子:“呵,你没听过那句话吗——爱情使人盲目。小舟,这次只是一场意外而已,人都有犯错的时候。”
楚舟正要推开他,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只好一手抵在段琛胸口一手接起电话——
“小舟,你在哪呢?我打听到A市郊区有个风景很好的小众景点,下周末一起去吧。”
楚舟看着段琛应道:“下周末吗?可以,你定个具体时间吧。”
段琛嘴角牵起阴阳怪气的笑:“哦,新男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