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一只Alpha狼未知作者

捡到一只Alpha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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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未知

胸口的睡衣被泪水浸湿。

“樊渊,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的,不会再让你受伤了。”李颂今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

樊渊嘴角勾起笑意,灰绿色的眼睛带着不易察觉的贪婪,“好,那你一定要一辈子都陪着我。”

两个都没再说话,就这么拥抱了很久很久。

第95章 晚安

到了下午雪还在下,外面院子里已经铺了厚厚一层。

李颂今吃完午饭坐在地上和笑笑玩。

客厅地上铺满了厚厚的波斯地毯,整个别墅开着中央空调,暖和极了。

怕他膝盖痛,樊渊还不放心地帮他换了新的膏药贴上,又帮他按摩了好一会儿才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文件。

李颂今拿出前几天刚买的一大堆小发饰往笑笑身上招呼。

不一会儿,灰色萨摩耶就被夹了满身漂亮的小发夹。

笑笑开心极了,跳上沙发,仰着头发走来走去,展示自己的新装扮。

李颂今配合地在旁边鼓掌。

“我还以为这些东西是你专门买给我的。”

耳边突然传来樊渊略显酸溜溜的声音。

李颂今一边拿出手机给笑笑拍照一边笑着回答:“谁说专门给你买的?我是专门给灰灰买的,你和笑笑都是沾了灰灰的光。”

樊渊嘴角无奈的勾起。

自从李颂今知道他的所有马甲之后,不仅接受良好,而且想用哪个当挡箭牌就用哪个。

“那我还应该谢谢灰灰了?”

“是啊。”李颂今不假思索地点头。

樊渊有些好奇,“那我和他们比,谁在你心里更重要?”

李颂今两腿盘坐,单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灰灰排第一,F先生排第二,笑笑排第三。”

他抬头看着樊渊,笑眯眯道:“樊渊排第四。”

樊渊也不恼,只是佯装失落地叹了口气,“你早上和我抱在一起时还说最喜欢我,果然,男人在床上的说得话不能当真。”

李颂今瞪他,“你不要乱说,看文件不要开小差。”说完他就直接背过身了。

樊渊老老实实地低头继续看文件。

不明所以的笑笑还在沙发上一边走狗步一边汪汪叫。

*

傍晚时,外面的雪终于停了。

李颂今和笑笑并排趴在窗户边,看着外面白皑皑的一片,跃跃欲试。

考虑到他膝盖上的旧伤,樊渊不太赞同他出门玩雪。

但在李颂今的软磨硬泡之下,两人各退一步,李颂今需要按樊渊的要求穿上巨厚实的衣服和护膝,并且玩四十分钟就要回家。

樊渊跟在一人一狗身后,出了别墅门,来到银装素裹的院子里。

李颂今和笑笑顿时像脱了绳的狗一样,彻底撒了欢。

照着刚刚看得网上的教程,李颂今很快捏出个白胖胖的小雪球然后在雪地里越滚越大。

以此类推,在樊渊的帮助下,他们很快做出许多个大小不一的雪球。

然后又跟着视频一步步拼出一个白胖白胖的大雪人。

而时间早过了四十分钟。

李颂今对着雪人就是一顿狂拍,见他玩得开心,樊渊低头看了眼手表,无奈地摇头,也加入其中。

笑笑则在雪人脚下偷偷地撒尿,标记自己的作品。

两人一狗不知在雪地里玩了多久,最终被樊渊强制返回屋内。

刘阿姨看着他们一副玩得酣畅淋漓的样子,招呼他们过来吃饭。

她一边摆放餐具一边询问道:“也不知道大灰狗在宠物学校过得怎么样?唉~”

李颂今心虚地挠挠头发,“灰灰挺好的,在那里适应的很快。”

刘阿姨继续唠叨着:“诶呀,这年关越来越近,也不知道宠物学校放不放寒假啊?灰灰能不能回来跟咱们一起过年啊。”

李颂今觉得刘阿姨真是是刀子嘴豆腐心,虽然平时总挑灰灰的刺,但这么久没见,刘阿姨还是很挂念灰灰的。

他侧头看了眼旁边的樊渊,心里默算了下日子,差不多过年那几天正好是樊渊的易感期。

李颂今对着刘阿姨点点头,笃定道:“放心,灰灰到时候应该能回来跟我们一起过年。

“诶呀那就好,”刘阿姨双手一拍,表情甚是满意,“灰灰它又高又壮的,食也量大,到时候年夜饭可以多做几道菜,吃不完都给它,这样也不浪费。”

原来刘阿姨打的这个算盘啊!

李颂今看着樊渊憋笑。

坐在旁边慢条斯理吃着饭的樊渊,抬头扫了眼向厨房走去的刘阿姨的背影,觉得嘴里的食物变得索然无味。

他伸手捏住李颂今憋笑憋得鼓鼓的脸颊,“很好笑吗?”

“不好笑不好笑。”李颂今立马板正脸色,岔开话题,“除夕晚上,我做你爱吃的蛋炒饭怎么样?”

“好。”樊渊这下满意了,松开了手。

李颂今的脸颊终于被释放。

樊渊暗中摩挲手指,指尖上还残留着刚刚那道柔软的触感。

*

李颂今以前很讨厌冬天。

乡下的冬天又冷又干燥,也没有暖气,家里那台老旧的空调也时灵时不灵,常常罢工。

他小时候手常常被冻得长冻疮。

但今年冬天在温暖的别墅度过,他不仅没长冻疮,而且在樊渊的悉心照料下,身体强壮了很多,御寒能力也比以前强了,就连膝盖也只是偶尔犯疼。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度过。

樊渊白天去公司上班,李颂今在家学习、画画、逗笑笑。

晚上回来两人吃完饭又会一起看看电视,陪笑笑散步。

睡觉前,他们会聊会儿天,乱七八糟的,想起什么就说什么,其中不乏很多没营养的话题。

这天,李颂今躺在床上,樊渊闭着眼搂着他。

过几天就过年了,樊渊易感期也越来越近。

李颂今开始莫名其妙的乱想,到时候要永久标记吗?这会不会太早了?也不知道永久标记到底有多痛,比临时标记痛多少。

他看着樊渊的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道:“我们...什么时候永久标记啊?”

樊渊闭着的眼瞬间睁开了,眼睛里带着惊讶。

他温柔地吻了吻李颂今的额头,“还没到时候。”

李颂今后知后觉地开始脸颊发烫,他怎么就这样直接问出来了啊?

他呆呆地点头,“哦...”

旁边的人发出一声轻笑,“你很失落吗?”

“没有。”李颂今拽着被子蒙住自己,转过身背对着樊渊,再次强调,“我没有。”

“嗯,你没有。”

樊渊从身后环住他,嗓音低沉,“是我有,我其实已经在脑海里永久标记了你无数次了。”

李颂今感觉到了身后人声音里的浓重欲色。

对方还在继续,“我在书房想过,卧室想过,在公司里也想过...”

樊渊这个人怎么这么不正经啊,上班的时候怎么能想这些呢。

李颂今掩在被子下的半张脸越来越烫,慌乱地打断他的话,“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别说了。”

看他这缩在被子里装鸵鸟的样子,樊渊忍不住逗他,“明明是你先提出这个话题的,怎么我就不能说了?你好霸道。”

李颂今迅速转过身,霸道地捂住他的嘴,“我就这么霸道,你闭嘴,我要睡觉了。”

樊渊顺势吻了吻他的手心,“晚安。”

李颂今睫毛颤了颤,缩回手,再次转过身不理他了。

樊渊静静地看着他的后脑勺,眉眼带笑。

第96章 我爱你

腊月二十八那天,刘阿姨有事出去了,家里突然收到了一封信。

门卫说是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留下的,对方表示这是樊先生落下的东西,他简单检查了一下,感觉没什么问题就送到了别墅。

李颂今等樊渊回来后,把东西交给了他。

樊渊打开信封,里面用厚实的绒布包裹着一个墨色的手镯,然后就是一张泛黄的信纸。

上面什么也没写。

既没有落款,也没有名字。

但看到这个镯子,樊渊就猜到了是谁。

苏瑞卿。

李颂今越看这个镯子越觉得熟悉,拿到手里细细观察。

墨色的镯子通透水亮,在灯光下隐隐泛着绿光。

他拿出脖子里的玉佛和手镯放在一起,二者光泽水头都十分相似。

“它们是一块原石开出来的。”樊渊跟他解释,“苏瑞卿一开始还是在乎我这个儿子的,我从小戴到大的玉佛就是他亲自找人帮我做的。”

“这个手镯也是当时一起做出来的,给我未来的爱人。我很爱惜它,怕自己不小心打碎就把它交给苏瑞卿代为保管。后来我被带到国外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镯子。”

印象里,最初苏瑞卿其实是很关心他的,即便知道他未来有很大概率也是Beta,即便樊家所有人都看不起他。

苏瑞卿也还是悉心照料着这个自己为爱人生下的孩子。

直到樊白擎开始光明正大的往家里带人,动了想跟他了断关系的念头。苏瑞卿才终于接受了事实,一个注定是Beta的孩子是留不住樊白擎的。

可他不想失去自己的爱人,不想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他在上层圈子太久,早已无法适应以前的普通日子。

他不能拱手让人,他必须和对方结婚。

所以苏瑞卿很快把所有的精力重新放回到樊白擎身上。

他毕竟跟了樊白擎好些年,自然最懂他的心思,很容易又引起了对方的兴趣。

但他毕竟是Beta,怀孕本来就困难,生下一个Alpha孩子就更困难了。

所以他开始从别的方向找解决办法,机缘巧合下知道了国外的那个实验,也慢慢地做好了打算。

而樊渊,除了保姆,没有人再管过他。

到了樊渊五岁时,樊白擎不知怎么喜欢上了斗狗。

比起流连外面的温柔乡,苏瑞卿觉得斗狗这个癖好也算得上不错。

当然,谁都没想到的是,樊白擎紧接着就盯上了总被他视而不见的儿子。

从此之后,每个假期对樊渊来说都是噩梦。

所有人都袖手旁观。

老宅的地下室是樊白擎新的斗兽场。

“我还以为这个玉镯再也找不到了。”樊渊把玉镯戴到李颂今的手腕上,竟然意外的合适。

白皙的手腕在墨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莹润。

李颂今抬头看他,“那他又为什么会把你带到实验室?”

“因为樊家内里很腐朽,樊家的人只看重Alpha,觉得Beta的存在没有意义。樊白擎不仅继承了家里的腐朽思想,行为更是疯癫放浪,苏瑞卿后来被樊白擎消耗了太多,精神也受到影响,觉得一切问题的根源都是因为我不是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