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宗外门其声喵喵然

剑宗外门

第467章 一脉相传

其声喵喵然 · 更新时间未知

看来这日月灵源对於结丹的影响,比自己想像的还要大一些。 丹火从颜色和形状上来看,与昆吾余火,几乎一致。 宋宴打量了一番,然後没有动用任何材料,仅仅是以丹火和灵力重新祭炼了一遍本命飞剑不系舟。再次御剑,便更加得心应手,只觉飞剑与自己的剑气、神念浑然一体。 如法炮制,将其余的古剑也一一祭炼。 尤其本身就是法宝级的飞剑,求仁和独笑。 从前虽然能够通过激发紫气合虚真诀的方式,强行使用,但是毕竟无法发挥出法宝的全部威势。现在却完全不一样了。 要将不系舟的品阶提升为法宝,所需要的材料是比较多的,即便比较难弄的云渊剑竹已经有,其他东西也不好找。 小宋这些时日便一面巩固修为,一边祭炼飞剑,打算等到修为稳固,便径直前往君山。 其实若仔细算起来,自己在中域没待多长时间,却一直都在用君山的名头得便利。 想来许多自己所需要的东西,在君山之中能够寻到。 没有必要在外头的坊市碰运气,浪费时间。 「也不知刘天放前辈,还有陈临渊宗主的师尊,会不会怪我在外浪迹的时间太长呢……」 「李胖,梦蝶师妹他们应当已经从君山回洞渊宗了吧。」 宋宴幽在山居洞府,也不外出,自然不知道,如今整个襄阳府到底有多少人在寻找他。 山谷之外,时有遁光起落。 附近大大小小的宗门、世家,都派人在此盯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速@读@谷 w/w//u/d/u/g//r/g 为您呈现最新章节! 可惜,这山谷禁制,可是种旻宗主含怒设下,没有化神境界的修为,或是独门秘法,恐怕根本寻不到。连个洞府大门都找不到所在,自然也无法传音留信,这帮修士受了差遣,只能跟无头苍蝇一般,四处寻觅。 大家心知肚明,现在也就是因为这消息还没有传开,自己等人是近水楼台,还有机会。 倘若再过些时日,来这里的就不只是这些中型宗门、世家的人了。 不过目前为止,绝大部分势力,只是想要交好拉拢这个神秘修士,还没有想着要将之收入麾下。因为此人的身份都不明确。 有人认为,他是一介散修,可是散修哪里来的底蕴,能够丹成一品。 即便如今仙道大昌,但整个中域唐廷,金丹入品的修士依旧极少极少,哪个不是一宗道子,世家天骄。随便拉一个出来,也能说道说道出身来历。 而一品金丹,更是不可思议。 在此之前,丹成一品的异象,仅仅出现过一次,坊间有传言称,那位是罗浮宗的道子,锺阿离。并且此事没有得到任何证实。 而眼前这位,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结丹,人人都可以作证。 中域唐廷的两大道门,君山、太乙,至少在明面上都没有出现过一品金丹的修士。 又岂是不知哪里蹦出来的散修能成的。 但你要说他是什麽宗门弟子…… 那为何要在这荒郊野岭结丹? 宗门之中,有长辈护持,岂不更加安全稳当些……… 不过外人如何猜测,对於咱们小宋来说,也没有多大关系。 毕竞根本没有人寻得到山居来,自然没人打扰。 竞然叫这位闹了大动静的神秘真人,讨得了一时清净。 原以为巩固境界要花上些时日,但宋宴结丹,根基实在太过紮实,几乎没有什麽需要稳固的。正常修炼了几日,所有剑气便已经全部转化完毕,变成了凝链的剑道真元。 这剑道真元,与当初宋宴以灵力模拟凝链的剑元可大不相同。 宋宴用其将剑匣无尽藏也重新祭炼了一遍,这一回,可比当年要快上许多。 祭炼之後,其中两仪界大雾混沌,似乎又生了变化,不过一时半会儿看不出什麽端倪。 「也不知我如今的实力,究竞几何。」 从前看过的那卷名为云笈秘要的古籍中提过,从前那位同时领悟五行五道神通种子,凝成一品金丹的前辈,凝丹之後,同境之下全无敌手。 甚至连元婴境修士,都可越阶一战。 宋宴的情况有些不同。 首先他根本没有五行神通,参与凝丹的是三道剑意,其次五道灵源也缺少土行。 原本按理来说应是三品或者二品金丹,然而最终却丹成一品。 想来是剑意与神通还是有些不同? 亦或是自己机缘巧合之下,洞见浑沦,剑意小成的缘故? 日月灵源与寻常灵源宝物也有些区别。 总之结丹之事,无法以固定标准去衡量。 孰强孰弱,也不是亮出金丹几品就能够有定论的。 「强与不强,还得与人交过手才知道呢……」 宋宴摇了摇头,将脑海中的杂念抛去。 接下去的几日,除了日常的修炼不落下之外,他没再苦修。 文武之道,一张一弛。 多数时间,都在御剑坪和九丈洞,习练剑术,直到因为结丹而激奋的心境,重归平静。 「剑宗的老前辈们,真是会找地方。」 透过山居洞府的窗户,望向九丈洞瀑布,只觉心念幽静,神清气爽。 这剑隐之处,是个养老的好地方。 倘若日後我宋宴大道无望,长生不得,到此处来隐居养老,好像也不错。 嘶… 刚刚才突破金丹,这样说是否有些不太吉利。 那便等到有朝一日,羽化登仙,再来此地隐居吧。 现在麽,还是早些去君山为妙。 宋宴正要走出山居,忽然心中一动,回头望向了那挂着玉笺的墙壁。 「……险些把此事忘了。」 他缓步走上前,口中喃喃自语:「剑宗如今虽然几乎覆灭,但好歹又出了个自己这个金丹大真人不「这好传统,可不能断在自己这里。」 宋宴从自己的干坤袋中取了个差不多的玉笺,却停在原地,神色有些犹豫。 只是……… 写什麽呢? 每每到这个时候,宋宴便会感慨,自己在一众剑修前辈之中应当是个异类。 嗯,自己向来温和谦虚,感觉没有前辈们的那股狂傲劲儿。 於是过於不羁的话,他说不出口。 微微一怔,似乎是想到了什麽。 陈临渊宗主虽然不是剑宗之人,但当年除夕之夜给的寄语,的确对自己颇有鼓舞勉励。 而且他老人家可是仙人转世哩。 「也不知小鞠日後会不会来这里……」 总之,自己将之写在此处,也算是一脉相传,对剑宗後来人的期许。 指尖灵光闪动,在玉笺上书写,随後将之悬挂在墙上。 後退几步,上下打量了几番,十分满意地点了点头。 宋宴也成为了第十七个在这面墙上,留下话语的人。 「就这样吧。」 指尖灵光一散,没再逗留,离开了山居。 山风吹来,十余枚玉笺微微晃动,最新的那一枚上,只有八个字。 「勤修剑意,莫负灵机。」 「唉」 襄阳府城外,某座山崖上,邓可长叹了一声。 当日异象出现之後,邓可自然也是那些无数搜寻神秘金丹的修士之一。 然而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了,没有找到此人的丝毫踪迹。 附近宗门、世家的修士比他来的更早,却也和他一样,如同没头苍蝇一般在几座山谷外围徒劳逡巡。「此人说不定就是我要找的那一位.………」 他甚至也曾试过扬起剑气剑光,让人家主动现身。 可惜没有。 他甚至想尝试用天衍一脉的术数算一算此人的形迹。 然而,当年正是因为自己悟性奇差,在阴阳、术数一道毫无天赋,才会险些被家族踢到凡俗去掌管俗务。 就自己那点儿术数功夫,这会儿恐怕算个凡人的命数都费劲,更不要说是这样一个丹成一品的大真人了。 唉,书到用时方恨少,族老说的真是没错。 「邓道友,邓道友!」 身後传来高呼,是玉真一脉的马道友。 「可曾寻着那位道兄?」 「不曾。」 邓可摇了摇头。 「叫马道友见笑了。」 「哪里的话。」马升摆了摆手。 「如此惊才绝艳的人物,若能得见一面,坐而论道,对修行应是大有裨益。」 「可惜,机缘未至也强求不得。」 马升自然是不知晓邓可寻此人的真实目的,只以为是与其他势力一样,想要为自己的宗门,或者家族拉拢交好。 邓可闻言,没有反驳,也不是故意想要隐瞒,只是此事解释起来太麻烦。 在马升看来,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他作为玉真观当代观主,本身也想交好那样一位前途无量的修士。可是这种事,又不是谁先找到,谁就能将其拉拢到身边。 观中如今这个样子,即便那位道兄此刻就站在他面前,拉拢的话也说不出口。 平白无故,又没有交情。 他马升能拿得出什麽,来让那位亲近呢。 客卿长老的身份?小破道观一个,说出去不免让人笑话。 奇珍异宝?玉真一脉可没有修习过无中生有的法术。 侍女婢女?也没有那种东西。 马升回头看了看自己三个弟子之中的那位少女。 好像是刚睡醒,口水都没擦乾净。 不由得痛苦地闭上了眼,随手施了个水行术法,给她洗了把脸。 重整了心绪,这才开口同邓可说道:「邓道友一片求道热忱,贫道钦佩。只是这大海捞针,徒耗心神精力,非智者所为……」 「依贫道愚见,与其在此空耗时光,不如将目光放远些。」 邓可擡眼看他,神色之中有些茫然。 「你我可以按照原先的计划,前往道源山,参加清谈会。」 「那位道兄,丹成一品,岂是池中之物?」 「这等盛会,又正是扬名立万、结交同道的大好时机,想来不会错过的。」 「不仅如此,诸多道门巨擘,共商对抗魔墟之事,此人若有师承,定然会随行前往。」 邓可似乎有些被说动了。 马升继续说道:「退一步讲,就算这道兄清心寡欲不愿与会,道源山此番风云际会,消息自然也灵通。」 「道友在那里打探消息,岂不比在这茫茫群山中碰运气强上百倍?」 马升拍了拍邓可得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我等散修小派,更要懂得借势而行啊!」 说到此处,马升心中也有些无奈。 他玉真一脉式微,此番倾尽家底去道源山,不也正是想借着太乙门那点微末的「远亲」关系,为自家几个小辈搏一点儿前程麽? 邓可微微颔首,拱手道:「马道长金玉良言,句句在理!是在下钻了牛角尖。」 「我等现在便动身吧!」 「哈哈!」马升见说服成功,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皱纹都舒展开来:「能与邓道友同行,贫道求之不得!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他心中暗自盘算着,这位乌孙国来的邓道友,修为紮实,说不定能省些去自己许多精力。 两人不再耽搁,当即便飞身而起,离去了。 约莫一顿饭的功夫之後,此处山崖上,便有一道灵光荡漾开来。 宋宴的身形从中走出。 山谷的几处禁制出口,就数这里最偏僻,想来应该是不会遇到其他人的。 不过,此处原本清净,宋宴从中走出,隐约有些灵力波动,很快就引来了一位金丹境的修士。此人一看宋宴的样貌,便不由得心中一惊。 再加之宋宴周身气息也就是金丹初境,於是心中激动,认为自己定然是寻到了那人! 「这位道兄!」 他遥遥落下剑光,快步走来,传音道:「这位道兄还请留步。」 「嗯?道友何事?」小宋不慌不忙,回头望去。 「前些日子,有位道兄在此处凝丹,天生异象,莫不是道友你……」 「唉,莫要再说了。」宋宴却是摇头摆手,打断了他:「我与你一般,也是家中派来,寻找此人的。」身份这种东西,出门在外,有张嘴就能编反正是。 「阿……原来如此。」 那人虽然有些狐疑,但刚刚还看见这里有两道遁光飞起,想来不会如此凑巧。 於是颇感遗憾,连忙与宋宴告罪了几句:「叨扰了,我观道友面如冠玉,丰神俊朗,心中不免将你与那天骄俊杰相比较。」 「好说,好说。」 宋宴玩心大起,满脸哀怨的神情:「唉,正是因为这副皮囊。」 「家中长辈竞说什麽,万一此人是个女修,叫我略施男色,将之拉拢。」 「阿这……」 此人闻言,心中不免对宋宴生出了几分同情。 自己不久前结成金丹,如今也算是一个中型宗门的长老之一,不说其他,起码受门下弟子的敬仰。可对方明明看起来如此年轻,就已是金丹修士,竟然还要出卖色相。 这世道真是无情。 两人边走边说,竟然聊的颇为投机。 「哦对了,道友可知,君山在哪儿?」 其实宋宴在陈临渊的剑道幻境之中走过一遭,可是由於忧心自己的方向感太差,路上再耽搁,所以找人问问也没毛病。 「君山?」 作为中域两大道门巨头之一,君山的名讳他自然是知晓的。 不仅知晓,其实很多年之前,他还是筑基境的时候,有幸跟随宗中前辈,往君山参加过一次元婴大典。「这你可问对人了!」 他说道:「往正南方一直飞,到了岳阳地界,随便寻一修士,都知晓的。」 「噢,多谢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