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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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炳只是摇摇头,从旁边的井里打上来一桶清亮的水,他从怀中很不好意思地摸出一方布巾递过来,另一只手搭在自己的后颈上,低下头不敢与江澧对视。
江澧愣愣地看着那方布巾,他看到阿炳整个人身上都满是尘土,衣袖上、裤腿上全是劳作留下的污渍,皮肤粗糙皲裂,处处都是干活磨出的厚茧,可他递过来的这块布巾却是干干净净的。
“谢谢你。” 江澧又低声说了一遍,不想欠他的但他好像一直在道谢。
他蹲下来把手放进水桶里,冰凉的水流漫过掌心,头颅却一点一点越垂越低,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他的眉眼,身上沾着秽物与油污好像怎么洗也洗不干净一样。
在醉秽楼里的日子感到羞耻、卑贱于他而言早已经是很遥远的事了,可是这一刻这种久违的感觉却那样清晰,他多么多么多么希望,此刻他自己是干净的,就像这块方巾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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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微量伤口、血腥描写
第24章
日子还是一天一天要过,江澧养好伤很快又开始接客,他的客人形形色色,各有各的乖僻嗜好,好在江澧的惯会忍受,任谁怎么折腾他都一声不吭。
这天来点他的人是工部营缮署主事周守义,这周守义只是工部底下的低层佐官,对外一副循规蹈矩小官吏模样,然而内心却阴毒偏执。因他自己身体有疾,不能行房事,便对此极为忌讳自卑,甚至专门来倌人这里发泄恶意,好巧不巧江澧就是这么倒霉,因为他逆来顺受的性子倒成了周守义最喜欢拿捏的对象。
江澧被吊在屋梁下,麻绳勒得手腕上生疼,双腿也被分开折叠,脚踝也被紧紧绑在马腹两侧,后穴里插着一个巨大的阳物,直直地把他钉在马背上。
眼前一片漆黑,因为一条黑布蒙着他的眼,让世界狭小而幽闭,只有后穴里那根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他的嘴被口枷压着被迫张到到最大,涎水含不住地淌下来,一直顺着脖子流到锁骨,那被撬开的嘴里塞着一枚粗圆的假阳物,太深了以至于他必须不停地作吞咽状才不至于呕吐。掺了媚药粉的山药汁黏腻地涂满他的全身,又沿着胸口的弧度向下淌去,滑过腰侧,流进股沟,就连药汁滴下来这么小的扰动都能让他浑身饥渴地战栗。
那药劲儿是慢慢染上来的,起初只是皮肤上那一层薄薄的痒,像虫蚁爬过,然后是深处的一层麻软,顺着筋骨盘上去,搅得他小腹里一阵一阵地收。江澧费力地喘息扭动着,可是双手在空中无处可借力,只有指尖能勉强在绳上蜷握。
痒,好痒,真的好痒,他情不自禁地小幅度抬起自己的腰,让那粗物一点点蹭过内壁,可是根本不顶用,那痒太热太辣,那点隔靴搔痒的摩擦越搔越要命,后穴那张小口被唤醒了,无助地翕张着,那根没有生命的假阳物到底还是太膈应,不肯给他任何回应,他想吞吞不碍,想吐又吐不出,他越蹭越是虚空,越深越觉得空,他觉得自己像一口干渴的井,连井底都被蒸得干燥。
越来越难耐了,江澧难以自持地开始摆动自己的腰肢,一起一落,贪婪又笨拙地试图把那根阳物吞得更深入一点,酸涩的唾液顺着口枷缝隙往下淌,顺着下颌滴到大腿根。因为视觉被剥夺所以触感成了唯一的依仗,好痒好痒,那灼人的火简直要烧到骨头缝里了,什么活物在他的皮肉下找不到出口得乱窜。
他的腰已经发酸,后穴被磨得又热又麻,可是他自己像是磕了药一样只会摩擦那根阳物了,他甚至想那东西干脆把他撑破好了,穿肠破肚也没事,他只想被满满当当地填满,他身下的水像是不要钱一样地在流。
周守义靠近了,他原本只在一旁欣赏着江澧寂寞难耐的样子,但是看到江澧这副饱受欲望折磨却又无法得到解脱的样子他实在是心痒难耐,忍不住走得更近一些仔仔细细地打量江澧身不由己的情动。
“小梨儿,这才一个时辰啊。”
才一个时辰……吗?江澧意识迷离,只觉得无比绝望。周守义虽然平日里来的不频繁,但是每次过来折磨他动辄两三个时辰,他真是快要熬不住了。
周守义又往前走一点,江澧能迷迷糊糊地听见他的脚步声,尽管眼睛看不见,他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周守义如有实质的目光沉甸甸地落在他的身上。
“这么饥渴啊……”周守义抬手,轻佻地捏住他的下把,他的指尖是凉的,和江澧烫热的皮肤触在一起,让他直接打了个哆嗦,后穴里的阳物又碰巧顶到他那点,整个人被爽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泄出一声又低又媚的泣音。
周守义见状诡笑了起来,他把拇指抵在江澧的嘴角旁蹭了一下,把那道涎水抹得更开了,他问,“自己动得这么欢,告诉我想不想要,嗯?”
江澧无力地张了张嘴,只能用舌尖去顶口中那根假阳物,活像是在对谁献媚。他想点点头,可是脖子是软的,连头的重量都支撑不住,涎水滴落在他自己的大腿根让他浑身一抖,后穴又狠狠绞紧一次。
周守义看他这个样子,心里快慰非常,随手在江澧乳头上又狠狠揪了一下,然后满意地看到他又浑身一哆嗦,整个人像涨潮一样又泛起一阵红色。江澧体内的酸麻将他拉入漩涡,吞噬其中,他缚在绳套里的手一下子揪紧,脚踝也颤动起来,麻意、痒意和酸意把他跟后穴里的那根阳物纠缠在一起,他几乎是下一刻就达到了高潮,后穴在一阵阵激烈的收缩中把那根巨物咬得死死的,刚刚被揪过的乳尖也高高挺立着,那张被口枷撑开的唇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涎水、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他的锁骨凹陷处滑下来流进腰线最后滴落在地上。
周守义退回原处了,可是江澧已经像是整个人被掏空了一样蔫了下去,他的头疲惫地垂落着,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他多么希望周守义就此尽兴收手啊,可是没有得到任何抚慰的身体昭示着这一切都还远没有结束。
没等江澧稍微喘息一会,熟悉的药性便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他神志昏蒙地想,又开始了,空气里那股淡淡的山药味还是缠绕在他的鼻尖。江澧拼尽全力想去抵挡这股难耐的痒意,可还是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腰又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你控制不了的,”周守义的话在耳边响起,宛若一句叹息。江澧的眼泪无知无觉地流出来把蒙在眼睛上的布料都打湿了,周守义走过来给他擦干眼泪,在他耳边小声鼓励他,说小梨儿最听话了……
周守义来的时候是酉时一刻,等江澧被他放下来的时候已经接近亥时了。
绳结解开的那一刻江澧就直接跌倒在马背上了,要不是后穴里那根东西加上脚踝还被绑着,他恐怕会直接从马背上滚下来。周守义解开他身上的其他束缚,又把黑布和口枷帮他取下来,他双手托住江澧腋下把他像抱小孩一样抱下来,搂进怀里安慰。
“累了吧,小梨儿。”周守义一遍大力抚摸他的全身一遍轻啄他的耳后,江澧当然没办法回答他,因为他的嘴被撑开将近两个时辰,现在根本合不上地还在流口水,而且嘴角也破了。还好周守义本就不在乎他会给出什么回应,不过是自顾自地哄劝,语气温存却没半分真意,他低声哄道:“小梨儿受苦了,都是我的错,下周我带你去崇祺山上玩,还带你逛戏园子好不好。”
他口中说着,见江澧痴傻呆愣的模样眼底那股乖戾的欲火再度复燃,复又将江澧放下,眼神发直钉在江澧的身上近乎失神,嘴里还要低声亢奋地喃喃:“小梨儿,这两个时辰想来还不曾餍足。为夫自然要遂你的心意,怎可叫你满心渴求无处消解。”
话音未落,他已整个人翻到江澧身上,控制他的一只腿抬高将膝窝搭到臂弯里,然后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过被药性泡了两个时辰变得异常柔腻的皮肤上,最后落到了那处已经被木头磨得红肿湿软的地方很容易地探进了第一根手指。
“嗯……”饶是江澧的神智已经一半沉进混沌一半浮在现实,周守义的手指探进他的身体还是让他控制不住地泄出一声闷哼。那指腹碰着他的穴口,滑腻的黏液和残余的药汁混在一起已经分不清哪些是他自己流出来的。而那处由于早就被阳物操得松软,像合不上的嘴,是以周守义的手指只是轻轻蹭了一下,便很顺利地滑了进去,江澧的软肉还不自觉地缠上去,像一朵被烫开的花,本能地含住那东西让周守义满意不已。
有了第一根手指进去,第二根也很快被放进江澧的穴内,两根手指并排抽动发出轻微的水液搅弄声让江澧的小腹一阵抽搐。周守义也这么对他做过很多次,手指进去之后逐渐往上顶,很快找到了江澧的那处敏感点狠狠揉弄,逼得江澧整个人又是一颤,喉咙里滚出一声带着泪水的呜咽,周守义知道他快要到了。
趁着江澧的穴口松软,周守义又顺势塞进了第三根第四根手指,这时江澧已经感觉到不适了,他不安地扭动着身体,手指扣住地面,他底下的那层肌肉被拉得发白他都怀疑已经被撕裂了。但是周守义偏不放过他。他将四根手指并拢,形成了一个锥形,然后缓慢地反复进出几次,草草地模仿交合的冲撞感。每一次抽离到穴口,边缘的粉嫩都被带出来翻成一小圈,然后很快又被推挤回进去。穴口的肌肉已经彻底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江澧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他很痛苦。
等到那穴口被扩张得差不多了,周守义满意地把拇指也屈起来靠上其余四根手指的侧面,江澧仿佛预感到了什么,他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努力撑起身子,冲着周守义绝望地摇摇头。
“不要……”江澧带着哭腔哀求他。
周守义只是笑了笑,把拇指扣进拳心里。
下一秒,他猛地把拳头狠狠地压进江澧的腹腔内,竟是整个小臂都要进去了!
江澧惨叫着哀嚎一声,手指在地面上乱抓,连指甲盖都劈断了。穴口那层脆弱的皮肉被压得凹陷,褶皱完全绽开,边缘绷成泛着血丝近乎透明的薄薄一层,近乎能看到内里充血的红色。
江澧痛得要死了,他觉得自己仿佛要从内里被捅开,整个人被钉在一个拳头上了,他害怕得要死,可是他一点也动不了,因为他的腰被周守义紧紧地箍着,膝窝架在对方的臂弯里,况且他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他怕自己一旦乱动周守义的拳头就会直接捣碎他的内脏,他被吓得一动也不敢动。
周守义刚刚进去的时候确实感到那甬道闭塞狭窄,好在他慢慢移动拳头穿过了那最窄的一段,便突然滑进温软的深处,像进入一片开阔的赤热中,被周围的软肉层层叠叠地绞紧、吮裹住,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怪不得叫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