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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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了第五枚绳结,又走到了第六枚。他走不动时,王承武就在后面抽他一鞭子他就又往前跌一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不断地被那些结撑开、吸入、吞进,吐出来,再吞进去,那些结一个比一个粗糙,一个比一个更磨人。每吞进一枚绳结,他都会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发了黏的呻吟,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
终于,他哆哆嗦嗦地走到了绳子的最高点,绳子已经抬高到他踮着脚尖都够不到地上了。他被要求站在那个位置整整一炷香。不上也不下,他只能站在那里,绳子死死地勒进他的股缝,后穴无力地翕张着,不停地吸吮着那枚粗粝的绳结,阴茎也胀得几乎要炸开,却没有人碰它。
他终于在所有目光下崩溃地哭了出来,各种各样的液体沿着绳身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身体里的欲火继续烧着他,烧着他整个身子,把最后一个残存的意识也烧成灰烬。王承武终于宣布可以把他从绳子上拖下来,二楼的回廊又是一阵哄笑嬉闹的满堂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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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调/泥鳅/走绳含重口情节
第39章
“王大人,我错了……我真的撑不住了,您也弄瞎我一只眼睛好吗,不,两只,或者您杀了我泄愤吧,求求您放过我……求求您了。”他胡乱在地上往前挪爬,泪水糊了满脸,浑身抖得不成样子,还用手颤抖地拽着王承武的裤腿,一遍一遍卑微哀求。
王承武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他唇角大幅度扯开,眼底蓄满残忍戏谑的寒光,“小梨儿呀小梨儿,你说你当初捅瞎我的眼睛,带着那个哑巴贱种连夜逃走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落得今天这个下场?”
江澧还在不断地额头磕碰着湿冷的地面,王承武看够了他的狼狈才缓缓屈膝蹲下身子,拍拍他满是泪痕的脸,唇角扯出一抹虚伪又做作的为难笑意:“你对我这么绝情,可我啊,偏偏就是念旧,还是舍不得苛待你。”
他故意放缓语调,字字诛心,慢悠悠抛出残酷的抉择:“这样吧,小梨儿。醉秽楼里的怀予盼着脱籍已经盼了许多年,因为再过不久他可就要从末等贱倌彻底沦为最底层的苦力,一辈子不见天日。今日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说着拍拍手,立刻有下人粗暴地将一名男子拖拽出来,当众粗暴扒尽他身上所有衣物,不留寸缕、赤身裸体地狠狠甩在大堂中央的空地上,正是怀予。
“你和他当众比试一场。你若是赢了,我既往不咎,留你在醉秽楼里继续做下作营生。若是怀予赢了,我便遂他多年心愿为他彻底脱籍。”
他俯身凑近,语气陡然阴狠刺骨,“不过我劝你别再善心泛滥、手下留情。你一旦输了,我立刻让人把角落里那个哑巴贱籍,当场乱棍打死。”
说罢,他抬手指向角落被死死压制、满身伤痕的阿炳,脸上再度露出癫狂又恶毒的狞笑,留下江澧万念俱灰的江澧绝望地趴在原地,刚刚被扒光的怀予在不远处满目屈辱惶恐,羞耻地蜷缩起身躯,手足无措。
烛火烧得只剩半寸,灯芯上结着一粒殷红的蕊,将整个大堂映成一种暧昧的琥珀色。江澧最终还是答应了这场比试,他和怀予各自跪伏在地,腰腹深深塌下去,臀部朝后翘起,将一根红绳夹在腿间。那红绳两端各拴着一枚碧玉势,一枚嵌在他身后,一枚嵌在怀予身后。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穴道正将那枚玉势完整地包裹着,碧玉的凉早已被他体温焐得温软,仿佛已经是他身体延展出来的一截骨头,只是那顶端圆钝的鼓凸此刻正不偏不倚地压着他体内最软的一处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顶弄。喉咙深处涌上一股酸酥的痒意,江澧轻轻咬住下唇,努力将喘息咽回肚子里,他能听见身后的怀予同样泄出微微的喘息。
“开始!”
随着王承武的一声令下,江澧的四肢同时发力,手肘和膝盖在毡毯上奋力地交替移动,驼绒擦过掌心,粗糙的触感混着身下散发出来的热气,然而他只向前爬了三步红绳便绷紧了,怀予也在那头开始发力,玉势被拽得往外滑动。
“嗯啊……”江澧几乎立刻就被那股摩擦击中了。碧玉的圆头从深处退出来擦过他肠壁上一道道柔嫩的褶皱,像指腹缓慢而细致地抚过湿软的内膜。它离开前列腺那一点时拉出最后的触感让他的括约肌猛地缩紧了一下,不得赶紧不夹住否则它就要脱离出去。
可他越夹那玉势与肠壁之间的摩擦便越清晰,以至于他能感到玉势表面的微细纹路是如何嵌入他肉壁的,每一条刻痕都像一只细小的手指在搔他的穴内。他的阴茎硬了,前端抵在毡毯上因为这粗砺的触感而发疼,顶端分泌出的水液将一小片驼绒洇得透深。那水液顺着柱身流到囊袋,又滴到会阴,和后面渗出的肠液混在一起,把整个下身弄得一塌糊涂,他几乎就要软掉。
可是另一头,怀予显然也在承受同样的拉力。江澧能透过红绳的牵动感觉到那一端传来一阵阵颤栗,同时伴随着一两声被压抑的鼻息。他实在太想脱籍了,他今年已经二十九了,如果再不能脱籍就要沦为最下等的苦力,生生困死在龌龊泥淖里。他已经是楼里最低等的贱倌了,指望恩客给他脱籍是痴心妄想,所以眼下是他唯一的机会。他咬紧了牙关,狠狠一拽,江澧的玉势直接从穴心滑到穴口,圆头卡住穴缘,马上就要脱缰。
江澧也是马上伏低身体,将全身的重量扒在地上,用后穴一圈一圈地绞紧。他的肌肉发酸地颤,但他死死咬着那枚玉势,半点不敢松劲儿,他知道他一旦有一分松懈都会叫怀予抓住机会,那阿炳就会被活活打死。
那种感觉太磨人了,玉势堪堪卡在他穴口最窄的那一圈,他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到它在穴口那里反反复复、进进退退,磨得那一圈软肉又红又肿,又骚又烫。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肠壁因为这种反复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湿液,顺着玉势的尾端往下淌,滴在毡毯上,拉出亮闪闪的丝线。
他想射,几乎是拼尽全力地忍住了。
而怀予那头似乎也濒临极限。红绳上的张力骤然加大,怀予似乎也在用最后的力气向前爬,江澧感到自己的玉势再次被拽着向外滑去,那圆头擦过他前列腺时他“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又软又短,尾音带着颤,他几乎能感到自己的后穴痉挛般绞紧,那股酸渴的感觉从会阴蹿上小腹,又冲到阴茎根部。他的前液汩汩地流出来,仿佛已经射了一小股,却又不是真正的射精,他只是被那枚玉势弄成了一团湿烂的泥。
这一下子他后穴中的玉势彻底滑出去一半,二楼的看客们顿时炸开了锅。
“别松别松!再松也就算输了!”
“怀予这一夹厉害,那梨夙可要稳不住了!”
“加注加注!我押怀予,十个银锭!”
“梨夙你个贱婊子倒是夹回去啊!”
江澧耳边嗡嗡直响,汗水从他额角滑进眼里,刺得眼角发红。他闭上眼,将所有的力气都沉入后腰,把穴口锁死,括约肌咬住玉势的颈口逼它停住,可那股力还在,拉得他穴口微微发酸,他仰起头,喉结滚动,疲惫而艰难地应付着这场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拉扯战。
终于,他感觉到那股持续施加在他玉势绳子上的力稍微松懈一点,江澧抓住机会,猛地向前蹬地,他把全身的力气都灌进腰与背,拖着身后的绳索拼命往前拱。绳子刹那绷到极致,他感到自己后穴里的玉势猛烈地向外滑出,几乎要脱穴而出,他甚至已经感觉到它的圆头挤过穴口,凉空气触到他正被撑得透红的穴肉上。
但就在那一瞬,他听到怀予身后传来一声湿淋淋的“啵——”,绳那端猛地一轻。
他赢了。
怀予的玉势被他拔出来了,与此同时,他自己的那枚也因为惯性被绳子拖带着滑出了穴口,“嗒”地掉在毡毯上,二楼的回廊爆发出一阵刺耳喧嚣的哄闹喝彩。
江澧扑倒在地,身体因为刚才的激烈发力而颤抖。后穴骤然空掉,那种空虚感让他的肠胃都往下坠。但是他只顾着感到精疲力竭地庆幸——太好了,至少,阿炳暂时不用死了。
他趴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阴茎还在不断搏动,前端滴出黏白的水液,一滴一滴洇进毡毯的绒毛里。他侧过头,看见怀予涕泪横流地地瘫趴在地上,眼底满是死寂的绝望和不甘。他刚才失去了此生唯一一次摆脱贱籍的机会。
江澧心里也很对不起他,但是没办法,他绝对绝对不能让阿炳因此而死。
怀予被人拖下去了,独留江澧一个人还趴在那里,他听见王承武的脚步声正在朝这边走来,然后感觉到自己被人抓着头发拎起来。
“多谢王大人……”江澧嗫喏着说。
“你跟我谈什么谢啊,小梨儿。”王承武微微俯身,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温和神色,“你不用谢我,从今往后,你我之间过往恩怨一笔勾销。你安心回你的醉秽楼继续做你的下贱营生,我偶尔也过来关照一下你的生意,你说这样好不好?”
江澧艰难地在被他拎着头发的情况下努力做出点头的动作。
可那王承武却突然阴毒一笑:“呵,你觉得好啊?你不会以为我这就要放过你了吧,那你可真是做梦,我就是要看你这副以为已经死里逃生,其实还是万劫不复的样子。”
可那王承武却陡然低笑出声,眉眼骤然覆满阴鸷戾气,整张脸瞬间沉冷可怖,“呵,你还真敢点头?”
他猛地凑近江澧耳边,带着疯癫的嘲弄,字字裹挟着歹毒的戏谑:“你当真蠢得可怜,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一笔勾销?小梨儿,你也太会做梦了。”
指尖骤然狠狠发力猛地扯紧江澧的头发,看着他骤然发白的脸色、瞬间崩塌的希冀,王承武眼底的快意与狠戾愈发浓烈,狞笑出声:“我就是喜欢看这样——看你好不容易爬出万丈深渊,以为逃出生天,满心欢喜等着活命。”
他一字一顿,残忍又偏执,句句诛心:“然后我再亲手把你狠狠拽回来,摔回更深的地狱。我要你清清楚楚看着,自己从来没有过半分生路,从头到尾,都是万劫不复。”
“来人!把黑爷牵上来!”他把江澧摔在地上,厉声喝令道。
立刻有人牵出一头身形壮硕的黑背,那犬肩高几乎及人,浑身覆着油亮漆黑的短毛,它胯下那根东西完全勃起,赤红狰狞,随着步子甩动,黏液拉成银丝。光这一头就已经足够骇人,而它身后还跟着三只同样巨大的狗,个个身躯壮实,眼珠通红,后胯一耸一耸,喉咙里滚着低哑的气喘,链环被拉扯得哗哗作响。四团热烘烘的腥臊味围拢过来,压得人喘不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