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沉残梦澧浸哀未知作者

江沉残梦澧浸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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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澧多么害怕啊,尤其他还被剥夺了视觉。“看不见”让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象着那些泥鳅的样子——黑色的,滑腻的,密密麻麻的,睁着小小的眼睛在他的皮肤上爬行。他平时根本不会注意这种生物,可现在每条触碰到他的泥鳅都被他恐惧的想象力放大成了某种没有面孔的怪物。它们不会叫,不会停,不知道他有知觉,不懂他的恐惧,只知道他身上暖和,他身上有缝隙,便要往他的身体里钻。它们在他肛口聚集时,他甚至不敢收缩穴口,因为他怕直接把它们夹在肛口。可若松开,那些活物就会顺着被他体温捂热的黏液钻进去。他被困在这个可怕的悖论里,只能感觉那些湿滑的、蠕动的、冰凉的身体在他最脆弱的地方不断试探,他怀疑自己的肠道快要被凿穿了。

在二楼往下看的客人们原本是靠在软垫上观赏的,随着江澧在水下的时间越来越长都纷纷探出身子往下看,或肆意起哄打趣,话语肮脏粗鄙,或眯着眼贪婪打量,眼底翻涌着病态又残忍的亢奋。

有人轻浮地吹了一声口哨,戏谑道:“这么多泥鳅一起往里头钻,这小婊子能受得了吗?”

王承武低头看了一眼那根还露在水面上晃动的荷茎,恶劣一笑道:“谁知道呢,受得了受不了都是他的福分。”

楼上的众人一齐笑了起来,各个都在等着看他狼狈崩溃、受尽折磨的模样。

江澧的肩膀在池底无声地抖动着,像一只被钉在泥中濒死的动物。他的耳朵被水封住,知道四周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自己消失在这片浑不见底的水里,也知道自己不会真的死,但他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体会着死亡的滋味,一种没有光的、被活物淹没的、湿滑的、无法呼吸的死亡。

不知过了多久,当江澧被拖出水面时,他的身体已经不像自己的了,后穴里还卡着两条泥鳅正随着他的咳嗽一抽一抽地蠕动。粘稠的体液混着血丝从腿间滴落,在青石板上积成一小洼粉色的水泊。

“瞧瞧这肚子。”王承武用刀鞘戳着江澧微微隆起的下腹,“还在动呢。”

满堂爆发出喝彩声。江澧眼睛上遮着的黑布掉下来,透过湿漉漉的睫毛,看见无数张扭曲的脸,没有人的脸上有丝毫怜悯,有的全是看热闹的狂热、落井下石的恶意以及骨子里根深蒂固的恶劣卑劣。他们麻木又冷血,以他人的羞耻与痛苦为乐,凉薄得令人心底发寒。

在无数张面目可憎的面孔当中,他突然发现,人群最偏僻的角落,阿炳正被两个打手死死按着双膝强行摁跪在地面上,亲眼目睹刚才那场凌辱。

他一下子连微弱的喘息都彻底停滞,整个人瞬间僵在脏兮兮的地板上。

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淹没了他,被浸入泥鳅池、被无数泥鳅贴身缠绕、被众人肆意戏谑玩弄,都没有他这一刻这么难堪。可是对上阿炳的视线,他只觉得浑身赤裸、丑陋不堪,连一寸肌肤、一丝呼吸都透着廉价的肮脏,羞耻得恨不得当场溺死在这缸脏水里,永世不得超生。

他不想被心爱之人看到最狼狈不堪的样子。

阿炳的被人强行压着跪在那里,他嘴里被死死地塞着抹布,一声都发不出来,他满脸布着血污,肯定是刚才才因为反抗被暴打过,额角的伤口还在渗着细碎的血珠,混着滚烫的泪水与狼狈的冷汗糊满了憔悴惨白的脸颊,分不清脸上到底是血多还是泪多。

可他那双通红赤红的眼睛依旧一瞬不瞬地死死盯着趴在地上的江澧,那么痛苦、那么绝望,撕扯着无声的愤怒、心疼与无能为力。他猩红的眼底蓄满了汹涌的泪水,每一滴对江澧来说都是比刚才当众凌辱更剜心割肉的折磨。

可还没有等这对痴情人足够心如刀割地遥遥相望,王承武又大声吆喝一声,“还远没有结束呢。”

二楼的众人马上又围到廊边,新一轮的折磨再次开始。

一根有成年男子一根拇指粗的麻绳已经在大堂里被栓好了,上面隔一步一个绳结,紧密地而高低错落地凸起在绳身上。那绳在媚药汁里泡过,整根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油润光泽,散发出一股麝香味的甜腥气味,江澧后穴里的泥鳅被排了出来,然后一个踉跄推到绳子跟前。

那麻绳从低到高斜绷着,最低处还在他腰间的位置,可是尽头那几个绳结几乎已经到他的肩膀了,那意味着他走完这一整段路后,那根绳子将会深深嵌进他的身体里,勒进他的会阴,把他的后穴整个磨烂。

他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想向王承武讨饶,可是刚一抬眼,就看到摁着阿炳的那个打手抬膝狠狠一记重顶撞在阿炳本就伤痕累累、不堪一击的脊背上,江澧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不顾一切地挣扎着爬起来,在所有人肮脏猥琐地注视下开始走绳。

他光着脚,踩上地面。有一只手按在他的后背,轻轻推了一下,他便站到了绳子的起点。那根绳子最低的那一端高度只到大腿根,松松地搭在他的腿间,他被要求双脚分开站到绳子的正下方,绳子的走向便恰好从他的会阴正中穿过,从后往前。那根粗麻绳的绳身贴着他的大腿内侧,蹭过他的会阴,勒在他的股缝里,一路向前,从两枚卵蛋的下方穿过,抵着他阴茎的根部。

开始走绳,绳身蹭上来的那一瞬间他的大腿根便像被什么烫了一样轻轻地抖了一下,那麻绳是粗粝的,纤维扎人,像一张密密的细刺贴在皮肤上。更难受的是那股早已浸透了麻绳的每一缕纤维的媚药味,甫一往前走他便感到一阵细密的、尖锐的麻痹感顺着接触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层看不见的火药粉敷在他的皮肤上,慢慢地燎原起来、慢慢地发起来。

这样的难受,可他还是必须要往前走。那绳子最先还只是微微贴着他的皮肤,没有勒得太紧。他迈出左脚,身体的重心向前一移,绳子便顺着他的会阴向前滚了几分,从他那两枚卵蛋下面蹭过去,磨着他卵蛋底部那层薄薄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是绳上渗出的药汁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那股痒意沿着他的会阴向他的腿根蔓延,像是被那根绳当作引子一点点地抹进他的皮肤里,他的皮肉在微微发热。

再往前走,他的后穴处已经能感觉到那根绳的接触,麻绳的粗粝纤维擦过他紧闭的穴口,像一只粗糙的指尖在那里按了一下,又滑过去。他“唔”地轻哼了一声,咬住下唇,想继续往前迈,可是那绳结就像一枚凸起的石头结结结实实地抵住微张的后穴口,过不去。这时候王承武在他身后不耐烦地催促一声,“吃进去,快点。”

江澧闭了闭眼,只能将后穴放松,微微往下沉腰把那比绳身粗上一倍余的绳结整个吃进去。起初那像一枚大核,顺着他的穴口向内滑。媚药的药汁是泡透了的,片刻之后是就酥麻渗进那层软肉的深处,像一种深层的药水慢慢把他穴内的组织揉软、烫热、唤醒。他感觉自己穴口的内壁变得不属于自己了,像是一块被热水泡发的膏脂,又软又烫,连合拢都做不到了。

一咬牙,绳结彻底吞入穴内,他感觉到自己穴内的嫩肉正紧紧地包含住那绳结,如同含着一团灼热的炭。他不敢夹紧,夹紧只会让那粗糙的纤维更加深入地磨着他穴内的黏膜,药水更快地渗进他的血肉里。可是强行放松下来,那枚硕大的结就像一个嵌进他身体里的异物一样挂在他体内,随着他迈步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磨着他。

等他终于通过了那枚绳结,绳子已经升高到从他大腿根往他腿心的深处勒进去。他必须把双腿张得更开,才能让绳继续从他腿间穿过。糟糕的是麻绳上的药液开始浸透他整个腿心,两枚原本柔软垂坠的卵蛋开始微微地发沉、发烫,那层表皮像被温水泡过一样,变得又滑又嫩,被麻绳每一次摩擦,都从底部透出一阵酥麻的酸胀感。他的阴茎也慢慢地醒了过来,半软半硬地抵在那根绳上,伴着每一次步伐的摩擦,它渐渐像在磨擦中变得肿胀,像一块正在发热的铁一样贴着他的腿根。

他感到自己的会阴已经没有一处不是火辣辣的了。麻绳每一次在他腿间蹭过,那层已经浸透药液的皮肤便像被又一次抹上一层效液,灼烧般的热气从他的会阴蔓延到他的后穴,蔓延到他的整个下腹。他每走一步,后穴都会在绳的摩擦中不由自主地夹紧一下。那药效在剥掉他的羞耻,在他身体深处翻掘出一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他的后穴内壁像被一团棉花堵着,实实在在地发着痒,仿佛需要什么东西进去搅一搅。

半跌半喘着,他走到了第二枚绳结。

这一枚比他刚吃进去的那枚更大,绳结上的纤维也鼓得更高。他低头看了一眼,眼泪就瞬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强忍着泪水放松自己的后穴让那枚绳结抵住他的穴口,像一只饥渴的小嘴尝试吞噬一个过大的果实。好在他的后穴已经在那根绳的持续摩擦和药液的反复浸染中彻底软化了,穴口的肌肉几乎失去自主收缩的能力,枚绳结在他主动放松的瞬间便很顺利滑了进去,撑开他的穴口,擦过他内壁的黏膜。他感觉到那些粗糙的麻纤维在摩擦他穴内的时候,比绳身更粗粝,更扎人,同时带进更多药液,像有人把一枚浸透了药水的海绵塞进他身体内部,让那药液顺着他的肠壁向身体的最深处蔓延。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是痛苦的,却已经带着一丝不正常的湿黏尾音。他自己听到了,感到羞耻,但他止不住。他的穴口正在绞着那枚绳结,像他的身体正在慢慢地学会它想要的。他缓慢地迈过那枚绳结,让它在自己体内停留了数息,然后从穴口中缓缓脱出。他的穴口在那枚绳结离开时提前打开,仿佛急切地迎接着下一段绳身的进入。

现在绳子已经勒得很紧了,抬升到他的会阴几乎无法再容纳的位置,正狠狠地勒进他的股缝,把他的卵蛋从根部向上提起,紧贴着阴茎的下缘,勒得他发痛。他必须踮起脚尖,才能让那根绳不把自己磨得更加厉害。而这个时候他的阴茎也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硬得发胀,紧贴在他的小腹,顶端泌出透明的液珠。那液珠滴落在绳身上,与药液混在一起,被绳身拖着,向前蹭到他的卵蛋上。那卵蛋涨得很沉,那药液让它们越来越垂坠,触感越来越敏锐。他走到这步时,整个腿心已被那绳磨得发红发烫,又因为药液的作用而异常酥软,仿佛被人反复揉搓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