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变公主,和亲嫁给死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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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互诉心意?”
“遮面?怎么遮面?”
连翊尧就从那托盘底下摸出了两个面具来,路骁瞪大眼睛看着那是两个小动物的模样。
一只白色的兔子,还有个……狼狗?
啊?
他拿着两个面具看了又看,能瞧出来这面具可能价值不菲,上头的毛发都显得绒绒的那么逼真,路骁拿起一个在自己脸上比划了比划。
突然他就生了气,甩手就把面具扔给了连翊尧。
“我才不戴!”
二王爷非常茫然,他是特意买了两个最贵的面具,觉得那白色绒绒的小兔子看起来与路骁就很配。
“怎么……你不喜欢?”
路骁鼓着腮帮子瞟他手里那俩面具。
“你买的什么!一个狗一个兔子!我不想戴狗也不想戴兔子!”
事实上就是路骁猜着那兔子绝对是给自己的!
他不想戴那个兔子,女里女气的看着别扭极了,要说戴那个……狗吧,狗也不行啊!
二王爷反应了半晌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他解释道。
“动物面具是常见的,你若是不喜欢就再换,再说……这不是狗,这是狼。”
狼和兔子,多般配。
……
路骁粗粗的喘了口气,白了连翊尧一眼。
“不要,都戴面具了别人又认不出来我是谁!凭什么我还要穿女装!还要戴兔子面具!”
……
说的也是。
连翊尧后知后觉,戴面具换身行头就不能叫人看出是谁了,这也是七夕互诉情意省的叫人看出来尴尬,到时候即便被对方拒绝,第二天面具一摘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那好,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叫人再去买。”
说着就要把两个面具扔回托盘上,却被路骁猛地跑过去又抢了回来。
二王爷不明白路骁这是什么意思,只听对方有理有据的喊道。
“我不戴你也不能扔了浪费,我要送人。”
送谁呢?
连翊尧稍稍一想就想到了,必然就是送给青锋那个笨东西。
也不知路骁跟这小傻子关系就那么好,有什么东西都会想着分一份儿过去,他本来心里是不痛快的,不过观察了两日发现俩人并没有什么亲昵举动。
就是站着或者坐着聊闲天儿。
那或许就是路骁太孤单了,毕竟总在府里憋着。
青锋没有什么心眼,傻里傻气的只能当个逗闷子的小孩儿,连翊尧叫人把衣裳放回寝殿里,才好声好气的询问路骁。
“你想要个什么样的面具?我叫人到街上去找。”
路骁攥着两个蠢萌蠢萌的面具想了又想,怎么也理解不了把动物脸戴上的美感,他现在看见这种萌哒哒的东西就抵触。
看见自己白嫩白嫩的手指头也生气。
“我要鬼。”
连翊尧:?
“我说我要鬼!妖精也行!反正妖魔鬼怪什么难看吓人的都行!”
这种奇葩的喜好还真是叫人出乎意料,二王爷哽了几秒,还不大确定路骁是不是在说气话,必须再仔细确定一番。
省的到时候真拿回俩鬼面具来,又闹脾气。
“阿骁。”
“这是七夕节,不是中元节。”
路骁才不管呢,他就看自己现在这副弱不禁风嫩生生的模样不开心,他就要凶一些!
“我不管,你再给我找一身黑色的衣裳,我不穿裙子!”
说完他就走了,拿着俩面具钻墙角去了。
“嘘嘘,嘘嘘,小兔子?”
二王爷看见他那个钻旮旯的举动也没脾气,转身时把赤刃给招走了,买面具和黑色武服这事儿不能再交于府里下人,既然路骁要穿男装,那么他这个王爷也必须乔装普通一些。
省的叫旁人注意到,节外生枝。
所以赤刃就被授命,今晚半夜三更去敲人家成衣铺子的门……
院子里就剩下路骁在那儿招呼“小兔子”,青锋就从角落里钻了出来,满脸萌挂着开心的笑脸。
“你是要把面具送给我吗?”
他都听见了,路骁说要把面具送人!
路骁翻了翻白眼,从看见这个兔子面具的第一眼,他就想到了青锋这个傻里傻气的东西,他也知道。
青锋赤刃是暗卫,平时肯定没有机会到街头上坦坦荡荡的走一走。
而七夕节不就是最好的一天!
到时候夜晚人山人海,黑灯瞎火,俩人把这面具往脸上一戴,手牵手在街上走也没人多看一眼。
“给你给你,瞅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青锋真的好开心啊,他攥着两个做工精致的面具,嘴角都翘的高高的压不下去,摸摸兔子的毛毛,又摸摸灰狼的耳朵。
“是不是明天晚上……我和哥就能在街上走了?”
他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次聪明的过分,也激动的差点扑上去给路骁个熊抱。
“谢谢你!”
“滚蛋。”
北妄皇城里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七夕宫宴,只有二王爷和二王妃独独在期待宫宴后去逛街,还有二王爷的暗卫,恨不得马上一眨眼就到了明天晚上。
第90章 付鸿志
七夕的前一天晚上就开始热闹起来了,有些摊子已经支起来一整日,到夜深才收摊回家。
夜里街上显得有些喧嚣,直到过了三更才完全寂静下去。
而就在这喧闹当中,也有一些不该出现在皇城里的人混在来往凑热闹的附近民众其中进了城,城里的客栈已经满了,便在窄巷子死胡同里席地休息。
几个身影看起来训练有素,其中有个略有些年迈的男子坐在角落一言不发,眼里泛着日夜赶路的疲惫。
若是有官员或者皇室中人能注意到,就能认出来。
这哪是什么凑热闹的民众,这是立了功如今应当在边关驻守的付统军!
而付鸿志此时是最不应该出现在皇城的,他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回来这一趟,就是因为家中独女付秋荷被毁容的消息。
付鸿志今年五十岁,他驻守边关多年与妻子聚少离多。
“去看看府中送信儿的人回来没有?”
沙哑低沉的嗓音响起,或许是赶路没有汲取太多水分,也或者急火攻心让付鸿志喉咙干燥。
秋荷可是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啊!
他像是个从沙漠中滚爬回来的人,从进了皇城开始,满身的急躁全都变成了疲惫,开始害怕见到自己女儿被毁的体无完肤的模样。
命令下去,立马有随从起身快步走出巷子去接应,另有其他人赶紧递水壶过去。
“大人,先喝点水吧。”
如今他们都是扮成了普通百姓的模样,为了不暴露身份,兵士也不敢再称军职,若是叫皇宫里察觉发现他们擅自回城,可都是要掉脑袋的!
付鸿志喝了一点水,喉咙仍旧沙哑的过分,现在他只盼着是流言太夸张。
盼着女儿的脸没有被毁的太严重。
没过多久,巷子远处传来了马车的声响,就在外面不远处停下了。
脚步声一传来,付鸿志就佝偻着赶马累弯的腰起了身,两眼发直的看着巷子入口处。
外面来的人脚步也是匆匆,仿似逃命似的往里奔,在看见付鸿志的身影时一声娇俏的女音带着哭腔喊出来。
“爹!”
那佝偻的身子骨立马挺直了些,在秋荷郡主扑到眼前之前,恢复了在疆场上脊背挺直的模样,只是声音带着驱散不去的颤抖。
“我的儿……儿啊!”
脚步踉跄扑上去的秋荷郡主已经泣不成声,她带着斗笠,清晰的哭音传出来,叫付鸿志心里仿似刀割一样。
“儿,你怎么样?”
秋荷还是哭,付鸿志布满风霜的手指缓慢掀开了斗笠面纱,当近距离看见女儿那腐烂还没愈合的皮肤时,付鸿志本就紧绷的心脏像是被铁索倏地捆绑住一样。
瞬间呼吸一窒,整个人承受不住晕厥过去。
“爹!”
“大人!”
待到一番掐人中又顺气的抢救,付鸿志再睁开眼时满脸都是仓惶和恐惧,他张口却说不出话。
看着自己孩子那骇人的面目,几乎差点痛死过去!
年过半百的人涕泪横流,呜呜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老夫驻守边关!到头来叫我留在皇城的孤儿寡母也不好过活!我儿究竟得罪了何人!要如此恶毒狠心!”
付鸿志的脸上从痛苦变成愤恨,他眼中迅速蔓延满了仇恨,沉下心绪要秋荷把事情如何发生的描述一番,秋荷一开始本也是怀疑路骁的。
但她手里的胭脂却完完全全都是太子妃给的,何况她还心仪二王爷,所以描述间似有若无的想把二王府摘出去。
可付鸿志既然是统军,又何其精明。
他无法相信是太子妃如此蠢笨明面所为,怀疑的心思还是在二王府里。
“难道……连翊尧查出了什么?”
秋荷满眼茫然,不停的追问。
“爹,你在说什么啊爹,二王爷与我并没有过多接触,他那个王妃也是个大门不出的性子。”
“女儿怀疑是太子妃……是太子妃想要嫁祸给二王妃。”
付鸿志脸色发沉,没有反驳也没有答应。
半晌喃喃道。
“太子……如若真是太子授意,那真是蠢笨如猪,想断我付家后路?!”
可他心中却有更多的怀疑,太子的嫌疑不能打消,可连翊尧也并非做不出来,除了这两人……还有另一个人更下得去手!
秋荷的脸被毁了,完全没有办法再参加七夕宫宴。
索性消息已经人尽皆知,她留在府中也算是默认了,付鸿志看见女儿脸毁的如此严重,着急之下根本无计可施。
尤其他现在是悄悄回的皇城,没办法大张旗鼓的去寻找大夫给女儿医治。
此事若真是与太子有干系,那那些太医恐怕也信不过。
他焦急的想了又想,最终突然头脑冲动,朝着手下人询问道。
“三王爷是否也已经回城?”
手下人已经打听过消息,小声回复道。
“大人,三王爷与二王爷是前后回城,就在府中。”
付鸿志琢磨了阵,世人都知三王爷喜好医术,这几年都是跟着师父四处历练去了,这时他并没有更多的时间让他去耽误,当下就写了封信叫人送去三王府。
三王府里的门比别的府门似乎要宽松许多,无论谁来登门或者送信都不会被拦住。
索性连少煊整日笑盈盈的,与他性子非常符合。
但无人知晓,连少煊早就知道付鸿志大有可能会来求自己,他捏着那张信纸看了几眼,毫无所谓的哼笑了声。
“帮你治好女儿,叫你去攀附皇亲国戚笼络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