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剑拜仇未知作者

解剑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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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薛不愁厚颜无耻道:“再来一次,这回我轻点。”`

`祁珩气结,抬手照他脑门上拍了一巴掌:“回去睡觉。”`

`薛不愁闻言,反倒更加得意,抱着手臂靠在廊柱旁,一副无赖模样:“花好月圆,良辰美景,师弟竟还邀我去睡觉。我若不多想,岂不是辜负了师弟一番好意?”`

`祁珩冷哼一声,赏了他个白眼,作势便要拂袖而去。`

`可他脚步还没迈开,身后的薛不愁就跟没骨头似的黏了上来。两条手臂跟藤蔓一样死死箍住祁珩的腰,整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背上。`

`“祁珩~祁珩~你别走嘛,你一要走,我心就好痛好痛。” 薛不愁一脸无赖的模样,黏糊糊的吐息尽数扑在祁珩的耳廓上。`

`祁珩手肘往后狠狠一撞,低声道:“放手!你也不看看这是在何处?!”`

`二人打闹惯了,祁珩一动,他便心领神会,腰肢一拧,身形如泥鳅般滑溜避开。薛不愁却偏不松手,借着那股冲劲顺势反扣,双掌在祁珩腰肋间连点数穴,带着几分促狭。衣袂在激斗中猎猎翻飞,两人气息渐粗,额角各沁出一层薄汗。`

`薛不愁的声音紧贴着他耳根:“在何处?不就是在……你身边么。”`

`习武之人的感官本就比常人敏锐几分,何况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祁珩嘴上犹自不饶人,可薛不愁那双手偏生不知轻重,在他腰肋间胡乱游走,搅得他心神难安。`

`紧接着,一抹异样隔着衣料,不容忽视地抵在了薛不愁的掌间。`

`祁珩的身形骤然僵滞,那张素来严峻的脸庞,自脖颈起蔓延上一层薄薄的绯红,连带着耳垂都烫得吓人。他正欲羞恼地斥骂,背后的薛不愁却像是抓住了什么了不得的把柄,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发出一声促狭的短促轻笑。`

`“哟……” 薛不愁微微拉开半寸距离,向下瞥了瞥,随即便见他那张惯会招人恨的俊脸上,荡开一抹得逞的促狭笑意。他故意倾身往前轻轻一抵,嗓音里浸了情动时的黏糊,撒娇道:“祁珩……你瞧,你这不是挺诚实的嘛。我都快难受死了,你便疼疼我,成不成?就一回,咱们试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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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深深,月光如练。斑驳的树影在两人身上交错横斜,恰好将这满园的春色遮掩了大半。

祁珩嗓音微哑,眸光掠过寂静的庭院,到底是有几分薄矜:“哈……薛不愁……你快点……万一有人出来就完蛋了……”

“你且体谅体谅你的师兄吧,我可从未做过这等事儿。”

薛不愁嘴上如此说道,手下的动作却是一刻未停。他手指探入祁珩腰间,利落地一挑,便解开了缀着玉饰的蹀躞带。紧接着,那层层叠叠、象征着白马山庄门风的洁白外袍,便顺着祁珩修长的身架颓然滑落。

这并非是祁珩头一回与他坦诚相见。两人一同长大,赤条条地扎进后山的湖水里洗澡摸鱼的时候可谓是不计其数。可此时此刻,在这荒唐的月色下,薛不愁却忽然明白了什么。

祁珩生得极白,如今那大半衣衫被褪去,月华照下,那肌肤竟似昆仑美玉一般,泛着莹润的光泽。他因着情动与羞恼,那如玉的胸膛上,正洇开一层淡淡的胭脂粉意,随着他那略显急促、克制的呼吸,胸口微微起伏着。此等艳色落入薛不愁眼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勾人魂魄,教人再也挪不开目光。

祁珩见他跟丢了魂似的,只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瞧,顿觉脸上火辣辣地烧了起来:“看什么看!要弄便快些,要么就滚回去睡觉!”

薛不愁喉结滚了一下,剑眉微挑,他当即欺身压上,用自己的胸膛死死贴住那片肌肤,惹得怀中人身子止不住地一颤。

见此,薛不愁低头衔住他的耳垂,调笑道:“祁珩,你可真心急。这巫山云雨、缱绻缠绵的事儿,讲求的是个循序渐进、由浅入深。哪能如剑法般,只一味贪快呢?”

祁珩被他那句”由浅入深”羞得心头火起,偏生身子又被对方压得严实,半分力气也使不出来。他咬了咬牙,从齿缝里挤出一声:“你那满脑子的淫词艳曲,非要在此时显摆不成?”

薛不愁道:“风流才子才作艳曲,师兄我对你,那叫情之所至。”

话音落下,他那抚在祁珩腰间的手便坏心思地揉捏了两下。

祁珩自知挣脱不开,索性微扬起头,语带嘲弄地道:“说得天花乱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薛不愁,你平日里连本正经的心法都懒得参悟,这男女……咳,这云雨之情,你又能懂得几分?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薛不愁笑道:“圣人云‘温故而知新’,你我虽是头一遭,但我这手上的真章,你不是正受着呢么?”

话虽如此,可这房中术的个中关窍,薛不愁一个满脑子吃喝玩乐的少年,又哪里能参透得面面俱到?他不过是凭着一股子血气冲天的本能,急躁地扯碎了两人最后的遮蔽,掌心掐住那截细腰便要强闯。

月影晃动,粗粝的草地硌得祁珩脊背生疼。未等他适应这羞人的姿势,一股毫无预兆的蛮横力道便排山倒海般挤了进来。

“呃啊——!”

祁珩的身子猛地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强弓,十指死死扣进薛不愁肩膀的衣料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着骇人的惨白。

祁珩本就是第一回,又无膏脂润泽,那硕大的前端蛮横地刚挤进去一记,他便觉自己被生生劈裂,疼得祁珩身子猛烈一痉挛,眼前当下一阵阵发黑。

薛不愁亦是被绞得闷哼一声,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便察觉是身下人剧烈的颤抖。他低头借着月光一瞧,只见祁珩的脸庞血色尽褪,额上冷汗涔涔,眼眶中生生疼出了细碎的泪光。

“祁珩!” 薛不愁登时慌了神,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散了个干净,满心只剩下了怜惜。他强忍着自身的浊火,作势便要往后退,连声哄道:“不弄了不弄了……怎会疼成这样?怪我,怪我不好。咱们回去睡觉吧……”

“……你给我站住!”

祁珩见他要抽身,却是不知哪来的邪火,一把揪住了薛不愁的衣领,死死将人拽了回来。

他长这么大何时受过这等窝囊气?被挑弄得不上不下的是他,疼得要死要活的也是他,如今这人说一句”心疼不做了”,便想拍拍屁股了事?

“薛不愁……你少在老子面前装圣人!”祁珩红着眼眶,一边疼得倒吸凉气,一边咬牙切齿地骂道:“都到这了一步了,你却要成缩头乌龟,你还是不是男人?!”

“祁珩,你成心激我是吧?!” 薛不愁本就是邪火攻心,如今被祁珩红着眼眶这么一说,便捉住祁珩的手按在自己汗湿的颈窝上,低声道:“你真是不知好歹,我疼你,你倒作践起我来了。要是一会儿若是疼得狠了,你便狠狠咬我,不许再忍着。”

话音落下,薛不愁便扣死祁珩那截劲瘦的腰,不顾那处的干涩,腰腹一沉,直接暴烈地一贯到底!

“唔呜——!”

从未开垦过的幽隐之处被猛然撑开,祁珩死死咬着自己的手背,试图将那羞人的声响尽数吞咽下去,却到底捂不住那溢出喉咙的、细碎而破碎的哭腔。他的泪水夺眶而出,是真真切切地痛的。

祁珩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双手无力地攀在薛不愁肩头,整个人在对方蛮横的撞击下,如同一叶在狂风暴雨中被生生撕裂的孤舟。

“祁珩……祁珩……” 薛不愁一声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急切地凑上去,吻去祁珩眼角决堤的清泪,又强行捏开祁珩那快要将下唇咬出血来的齿关,将自己的肩膀送到了他的嘴边:“别咬自己,疼就咬我……听话,咬我。”

薛不愁一边柔声哄着,一边掐紧了祁珩的腰。既然最艰难的关隘已经强行破开,他便不再一味蛮干,而是借着那股子绞紧的阻力,开始试探着、缓慢而沉重地研磨抽送。

祁珩疼得浑身打颤,整个人如坠云雾,脑海里一片空白。他无意识地死死攀住薛不愁的肩膀,听话地一口咬了上去,血腥味瞬间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散开来。可即便如此,承受着如此暴烈开拓的身子,还是本能地给出了一些诚实的反应。

薛不愁一边耐心地在顶弄,一边将一只手探了下去,虚握住了祁珩早已挺立、却因痛苦而微微颤动的前端。

“唔……!你、你拿开……”祁珩冷不丁被握住要害,身子剧烈一抖,从薛不愁肩窝里抬起头来,那双被泪水洗得泛红的眼中满是羞愤。

“不嘛。”薛不愁耍赖似地低头,吻了吻他红透的耳垂,手下的动作十分温柔地套弄了起来:“好祁珩,师兄帮你……咱们一块儿把这疼劲儿过去,嗯?”

“薛……薛不愁……你闭嘴……”

祁珩在这双重撩拨下,原本的剧痛竟渐渐变了滋味。干涩的内壁在一次次撞击下,隐隐被摩擦出一股异样的热潮;而身前被薛不愁套弄的快感,更是化作一道道电流,顺着脊髓直冲脑门,将先前的痛楚寸寸蚕食。

“哈……慢点!慢……你……”

见祁珩终于不再一味地吃痛,反而顺着他的力道隐隐泄出几声低吟,薛不愁那股子按捺不住坏心思便又活络了起来。他故意往上一顶,深深地撞在某处,惹得祁珩受惊似地绷紧了身体。

“诶哟,祁珩,这会儿怎么不让我快了?”薛不愁贴着他的耳廓,一边恶劣地在那处研磨:“刚刚不是还笑话我没有真本事么?如今这滋味,可还入得了你的法眼?”

祁珩终于有些受不住了,面上此刻满是春情,眸光涣散,眼角洇出的泪痕在月色下泛着靡丽的光。他无意识地挺起胸膛,整个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爽利顶弄得丢盔弃甲,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浮沉。

他十指在薛不愁后背抓出几道凌乱的红痕,终于溢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薛……薛不愁……唔、师兄…好师兄…轻点啊……要、要去了……”

薛不愁原就忍了许久,先前更是被那股紧致死死绞着,全凭一腔血气撑到现在。此刻眼见祁珩情动,听着耳畔那软绵绵的求饶,内里那股销魂蚀骨的紧热更是瞬间将他整个人吞没。

“祁珩,你这……你这是要了我的命了……”

薛不愁呼吸骤然粗重,眼底墨色翻涌。他甚至来不及多说半句话,只本能地、恶狠狠地将腰腹重重往前一送,整个人便如遭电击般彻底僵住。

下一瞬,一股滚烫的热流,毫无预兆地在祁珩体内深处暴烈地尽数倾泻开来。

突如其来的滚烫烫得祁珩身子猛地一缩。可还没等他从这股冲击中缓过神来,身前那只一直帮他套弄的手,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周遭的空气,突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一般的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