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剑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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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不愁却像是忽然逮着了什么新鲜事,话里顿时多了几分揶揄:“我方才还当你那些守身如玉的话都是拿来诓我的。想不到陛下这般英明神武、无所不能的人物,竟生生憋了这么多年?真是草民的罪过啊!罪过!”
景晞抬头瞪他,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不过是政务繁忙,没那个闲工夫罢了!”
薛不愁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是是是,陛下日理万机,宵衣旰食,天下多少军国大事等着您老人家裁夺,哪有工夫想我这么个东西。”
景晞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有话,不由嗔骂道:“薛不愁!你这人怎么还是这么讨厌?都到了这个时候,你就不能好好说一句话,非得这样阴阳怪气地挤兑我是不是?我方才明明是在——”
“那你自己弄过没有?”
景晞的话戛然而止。
薛不愁却没打算放过他,语气也跟着沉了几分:“弄没弄过?说话。”
景晞脸上的红意一路烧到了耳根,半晌才挤出两个字:“……弄过。”
薛不愁顿时笑了。
“哦~” 他盯着景晞,明知故问道:“那你自己弄的时候,想的是谁啊?”
景晞不愿意说,他咬紧下唇,视线偏开,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薛不愁见他这副模样,心里那点坏水立刻翻了上来,便把声音压得更低:“怎么不说话?嗯?要不让我猜猜呢?你想的是……”
“是你。”
景晞终于被他逼得受不住了,偏过脸去,飞快地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低得几乎含在嘴里,却还是一字不落地落进了薛不愁耳中。
薛不愁眼底的笑意彻底漫了出来,他看着景晞那张又羞又恼的脸,语气忽然变得温柔,又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夸奖:“真乖。这么多年了,还想着师兄……那你再乖一点,把绳子解开,好不好?师兄手被捆着,没法好好抱你。”
景晞被他一声接一声哄得昏了头,脑子里嗡嗡作响,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更是被磨得一干二净。等他回过神时,绳结早就解开了。
薛不愁活动了两下早已麻木的手腕,才刚撑着身子要起来,景晞便猛地一把攥住了他,抓得死紧,仿佛稍一松手,这人下一刻便要翻脸不认账,拍拍屁股走人。
薛不愁被他拽得一顿,低头看了看那只攥着自己的手,颇为无奈道:“你至于么?我在你眼里就是这么不负责的人?”
景晞想也不想便道:“你就是!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薛不愁挑眉道:“我想什么了?”
景晞狠狠瞪他一眼,话里酸意几乎压都压不住:“无非是想着赶紧脱身,好去找你那些莺莺燕燕、狐媚妖精!”
薛不愁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陛下这回可真冤枉我了。我方才想的,还真不是这档子事……拿出来。”
景晞眉头微蹙:“什么?”
“你用什么弄的自己。”薛不愁道,“拿出来,做给我看。”
景晞霎时僵住。
方才好不容易褪下去些许的红意顷刻间卷土重来,从脸颊一路烧到了耳根。景晞张了张嘴,分明是想骂他,薛不愁却只懒洋洋地坐在那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唇边若有若无地噙着一点笑,摆明了就等着看他如何应对。
景晞被他瞧得愈发羞恼,只恨不得扑上去给他两巴掌——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两人僵持半晌,到底还是景晞先败下阵来。
他咬住下唇,起身走到榻边,背对着薛不愁摸索片刻,竟当真从一处隐秘的暗格里取出了一样东西。
一根温润的白玉势。
玉色浅淡,通体打磨得光滑细腻,前端微微上挑,拿在手里却颇有些分量。景晞攥着它,目光躲躲闪闪,连脖颈都不自在地绷紧了几分,磨蹭了半晌,始终下不了决心。薛不愁倒是先凑近了些,目光在那玉器上来回打量一番,颇觉新鲜:“原来陛下平日里就用这个?”
景晞:“……”
薛不愁点了点头:“没你师兄的大。”
景晞险些将手里的东西直接砸到他脸上。
薛不愁却半点见好就收的意思都没有。如今绳索已解,他彻底占了上风,反倒愈发从容起来,只慢悠悠往后一靠,道:“开始吧。”
景晞本以为他只是在故意捉弄自己,不由愣了一下:“……啊?”
薛不愁挑了挑眉,甚至十分客气地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这下景晞才知道他竟是认真的,脸上顿时烧得厉害,连头都抬不起来。他攥着手里的东西僵了半晌,指节都泛了白,最后才从牙缝里憋出一句:“……我做不到。”
薛不愁看了他片刻,忽然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原来如此。”
景晞立即警觉起来:“什么原来如此?”
“没什么。”薛不愁慢悠悠道,“我就是瞧着陛下这副模样新鲜。方才不是还凶得很么?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怎么现在反倒羞涩成这样?” 他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颇为得意地摸了摸下巴:“看来我这些年虽说落魄了些,这张脸倒还没怎么糟蹋。陛下乍一见我这般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人物,一时把持不住,意乱神迷,倒也算人之常情。不过你也不必害羞,我这人向来厚道,绝不会拿这种事笑话你的……”
“薛不愁!”
“在呢。”
景晞被他说得愈发恼火,立刻反驳:“谁害羞了?我只是……只是不习惯有人盯着!”
薛不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嗯。”
“你!” 景晞被那目光看得越发下不来台,咬牙道:“你看就看!谁怕你了?”
他将玉势抵在穴口,深吸一口气,慢慢坐了下去。那紧闭的穴口被硬生生撑开,一点一点吞入冰冷的玉器,穴肉本能地收缩,却只能被迫裹紧那根粗硬的东西。他前端已经再次完全硬起,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扶着玉势,开始前后一起动作。
每一次坐下,玉势都深深没入,顶到最里面,带出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前端被他自己揉得发红,清液不断从铃口溢出,沾湿了指缝。
薛不愁却忽然开口,命令道:“不许摸前面。”
景晞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眶都红了:“可是……”
“不许摸。” 薛不愁重复了一遍:“方才不还是很乖吗?怎么这会儿又不听师兄的话了。”
景晞咬着唇,终于还是松开了握着前端的手。他只能双手撑在身侧,一点一点地抬起腰,又重重坐下。玉势被完全拔出时,穴口被带得微微外翻,粉红的嫩肉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透明的肠液顺着玉柱往下淌,拉出细长的银丝。再坐下时,那根粗硬的东西再次整根没入,发出“咕啾”的湿响,穴口被撑成圆圆的一圈,紧紧箍住玉势。
薛不愁渐渐有些笑不出来了。
眼前这一幕实在太过活色生香。他盯着景晞看了半晌,只觉得那股久违的燥意一阵阵往上翻,明明身体早已残缺,那些刻进骨子里的欲念却并不会因此一并消失,反倒因为无处宣泄,愈发磨人。
“啊…师兄……师兄~~~薛不愁!嗯~~”
薛不愁喉结滚了滚,他忽然有些后悔方才为什么非要犯这个贱。他只得移开目光,没过片刻,又不由自主地看了回去。如此反复几次,最后索性认命似的盯着不动了,只是喉结一下接一下地滚,连口水都不知道咽了多少回。
景晞喘得厉害,眼尾湿润,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却还是被迫只靠后面那一下下的抽插,把自己逼到了边缘。他的动作越来越乱,终于,在又一次坐下时,他整个人猛地绷紧。
“呃啊!”
前端骤然喷出一股浓白的精液,尽数溅落在景晞自己的小腹与腿间,这一回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凶,景晞几乎连跪都跪不稳,浑身力气顷刻间散了个干净,整个人软在原地。偏偏余韵迟迟未退,穴口仍在一下下痉挛收缩,将那根玉势向外挤出少许,旋即又随着身体本能的重新吞了回去。
就在景晞还陷在方才那阵余韵里,浑身止不住地发颤时,薛不愁忽然伸手扣住他的腰,将人牢牢按在原处。
“太不乖了。”薛不愁语气骤然沉下来,“我还没说可以,你倒先自作主张了?”
景晞喘息道:“你少这样跟我说话!我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轮得到你管我?”
薛不愁耸了耸肩,俯身凑到景晞耳边,温热的气息擦过耳畔,舌尖还故意在他耳垂上轻轻一掠:“明明是你自己求着要同我睡觉的,怎么刚舒坦完,便开始嫌我管得多了?陛下也太没良心了吧,用得着我的时候百般都好,用完了便翻脸不认人。”
不等景晞回答,薛不愁忽然贴得更近了些,声音随之低下来:“好了,听话。师兄再帮你一次。腰抬起来些……对,就是这样。”
话音未落,他猛地握住那根还埋在景晞体内的玉势,狠狠往里一推——
“啊~~~”
景晞瞬间仰起脖颈,一声又尖又软的呻吟猝不及防地冲出喉咙。他几乎是本能地抓住薛不愁的手臂,十指骤然收紧,指尖都因用力而泛了白。眼尾已经红透,连声音都被撞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地往外漏:
“啊……太深了……别……!里面……被顶到了……哈啊……”
薛不愁却没有停,只将手腕轻轻一转,让玉势上翘的前端一下下碾过那处敏感的地方。景晞身子顿时狠狠一颤,紧接着便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两条腿更是颤得厉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凌乱的喘息堵在喉间。
薛不愁低头瞧着他这副模样,眉眼间渐渐浮出几分得意,偏还故意问他:“怎么样,比你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多了吧?嗯?”
景晞好半晌才勉强挤出一句:“你……你别得意……也就……也就一般……真当自己有多厉害?”
薛不愁瞧着景晞分明已经被折腾得浑身发软,偏非要同他顶嘴,不由轻哼了一声,抬手便在那片白嫩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记。
“啪。”
景晞整个人猛地一颤,穴肉瞬间绞紧,前端又渗出更多清液。他声音发软,带着哭腔却又忍不住往外溢:“啊……师兄……”
薛不愁又拍了一下,这回力道稍重,白嫩的臀肉上顿时浮起一道浅浅的红痕。他手上的动作仍未停,只道:“是,确实不大厉害。腰抬起来,继续叫。”
景晞被这一下弄得又羞又恼,身体却偏偏不争气地颤个不停。他早已顾不上什么体面,只能凭着本能断断续续地唤他:“师兄……师兄……轻点……里面好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