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电子熊猫

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73章 你、你没听见什么奇奇怪怪的动静吧?

电子熊猫 · 更新时间未知

清晨。 江渝白慢慢睁开眼,眼前是陌生的天花板。 迟钝了几秒,他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个什麽情况。 好像是自己没赶上最後一班车,结果借宿在人家客房来着。 哦不对,不是客房,这就是人姐妹俩的房间,自己搁这打地铺呢....... 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眶,江渝白下意识扭头看去。 身侧的大床上,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别说习惯早起的林见夏了,就连一向爱赖床的林听晚都不见了人影。 江渝白心头一紧,连忙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早上八点二十。 还好还好....... 他长舒一口气。 毕竟这要是在人家家里借宿,结果跟个大爷似的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属实是有点太不像话了。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当即便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脑袋也有点痛,显然是睡眠不足的表现。 这也正常。 毕竟昨晚林听晚乖乖回了床之後,他又辗转反侧胡思乱想了大半天,最後才模模糊糊睡过去,根本没睡够。 不住了......再也不住了...... 早知道林听晚这个笨蛋会钻进来要抱抱,说什麽他也不住了。 简直就是折磨啊....... 晃晃脑袋抛开有些过於活跃的念头,江渝白起身收拾好床铺,草草刷牙洗漱,这才推门出去。 刚出房门,便见到奶奶端着个热气腾腾的大碗从厨房出来。 江渝白愣了一下,连忙快步上前,伸手接了过来: “诶,奶奶,我来我来......” 碗里是刚煮好的饺子,白白胖胖地挤在一起,还飘着几片翠绿的葱花,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哟,小江起来啦?”奶奶笑吟吟的开口道。 “睡得迟了点.....”江渝白不好意思地回道,又左右看看,奇怪道,“那个....她们俩呢?” “去地里摘菜啦,”奶奶笑吟吟地指了指,“你先吃,不用等她们。” “没事奶奶,等一下她们好了,不急不急。” 江渝白说着,转身进厨房又拿了个几个空碗出来,又顺手调了碟醋蒜蘸料。 他在桌边坐下,一边陪奶奶唠家常,一边说起林见夏在学校里的趣事,逗得老人眉开眼笑。 不过十分锺不到,林见夏和林听晚便一前一後地走了进来。 林见夏手里提着个竹编菜篮,里面装满了还沾着露水的青菜、还有一小把青翠的香菜。 “回来啦?”江渝白朝她俩挥挥手,“来吃饺子。” 听到招呼声,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一旁的林听晚却已经走上前去,乖乖巧巧地坐在餐桌旁,偏着脑袋望着他。 见自家妹妹都上去坐下了,林见夏这才後知後觉地坐在椅子上。 一回家就看见江渝白在家里招呼着,总感觉......有些微妙。 江渝白给奶奶和姐妹俩盛好饺子,又望了望菜篮里水灵灵的青菜,眼前一亮: “我记得冬天的青菜应该挺甜的吧?” 身边的奶奶听见这话,顿时露出抹笑容: “哎,咱们自己种的,水嫩得很,让夏丫头中午烧给你嚐嚐。” “呃....奶奶,我上午就得走了......” “急什麽呀,起码得把午饭吃完吧,”老人家连声挽留,“小江啊,你不是说喜欢吃夏丫头烧的菜嘛,这可是她特地采的。” 特地采的? 江渝白眨眨眼,目光转向一旁的林见夏。 却见林见夏正低头小口吃着饺子,坐得端端正正,一副“我什麽都没听见”的模样,就是不看他。 “行,”江渝白好笑地点点头,“那麻烦奶奶....还有夏丫头了。” 话音刚落,脚上便被人轻轻踢了一脚。 他偏头看去,原本低头吃饺子的林见夏正瞪着他,一副气呼呼的模样。 ——我呸!你还夏丫头上了! 她瞪了这家夥几眼,又碍於奶奶在场不敢多说什麽,只得磨磨牙: “喂,蘸料好吃吗?” 江渝白还以为这只小刺蝟要哈气呢,没想到话题居然会拐到这上面,下意识应道: “好吃啊.....” “哦,”林见夏伸手把蘸料往自己这边一端,轻哼一声,“那现在是我的了。” 她夹起饺子慢悠悠蘸了蘸,送进嘴里,还故意抿了抿唇,露出一副“真不错”的小表情。 “.......你是小孩子吗?”江渝白吐槽。 林见夏不理他。 江渝白“嗬”了一声,夹起饺子,毫不客气地伸过去蘸了满满一下,送入口中。 饺子是猪肉白菜馅的,配合着秘制蘸料,味道很是不错。 “喂!现在这碟是我的了!”林见夏瞪眼。 “那.....”江渝白想了想,点点头,“谢谢款待?” “谁要你谢谢啦!” “好东西要分享嘛。”江渝白笑嘻嘻地转向另一边,“晚晚,来嚐嚐这个,很好吃哦。” 林听晚乖乖点头,夹起饺子蘸了蘸,小口咬下,眼睛微微亮了亮。 “晚晚!你是哪边的啊!” 而一旁的奶奶乐嗬嗬地看着三人打打闹闹,眼底满是笑意。 一顿早饭过後,收拾完碗筷,林见夏便拉着自家妹妹回了房,顺便把江渝白也拽回来帮忙收拾。 “喏,被子和毯子卷起来放衣柜顶上就好,竹席摆旁边就行。” 收拾的间隙,林见夏瞥了江渝白一眼,忽然好奇道: “喂,你黑眼圈好重啊,昨晚没睡好吗?” 黑眼圈重? 江渝白下意识摸了摸眼眶,‘呃’了一声: “昨天……睡得是有点晚,可能没睡够吧……” “挺晚睡的?”林见夏眨巴眨巴眼睛,忽然身子一僵,“你、你没听见什麽奇奇怪怪的动静吧?” ——什麽叫奇奇怪怪的动静? 江渝白强忍着没往某个方向看,努力让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 “奇怪的声音?没有啊,你听到什麽了吗?” “我、我没听见啊.....我的意思是,我们家旁边经常会有山鸡叫什麽的啦,会不会是那个吵到你了?” “没,挺安静的。” “哦哦.....没有就好。” “嗯,安静挺好的。”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不知怎的忽然都沉默了下来。 一个抱着被子,一个搂着毯子,各自偏开视线,动作却都慢吞吞的。 趁着林见夏低头叠毯子的工夫,江渝白悄悄偏过头,望向另一侧的林听晚。 正认认真真地将竹席卷好,仿佛完全没听见刚才两人之间那阵微妙的对话。 似乎是察觉到他的目光,林听晚抬起小脸,有些好奇地朝他望去。 ——还看,我这黑眼圈都是因为谁啊....... 江渝白终於没忍住,轻轻给了这家夥一个脑瓜崩。 林听晚有些茫然地摸摸脑袋,一对眸子望着他,带着点无辜的疑惑。 江渝白:“.......” ....错了错了。 他连忙补救似的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林见夏刚叠好毯子,一转头便见到这麽一幕,眉头顿时蹙了起来: “喂,你俩干嘛呢?” 江渝白被抓包当场,动作僵了僵,想了想,手却挪到林见夏脑袋上,顺势揉了两下。 林见夏耳根“唰”地红了,一巴掌拍开他的爪子: “发型都被你揉乱了啦!” ...... 又在林见夏家里蹭了一顿午饭後,江渝白提着人奶奶硬塞来的新鲜蔬菜,终於是坐上了返程的公交。 摇摇晃晃晃了半个小时,又换乘公交坐了几十分锺後,他才重新站回自家那栋小洋房门口。 他没敲门,而是鬼鬼祟祟摸出钥匙,自己悄悄拧开了门。 刚蹑手蹑脚摸过客厅,还没来得及踩上楼梯,身後就传来一句幽幽的: “往哪儿去呢?” 江渝白动作一僵,调整了下表情,再转过身来时已经挂上一脸灿烂的笑容: “哟,老爸老妈,你俩都在家啊?” 他一边说,一边拉开行李箱,从里面掏出一袋水灵灵的青菜: “给您二老带的纯天然绿色蔬菜,人自家种的,绝对好吃。” “那什麽.....我先去把行李箱放一下,先走了哈。” 说完就想往楼上溜,可秦惠仪根本不吃他这套,没好气道: “回来!” 江渝白‘啧’了一声,知道今天这顿拷问是实在躲不过了,只好垂头丧气地挪回沙发,整个人往靠垫里一瘫: “问吧问吧,要问什麽赶紧的。” 秦惠仪没好气地开口: “哟,你倒是挺能安排嘛。你当时怎麽说的来着?‘大年初一不回家,难道还住外面吗?’结果呢?” 听见这话,江渝白顿时叫起了冤: “喂喂喂,老妈,这也能怪我吗?我打电话让老爸来接我一下,他说什麽‘没空’就把我撂那儿了,我总不能走几十公里回来吧?” 坐在另一头沙发上的江平澜正翻着报纸,闻言头也不抬地“嗬”了一声: “是谁跟我拍胸脯保证肯定回来的?结果七八点锺让我跨两个区去接人,你这也叫‘保证’?” 江渝白继续辩解: “喂,老爸,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看的是之前的时间表,谁知道过年他们就这麽几班车啊?” “行了行了,我和你爸也不是要怪你还是什麽的。” 秦惠仪摆摆手。 “你多少也是个成年人了,在外面住一晚也没什麽,安全回来就好。” “老妈您真是深明大义善解人意通情达理体贴入微!”江渝白眼睛一亮,立马站起身,“那没事我就先上楼——” “坐下。” 秦惠仪不紧不慢地补了两个字。 江渝白脸色一垮,又坐回了沙发。 “去外面住一晚上倒是不要紧,但是你住在哪儿、住在谁家,总该跟我们交代一下吧?” “不然你要是被人拐跑了,咱们这个当父母的,想找个人都没地方找,你说对吧?” 江渝白懒洋洋地‘嗯’了声。 见他这副模样,秦惠仪挑了挑眉,语气悠悠地往下说: “行,让我猜猜,让你借住一晚的那个同学.......不会是姓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