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要当女仆吗?
第174章 那句哥哥挺好听的嘛,要不再叫一声听听呗?(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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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江渝白嘴角顿时一抽: “我说老妈,您接下来是不是还要问——‘是不是姓林啊?是不是和你一个班啊?是不是住你隔壁啊?是不是还是双胞胎啊?’” 他干脆往沙发背上一靠,没好气道: “您干脆指名道姓得了呗,是不是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 秦惠仪饶有兴趣地看了他几眼,慢悠悠道: “对抗情绪这麽重啊,你老妈我可就问了一句是不是姓林而已,反应这麽大呢?” 她笑了笑,索性也不绕了: “行啊,既然你这麽要求,我也就直说了——到底是不是林见夏和林听晚姐妹俩?” ——不是,老妈,我就这麽一说,您也不至於真指名道姓吧...... 江渝白嚣张的气焰顿时一收,故作镇定地咳了一声: “呃....那什麽.....确实是她们俩......” 秦惠仪和江平澜对视一眼,眼神里都带了点说不清的微妙意味。 “我说你俩能不能有什麽话直说?”江渝白忍不住吐槽,“我又没瞎,看得到你俩在我面前眉来眼去。” 江平澜将报纸一折,饶有兴致地问道: “你怎麽会突然想着去她们家拜年?昨天电话里你也说地址了,清安区长留村,坐车过去得一个多小时吧。” “闲着也是闲着嘛,又不用去拜年。” 江渝白往後一靠,开始滔滔不绝地解释, “人家再怎麽说也算是我的员工,一直做饭挺辛苦的,我这当老板的过年不得表示一下?” “而且人家里长辈也在,我上门探望探望,送点年礼,不是挺正常的嘛。” 他边说边掰手指: “再说了,你俩昨天不也出去见投资上的朋友了吗?我这叫体恤员工、促进团队和谐,没什麽问题吧?” 秦惠仪越听越无语,没好气道: “我俩就问你这麽一句,你搁这滔滔不绝地扯什麽呢?” “.....我这不怕你俩误会嘛。” “误会什麽?误会你大年初一,跑去人家女同学家里拜年是图谋不轨啊?”江平澜笑着摇头,“那你放心,我和你妈绝对没有误会。” 江渝白总觉得老爸这话听着有点怪,却又挑不出什麽毛病,只得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所以呢,”秦惠仪喝了口茶水,拉回话题,“人小姑娘家里怎麽样?” “家里?挺好的啊,奶奶可热情了,临走还给我送了一袋子青菜。”江渝白答道。 “嗯,”秦惠仪点点头,“父母那边.....是什麽情况?” “母亲应该不在了。父亲还在,不过好像关系不太好,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江渝白说到这儿忽然反应过来,表情顿时警惕起来, “不是,老妈,你问这个干嘛?查户口啊?” “查什麽户口,随便问问,”秦惠仪表情不变,“所以昨天晚上你错过公交车了,人姐妹俩就让你住下了?” “对啊。” 一提这个江渝白就来气,忍不住控诉: “不然呢?老爸又不肯来接我,人家再不收留我,我难道真睡桥洞去啊!” “哎哎哎,什麽叫不肯来接你,我那是没时间.....再说了,我之後不是问要不要来接你麽?你自己说的都已经安排好了。” 江平澜一本正经地纠正道。 “这俩有区别吗?不都是置你亲儿子於不顾嘛!”江渝白吐槽,“还有,你那消息发过来都什麽时候了,我人都上床了好不好。” 秦惠仪没好气地瞥了江平澜一眼: “我这儿话还没问完呢,你能不能别打岔?” “行行行,我不打扰,你问你问。” 江平澜摆摆手,继续看起了报纸。 秦惠仪目光转回自家儿子身上。 昨晚老江跟她提起这事时,秦惠仪心里还掠过一丝担心。 但转念一想,自家儿子多半是在那姐妹俩家里,三人做邻居都这麽久了,该有的分寸都有。 再说大过年的,对方父母总该在家。 既然答应留宿,想必也没什麽大碍,她便没再多问。 不过她倒是没想到,人姑娘居然只有个奶奶在家。 “那……人奶奶听说你要住下,没说什麽吧?” 江渝白眨眨眼,脑海里闪过奶奶当时欲言又止的神情。 “能说什麽呀,就住一晚而已。”他面不改色地回答。 ——反正第二天奶奶就笑眯眯地留他吃饭了。 秦惠仪点点头,忽然又问: “对了,你睡哪间房?” ——我靠老妈你提的问题好尖锐。 “当然是客房啊,”江渝白答得理直气壮,“不然还能睡哪儿?柴房吗?” 见老妈还想开口,他赶紧摆摆手,语气里带上几分疲惫: “好了好了老妈,您问完没?我这一路又是公交又是换乘,赶着回来给您二老送菜呢。审问结束,能放我上楼补个觉了吗?” 或许是茶几上那袋水灵灵的青菜起了作用,秦惠仪终於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 “好嘞!那我补觉去了,没事别喊我哈——” 江渝白如蒙大赦,拎起行李箱,脚步轻快地上了楼。 一头钻进房间,直到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大床里,他才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虽然昨晚有毯子垫着,但地铺终究不比床垫舒服。 再加上昨天因为某些原因睡得太晚,睡眠质量实在谈不上好。 这一躺下,困意与路途的疲惫顿时席卷而来。 他只来得及摸出手机,给姐妹俩各报了一句平安,随即便沉沉坠入了香甜的梦里。 ...... ...... “七月的风懒懒的~连云都变热热的~” “不久後天闷闷的~一阵云後雨下过~” 江渝白慢吞吞地睁开眼睛,恍惚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手机铃声响了。 自从知道某个笨蛋最喜欢的歌是这首後,他出於好奇搜来听了听,结果一听就喜欢上了,顺手就设置成了来电铃声。 揉了揉还有些发酸的眼睛,他伸手摸过手机,瞥了眼屏幕—— 来电人那儿明晃晃地跳着三个字:张老师。 江渝白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清了清嗓子,摁下接听键,将手机递到耳边: “喂,张老师,新年快乐啊。” “哎,江渝白啊,新年快乐。”电话那头传来张淑芬和蔼带笑的声音,“饭吃过了没?” ——呃....午饭还是晚饭? 他偏头看了眼时间: “还没呢老师,正准备吃。” 两人又聊了几句家常,江渝白才眨眨眼,试探着问: “老师您打电话来.....是有什麽事儿吗?” “嗯,对,”说到正事,张淑芳的语气认真了些,“之前期末考的成绩出来了,你看到了吧?” “嗯嗯,年前就出来了吧,感觉.....还可以?” “何止是还可以啊!” 张老师的声音一下子扬了起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数学和物理本来就是你强项,这次稳住很正常。” “但语文和英语,这俩科的提分幅度连科任老师都吃惊了,说你这学期开窍了啊!” 江渝白心里明白了几分,忍不住问道: “张老师,那个.....林听晚这次成绩进步得也挺明显的吧,那个进步奖学金........” 果不其然,电话那头传来张淑芬带着笑意的声音: “欸,我今儿打电话来就是告诉你这事呢。” “你和林听晚这个学习搭子,经过教务处的核算,月考加期末考的进步幅度排在年级第一。” “这次的一等奖学金,肯定就是你们俩的了。” “真的?!” 江渝白眼前一亮。 之前拿到成绩的时候他就和林见夏交流了一番,互相算了下进步幅度。 他俩一致觉得这次绝对是有戏,起码前二肯定没问题,没想到还真能冲到第一。 电话里,张淑芬语气里透出几分感慨: “其实你也知道,这次竞争最激烈的就是你们和二班那组,他们底子好,本来挺有希望的。” “之前几次月考进步都很稳,结果这次期末......俩人又发挥失常了,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江渝白听得有些哭笑不得。 二班的那两个之前就是因为发挥失常,所以进步幅度一直居高不下。 结果这次又在关键考试上掉链子,敢情是一到大考就稳定软脚啊........ “还是老师您教得好啊。” 江渝白丝毫不吝啬地拍着马屁, “当初您说组学习小组就是为了互相帮助,这话我可一直记着呢。当然,林听晚同学也教得很认真。” 电话那头的张淑芬明显高兴了几分,笑骂道: “哎,咱们班也就你俩真把我的话听进去了。有些孩子啊,我是左说右劝,话到他们那儿就跟耳边风似的,压根没往心里搁!” 江渝白听着自家老班说完话,这才又开口道: “那张老师.....下学期我俩的位置.....应该不用调吧?” 对面的张淑芳停顿了两秒,语气忽然认真起来: “保持住这个进步势头,座位当然可以不动。不过呢——” 她声音里多了几分叮嘱的意味, “前提是别影响正事,高考就在眼前了,互相促进是好事,但千万别干扰到人家林听晚......也别耽误你自己。” 江渝白自然听得出自家老班的弦外之音,当即正色保证: “老师您放心,我心里有数,绝对不会影响学习。” “行,”张淑芬的语气明显轻松下来,“具体的奖状和奖金,开学应该就能落实。” “开学典礼上会有个表彰环节,到时候一起发给你们。” “好嘞~” 又交代了几句,张淑芳这才挂断电话。 看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江渝白心里终於忍不住涌起一阵放松的感觉。 努力了这麽久终於是有了回报,那块大石头总算是放了下来。 他自己对那两千块钱倒没什麽执念,但是......某个小刺蝟可就不一样了。 江渝白勾起嘴角,毫不犹豫地点开了备注为“小刺蝟”的聊天窗口,按下视频通话。 叮叮咚咚的铃声响了几秒——这次没被挂断,屏幕一亮,露出了林见夏半张警惕的小脸。 “干嘛?” 她小声问,眼睛眨了眨。 江渝白无语了: “喂,我给你打个视频,你防贼似的干嘛?我能隔着屏幕吃了你不成?” 对面的林见夏半点不愧疚,哼了一声道: “难说.......有事说事,不说我挂了啊。” 江渝白:“?” 好家夥,我不在你旁边,你就这麽硬气了是吧? 他眯起眼睛,忽然啧了一声: “本来呢,老班刚跟我说了奖学金排名,我想着第一个告诉你。” 江渝白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既然你不想听——那算了,我挂了啊。” 说罢,他作势就朝屏幕上的红色按钮伸去。 “哎哎哎哎哎!别挂别挂——” 那头顿时传来林见夏慌慌张张的声音。 江渝白重新把手机举正,看着屏幕里那张气鼓鼓又不得不服软的小脸,心里好笑,脸上却故意绷着: “干嘛?你不是怕我吃了你吗?怎麽又别挂了?” 这明知故问的话语让对面那头的林见夏气得磨了磨牙。 偏偏这会儿有求於人又不好发作,便只好苦着小脸,声音哼哼唧唧地嘟囔: “我……我错了还不行嘛……” “什麽?”江渝白故意把耳朵往屏幕凑了凑,“听——不——清——” “我错了啦!!” 林见夏自暴自弃地喊了出来,耳朵尖都憋红了。 “嗯,这回听见了,很有诚意。” 江渝白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头的林见夏深吸一口气,压住想要炸毛的欲望,放软声音: “那......可以告诉我成绩了吧?” “告诉你成绩啊,也不是不可以。” 还没等林见夏眼前一亮,江渝白便慢悠悠地继续道: “对了,你之前叫我的那句‘哥哥’好像挺好听的嘛,要不再叫一声听听呗?” “江渝白你不要得寸进尺——!!!!” 电话那头传来林见夏气急败坏的声音。 “不说是吧,”江渝白丝毫不慌,“行吧,那只能等初五再告诉你了。” “哦对了,你自己打电话给张老师问也行啊,不用叫也没问题的啦~” 听到这话的林见夏更气了: “我呸!先不说也没有电话号码,我在学校里是晚晚啦,怎麽打电话给人家!” “那不关我的事了,挂了哈~” “等等等等!” “嗯哼?”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 ————————— (读者姥爷们,月中了来点月票吧呜呜呜呜呜呜,熊猫已经掉了三四名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