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A级禁物,玩家给我打工1只懒狗1

开局A级禁物,玩家给我打工

第四百四十一章 倒塌

1只懒狗1 · 更新时间未知

林奇将真言蔷薇竖在身前,剑尖朝上,剑身与鼻梁平行。 银色的蔷薇花纹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的右手握紧剑柄。 菲尔德站在他对面,军刀横在身前,刀尖指向林奇的咽喉。 两个人都没有动。 一个用剑的人和一个用刀的人,在经历了多轮交锋之后,都已经把对方的节奏和习惯刻进了本能里。 在这个禁物能力失效的战场,林奇的超凡之力所剩无几,菲尔德的战争序列本身就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能力...... 战争序列不是区! 纯粹的力量与速度已经成为了这场战斗的关键。 林奇向前踏出一步,这一步不大不小,刚好踏入菲尔德的攻击范围边缘。 真言蔷薇从竖在身前变为斜指地面,剑尖在石板上划出一道浅痕。 在短兵交战之中,这是最平常的试探性行为。 菲尔德同样向前踏了一步,军刀从横在身前变为垂在身侧,刀尖同样指着地面。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从三步缩短到了两步。 两步的距离,对于两个常年握刀握剑的人来说,已经近到了可以看清对方瞳孔里倒映的月光。 林奇先出剑了。 依旧叹息。 依旧罗兰秘剑第一式。 剑尖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极细的银色弧线,第一剑直刺菲尔德左眼。 菲尔德侧头闪避,军刀从下往上撩起格挡。 剑尖在空中几乎没有停顿,从菲尔德左眼前方弹起之后直接转向右眼。 菲尔德直接偏头后仰,让剑尖擦着额头划过去。 然后他做了一个林奇没有预料到的动作。 他在后仰的同时将军刀从下往上撩起,刀锋直取林奇握剑的手腕。 为了阻断林奇接下来的两剑,菲尔德选择了冒险。 林奇被迫收剑。 叹息的后两剑来不及刺出,他必须优先处理菲尔德这一刀。 真言蔷薇从刺击转为格挡,剑身和刀锋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 林奇借着碰撞的反力后退了半步,重新拉开距离。 返火。 菲尔德家传刀术,布约刀术中专门用来对付刺击型对手的招式。 林奇将右手在裤子上蹭了一下,蹭掉掌心的血,然后重新握紧剑柄。 右手持剑,左手辅助握柄,这是双手剑的握法。 既然菲尔德已经熟悉了【罗兰秘剑】的套路,那就换一套剑招。 罗兰秘剑的招式已经用了一大半,每一招被菲尔德找到了应对的方法。 菲尔德已经摸透了罗兰秘剑的节奏。 罗兰秘剑以速度和变招见长,靠连绵不断的剑势压制对手。 但菲尔德的刀术同样以速度和变招见长,而且他对林奇的出招习惯已经熟悉到了可以预判的程度。 再用罗兰秘剑打下去,只会被他越来越精准地反制。 如果说林奇的战斗方式是以极快的速度以及狂暴的斥力压制对手,让敌人在战斗中无法应对连绵不绝的攻击最后被一剑枭首。 那菲尔德的战斗方式则是用精细的刀术和强大的肉体熟悉敌人的战斗方式,在适应之后寻找破绽。 通俗来讲,一方是速战速决上来就干,一方则是慢慢来的防守反击。 林奇将真言蔷薇缓缓举起,双手握住剑柄,剑尖朝上竖在眉心前方。 真言蔷薇的剑身离林奇的身体有些远,让他的双臂更加舒展,双腿前后分立,重心落在后脚。 这不是罗兰秘剑。 看到林奇动作的菲尔德皱了皱眉。 林奇向前踏出一步,双臂将长剑举过头顶,剑身在月光下画出一道极慢的弧线。 这一剑慢得不正常。 剑身像潮水一样缓慢而沉重地从头顶向前推进。 剑尖在空中划过时留下了一道银色的残影,剑身的移动轨迹清晰可见。 这就是月光剑第一式——潮生。 潮生的要义在于慢。 双手握剑,剑尖从头顶向前推进,速度极慢,力量极沉。 慢到对手以为这一剑破绽百出,沉到对手在格挡时才发现力道远超预期。 此时菲尔德看到的不是一柄剑,而是一道正在缓慢推进的银色波浪。 波浪的速度不快,但那种被潮水裹挟的窒息感让菲尔德意识到,这是一个与罗兰秘剑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技艺。 菲尔德的军刀从侧面斜挑,试图在潮生推进到一半时从侧翼打乱林奇的剑势。 就在此刻,那道极慢的白色波浪似乎遇到了风暴。 剑的速度从极慢到极快的切换没有任何过渡,剑身在空中划出一道银色的扇面,以雷霆之势劈向菲尔德的左肩。 菲尔德变招极快,军刀从斜挑转为横格,刀剑碰撞的瞬间他感觉到了这一剑的真正分量。 林奇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剑身上,双腿的蹬力、腰部的旋转力、双臂的下压力,所有的力量都汇聚在剑锋上。 菲尔德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脚下的石板裂开了几道细纹。 潮生被格挡住之后林奇没有收剑。 他借着剑身被弹起的反力将长剑高举过头顶,身体以腰部为轴心带动双臂,剑身在头顶画出一个完整的银色圆弧。 剑尖在空中划过一道圆形的轨迹,月光照在剑身上,整个圆弧在夜色中像一轮冷白色的月亮。 这就是月光剑第二式——满月。 满月的特点在于蓄力。 剑身在头顶画圆的动作是将潮生未能完全释放的力量重新积蓄起来,叠加在下一剑上。 圆画得越完整,积蓄的力量越大。 菲尔德认出这是蓄力剑招,他没有给林奇画完整个圆的时间。 军刀从下往上斜刺,刀尖直取林奇画圆时暴露出来的右肋,这一刀如果刺中,满月的蓄力就会被打断。 但林奇在刀尖即将刺到右肋的前一瞬将身体猛然左转,头顶的长剑随着转身的动作改变了圆弧的方向。 满月从垂直的圆变成了水平的圆,剑身在月光下画出一道环形的银色光带,以腰部为轴心向外横扫。 这一扫将菲尔德的军刀连同他整个人都纳入了剑锋范围之内。 菲尔德来不及收刀,只能将军刀竖在身侧硬接这一记横扫。 刀剑碰撞的冲击力让他的身体向侧面滑出了小半步,鞋底在石板上磨出刺耳的摩擦声。 满月的蓄力重斩在力量上压过了他的单刀格挡,他握刀的手臂被震得微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