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三卜树

抗战,他们都叫我炮神

第178章 又见面了

三卜树 · 更新时间未知

“是,卑职这就去联系!” 戴老板应了声,见再没有其他的吩咐,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委员长独自坐在桌前,盯着那份电文,心中在盘算着。 现在正面战场上节节失利,全国上下士气一片低迷,都有人提出要投降这种鬼话。 国际上怀疑他能不能抵挡住小鬼子的进攻,内部更是暗流涌动,偏偏在这个时候,他直属的游击纵队,还是他亲自批条子借调了两个杂牌师给陈归。 不仅打跑了城内的小鬼子,就连日军华中方面军司令官都打死了。 这要是宣传的好,就是他的英明决策、高光时刻,足以压住那些唱反调的,鼓舞全国人心。 可偏偏,这捷报是五战区转来的。 电文上那句31军135师与陈归共同攻破滁县,像一根钉子一样扎在他心里。 看似在和他报功,实则是在和他分功劳啊! 眼下暂时不清楚陈归的情况,两地之间隔着日军层层封锁,茅山更是在敌人的包围圈内。 大军调不过去,增援给不了,言语上的过分逼迫只会把这支能打的队伍推到其他地方,那才叫得不偿失。 自己还是有些冲动啊,得先摸清楚情况再说了。 委员长眯起眼,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来人!” 门外侍从应声而入。 “去,把戴科长叫回来。” “是!” 片刻后,刚下楼还没走出大门的戴老板又折返了回来,悄悄站在下首,眼观鼻鼻观心,沉默不语。 委员长沉默了许久,终于开口 “你在金陵附近,还有人手吧?” “有。” “那就不要给陈归发电了,发电也联系不上,派人亲自去找他。 去了之后,注意看看上次派去的人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不上报,是死是活,查清楚详细报回来。”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另外,在城里拍几张照片,尤其是…要拍到旗帜重新竖起,我有用。” “还有...” 委员长盯着戴老板的眼睛,终究还是没压下心中的怒意。 “找到陈归,让他亲自给我汇报。” “是!” 戴老板应声,见再没有开口的意思,悄便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等门重新关上,委员长坐在椅子里,盯着那份电文,刚刚压下去的怒气又涌了上来。 忽然将电文揉成一团,用力摔在了地上,脸色难看。 “拥兵自重,不听号令,简直就是军阀作风!” ...... “头儿?头儿?” 陈归迷迷糊糊睁开眼,孙有胜正凑在跟前,嘿嘿笑着,问道: “几点了?” “五点了!” “下午五点?” “嗯!” 孙有胜用力点头。 陈归揉着额头从床上坐了起来。 早上七点多回到码头,安排了几件事后,胡乱吃了口东西,一头栽倒就睡,居然睡了将近十个小时。 一整晚没睡终究还是扛不住了。 “小鬼子飞机来了?” 陈归侧耳细听了下,拿起桌上的大衣,一边往身前套衣服一边问。 睡前特意嘱咐过,小鬼子飞机一来,立刻叫醒他。 “没有,没有!” 孙有胜连忙摆手 “要是飞机来了,我早把您叫起来了了。” “那是什么事?” “有人找您。” 孙有胜压低了声音 “拿的证件和上次那个徐坤证件长的一样。” “和徐坤的一样?” 陈归皱起了眉头。 上次派了个双面间谍的事,他还没和那些人说呢,怎么又找上门了? “他们来做什么?” “说是委员长那边有命令,我们也没敢耽搁,便把您叫醒了。” 陈归系扣子的手顿了顿,心里明白了。那位委员长,派人亲自找来了。 “人在哪儿,去看看。” 陈归穿好大衣,跟着孙有胜走了出去。 码头上依旧热闹非凡。 昨天解救出来的五千多俘虏已经全部登记造册,还没有分具体分开,便被编成临时搬运队,在城内那座兵工厂的废墟里进进出出。 在小鬼子攻打之前,国军把兵工厂里能搬的设备都撤走了,搬不走的也炸了。 小鬼子在进入城中后,又从倭岛运来一批维修机床,打算建个枪械维修和弹药复装厂。 结果机器还没有安装利索,就便宜了陈归。 他打算趁着小鬼子从北线抽调的那个师团还没赶到之前,能搬几趟是几趟。 有了这些家当,再找些工匠,以后自己修理下枪械和复装弹药,总比一直靠缴获强,小鬼子的仓库,总有被薅干的一天。 码头不远处的空地上,四门八八式高射炮一字排开,威风凛凛。 这是昨天李明远带人上次他被炸过的机场又清扫了一遍,将还能用的三门高射炮拖了回来,加上之前缴获的一门,总算凑了个高炮排。 除了这些,还有从城内和城外寻找来的小鬼子的卡车、骡子、驮马,满满当当占了一大片,活脱脱像个骡马大会。 这里不愧是给北上的那些小鬼子供应物资的中转站,大到卡车大炮,小到绷带子弹,应有尽有。 这次是真的没有白来啊! 陈归正感叹着,李明远从远处跑了过来,脸上沾着机油,两眼放光。 “头儿,这是好东西啊!有些太大的机床搬不走,但有一批小型的钻床、铣床,是人力驱动的,以后咱们修枪造零件,全指望它们了!” 陈归扫了眼那些盖着篷布的机器,点了点头:“先让他们干着,你别管了跟着我走一趟。” “好嘞!” 李明远朝身后吆喝了一声,快步跟了上来。 几人来到码头最边缘的一间屋子前,门敞着,门口站着两名背步枪的卫兵。 孙有胜朝里努努嘴 “就在里面。” 陈归当先走了进去。 太阳刚刚落山,屋内光线还有些昏暗。 稍等了片刻,等眼睛适应了黑暗,才看清面前站着的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穿着一身粗布衣裳,扔人堆里绝对不起眼。 只是那张脸,陈归觉得似乎有些熟悉。 那人看见陈归走了进来,啪地一个立正,敬了个军礼:“陈司令,我们又见面了。” 陈归回了个礼,盯着那人的面孔还是没想起来。 那人看出他的疑惑,笑了笑,从怀里摸出一本证件递了过来:“在句容城里,咱们见过面,我还给您拍过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