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509章 我就不该来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贝尔摩德在黑夜中狂奔。 她的呼吸急促紊乱,胸腔剧烈起伏。 就在她猛地从掩体后冲出,准备借着冲刺的惯性跃过公路护栏的那一瞬间。 “嗡——!!!” 两道刺目的远光灯毫无预兆出现。 贝尔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黑色的保时捷356A直接朝她迎面撞来。 生死关头,贝尔摩德爆发出惊人的潜能,猛地扭转腰身,试图向右侧翻滚躲避。 但保时捷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砰——!!!” 保时捷356A坚硬的车头擦过了贝尔摩德的右侧身体。 即便她做出了闪避,依然被掀飞了出去。 她在柏油路面上翻滚了好几圈,最终重重地撞在路边的金属护栏上,才勉强停了下来。 “咳……咳咳……” 不远处,那辆黑色的保时捷在甩尾后稳稳地停在了路中央。 车门打开,琴酒从驾驶座上走了下来。 他手里把玩着那把伯莱塔手枪,他走到贝尔摩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贝尔摩德?” 看清那张的脸时,琴酒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握枪的手微微一顿,非常错愕。 怎么会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艰难地撑着地面坐起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琴酒,你发什么疯?” “我还要问你发什么疯呢。”琴酒冷声说道,枪口依旧指着她。 情况比他想象中的更复杂。 原本的情报显示,是水无怜奈和某个高中生有牵扯,然后线索又诡异地联系到了波本身上。 他设下这个局,想钓的是波本,没想到最后从网里捞出来的,竟然是贝尔摩德。 琴酒微微眯起眼睛,语气里透着刺骨的寒意:“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这里,还鬼鬼祟祟地开枪?” 贝尔摩德捂着肋骨,强忍着剧痛,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委屈又无辜的表情。 她轻轻叹了口气:“你这是在审问我吗?我可是你的同伴啊。” “少跟我来这套。”琴酒冷哼一声。 贝尔摩德咬着嘴唇道:“我只是觉得,那个高中生出现得太蹊跷了。害怕你们中计,所以才开枪提醒你们的。” 琴酒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示意她继续。 “我担心你中了别人的圈套,所以才想暗中观察一下。”贝尔摩德摊了摊手,语气理直气壮。 琴酒冷声说道:“你现在应该在监视波本,而不是出现在这里。” 贝尔摩德毫不退让地迎上他的目光:“琴酒,你最近是不是太紧绷了?你总是怀疑波本,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我监视了他那么久,并没有发现他有什么问题,而且我总不能一直盯着他睡觉吧。” 贝尔摩德轻轻拨动琴酒手里的枪管,轻声说道:“你不会真的想要杀掉我吧?” “或者说,你以为我会是叛徒或者卧底?” 琴酒依旧不为所动。 贝尔摩德说道:“咳咳,看来boss好久没有消息传出来,你居然都要杀掉我了。” “闭嘴!” 琴酒冷冷地盯着贝尔摩德,把枪给收了起来。 贝尔摩德依旧自怨自艾地说道:“看来还是要给自己找个靠山啊,不然就要被你给随便杀掉了。” 她看着琴酒说道:“你觉得我找朗姆当靠山怎么样?” “不行。”她很快就否定了自己:“朗姆还是不行,我感觉正一当靠山就很不错。正一要是庇护我的话,你应该就不会杀我了吧?” 贝尔摩德想到雪莉在正一那里混的不错,感觉自己未必不能尝试一下。 到时候,她也吃一下A药,死了就死了,没死也跑去给正一当妹妹。 琴酒冷声说道:“你还是解释一下,你和那个高中生有什么关系吧。” “我和什么高中生没有关系。”贝尔摩德说道:“我开枪的原因也告诉你了。”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话。”琴酒的声音低沉。 贝尔摩德靠在冰冷的金属护栏上,捂着隐隐作痛的肋骨,却依旧笑得风情万种。 “琴酒,你忍心吗?”她轻轻叹了口气:“我大半夜的不睡觉,跑到这荒郊野外来,还不是为了你?” “我听说你今晚要钓波本,心里实在是不放心。”贝尔摩德继续说道。 “不放心我?”琴酒冷笑一声:“所以你对着组织的人开枪?” “哎呀,那不是意外嘛。”贝尔摩德一脸无辜:“我其实想打那个冒牌的高中生的,可是太久不开枪了,准度不太行。” 琴酒盯着她,根本不相信这种鬼话。 “如果你不想被丢在这里,就老实的说实话。”琴酒说道。 贝尔摩德歪了歪头:“我说的都是实话。” 琴酒面无表情地盯着她。 贝尔摩德顺着金属护栏滑坐到了地上。 她一只手死死捂着右侧的肋骨,另一只手捂住嘴,压抑地咳嗽了两声。 “咳咳……”贝尔摩德抬起头,微微蹙着眉。 “琴酒,你是不是忘了,我现在受伤可是很重啊。”她喘着气,声音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 “刚才你那一下,差点把我的肋骨都撞断了,你现在应该先把我送去医院。” “我快要死了。”贝尔摩德幽怨地看着琴酒:“你还要继续在这里审问我吗?” 琴酒的脸色阴沉。 “你最好不是在装死。”琴酒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哪敢啊……”贝尔摩德一脸虚弱,声音越来越轻。 “在审问我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我送到医院去?毕竟……要是我死了,你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看到贝尔摩德这副鬼样子,琴酒还是没有把她丢在这里。 “伏特加,把贝尔摩德送去医院。”琴酒命令道。 “是!” 贝尔摩德挣扎着起身:“对了琴酒,那个高中生你从哪里找来的。” “那不是我找来的。”琴酒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情况,我安排的人还没有到呢。” “嗯?” 贝尔摩德那一刻的表情很复杂。 那个像新一的高中生,难道是正一安排的? …… 波洛咖啡厅的打烊时间已经过了。 最后一位客人离开后,波本熟练地将桌椅归位,擦拭着吧台。 他此刻脑海中想的是组织在昨天的那场行动。 “贝尔摩德?” 波本脑子没有转过来。 为什么会是贝尔摩德被抓呢? 琴酒不是要钓他吗? 可琴酒最后钓出来的,竟然是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不是刚刚还在监视他吗?为什么被抓的就变成了她? 安室透的脑海里飞速运转。 那么,贝尔摩德出现的原因是什么? 总不能是替他抗一次吧? 波本想不明白。 还好他没有出去。 如果他昨晚真的按捺不住,真的为了那个可疑高中生的线索而踏入陷井,也许现在被抓的就是他了。 而琴酒对他的待遇,绝不会像对贝尔摩德那样。 贝尔摩德即便被抓,琴酒也不会杀了她。 但他不一样。 贝尔摩德可比他值得信任多了。 安室透停下手中的动作,将抹布迭好,放在一旁。 实在是搞不懂什么情况。 组织的事情,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 …… “贝尔摩德是什么情况?” 正一站在病床前,看着面色十分健康的贝尔摩德,面露疑惑。 琴酒面色难堪:“不知道。” 把贝尔摩德送到医院之后,这个家伙就昏迷了,医生也找不到具体的原因。 正一说道:“她会不会是装的?” “不知道。” 正一挥着拳头在贝尔摩德的头上晃了晃,她一点反应都没有。 正一提议道:“要不捂住她鼻子试试?” 琴酒冷声说道:“你要杀死她吗?” 琴酒也不是没有尝试过。 但贝尔摩德的表现,依旧符合一个昏迷之人的正常反应。 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声音。 正一站在病床前,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躺在床上的贝尔摩德。 她面色红润,呼吸平稳,除了紧闭的双眼,她看起来简直比任何一个健康人都要健康。 短暂的沉默之后。 “不过,”正一突然说道:“波本实在是太可疑了。” 琴酒眉头微皱,眼中闪过一丝不解:“为什么?” 你是怎么又转到波本的话题上了? 正一耸了耸肩,理所当然地说道:“这还不明显吗?贝尔摩德明显是在给波本顶雷啊。 她昨晚出现在你布置的陷阱里,替波本出现,现在死活不醒,显然也是为了不出卖波本。” 正一说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停留在贝尔摩德脸上。 就在他的话音落下的瞬间,躺在床上的贝尔摩德,那只搭在床上的右手食指,轻微蜷缩了一下。 琴酒听完正一的分析,眉头却皱得更深了。 他对正一的这番推论嗤之以鼻。 “波本?”琴酒冷笑了一声:“他凭什么?” 琴酒想不到波本有什么资本,能让贝尔摩德给他顶雷。 正一随口说道:“说不定波本是日本公安的人,把贝尔摩德给招安了。” “呵。” 琴酒冷笑,不相信贝尔摩德会背叛组织。 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吱呀——” 病房门被推开,一抹熟悉的金发率先探入视线。 波本手里提着一个包装精致的花篮走了进来。 正一和琴酒同步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又一起收回目光。 正一收敛了表情,也不提贝尔摩德是为了给波本顶雷的事情了。 琴酒也没有说话,甚至连姿势都没有变。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看波本的眼神也多了几分狐疑。 他来看贝尔摩德做什么? 波本推门而入的瞬间,就感觉到这里的氛围很诡异。 他不知道状况。 他走到病床前,将手里的花篮轻轻放在了床头柜上。 “听说她出事了,我过来看看。”波本说道:“真没想到……昨天我还刚见过她。” 琴酒的视线依旧死死锁在波本身上,没有放过他任何一个微表情。 “哦?”琴酒开口问道:“昨天?在哪里见的?” “在咖啡馆。”波本说得轻描淡写。 琴酒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才缓缓移开视线。 波本眉头皱了皱。 他过来是看看能不能打探什么情报的,怎么琴酒和正一都这么古怪。 难道是贝尔摩德伤的很重吗? 波本靠近了一点,想看看贝尔摩德具体的状态。 “~” 躺在床上的贝尔摩德,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紧接着,她的右手食指极其缓慢地朝着波本所在的方向,轻轻勾了一下。 她的动作看似隐秘,但琴酒和正一都看到了。 波本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莫名其妙。 这女人在干什么? 难道是无意识的行为? “她刚才,好像动了一下。”波本说道。 然而,回应他的,是两道毫无波澜的视线。 正一挑起了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冲琴酒挤眉弄眼,那眼神里充满了“我就知道”、“果然有鬼”的意思。 “哦?”琴酒轻声说道:“动了一下?” “波本,你的魅力,已经大到能让一个昏迷不醒的人,为你回光返照了吗?” 波本迎上琴酒的目光,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琴酒说话的语气怎么这么冲? 他轻声说道:“琴酒,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只是来探病的。”波本说道。 正一打了个哈欠:“谁知道你是来做什么的。” 琴酒低头看着床上的贝尔摩德:“你还要继续装下去吗?” 贝尔摩德又开始装死了,一点动静都没有。 “呵。” 琴酒还是不相信贝尔摩德会听波本的,甚至为了波本的清白,自己出来让他怀疑。 不过是正一的一番话,给贝尔摩德提供了思路,好混淆视听而已。 “那你就继续在这里休息吧,看看你能憋到什么时候。”琴酒说道。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是很难熬的。 琴酒看向波本。 虽然贝尔摩德是在混淆视听,但波本还是有问题的。 面对琴酒怀疑的眼神,波本面无表情。 他就不该来的。 来了这里,什么状况都没有打听清楚,反倒是自己被琴酒怀疑的更深了。 波本看了一眼自己买来的果篮。 嗯,这个果篮他也不该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