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我在东京当财阀
第510章 医院聚会
倒霉的菜狗 · 更新时间未知
医院里面,水无怜奈靠在摇起的床头,手里拿着一份当天的《朝日新闻》翻看。 而本应该还在昏迷的贝尔摩德,早就懒得维持昏迷状态了。 她整个人毫无形象地横躺在另一张床上,手里正拿着一个苹果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我说,基尔,”贝尔摩德一边嚼着苹果,一边懒洋洋地说道:“你每天这么躺着,不觉得骨头都要生锈了吗?” 水无怜奈连头都没抬,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受伤了,住院很正常。” 在琴酒和正一的关系缓和之前,她没有出院的打算。 要是琴酒还让她去和正一作对的话,那不是还要继续出车祸住院吗? 基尔对贝尔摩德问道:“那你怎么不打算出去?” “我?还正昏迷着呢。”贝尔摩德说道。 她刚被琴酒给抓现行了,出去也很麻烦的。 现在她就糟心的很,琴酒肯定已经在调查她的过往了,她已经很久没有和新一小兰接触过了,琴酒应该查不到他们的身上。 只是贝尔摩德最担心的是正一那个混蛋。 那个像新一的高中生,绝对是正一这个混蛋找来的。 她很怕正一突然发疯,引着琴酒到处乱查。 就在这时,走廊外传来了一阵略显慌乱的脚步声和护士的询问声。 “冲矢先生,您没事吧?伤口还疼吗?” “啊……抱歉,给您添麻烦了。” 听到这个声音的瞬间,贝尔摩德咬苹果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把苹果扔地上,然后一个翻身躺平,双手交迭在腹部,闭上眼睛,瞬间切换到了深度昏迷的模式。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赤井秀一在护士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他的额头上贴着一块醒目的纱布,右臂打着石膏,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硝烟的味道。 “啊!” 一个护士不小心踩到了贝尔摩德丢在地上的苹果,连带着赤井秀一,都摔到了地上。 赤井秀一捂着自己骨折的胳膊,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水无怜奈的嘴角抽了一下。 贝尔摩德真没有素质。 “你怎么能乱丢垃圾呢?” 那个护士连忙把赤井秀一扶起来,然后指责的看着水无怜奈。 水无怜奈看了一眼正在昏迷的贝尔摩德,眼皮子跳了跳:“不是我扔的。” “除了你还有其他人吗?”护士问道。 水无怜奈摇了摇头,懒得解释了。 “没事,我不要紧的。”赤井秀一说道。 “要不再带您去检查一下吧。” “真的不用,我并没有摔到伤口。”赤井秀一再次摇头。 看他如此坚持,护士叮嘱了几句,转身退了出去找医生,顺手带上了门。 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病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赤井秀一站在原地,镜片后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扫过病床上昏迷不醒的贝尔摩德,又看了看靠在床头一脸平静的水无怜奈。 “看来组织成员是一个高危职业,大家都来住院了。”赤井秀一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 水无怜奈放下报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你又是什么情况?” “爆炸了。”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慢吞吞地走到陪护椅旁坐下: “在测试新型防弹材料的耐热性时,不小心把温度调得太高了。爆炸的威力虽然不大,但还是把我波及到了。” “防弹材料?”水无怜奈挑了挑眉:“你们最近在忙什么?” “上面吩咐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赤井秀一又看向还在昏迷的贝尔摩德。 “她是在装睡吗?” 贝尔摩德的眼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后极其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她从床头拿起一个苹果,继续啃了起来。 赤井秀一见状嘴角一抽,好像知道地上的苹果是谁丢的了。 贝尔摩德含胡不清地抱怨道:“波本太抠了,来送的苹果一点都不甜。” 说着,她又把苹果放了回去。 就在贝尔摩德抱怨波本抠门,送的水果不甜的时候,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 脚步依旧是轻微的拖沓,显然来人也受了伤。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波本穿着一件略显凌乱的衬衫,左臂吊着绷带,额头上还贴着纱布。 “哎呀,看来我来得真不是时候。”波本微微一愣:“没想到这里已经这么热闹了。” 贝尔摩德在吃水果,基尔在看报纸,还有一个冲矢昂坐在陪护椅上发呆。 小小的一个病房,有三个组织成员。 不对,加上他之后就有四个了。 “波本?你怎么也来了?”基尔意外的问道。 波本耸了耸肩,慢吞吞地走到病房里唯一的一张空椅子上坐下,动作牵扯到伤口,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说来话长。” 波本叹了口气:“琴酒那个家伙,最近对我的怀疑越来越重了。今天去码头处理一批货物的时候,他故意让我去处理一个叛徒,结果那家伙身上绑了炸弹……我不小心被波及了。” 贝尔摩德点了点头。 可以,很正常的理由。 贝尔摩德问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波本迎上她的目光,嘴角的笑意没有丝毫改变:“我像是那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的人吗?而且我故意受伤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病房里的三个人。 他确实有避风头的意思的。 现在琴酒盯着他盯的很紧,他行动什么的受到的限制很大,还不如住院来避开这段时间的怀疑。 只是没想到医院有这么多人。 …… “碰!” 贝尔摩德将一张红中重重地拍在临时搭起的折迭桌上。 “三万。” “哎呀,不好意思,我又胡了。波本,你刚才那张牌打得太急了哦。” 波本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牌一推:“你这运气也太好了吧?连着三把了。” 水无怜奈面无表情地看着贝尔摩德:“你出千了吧?” 就这么一会,她已经输了几百万了。 就算是组织的工资不低,也不能这么输啊。 “什么叫出千?这叫实力。”贝尔摩德得意地挑了挑眉。 赤井秀一慢条斯理地洗着牌:“科学表明,概率学在短期内确实会出现偏差,不过,贝尔摩德的偏差,似乎有点过于稳定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贝尔摩德眯起了眼睛。 就在有人输急眼了的时候,走廊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 四个人的动作同时一顿。 “是琴酒!”贝尔摩德脸色一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桌上的牌一推。 波本也瞬间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躺回床上。 水无怜奈立刻躺下,闭上眼睛装睡觉。 赤井秀一则拿起床头的书,假装低头看书。 整个病房在零点一秒内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吱呀——” 门被推开了。 正一的目光扫过病房里的四个人,最后注意到桌子上没来得及收走的麻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不是,你们居然在医院打麻将?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四个人同时松了一口气。 贝尔摩德瘫回椅子上,拍了拍胸口:“吓死我了,我还以为琴酒来了。” 水无怜奈重新坐了起来,只是她看正一的眼神有点讪讪。 小哀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身后,满脸都是抗拒。 她原本不想来的,但正一非要拽着她过来,要她来看望这些住院的前同事。 来也就来了,但就是为了看这些人在这里打麻将? 正一对他们说道:“你们放心吧,琴酒去大阪伤天害理了,暂时没空理你们。” “他去大阪了?” “嗯。”正一点了点头:“听说那边有个什么大生意,他亲自去盯了。至少这几天,他没空管你们。” 他环顾了一圈病房里的四个人。 “对了。”正一突然开口:“小哀,我来带你认认人。” 小哀抬起头,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但下意识涌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叫人啊。”正一理直气壮地说道:“你平时见到长辈的时候,不开口叫人的吗?” 正一先指着波本说道:“来,先叫叔叔。” 小哀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她看了波本一眼,又看了正一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 波本嘴角也抽搐了一下。 但看着小哀的年纪,又想到自己不再年轻了,好像还真是当叔叔的时候了。 他心里一阵感慨。 正一又指着水无怜奈说道:“这个是姐姐。” 小哀继续低头,依旧一言不发。 水无怜奈脸上出现一些笑容。 这个称呼还可以,看来自己在长相上比波本年轻很多。 看到小哀还不理自己。 正一又指向另一个:“这个是冲矢昂叔叔。” 小哀依旧没有张嘴。 赤井秀一嘴角抽了抽。 按照亲戚关系的话,他应该呗叫表哥才对。 如果自己承认了这声叔叔,那他怎么和真纯她们论辈分? 贝尔摩德乐呵呵的看笑话,直到轮到她的时候,她脸上的笑容才收敛了。 “……叫奶奶。“ 贝尔摩德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猛地转过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正一面不改色地看着她:“有什么问题吗?” “我哪里像奶奶了?!“贝尔摩德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 “你比他们都大。”正一淡淡地说道:“别人不知道你的岁数,我还不知道吗?” “你胡说八道!”贝尔摩德恼怒的看着正一。 她年纪没那么大!!! 小哀和基尔、波本几人,都好奇的看向贝尔摩德,他们对贝尔摩德的年纪也挺感兴趣的。 听正一的意思,难道她比琴酒还要老? 贝尔摩德死死的瞪着小哀,你叫一句试试。 小哀撇了撇嘴。 是正一说你岁数大的,你瞪我做什么? 得罪不起正一就瞪我呗? 组织的这些人都是一个性子,欺软怕硬都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果然岁数大了,脾气也越来越大。”正一拽了拽小哀,把她拉到自己后面,不让贝尔摩德欺负她。 “……行吧。”他叹了口气:“不叫就不叫吧,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人。” 基尔四人的嘴角都抽了一下,希望你下次说我们坏话的时候,能背着点我们。 正一偏不。 他阴阳怪气的说道:“你们现在这日子,过得可比琴酒舒服多了。” 水无怜奈把自己的绷带胳膊露出来,无奈地笑了笑:“正一先生,您这话说的,我们哪有什么舒服的日子。” 都是伤病患者啊。 “没有吗?“正一挑了挑眉,目光扫过四个人:“基尔,你是不是忘了你在我的公司有任职的啊。” 水无怜奈一声不吭。 她虽然在正一公司有任职,但没有工资啊。 请个假都不行吗? “还有你。”正一对贝尔摩德说道:“我的娱乐公司好像也是交给你运营的吧?” 贝尔摩德耸了耸肩,一脸无辜:“那不是有你在吗?” 正一目光转向安室透:“波本,你也是。虽然你是在汽车公司兼职,但根本就没去过几次吧?” 波本闷声不说话,他没有出勤的义务,也没有去上班的必要。 最后,正一的目光落在了赤井秀一的身上。 赤井秀一语气温和:“正一先生,我虽然经常不在公司,但我确实有在远程参与项目的。” 虽然他在组织的时间更久一点,但确实还没有脱离正一的公司,还在公司的那个小组挂着名呢。 “远程参与?”正一挑了挑眉,“你上次那个项目方案,不像专业人士写的,像是找的代笔,还是质量非常差的代笔。” 赤井秀一微微一笑。 水平有限,这个没有办法的,他已经在很认真的写了。 正一环顾了一圈,语气里满是感慨:“你们看看,你们现在这日子,连班都不用上了,工资照拿,奖金照发,我真是羡慕死你们了。” 对于正一催促他们快点去上班的行为,没人理会。 水无怜奈看着天花板。 什么奖金什么工资的,她都没有那个公司,所以正一肯定不是在催他。 波本看着窗外。 他其实早就忘了自己在正一公司有一份兼职了,因为从来没给过他工资。 赤井秀一盯着地板。 他的工资早就被扣光了,所以根本听不懂正一在说什么。 贝尔摩德打了个哈欠。 她在正一公司的工资,已经被拖欠了好几个月了,正一就羡慕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