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阅读分页 118/171
未知作者 · 更新时间待核实
“这不是碧翠丝修女吗?”山兴业指着左数第三幅画,低声道。
画里的女人面容刻板,嘴角抿成一条直线,胸口戴着银十字架,正是白天见过的碧翠丝·兰姆。
她的眼神比本人更加冰冷,像是被定格在了某个极度不悦的瞬间。
他话音刚落,鲍阳羽忽然指着另一幅画,声音都绷紧了几分:“你们看这个……这不是早上跟我们一起进秘境的那个女玩家吗?她怎么也在画上?”
众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画里的年轻女生眉眼陌生又熟悉,正是同批次进入秘境的玩家之一,早上集合时还站在队伍前排,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
她的画像挂在修女们中间,穿着同样的黑袍,面容被画得苍白而僵硬,像是一具被装扮过的尸体。
“不对啊……这些画是什么时候画的?我们今天才进来。”山兴业皱紧眉头,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扫过一幅又一幅画像,每一张脸都像是活的,又像是死的,“还有地上的血——是从哪儿流出来的?”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窗外乌鸦的聒噪隐隐传进来,更衬得这份寂静诡异而不安。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的压力,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收紧,像一张无形的网。
就在这时,樱庭怜奈的目光落在了房间最深处的墙壁上。
那里没有挂满细碎的小肖像,只有三幅一人高的画,整整齐齐并排挂着,从上到下被厚重的红布完全遮盖,连边角都没露出来。
红布颜色暗沉,边缘泛着黑褐色的污渍,像干涸了许久的血,一层一层地堆积、浸染,将布料染成了接近黑色的深褐。
那三幅画静静地立在黑暗里,像三道沉默的谜题,又像三具立着的棺椁,等待着某个时刻的到来。
“那是什么?”鲍阳羽也注意到了。他握紧匕首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惊动什么。
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站在画前,那股被窥视的感觉,比刚才在外面强烈了十倍。
仿佛红布后面,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那层厚重的布料,贪婪地盯着他们每一个人。
第145章 血潮围堵与枪响解围
鲍阳羽的指尖刚触到最外侧那幅画的红布边缘——那布料触感潮湿而粘腻,像是浸透了某种液体——
别在领口的通讯器突然刺啦作响,值守队员急促的声音劈进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和压不住的惊恐:“快跑!走廊有东西过来了!脚步声密密麻麻的,数不清有多少!”
话音未落,走廊深处便传来“咚咚咚”的闷响。
那声音规律又急促,像无数重锤砸在水磨石地面上,震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尘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灌进口鼻,呛得人喉咙发紧。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密,像是一支看不见的军队正在狂奔而来。
“撤!”
山兴业当机立断,转身就往门口冲。
他的结界还没收,绿色的光膜在他身周晃动,像一盏风中残烛。
可三人刚挪到房门口,头顶的天花板突然渗出密密麻麻的蜂窝状孔洞。
那些孔洞像是凭空出现的,边缘参差不齐,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啃穿。
暗红黏稠的血滴像暴雨般砸落,滴在地板上滋滋作响,冒起刺鼻的白烟——竟是带着强腐蚀性。
地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蚀出一个个坑洼,边缘焦黑,像被烙铁烫过。地面也跟着渗出血迹,从地砖的缝隙里汩汩涌出,没过几秒就漫过了脚踝。
黏腻腥甜的血潮疯了似的往房间里涌,像有生命一般,瞬间封死了正门的退路。
“我的天……这血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鲍阳羽咬牙甩出一条翠绿的藤蔓,藤蔓缠住房门把手,试图将门拉拢挡住外面的怪物。
可藤蔓一沾到血就迅速发黑腐烂,像被泼了强酸,裂痕顺着纹路飞速蔓延,几息之间便寸寸断裂,化成一地焦黑的碎屑。
山兴业撑出半透明的绿色结界,挡住头顶砸落的血滴。
那些血滴落在结界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光膜被蚀出一个个细小的凹坑,像被雨水击打的泥泞路面。
他额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之前困住失控的班奈特已经耗了他大半天赋能量,此刻结界晃得厉害,像一面随时会碎裂的玻璃,裂纹在光膜上蔓延。
“正门走不了了!往窗边退,跳窗!”
“哗啦——”
脆弱的藤蔓屏障彻底被撕碎。成群的异变者潮水般涌进房间。
它们的形态各异——有枯槁佝偻的修女,黑袍破烂,露出底下灰白色的皮肤;也有瘦骨嶙峋的病人,穿着条纹病号服,四肢细得像枯柴。
它们的五官模糊得像融化的蜡像,鼻子和嘴巴几乎连成一片,只有眼睛的位置留着两个黑洞洞的凹陷。
一见活人,它们便猛地裂开嘴——那嘴能裂到耳根,露出两排参差不齐的鲨鱼尖牙,牙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碎末。
它们的脖子能以诡异的角度拉长数米,像毒蛇吐信似的往前突袭,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最前排的异变修女扑得极近,近到樱庭怜奈能看清她牙缝里卡着的暗红色细碎肉末——沾着发黑的血渍,不知是哪个倒霉玩家的残躯。
那张脸几乎贴到她的鼻尖,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像腐烂的肉和铁锈混在一起的味道。
她的胃里瞬间翻江倒海,酸水直往上涌,她偏头强压下呕吐的欲望,脸色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都失了血色。
“别愣神!”山兴业的喊声像一盆冷水,拉回她的神志。
樱庭怜奈咬咬牙,反手从系统空间摸出几枚范围爆破道具。
那些道具在她掌心里泛着冷光,她手腕一扬,便精准砸进怪物最密集的地方。
白光接连炸开,灼热的气浪掀飞了前排的异变者,烧焦的腥气混着血腥味扩散开来,瞬间清出一小片空地。
她的秘境道具本来没多少,但自从进入这个秘境后,他的积分商城里的道具便多到令人咋舌,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库存充足,再加上投掷角度又刁钻——每一枚都落在怪物最集中的位置,爆炸的冲击波互相叠加,将涌进来的异变者炸得七零八落。
几轮下去,竟硬生生压下了怪物的攻势,将它们逼退到门口附近。
【我靠?老婆居然这么能打?我还以为是花瓶来着。】
【刚才是谁喊着要唐措来救场的?出来打脸!】
【投掷精准度也太离谱了吧!扔炸弹跟扔糖似的稳,每一发都落在同一个区域,炸得怪物根本站不起来。】
【是不是枪火律法调教得好?!】
直播间弹幕瞬间转了风向,前一秒还在刷“呼叫藏神/唐措救老婆”,后一秒就全成了刷屏的夸赞和惊叹。
山兴业一边补结界一边抽空喊了一句,声音里带着喘:“怜奈你也太准了!这手法跟谁学的?练了多久?”
樱庭刚要开口回答——脚后跟“咚”地撞到了个硬邦邦的东西。
她低头扫了一眼。
血水里泡着一本封皮发黑的旧日记本,边角磨得发毛,书脊已经开裂,露出里面泛黄的纸页。
奇怪的是,它泡在具有强腐蚀性的血水里,竟没有被侵蚀的痕迹,纸张完好无损,像是被什么力量保护着。
【系统,有危险吗?】
【无异常能量波动,可拾取。】
她弯腰捞起日记本塞进怀里,动作干脆利落。刚直起身——头顶突然掠过一阵阴风。
一只异变修女倒吊在天花板上,身体像壁虎一样贴着墙面,脖子拉得老长,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
她的嘴大张着,露出满口尖牙,直扑樱庭的面门,速度快得像一道黑色的闪电。腥臭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腐烂的甜味和血的铁锈味。
樱庭瞳孔骤缩,后退了半步。
胸前的银十字架骤然泛起温热的白光,那光芒从她胸口扩散开来,像一层无形的屏障——可修女的尖牙已经近在咫尺,冰冷的杀意像针一样刺在她的皮肤上。
来不及了。
“砰——”
沉闷的枪声骤然炸响。
黄铜子弹精准地洞穿了修女的额头,从眉心穿入,后脑穿出。
黑色的污血溅开半米远,洒在地板上滋滋作响。
修女的身体在半空中僵住,然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皮肤像蜡一样融化,露出底下的骨骼,骨骼又碎裂成粉末,最终只剩一滩发黑的血水渗进地板,连骨头渣都没有剩下。
枪声震得樱庭耳膜发嗡,嗡嗡的耳鸣声在脑海里回荡。方才被恶意锁定的寒意还钉在脊背上,像一根无形的冰锥插在肩胛骨之间。
她浑身脱力般发软,腿一软就要往血水里倒下去——
可秘境的怪物还是不肯放过她。
一道冰冷得淬了毒的视线,朝着她投射过来。
那视线来自房间最深处的黑暗里,来自那三幅被红布遮盖的画像的方向。
光是那道视线,就足以置人于死地。
第146章 日记残页与循环真相
那道视线来得毫无征兆。
不是秘境怪物本能的狩猎注视——那种目光她见过,带着原始的饥饿和嗜血的冲动,像野兽盯上猎物。
也不是NPC程式化的审视——那种目光虽然冰冷,但缺乏真正的情绪内核,像一台扫描仪在读取数据。
这道视线裹着淬了毒的恨意,是明确要置人于死地的恶意,像一根冰冷的钢针,从后脑狠狠扎入,穿透颅骨,直抵脊髓。
樱庭怜奈浑身血液瞬间凝固。
指尖、脚尖、嘴唇,所有末梢都在同一刹那变得冰凉,像被浸入了冰水里。方才强撑着战斗的力气悉数散尽,像沙子从指缝间流失。
她眼前一黑,便往前栽倒下去。
预想中砸进血水的痛感没有传来。
腰间一紧——她落入了一个带着雪松冷香与硝烟味的怀抱。那气味冷冽而干燥,像冬夜的森林里燃过火药后的余烬,意外地让人安心。
唐措半蹲下身,左臂稳稳揽住她的肩背,将人护在怀里,动作干脆利落,没有半分犹豫。
他的右手握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青铜手枪,抬臂便扣动扳机。
“砰”的一声闷响,斜后方扑来的异变病人额头炸开血洞,黑色的污血喷溅而出,那具身体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了。
“能走吗?”他低头问,声线偏冷,听不出什么情绪,像是在确认一个客观事实。
樱庭靠在他胸口缓了两秒,指尖还在发麻,像过了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