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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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顺路而已。身体:走得比谁都快。】

直播间弹幕刷得热闹,当事人却浑然不觉。

樱庭轻车熟路地领着众人绕到那栋偏僻破旧的小楼前。

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不出任何光亮。

她伸手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门轴发出悠长的呻吟,像一声被压抑了许久的叹息。

暗室里空荡荡的。地上只有半块啃了一半的黑面包,面包边沿已经干了,泛着灰白色。

马克·丹尼尔不在。

“孩子不在?”山兴业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他们之所以选择来这里,很大程度上是因为樱庭说过这里有可以信任的NPC。如果NPC不在,这个安全点的可靠性就要打折扣了。

樱庭刚要摇头——远处忽然传来密集的拖沓脚步声,伴随着嘶哑低沉的嘶吼。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像是有一大群什么东西正在朝着这边快速逼近。

脚步声杂乱而沉重,踩在石板路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数量比刚才病栋里的还多。

“快进去!关门!”

众人鱼贯而入,反手死死抵住房门。

厚重的木门关上的瞬间,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门闩被迅速插上。

杂乱的脚步声刚好停在门外——就在门板的另一侧,近得能听到那些东西粗重的呼吸声,带着腐烂的甜味和血腥气,从门缝里渗进来。

樱庭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心脏砰砰直跳,指尖攥得发白。

她怕自己判断失误,把一整队人都带进了死路。如果那些异化修女不怕这栋小楼,如果它们破门而入——那她就是害死所有人的罪魁祸首。

可等了几秒。十秒。三十秒。

预想中的破门而入并没有发生。

异化修女在门外徘徊嘶吼,爪子挠得木门吱呀作响,发出尖锐的刮擦声——却始终不敢踏进一步。

像是忌惮着小楼里的什么东西,像是有一道无形的界线将它们挡在了门外。

“它们不敢进来。”山兴业贴着门缝往外看,看了好一会儿,才长长舒了口气,肩膀明显松弛下来,“这地方邪门得很,反倒成安全点了。”

话音刚落——门外突然响起一声尖锐凄厉的怪叫,像指甲狠狠刮过玻璃,刺得人耳膜生疼。

那声音又尖又细,穿透门板,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震得人头皮发麻。

樱庭猝不及防吓了一跳,浑身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后腰猛地撞进一个坚硬温热的胸膛。

她僵住了。

一只手顺势揽住她的腰,微微用力,将人往怀里带了带。

那动作不算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稳当。低沉的呼吸扫过她的发顶,带着淡淡的雪松冷香,冷冽而干燥,像冬夜的森林。

黑暗里空间狭小,周围还站着其他玩家,两人却贴得极近。

近到她的后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近到他的呼吸就落在她的发顶,一下一下,平稳而绵长。

呼吸交缠在一起,连对方的体温都清晰可感,像一层无形的茧将两人包裹其中。

樱庭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连指尖都有些发烫。

她又羞又窘,小声软语道,声音又轻又软,带着点受惊后的微哑,像无意撒娇似的:“你、你松手……”

对方没有立刻松手。反而微微收紧了手臂,将她往怀里又带了带,像是在确认什么。

过了两秒,熟悉的冷冽声线在耳边响起,藏着点极淡的笑意,像冰面下透出的一丝温度:“怕成这样?”

是唐措。

樱庭更窘了,热度从脸颊一路烧到耳尖,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她挣了挣,从他怀里退了出来,背过身去整理歪掉的黑头纱,指尖有些发颤,将头纱的边角抚平又抚平。

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明显。

黑暗里没人看清细节。

可她自己心跳得飞快,砰砰砰的声音在耳膜里回荡,连门外的嘶吼声都听不真切了。

就在这时——门外的嘶吼声渐渐远了。

那些杂乱的脚步声开始向远处移动,嘶吼声也越来越弱,像是那群异化修女终于放弃了,转向别处去了。

“修女撤了?”有人试探着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确信的侥幸。

山兴业刚要贴门去确认——忽然顿住了动作。

所有人都听见了。

门外传来了新的脚步声。

不似异化修女的拖沓杂乱,这脚步声很稳。

不快不慢,一步一步,踩在石板路上,节奏均匀而从容,清晰地朝着小楼靠近。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是丈量过距离。

不是修女。

那脚步声不像是任何怪物或异化者应有的——太稳了,太从容了,像是闲庭信步。

那是谁?

小楼里瞬间陷入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握紧了手里的武器,指节泛白。烛火猛地跳了一下,映得众人脸上明暗不定,将每一张脸都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门外的人,停在了门口。

下一秒——叩门声轻轻响起。

三下。

节奏平缓,不紧不慢,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第148章 月夜幼影与双面伪装

三下叩门声落,小楼里瞬间屏住了呼吸。烛火跳了跳,将每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定格成一幅幅紧张的剪影。

樱庭怜奈凑到门缝边往外看。月色如水,泼在门前瘦小的身影上,勾勒出一圈银白的轮廓。

那孩子裹着件过大的灰扑扑旧修女服,衣摆拖到脚踝,几乎将整个人都埋在布料里,只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暗里亮得惊人,像两枚被月光打磨过的宝石——她凑近门缝时,那双眼睛微微弯了一下,像是认出了她。

男孩唇瓣微掀,似乎想说什么,闪过一点细碎的尖牙,转瞬又藏了回去。

瞧着和贫民窟里讨生活的小孩没两样——枯瘦得风一吹就能倒,肩胛骨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像两只收拢的蝶翼。

“马克?”樱庭认出了他,连忙拉开门闩。

门外的男孩明显愣了一下,像是没料到开门的会是她,又像是没料到她真的会开门。随即眼眶一红,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怯生生扑进她怀里,脑袋埋在她腰间的柔软里。

他的动作带着孩子特有的依赖,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幼兽。

方才一闪而过的尖牙收得干干净净,连呼吸都放得轻软,十足依赖的模样。

“怎么跑这儿来了?夜里多危险。”樱庭下意识扶住他单薄的肩,语气里带着点无奈的心疼。

这孩子总是在不该出现的地方出现,像一株在石缝里顽强生长的野草。

马克揪着她修女服的衣角,从臂弯里抬起头,瞥见屋里站着的一圈陌生人——立刻像受惊的小动物似的往樱庭身后缩,只露出半只眼睛怯生生地扫过众人,活脱脱一副自闭怕生的样子,连呼吸都变浅了。

“别怕,都是我的同伴,之前带你晒太阳的时候见过的。”樱庭侧过身挡在他前面,轻声安抚,掌心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隔着布料能感受到他瘦削的脊骨。

男孩这才怯生生地探出头,细若蚊蚋地喊了声“哥哥们好”,声音软得像刚出生的雏鸟。

然后他一瘸一拐地跟在樱庭身侧往屋里走——左腿似乎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都微微蹙眉,像是在忍耐疼痛。

“腿受伤了?”樱庭立刻停下脚步,蹲下身想去碰他的裤腿。

马克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往后躲,像被烫到一样,小声嗫嚅:“没、没事的,就是不小心摔了……”

他越遮掩,樱庭越放不下心。

她轻轻卷起男孩过长的裤腿——入目是一道又深又长的划伤,边缘齐整,还在渗着血,根本不是摔出来的痕迹,倒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划开的。

“都伤成这样了还说没事。”樱庭皱着眉,没再多问,直接伸手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孩子轻得惊人,抱在怀里像团没分量的棉花,轻得让人心头发紧。

她转头对众人道:“麻烦开下灯,我给他处理下伤口。”

山兴业连忙拉了拉墙边的灯绳。

劣质钨丝灯“滋啦”一声亮起,昏黄的光铺满整间小屋,驱散了大部分的黑暗,将屋内的陈设照得清清楚楚。

马克乖乖窝在樱庭怀里,借着害羞的由头把脸埋进她银发间。

鼻尖轻轻蹭过发丝,贪婪地嗅着少年身上干净的皂角香,那气息清冽而温暖,像晒过太阳的棉被。

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深的沉迷,快得像错觉,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舍不得放手。

樱庭没察觉他的小动作。

她环顾了一圈屋子,倒是愣了愣——上次来还满地烟头、淌着发黑血迹的地板,此刻收拾得干干净净,连墙角的蛛网都清掉了。

地面上还残留着水渍,显然是刚拖过不久。

她有些意外:“你自己收拾的?”

“嗯……”马克闷声应着,声音软软的,带着点不好意思,“我想等修女姐姐来的时候,能干净点。”

这话一出,屋里几人都软了心肠。这么小的孩子,独自在暗室里生活,还这么懂事,实在叫人心疼。

有人轻轻叹了口气,有人移开了视线。

唯有鲍阳羽靠在柱子上,目光始终落在马克身上,眉头微蹙,带着挥之不去的警惕。

他没有说话,但那种审视的目光像一根针,始终悬在空气中。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埋在樱庭颈窝的男孩忽然抬起头,朝着鲍阳羽的方向望过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马克嘴角弯起一个灿烂又天真的笑,可琥珀色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温度,反倒透着点明目张胆的挑衅,像在说:你看什么?

这一幕恰好被旁边的山兴业瞥见。

他愣了愣,再定睛看去时,男孩已经立刻收回了笑,眼圈红红地低下头,像被盯得害怕了似的,肩膀微微发抖,仿佛刚才那抹冷笑从未存在过。

山兴业皱了皱眉,只当是自己看花了眼。

樱庭抱着人坐到木桌边,刚要拿药——怀里的孩子忽然身子一歪,像是没坐稳似的朝着她栽过来。

“小心!”樱庭连忙伸手去扶——温热的唇瓣擦过男孩的嘴角,软软的,一触即分,像一片羽毛轻轻掠过。

马克立刻像被烫到似的弹开,慌慌张张地往后退,脚下一绊差点摔下去,眼眶瞬间红透了,结结巴巴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