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未知作者

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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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很轻,像对待易碎的琉璃,虔诚又克制,仿佛在亲吻一件 sacred relic。

可下一秒,他的指尖便挑开了修女服的领口。

微凉的唇瓣落在纤细的锁骨上,轻轻碾磨,留下浅红的印子,像一枚无声的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樱庭浑身一颤,指尖死死攥住隔板的木棱,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木纹里。

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隔板另一侧,苍老的忏悔者还在低声念着祷词,虔诚的声音透过木板传过来,像背景里低沉的嗡嗡声。

那声音反倒让这方寸之间的僭越更添几分禁忌的刺激,像在悬崖边跳舞,每一步都踩在危险的边缘。

利瓦伊扣着她的腰,将人往怀里带了带,低头重新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克制,带着强烈的侵占欲,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

他的吻霸道而绵密,搅得樱庭呼吸都乱了节拍,细碎的呜咽咽在喉咙里,被硬生生压住,只剩暧昧的水渍声在狭小的隔间里轻轻回荡,像某种隐秘的潮汐。

一吻结束时,樱庭眼尾泛着红,水雾蒙蒙地抬眼,撞进利瓦伊深灰色的眼眸里。

那双素来清冷禁欲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像要将他整个人拆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

那目光滚烫而危险,像是冰面下涌动的岩浆。

【我靠我靠我靠!锁骨吻!神父你好会!】

【救命这可是忏悔室啊!在主的眼皮子底下干这个!】

【禁欲破戒就是最吊的!我直接螺旋升天。】

弹幕刷得疯狂,满屏都是感叹号和尖叫声,可隔间里的两人都没心思去看。

隔板另一侧的祷告声忽然停了。

苍老的声音带着几分迟疑,隔着木板传过来:“修女大人……您身边,还有旁人在吗?老身好像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樱庭心脏猛地一缩,刚要开口——利瓦伊却故意低头,在她颈窝轻咬了一口。

那力道不重,却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像一只恶劣的猫在用爪子拨弄到手的猎物。

“唔……”细碎的声响没忍住漏出来,落在安静的忏悔室里格外清晰。

外面的忏悔者立刻警觉起来,椅子挪动的声响传来,木腿在地板上刮擦出刺耳的声音:“老身进来看看?莫不是有歹人闯进来惊扰了修女大人?”

“不必!”樱庭连忙开口,声音还带着未散的哑意。她赶紧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是、是圣物掉落了,无碍。你继续祷告即可——主在看着你。”

话音刚落,腰上的手又收紧了些。利瓦伊贴着她的耳尖轻笑,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惹得她浑身发麻,像过电一样。

羞耻感瞬间冲上头顶。樱庭又气又急,抬手就扇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利瓦伊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白皙的皮肤上浮起浅红的指印。

可他唇角却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笑——

那笑容里没有恼怒,没有羞愤,只有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像是终于从她这里得到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他握住樱庭还在发颤的玉腕,拉到唇边。

尖牙轻轻咬了咬她如玉般的指节,力道很轻,只留下浅浅的牙印,像一枚微小的印章。

而后,他低着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哑,清清楚楚地吐出一个字:

“汪。”

樱庭彻底僵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神父。

银灰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他眼底的情绪,可那声“汪”像一道电流,窜得她指尖发麻,从指尖一路麻到头顶。

这哪里还是那个庄严肃穆、清冷禁欲的利瓦伊神父?

分明是摇着尾巴、心甘情愿俯首称臣的犬,只认她一个主人。

【?????汪???】

【我靠神父你玩这么野?!当狗是吧?我直接嗨了。】

【老婆快命令他!让他舔你的脚趾头!】

【修勾神父!贴贴!】

弹幕直接炸了锅,满屏都是问号和尖叫,直播间热度飙升到了新高。

伴随着直播间的高潮迭起,利瓦伊神父竟然真的匍匐在地,动作优雅而顺从,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指令的大型犬。

他脱下她脚上的一双修女鞋,动作轻柔,像是怕弄疼她。

裤袜被褪去,露出牛奶般白皙可爱的脚趾,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利瓦伊神父慢慢把嘴巴凑了过去,脸上带着陶醉的笑容,垂涎欲滴,像是面对一道珍馐美味。

樱庭怜奈蜷缩着脚趾,脸上露出了恐惧。

好变态!怎么办?她的脚趾头就要被舔到了!

十厘米。

五厘米。

一厘米。

利瓦伊甚至可以闻到少年脚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汗味和皂角的清香,咸咸的,暖暖的,像是某种独特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对于他来说,只要是少年身上的味道,哪怕是她指尖的一点尘埃,他也要上去闻上一闻。

怎么办?谁来阻止这个变态?

就在这时——忏悔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神父大人?”修女刻板的声音在外头响起,带着一贯的恭敬和平板,“第四病栋出了急事,院长请您立刻过去一趟。”

利瓦伊瞬间敛了所有笑意。

他松开樱庭的脚趾,扫兴地站起身,动作从容不迫,仿佛方才的匍匐和陶醉从未发生过。

他的指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神父袍,抚平领口的褶皱,将衣领重新扣好。

不过几秒功夫,他便恢复了往日清冷禁欲的模样,仿佛方才俯首学犬的人根本不是他——像一尊重新披上法衣的雕像,冷漠而遥远。

他掀开布帘往外走,步伐沉稳。走到门口时,他忽然顿住脚步,回头看向还靠在隔板上缓神的樱庭。

他的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却藏着翻涌的醋意:“听说您昨天下午,特意绕去庭院找了那个小家伙。”

樱庭猛地抬头。她去找马克的事,做得隐秘——特意挑了巡逻修女换岗的空档,绕了最偏僻的小路,连山兴业都没特意说。

利瓦伊怎么会知道?

答案不言而喻——这个人一直在监视她。

从她踏入这座修道院的第一刻起,她的行踪、她的动向、她见过什么人,他都一清二楚。

布帘落下,隔绝了两道视线。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

忏悔室里只剩下樱庭一个人,颈间的红痕还在发烫,像一枚枚小小的烙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她站在原地愣了许久,指尖抚过颈侧的皮肤,触到微微凸起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标记过。

直到布帘再次被掀开,山兴业探进头来:“怜奈妹子?圣事结束了吧?我看神父都走了,咱们也……”

话说到一半,他的目光定在樱庭的脖子上,瞬间卡了壳。

樱庭的修女服领口被蹭得有些歪,白皙的颈侧,几处浅红的吻痕明晃晃地露在外面,像落在雪地上的花瓣,遮都遮不住。

“你脖子……”山兴业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

第152章 盲眼病人与贴面杀

“啊?这个啊……”樱庭怜奈下意识拉高修女服领口,指尖触到颈间温热的红痕,那里还残留着利瓦伊唇瓣的触感,像一小片灼烧过的皮肤。

她故作淡定地含糊过去,声音尽量放得轻松,“昨晚没关窗,被蚊子叮了几口,有点痒,挠了几下就红了。”

山兴业将信将疑地“哦”了一声,目光在她脖子上又多停了一秒,才移开视线,没再多问。

他大概觉得追问修女脖子上的痕迹不太合适,便挠了挠头,转身去忙别的事了。

樱庭悄悄松了口气,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好在山兴业心思粗,没往深处想,这事才算勉强揭过。

没等她缓过来,班奈特从走廊尽头快步走过来,神色凝重,眉心拧着一股化不开的忧虑:“怜奈妹子,正好找你。大家商量了一下——这么耗着不是办法。上次病栋出事之后,咱们一直没摸到核心线索,再拖下去月末考核肯定过不了。决定今晚半夜再探一次第四病栋,你看?”

自上次重大伤亡后,玩家们行事都谨慎了许多,轻易不敢在夜间外出。

可连续多日毫无进展,探索度卡在5%纹丝不动,不少人早已按捺不住,焦虑像一锅慢慢煮沸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

樱庭本就一直惦记着几件事:修女匆匆喊走利瓦伊时的异常语气、日记本里那些尚未完全验证的规则提示,还有第一次探查时撞见的那间诡异病房——

那扇凭空出现的门,那三幅被红布遮盖的画像。

她闻言便点了点头:“我也觉得该去看看,总比坐以待毙强。”

夜半三更,月色被厚重的云层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星光都透不下来。

整座修道院浸在浓稠的墨色里,像沉入深海的沉船,连轮廓都模糊不清。

三十名幸存玩家分成三队,彼此间隔十米,抱团往第四病栋的方向摸去。

沿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脚步踩在落叶和泥土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被夜风掩盖得几乎听不见。

只有风吹过枯藤的沙沙声,在死寂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有什么东西在暗处低语。

推开锈迹斑斑的病栋大门时,浓重的消毒水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像一堵无形的墙撞在脸上。

那气味比上次更浓,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腐烂了很久,终于找到了出口。

就在众人踏入门内的瞬间——沉寂多日的系统音突然在所有玩家脑海里同时响起,带着滋滋的电流杂音,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划过铁皮:

【叮!检测到符合触发条件,特殊场景「夜勤病栋」即将载入,请所有玩家做好准备。】

白光骤然炸开,刺得人睁不开眼。

那光芒不是从某个方向来的,而是从四面八方同时涌来,像是整个世界都被浸泡在了纯白之中。

脚下的地面消失了,空气消失了,连自己的身体都感觉不到了——只剩一片无边无际的白。

眩晕感褪去时,樱庭怜奈猛地睁开眼,又很快下意识地眯起,做出视线失焦的模样。

她躺在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病床上。

床单洗得发硬,边缘有些起毛,带着漂白水的气味。

身上换了件宽大的蓝白条纹病号服,布料粗糙,领口松垮地露出锁骨。

病房整洁却陈旧——墙皮剥落着卷边,露出底下灰黑色的水泥;天花板角落有一片水渍,泛着淡黄色的痕迹;窗户上蒙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看不清外面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