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游戏里,NPC都觊觎我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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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角色扮演任务已开启】
【当前身份:第四病栋盲眼病人】
【任务要求:全程维持人设,切勿暴露视力正常的秘密。身份暴露将触发追杀机制。】
任务栏的字迹淡去,樱庭立刻敛了所有神情。
她眼睫垂落,目光涣散地落在前方空气里,瞳孔不对焦,活脱脱一副天生目盲的模样。
她调整了呼吸的频率,让它变得更浅、更慢,像一个安静地躺在病床上等待例行查房的病人。
“咔哒。”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高跟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嗒、嗒、嗒——节奏缓慢,不紧不慢,一步步朝病床走来。
每一步都踩在同一个节拍上,像某种精准的、机械的韵律。
樱庭能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黏腻得像湿冷的蛇在皮肤上游走。
那视线从她的额头滑到眉骨,从眉骨滑到鼻梁,最终停在嘴唇上,停留的时间比别处都长了一些。
怪物护士站在床边,盯着少年苍白精致的侧脸看了许久,才堪堪回神。
她清了清嗓子开口,声音平板干涩,像两片砂纸在相互摩擦:“今天感觉怎么样?眼睛有没有好一点?”
“还是看不见。”樱庭微微偏过头,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低落与茫然,像一个已经接受了命运却又忍不住感到失落的人。
她的指尖轻轻攥住了床单,指节微微泛白,将那种无助感演得入木三分。
她神经绷得紧紧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悄摸向了袖中的爆破道具,指尖抵着冰凉的金属外壳,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别急,慢慢养,总会好的。”护士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像是在背诵一句说了无数遍的台词。
她说着便转身去拿身后餐车上的餐食——就在她背对樱庭的瞬间——
她的脖颈猛地以人类绝不可能做到的角度转了180度。
颈椎发出“咔哒”一声脆响,像一根枯枝被折断。
她的脖子瞬间拉长数米,像一条从洞穴里弹射而出的蛇,那张布满褶皱的脸直直凑到了樱庭面前——近到鼻尖几乎贴着鼻尖。
近到樱庭能看清她脸上每一个毛孔,能看清她眼角那颗暗褐色的痣,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浓重的血腥味和腐臭。
两排参差不齐的鲨鱼齿从咧开的嘴角露出来,牙缝里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肉末,和上次在病栋走廊撞见的异化修女如出一辙。
她嘶嘶地开口,声音黏腻诡异,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想吃点什么呀,小病人?”
【我靠!!!贴面杀!!!】
【救命!大半夜的我直接把手机扔出去了!】
【老婆别睁眼!千万别睁眼!】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成一片,满屏都是感叹号和尖叫,所有人都替她捏了把汗。
樱庭的胃里翻江倒海,腥臭味钻得她鼻腔发酸,喉咙发紧,几乎要呕出来。可她死死咬着舌尖,逼自己镇定下来。
她只是迟缓地侧了侧头,像是循着声音转头,眉宇间带着点恰到好处的低落,像一个对食物提不起兴趣的病人:“都可以的,反正我也看不见是什么样子。”
话音顿了顿,她又立刻露出几分歉意,语气软而真挚,像是在努力不让对方觉得自己太难伺候:“抱歉啊护士小姐,我刚才语气有点消极了……麻烦你了,我相信你选的都很好。”
凑在她面前的怪物护士明显愣了一下。
那张狰狞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困惑的表情——像是蓄满了力的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又像是准备好的一场戏被中途改了剧本。
她盯着少年柔和的眉眼看了几秒,那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温顺无害,像一只没有攻击性的小动物。
她悻悻地收回了伸长的脖颈,颈椎又是“咔哒”一声归位,恢复了正常人类的长度。
“没事的,好好养病最重要。”她的语气居然柔和了几分,虽然那声音依然干涩,但至少不再是那种刻意的、带着威胁的腔调。
她转身拿起餐盒,放在床头柜上,动作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意味,“是南瓜粥,温的,慢慢喝。”
樱庭怜奈用勺子搅了搅碗里的粥,南瓜的甜味混着米香飘上来,温热的蒸汽扑在脸上。
她垂着眼,维持着盲人应有的迟缓动作,将勺子送到唇边——可勺子在粥里搅动时,碰到了什么硬物。
她顿了一下,又轻轻搅了一圈。
那东西沉在碗底,不是南瓜块,不是米粒,触感不对。
她用勺子将它拨到碗边,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垂眼看去——
一只眼球。
人类的眼球。泡在温热的南瓜粥里,瞳孔朝上,直直地盯着她。
角膜上还挂着几丝淡黄色的粥液,像一层浑浊的薄膜覆盖在表面。
樱庭怜奈猛地一个激灵,指尖一抖,勺子“哐当”一声落回碗里,溅起几点粥液落在手背上——温热的,却让她觉得像被烫伤一样。
恐慌瞬间窜遍全身,从指尖到发梢,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我靠,这是什么东西?”
第153章 肉糜死局与临时丈夫
消毒水的气味在病房里挥之不去,像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在鼻腔内壁上,混着白粥淡淡的米香,本该是平和的画面——
樱庭怜奈指尖触到瓷碗的瞬间,心却猛地沉了下去。
她握着勺子缓缓探入粥中,动作维持着盲人应有的迟缓与试探。
勺底碰到细碎的颗粒感,不是米粒煮化后的绵软,而是某种更紧实的、带有纤维质感的碎末。
鼻尖萦绕的米香里,藏着一缕极淡的肉腥气——很轻,但逃不过她的嗅觉。
白粥底下,混着剁碎的肉糜和粘稠的白浆。
粘稠白浆倒没什么,以前她也经常吃,旅伴还经常夸她口技不错。
可这肉糜——《第四病栋》存活守则第三条清清楚楚写着:院内斋戒禁肉,沾荤者视为不洁。
喝下去,便是实打实违反规则,天知道会触发什么惩罚;不喝,勺子精准避开肉糜的动作,立刻就会暴露她根本看得见的事实。
进退维谷的死局。
“怎么不喝呀?”护士的声音在床边响起,带着刻意的温柔,像裹着糖衣的毒药,却掩不住底下的恶意。
她往前凑了半步,脖颈微微拉长,颈椎发出细小的咔哒声,嘴角咧开一点弧度,两排鲨鱼齿若隐若现,“是不合胃口吗?这可是特意为你准备的。”
樱庭握着勺子的指尖泛白,指节绷得发紧,像一根随时会断裂的琴弦。
她能感觉到对方的视线牢牢锁在自己手上——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只要她的动作稍一迟疑,伪装就会被彻底撕碎。
就在护士的脖颈越伸越长,几乎要贴到她耳边、那股混着腐臭的呼吸已经扫过她的耳廓时——
“叩、叩、叩。”
三声规律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不快不慢,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从容,像在自家庄园里闲庭信步时随手叩响一扇门。
护士瞬间收了所有诡异的神态。
她脖颈“咔哒”一声归位,恢复了正常人类的长度,脸上那些狰狞的表情像潮水一样退去,换上了一种近乎惶恐的恭敬。
她连忙整理了一下衣角,捋平裙摆上的褶皱,快步过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
他身着剪裁考究的深色西装,面料挺括,线条利落,肩线宽阔,周身气场沉冷,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利剑,显然是权限极高的人物。
樱庭下意识抬眼望去——眼前却突然蒙上一层白雾,像隔着一块磨砂玻璃看人。
对方的五官轮廓全都模糊成一团,连眉眼都辨不清,只能看到一个大致的身形轮廓和衣着颜色。
【叮!触发随机debuff:临时脸盲,持续时长15分钟。】
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直播间弹幕刷过一片“哈哈哈哈”的幸灾乐祸,混着“老婆好惨”的心疼。
樱庭心里一慌,指尖攥紧了床单,布料在掌心里皱成一团。
看不清脸,连对方的身份都没法判断,处境更被动了。
“先生,您怎么来了?”护士的语气恭敬得近乎谄媚,腰弯成了九十度,连大气都不敢喘,像一只见到了猛禽的小鸡。
男人“嗯”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像大提琴最低沉的那根弦在震动,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冷意。
他的目光越过护士,落在病床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来看看内子。承蒙你对她的照顾。”
内子?
樱庭耳朵一动,瞬间抓住了这个词。
她几乎没有犹豫。
手腕微微一抖——瓷碗“哐当”一声歪倒,温热的粥洒了大半在床沿和她的脚背上,米汤混着肉糜沿着皮肤往下淌。
她像是被烫到,又像是受了惊吓,慌忙从床上摸索着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跌跌撞撞朝着男人声音的方向扑过去。
她的指尖在半空中探了探,然后准确拽住了对方西装的下摆,布料冰凉滑爽,触感极好。
“老公……”她声音发颤,带着点哭腔,像受惊的小动物在寻求庇护。
她脑袋轻轻蹭着对方的胳膊,银发散落在深色的西装袖子上,黑白分明,“你别走好不好?我一个人害怕。”
空气瞬间静了几秒。
护士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嘴巴微微张开,又合上,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她完全没料到——这个看起来孤零零的盲眼小病人,和这位一看就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居然是这种关系。
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像调色盘一样精彩。
男人显然也愣了一下。他垂眸看着拽着自己衣角、眼眶泛红的少年——
那双眼尾泛红,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水珠,在昏黄的灯光下像碎钻一样闪烁。
他原本是循着气息过来的,本想先试探几句,没料到对方直接递了这么大一个台阶过来,又软又暖,还带着点不管不顾的赖皮劲儿。
到了嘴边的质询咽了回去。他微微俯身,非但没有推开,反而伸手扶住了少年晃悠的肩膀。
那肩膀单薄得像一折就断,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的语气沉了沉,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柔和:“怎么这么不小心?”
他蹲下身。
从口袋里摸出一方绣着暗纹的昂贵手帕——面料是上好的亚麻,边角绣着精致的银色纹样——他捏住少年的脚踝,动作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他仔细擦去她脚背上沾着的粥渍,指尖隔着布料触到她的皮肤,带着温热的力度。